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桃夭夭一行人来到了刚刚发现的地下密室,寻着阶梯走下来,灰暗的场景如果不是我们几个人手中有火折子,恐怕很容易踩空楼梯。
到了平面,我们四个人仔细观察了四周,四周有可点亮的烛台,点亮之后才发现这里根本不像是莲花庄庄主的藏宝地,更像是祭祀,炼药、还有堆放杂物的地方。
“看来他还真的偷偷炼药过,这个炼丹炉周围有残渣,是寻常的一些功力丹,不是千日醉的材料。”我说
苏御宸不屑一笑“呵,我看你倒是高估他了,他现在也就是中级炼药师,这种上品的毒药他能练出来除非是有人帮他强行进入了中级。”
“不过这里看起来,都是宗祠庄主的老祖宗,按道理来说不应该为老一辈修建一个祠堂吗?为何偏偏要在这儿阴暗不见天日的密室呢?”桃夭夭这一句话,倒是让我的注意力转移到了祠台上。
叶笙也走过来同我们观察着祠堂“那只能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桃夭夭问。
“他不敢摆出来,亦或者是,这个人,清挽,对他是天大的秘密。”我拿起了前任庄主旁边的牌位,那牌位写着母亲清挽四个字。
“他的母亲吗?”桃夭夭说。
“据我了解,管家说苏庄主的母亲在苏庄主刚出生时就去世了,之后呢过了四年才进来的,那个时候他四岁,苏庄主才五岁。”叶笙说。
“这么说来,这个管家还是和苏庄主一起长大的了?”桃夭夭说。
“我看事情远不止那么简单,你看啊,这少庄主的身边就又多了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是你你会不多怀疑几分吗?”我说道。
“且看吧,我看这周围到处都是宝箱暗匣,说不定真的能找到一些其他的线索。”苏御宸说。
于是我们一行人就又在昏暗的灯光下仔细搜索了起来,我就不信我一个现代人还不找到一丝蛛丝马迹吗??!
我仔细查找,发现了宗祠下方的一处隐藏的暗格,里面赫然躺着一个碎裂的玉镯和一个银色的简约发簪,看起来是和另一半分开了,另一半不知所踪。
“孙?”我看清了,玉镯的内侧还有刻字,是孙姓的人。
“既然是在祠堂下面找到的,那想必就是那位清挽夫人的了吧?”苏御宸靠近我说
“为什么这么说?这祠堂又不止清挽夫人一个女人,还有那么多历代庄主的夫人,指不定是谁的呢”我说。
“笨,看那个银簪不就一目了然了吗?”苏御宸敲了敲我的头说。
“还真有,上面写的是挽,那不就是清挽夫人的吗?”我说。
“重点不是在银簪上,而是玉镯。”叶笙说。
“这个玉镯碎了,另一半不知道哪儿”桃夭夭说。
“我猜,这个玉镯的另一半必定还在莲花庄里。”我说。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苏御宸说。
“哼哼~这你就不懂了吧?玉镯内刻的名字是姓孙,要么是情人的,要么就是儿子或者女儿的。”我说。
“…现在的庄主也不姓孙啊…该不会…!可是这也太扯了吧!”桃夭夭说。
“可能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也觉得很扯。”我说。
“还有点道理,一切还是要靠证据说话。”苏御宸一边摸索,一边在说。
“原来你就是靠这个推论的,是话本子看多了吧?”叶笙输了。
“切,要是我猜对了怎么办?”我说。
“那解决了这件事之后,我请大家吃大餐”叶笙说。
“真的假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说着伸出手。
“是真的,干嘛?”叶笙点了点头,问。
“是一种承诺仪式,怎么?你不敢吗?”我说
“小汐啊,你这感觉不靠谱啊”桃夭夭说。
“不仅不靠谱,而且看起来还很幼稚。”叶笙说。
“啧,多嘴,快点!”面对我的催促,虽然叶笙不理解,但是还是和我盖了章。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的是小狗!”叶笙就这样看着面前的人幼稚的跟他拉了钩,欢喜的笑着,他的嘴角也不经意间笑了。
“唉,该死的温柔…”桃夭夭无语的吐槽道。
相反,苏御宸好像毫不在意我和叶笙互动,反而一直在细心的寻找着线索。
他摸到了一个石板,发觉不对劲摁了下去,面前又出现了一个通道,但具体不知道这个通道又通向哪里。
“喂,别聊了,走了”苏御宸无语的看向和叶笙互动的我。
“居然还有通道?莲花庄庄主真是大手笔”我说。
我们一起探索的过程中,还一直在探讨着这个通道。
“但是你们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个通道有很多的灰尘,比刚刚那里要更多一点,应该修的年代要更久一点。”苏御宸说。
“你的意思是说,现任庄主有可能不知道还有一个通道吗?”桃夭夭说。
“有可能,只是现在还不确定。”我说。
“看!前面就是出口。”叶笙指着前面的一抹光亮说。
我们按下了机关石门,发现走上台阶出去就是竹园,而且入口就是一个扁宽长的一个石墩。
“原来是竹园啊,距离我发现的第一案发现场还有点长的距离。”我说。
“这是什么?”叶笙突然蹲下,好像发现线索。
只见叶笙捡起来了一个手帕,刺绣的荷花看起来像是一针一线手工制作的,用起来也很久了,左下角还有一个字是孙。
“又是孙!”桃夭夭惊讶的说。
“那证明夫人的私生子就在这个莲花山庄里”叶笙说。
“凶手就是那个私生子了?”桃夭夭说。
“说不定。庄内这么多仆从,一一排查还是很难,而且很容易打草惊蛇。”我说。
“那你觉得怎么办?”苏御宸说。
“我们可以先把证据好好收起来,然后去询问一下昨天夜里伺候老爷的仆从们,看看有没有线索。”我说。
“好”苏御宸点点头,我们便分成了两队开始排查和询问当天晚上伺候庄主的仆从。
他们都说当天晚上庄主在前院的庭院中看书赏月,没有吃点心,就喝了一点酒,然后就回房了,还是管家大人亲自扶回的房间。
扶回之后大概在房间停留了三分钟左右就出来了,出来的时候有仆从还听见管家大声的说让庄主好好休息,他去给庄主熬醒酒汤。
我心中盘旋了一下,昨日的思绪再次汹涌上来,为什么庄主的房间里会有千日醉?为什么床榻会有一天前的血迹?如果是千日醉下毒,为什么尸体却没有中毒的迹象,反而是失血过多死亡呢?还有就是尸体为什么会有被打飞的巴掌印?
我暂时还想不通,转眼间我们就来到了管家的厢房门前,听其他伺候庄主的仆从打听到的,目前最有嫌疑的也就只有管家一个人了。
“管家先生,您还在吗?”我上前一步轻轻扣响了管家的门,打开之后他的容颜看起来苍老了许多,眼睛下的黑眼圈显得更憔悴了。
“二位少侠前来有何事?”管家说。
“现在调查了一下有了眉目,听说您案发当晚是亲自伺候的庄主对吧?这位苏少侠想跟您单独了解一下。”我说。
管家的手掌微微摩擦着,一直紧张的不放手。“是的,庄主当天晚上是我在伺候,那我们就借一步说话吧”管家说。
我和苏御宸商量好了,由他来套话,我来借机混进管家的房间探索一番。
“嗯,你们去吧,我还有事要去别处调查一下,告辞”我假装离开,然后转身躲在转角的草丛里,等他们走了之后我才偷偷摸摸出来进入管家的房间。
我进入了管家的房间,发现他的房间很简约,但茶叶却是上等的好茶叶。
又看了一眼他的书桌,发现了一本毒药的百科全书,里面居然详细地记载了千日醉的炼药方法和材料。
“难不成千日醉是管家留在那里的?”我喃喃自语道,却又发现这本书有异常的气息,我用了望气之法,这是每一个会武功的人都有的最最最基础的法术,能查看到别人的修为,还能探查别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