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投屏刚连上,女友的平板接连弹出三条提醒。 “陆衡已使用您的家庭影音会员。” “陆衡已领取您的家庭外卖红包。” “陆衡已完成家庭健身打卡,连续128天。” 我盯着屏幕,手指僵住。 五年来,夏知微总说亲密也要有边界,所以从不肯让我进她的家庭账户。 我为了给外婆存复查影像,开着普通网盘等了四十七分钟。 她回我:“几十块的会员也要绑定?你能不能别这么黏?” 可现在,她置顶的家庭相册叫—— “知微和阿衡的日常。” 账户中心里,系统提示冷冰冰地亮着: “当前家庭套餐已满员。” “绑定成员:夏知微、陆衡。” “您的设备无访问权限。” 我才知道,她不是不喜欢共享。 她只是不想和我共享。 既然她的共享名单从始至终没有我,那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