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孕妇半夜准时摇床,吱呀吱呀,有节奏地撞在我天花板上。 我上楼理论,她挺着肚子哭: “你恶不恶心?谁孕期会做这种事情?” “你自己没有男人脑子全是腌臜事,臊的慌吧?不行拿拖鞋拍拍。” 楼下陈姨推搡我, “我们大家都没听到?你是不是心理有病?受不了就搬走。” 赵姨鄙夷看着我, “难怪你爸死的早,你妈还病着,没人教你尊重孕妇是吧?” 上一世我忍了。 可摇床声从两点持续到五点。 我妈心悸住院,而我精神崩溃出了车祸。 再睁眼,回到摇床声响起的凌晨。 这一次,我没上楼。 我拆掉了自己吊顶上万的隔音设备。 半夜。 摇床声没了遮挡,顺着水泥墙往下传。 整栋楼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