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清晨微风带着些许凉意,小鸟在草地上蹦跳啾啾的叫着,夏何推开窗户感受微风拂过脸侧的凉意,他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头。
自从上一世被网暴开始恶梦就源源不断,每夜都出现在的梦境里,“当初遇到谢槿朝以前也会最恶梦,但是遇到他只后......就没有了”夏何最后四个字说的极其的小声。
他有些痛苦的闭上双眼,眉心紧锁,刚才梦里的窒息感似乎还残留在胸口挥之不去。
梦里的场景永远是父母无休止的争吵,砸东西的声音、甩门的声音,耳边全是尖锐刺耳的质问与唾骂——
“我为什么要生下你,我这一辈子都被你毁了。”
小夏何感觉落在身上的棒子越来越多,全身都好痛。他被一路托行到房间,“妈......妈妈......求求你别.....别打了,我会.....乖乖地,我会听话的.......”倒在地上的小夏何发出幼兽般的呜咽,夏何感觉自己好像要晕过去了。
“酒呢?拿酒过来!我要酒!”进来的是一个满身酒气胡渣的男人,“爸....爸爸.....帮....帮我.....”小夏何努力睁开眼睛看向父亲可,对方似乎完全没有要里他的样子真是据序要他的酒。
“爸爸......”小夏何又试着在叫了一声,“烦死了!你个小畜生?吵什么吵没看到我在找酒吗!?”
那男人似乎是绝对还气不过,又踹了夏何的腹部一脚。“咳咳咳。”夏何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子。
“叮铃铃~叮铃铃~”
“哈。”夏何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因为肾上腺素飙升而造成的血糖骤降,让他感到有略微的晕眩感。
“喂,叶哥.......对,我还在家里,”夏何的嗓子还有恶梦过后的沙哑,叶朔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你又做恶梦了对吗?要是不舒服,要不今天我们就不去试镜了。”
叶朔刚认识夏何,时其实是不知道夏何有做恶梦的毛病的,只当是有一个仗着自己年轻天天熬夜的小孩。
当初还常常念叨要着要夏何早点睡,还是直到有一次在剧组拍戏时,夏何因为血糖太低又没睡好在镜头前晕过去,逼问后才得知的夏何有很严重的PTSD,毕竟这涉及隐私,他自己又不愿意多说,具体是怎样的叶朔也不太清楚。
“我没事,叶哥,不用太担心我。”夏何一手按住隐隐作痛的胃,另一只手从床头的抽屉摸出一颗水果软糖塞进嘴里,直到软糖的甜味在舌尖散开夏何才感觉一阵阵上涌的眩晕感被压了下去。
“不用因为我的个人原因影响到大家的行程,这样太麻烦了。”夏何缓慢的深呼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呼吸,声音才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声线,“在给我二十分钟,我洗漱好就下楼。”
(第四章(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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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成功完成今天的任务,明天也会在更一千字左右吧第四章写完整,这张没什么重点,所以之后看到分上下可以累积到下也出现在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