【郊外】
夏侯青莲独自走到郊外散心,连日的打击,以及那莫名的烦躁,让她感到烦闷,于是遣开身边的杀手,独自一人到处乱晃,却听到不远处传来琴音,好奇之下晃了过去,原以为遇到琴音大家,想说刚好借此欣赏一下,转换心情,毕竟自己也可以说是这方面的专业,却看到一道白色的曼妙背影,手机插着喇叭,正在悠闲地晃着双腿听着音乐。
夏侯青莲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对她来说,有些荒谬的画面,揉了揉眼睛再看一次,却发现自己没有眼花,任浮萍真的在自己眼前轻松地听着音乐,任浮萍也感觉到有人,回头看到她也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来那么快,随即一挥手,画面一转,变成任浮萍正独自弹琴的画面。
"不是,妳现在装这样谁信?"夏侯青莲忍不住吐槽道:"就算妳现在装成这样,喇叭也没关啊!"
"..."任浮萍想了想,直接拿出一把亮丽非凡的宝剑:"既然被妳发现了,看来只能杀人灭口了..."
"到底在演哪一出?"夏侯青莲抓狂道,眼前这个人是自己认定的,最有可能取自己性命的大敌,此刻却像个小孩一样作态,更让自己感到荒谬的是...她居然是认真的:"至少给个理由吧?"
"因为妳让楼主失望了,理由是这个吗?"任浮萍疑惑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算了,真要找理由的话,我都可以出一本书了,就随便找一个理由好了,反正没有差。"
"反正就是要我死,是吗?"夏侯青莲怒道:"从一开始,他就只想要我的命,我不能为了自己多争取吗?"
"这就是妳坐视天蛊死去,然后在那做了一大堆无用功的原因吗?"任浮萍却是淡淡地道:"妳明知道楼主的旨意是要护着她,但却无视了这一切,只为了自己的私欲。"
"那又如何?我为了珠玉楼如此尽心尽力,却什么都没得到,然后还被楼主下了绝杀令,妳倒是告诉我,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我又有什么错?"夏侯青莲情绪被带起来,越讲越气,最后直接抽剑出来:"来啊,不管妳是不是楼主,不管楼主是死是活,要取我性命就直接来啊!"
"妳就没有想过,妳什么都不做,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任浮萍依旧淡淡地看着夏侯青莲,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也许从一开始,楼主只是警告妳不要乱动,更也可能只是看妳的反应,觉得这或许是好玩的游戏而已...一切都是妳自己多疑猜忌,或者说不甘寂寞所幻想的。"
"...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夏侯青莲沉默了一下后道,就如她所说,这一切都来不及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下去了,整个珠玉楼都知道自己想要篡位,不甘于平庸,又忌妒楼主,她想藉楼主突然说走就走这个机会,证明自己的能耐,但随着时间越长,越发现自己的平庸远超自己的认知,这才明白原来自己都只是忌妒着享有一切的楼主,以及超越自己能力的人,即便如此,她也不想放弃这一切,而是对着任浮萍出剑。
任浮萍淡然地看着眼前的剑刺来,却是没有丝毫的动作,夏侯青莲一喜,就要加速刺上去之时,一道人影出现在两人之间,一手压住任浮萍准备抽出剑的手,另一只手夹住夏侯青莲刺来的剑:"都少讲几句,住手吧。"来人却是梁鼎天。
"剩下的事情,都给你处理了。"任浮萍甩开梁鼎天的手,然后看了一眼夏侯青莲:"给妳一个半月的时间,杀不了我,那游戏就结束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化光离开。
"又是你,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为什么每次都这样?"夏侯青莲看到梁鼎天,终于忍不住大吼:"连你都想要杀了我吗?你也想要我死吗?"
"我一直都说,妳们的战争我不参与,我只是照着楼主的指示,然后前来阻止而已。"梁鼎天无奈地拿出一封信道。
"你跟踪我?"夏侯青莲怒道:"怎样?楼主要你杀了我吗?"
"一次,只要一次就好,可以放下妳那没用的多疑吗?"连番的质疑,终于让梁鼎天冷下脸:"我说了,楼主要我找妳,所以我才前来阻止,或者妳希望我怎么取信于妳,妳说来听听?"
"每一次都这样,青莲,妳以前不会这样的,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妳?"梁鼎天有些痛心疾首地道,他真的不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是怎么把自己逼到如今这个境地的。
"呼...呼..."夏侯青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还是一脸不信的看着梁鼎天,梁鼎天看着这样的夏侯青莲,最终只能叹了口气,随手将手中的信丢给夏侯青莲,夏侯青莲看完后瞳孔一缩,然后看向梁鼎天。
"别看我,我没看信,我只是收到楼主的传音而已。"梁鼎天疲惫地问:"信上怎么说?"
"...与你无关。"夏侯青莲粉碎手上的信后道。
"是吗?那...算了,妳好自为之吧。"梁鼎天欲言又止地看着夏侯青莲,最终还是放弃了,转身离开,留下夏侯青莲自己一人。
夏侯青莲红着眼睛看着梁鼎天,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离开,而她前往的方向,刚巧就是刚刚任浮萍走的地方,那里是天蛊山,只不过此时的夏侯青莲并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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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盟】
在李菁晶与天羽念华的计划下,大会再次如愿展开,而第一场即是天地盟的悍将,神力无双的摩韬铁,此刻的摩韬铁正闭目养神,等待着对手的到来。
"奇怪,都多久了,人还没来。"初心会的群侠在底下窃窃私语,已经说好第一场由千雁出战,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都已经这个时间了,千雁却始终没有出现,连李菁晶也感到有些不安。
"会不会是畏战?毕竟还是个小姑娘..."有一人这么说到,却看到旁边一群人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干嘛,我说错了吗?一个小姑娘畏战不是很正常吗?"
"新来的吧?"另一名把手搭在他的身上笑道:"告诉你,所有人都可能畏战,唯独你口中的小姑娘是不可能的...她疯起来十个你都抵不过。"
"别看千雁那个小姑娘年纪小,柔柔弱弱的,她曾经为了还在逃命的百姓,手拿一把长戟挡在天地盟的人面前,打了三天三夜,硬是把那几百人救了下来...你没看到你刚刚讲她畏战,那些人都一脸鄙视地看你吗?"那个人听到后往他指的地方看,果然看到有些听到他讲话的,天地盟的人正一脸鄙夷地看着他,似乎他刚刚讲了什么让人看不起的话...不是吧?他们不是敌对的吗?佩服到这种程度?
"那她怎么没有出现?"一开始的男子眼睛微微抽蓄,他真没想到他随口一句话,被周围所有人给鄙视。
"可能有事耽搁了吧。"又有另一名男子道:"你是不知道,这个小姑娘可比许多人执骜多了,说出来的事情,认了的死理,都会贯彻到底,她既然说要参与,她就一定会来,除非她死...有时候我都觉得,那个小姑娘比天地盟的人还可怕。"
"千雁...怎么还没出现?燕翎,妳知道她去哪儿了吗?"李菁晶有些焦急地传音问,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算漏了什么,却又想不到,又不能展现出来。
"不是妳跟她说去处理事情的吗?"燕翎反而惊讶地看着李菁晶,一大早的时候,千雁就整装待发出门,她问的时候,千雁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面色凝重地离开,她还以为是李菁晶有吩咐什么事情,就没多想了。
"不,我没有,我昨天还特别吩咐她好好休息"李菁晶忍不住皱起眉头思索着,开始从头思考起,试图理清思绪,忽然想到什么,连忙往天地盟周围看去,脸色一白:"糟糕!林家!"
"什么意思?妳的意思是林家对千雁出手?这种时候?"燕翎脸色一变,突然想到上一次在大会时,林家代家主曾经提到,对于惊灵枪的渴望:"摩韬铁那家伙竟然玩阴的?"
"发现了吗?但有点晚了,那个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