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洛伊的办公室在一楼。也就是说,这个暗室就在地下。
不仅如此,整个魔法学院的地下都有东西。
我看了一眼,法现底下是一个完整的古遗迹。
和之前瑟濂待着的那个古遗迹不同,这个古遗迹的圣杯还没有干涸。也就是说,这个古遗迹还活着,并且充满了魔力。
所以——要进去看看吗?
还是算了吧。我想。
我对古遗迹不感兴趣。而且,古遗迹里面又黑,又窄,什么都没有,真没意思。我不想去。
所以现在,我什么也没做,只是跟在特洛伊身后走下了台阶。
为了不让普鲁托害怕,我特意握着他的手,牵着他往前走。
普鲁托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几次想挣扎,我都没有松手。最后,他终于不挣扎了,手掌软下来,任由我牵着,不动了。
这才乖嘛。我想。
我们一边走,特洛伊一边说道:“还好我把钥匙放在圣母伊莲娜里面,不然的话,就要被兄长找出来了。”
说着,他举起手里的娃娃,在我们面前晃了晃。
“「圣母伊莲娜」?”普鲁托问。
特洛伊说:“对,圣母伊莲娜是「圣母教」的主神。阿诺斯先生,你和普鲁托先生应该都是外地人吧?”
普鲁托:“我们是从米德兰过来的。”
特洛伊:“那你们不知道圣母教,也很正常。”
他接着说道:“圣母教是我们伊斯特的国教,主神是圣母伊莲娜,她是一位身穿长裙、头戴白纱的年轻女子。”
从哪里开始呢?
2002年年底,我结束了一段漂泊的生涯,刚刚在一个城市里安定下来。那个时候接连换了几个女朋友,生活也没有什么安定感,所谓的安定,不过是租了一个不到40平方米的简单一居室,在这个城市偏西的一个大学家属区里。
一楼的好处是有一个小院。我常常在没有工作的日子里,拿着啤酒坐在小院里发呆。那时已经是下雪的季节了,但是我感觉不到寒冷。在部队的时候,我曾经在零下30摄氏度的东北山区待过半个月,是所谓的寒地生存训练,早就习惯寒冷了。在西藏工作的时候,我早上起来常常光着膀子在白毛风中跑步,被同事视为神经病。
“那是圣母的声音。”
“同一时间,瑟濂女王的军队周围突然出现了一个头戴黑纱,手持双锤的女人。她力大无穷,轻而易举就冲进敌阵,杀死了敌军的国王。”
“于是,敌军溃散了,国王的儿子们忙着争夺王位,接下来几十年都没有再来攻打伊斯特。伊斯特总算是活下来了。”
“就这样,伊莲娜用自己的生命献祭,换来了圣母的垂怜,以及伊斯特的胜利。”
“瑟濂女王回到城中,看见伊莲娜倒在血泊中,顿时惊呆了。悲痛过后,女王宣布,伊莲娜是伊斯特的英雄,必须世世代代歌颂她。圣母面纱之下的脸,也要按照伊莲娜的脸来雕刻。”
“从这一刻开始,「圣母伊莲娜」诞生了。圣母教就成了伊斯特的国教,世世代代传承下去。”
听到这里,普鲁托感叹:“原来是这样。”
特洛伊说:“圣母伊莲娜让伊斯特免于灭国的命运。所以,时至今日,伊斯特人还是很感激她、尊敬她。”
又说:“不过,在那之后,瑟濂女王颁布律法,禁止任何人效仿伊莲娜,向神献祭活人的生命。所以,伊斯特历史上的活人献祭仪式也就只有这一次了。”
瑟濂啊……
说起来,瑟濂的称号栏里,确实有「伊斯特的女王」。看来,她就是故事里的那位瑟濂女王了。
我又想:这个瑟濂,和我见到的瑟濂一点都不像呢。
从哪里开始呢?
2002年年底,我结束了一段漂泊的生涯,刚刚在一个城市里安定下来。那个时候接连换了几个女朋友,生活也没有什么安定感,所谓的安定,不过是租了一个不到40平方米的简单一居室,在这个城市偏西的一个大学家属区里。
一楼的好处是有一个小院。我常常在没有工作的日子里,拿着啤酒坐在小院里发呆。那时已经是下雪的季节了,但是我感觉不到寒冷。在部队的时候,我曾经在零下30摄氏度的东北山区待过半个月,是所谓的寒地生存训练,早就习惯寒冷了。在西藏工作的时候,我早上起来常常光着膀子在白毛风中跑步,被同事视为神经病。
古遗迹地下的那个瑟濂,不仅喜##欢杀人,还喜##欢把杀掉的人献祭给圣母,召唤出黑暗圣母一起战斗。很难想象,曾经的她,居然也会反对宗教,禁止献祭。
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也不知道是后人美化了瑟濂,还是瑟濂自己变了。
算了,不想了。说到底,这些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接着,特洛伊又说:“我的兄长是虔诚的圣母教徒,不会破坏圣母伊莲娜相关的物品。所以,我才把钥匙放在圣母娃娃的胸口。如我所料,他果然没有检查这个娃娃。”
说着,特洛伊扬起手里的娃娃,对我笑了笑。
我问:“你哥哥经常搜查你的办公室吗?”
特洛伊:“嗯。”
我想了想,问:“是因为你在课上说的那些话,对吗?”
特洛伊:“没错。”
我:“那么,特洛伊,为了你的安全考虑,以后还是少说那些话了吧。”
特洛伊:“……”
特洛伊沉默了一会儿,说:“阿诺斯先生,你觉得,我有错吗?”
这时候,普鲁托开口了:“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对错。还是先保全自身吧。”
听见这话,特洛伊笑了笑,表情有些苦涩。
他说:“我知道。道理我都懂,但我无所谓。在追求真理的道路上,我无所畏惧。”
「在追求真理的道路上,我无所畏惧」……这句话说得真好啊。
我点了点头,赞同道:“说得也是。特洛伊,反正你是海塔尔家族的人。不管你做了什么,都有家族给你兜底。所以,放心大胆去做吧。”
话刚说完,普鲁托就在后面用膝盖轻轻踢了我一下。
我顿时回过头,用眼神询问:怎么,我又说错话了吗?
特洛伊则说道:“阿诺斯先生,你说话的方式还真是新奇,有的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阴阳怪气我呢。”
我:“不,我没有那个意思……”
特洛伊摇摇头:“我知道。哈,我开玩笑的。”
又说:“阿诺斯先生,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像你这样,纯真又纯粹的人了。童言无忌,真好。”
我:“……”
他这是阴阳怪气吗?
这一刻,我总算知道,特洛伊为什么说我说话阴阳怪气了……
好吧,我有的时候说话确实词不达意。可那又不是我的错。反正,心意到了不就行了?我又没有恶意。
算了,不想了。
我就换了个话题,说:“说起来,宗教信仰就是这一点不好啊。只要人们想,就可以篡改神的容貌、外形,甚至力量。这样不会很不方便吗?”
对于我的话,特洛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阿诺斯先生,你觉得,神应该是什么样的?”
我思考了一会儿,说:“首先,神要冷酷公正,不偏不倚吧,不能偏爱谁,也不能同情谁,要对所有生物都一视同仁;”
从哪里开始呢?
2002年年底,我结束了一段漂泊的生涯,刚刚在一个城市里安定下来。那个时候接连换了几个女朋友,生活也没有什么安定感,所谓的安定,不过是租了一个不到40平方米的简单一居室,在这个城市偏西的一个大学家属区里。
特洛伊也跟着笑了笑,说:“可是,公正冷酷,不偏不倚,强大无比,恒古不灭……这样的神,你不觉得很恐怖吗?”
我皱眉:“呃,为什么恐怖?”
特洛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阿诺斯先生,你觉得,所谓的信仰,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是什么?”
这时候,我们正好走完了台阶,走到了暗室内。
头顶的暗门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