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官印,看来云力将来抵赖都抵赖不了。”
“不过云大是怎么请动县太爷的?”
在差爷走后,人群又开始议论纷纷。
“切,一个哥儿能有什么办法,无非就是出卖...身...”
“啪...”云轩麟刚要动手,有人先他一步,力道之大,把人直接掀翻在地上。
一脚踩在那人身上,林子旭低头露出阴险的笑。
伸手把没用完的墨倒进了那人嘴里。
弯身,捏着他嘴巴,冷冷的:“嘴巴不干净,不介意帮你洗洗。”
“再不老实,我更不介意把你和某个人的龌龊事说出来,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说着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脸色苍白躲在人群里的云花。
这话再一次让村民惊讶,纷纷猜测那个人是谁。
毕竟黄揦子可是在村里出了名的懒汉,好吃懒做,偷鸡摸狗的,没人敢把哥儿或者女儿嫁给他。
村民属实没想到竟然有人会主动和黄揦子搞一起。
被打的很蒙的黄揦子,捂着脸。
愤恨的看着林子旭,捂着红肿的脸颊。
说话都有些哆嗦。
“我...说的...没错,县太爷凭什么帮一个非亲非故,还很丑的哥儿。”
“更何况还是被夫家休掉的丑八怪...”
“这要不是出卖...”
“啪...”又是一巴掌。
这次不是林子旭打的,也不是云轩麟。
是村长,大家都意想不到的人。
谁都没想到一向慈爱的村长会动手打人。
村长恨铁不成钢的望着黄揦子。
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颤抖着手指着地上的人。
“黄揦子,你小偷小摸我不管,但污蔑一个哥儿的清白,这是要遭天谴的。”
“你只是动动嘴皮子,毁的可是别人的清誉。”
林子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补充了一句人神共愤的话。
“以后谁要是得罪了你,随随便便的造个黄瑶,就能把别人毁了,遭殃的是村里待嫁或者未娶妻的。”
“我...没有...你胡说。”黄揦子还在狡辩:“云大嫁过人,他有什么清白可言。”
再次被艾特到的人,当着众人的面,撸起自己的袖子。
一颗鲜艳的红点出现。
云轩麟伸手擦了擦红点,用的力气还不小,手臂都红了。
证明不擦不掉,不是假的,才放下手。
怎么会?
他是嫁人了吗?
守宫砂怎么还在?
面对众人的疑问,云轩麟淡淡一笑,瞥了一眼昏死过去的沈花。
“你们应该都知道我被沈花卖给了一个病秧子。”
众人点头,这事在村里不是什么秘密。
“病秧子病的严重,他整日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简单的下地走路,都可能要他的命,别说圆房了。”
“我嫁过去之后,每天就是熬药照顾他。”
“他是病死的,他大哥为了那点点家产,一家人合伙把我赶了出来。”
“我还是清清白白的哥儿,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徐家村打听。”
这话听的让人唏嘘不已,看向云力一家时,更是带上了鄙夷之色。
“哼...”族老重重不满的哼了一声。
神情高傲的开口:“就算是那样又如何,你毕竟嫁过人,克死夫家是事实。”
“既然已断亲,移出族谱,以后有事别求到族里。”
说完,拄着拐杖,被人扶着走出祠堂。
在经过云轩麟身边时,他听到有人气呼呼的说了一句,丑人多作怪。
抬头看向扶着族老的年轻人,云轩麟了然一笑。
人走的差不多时,黄揦子爬起来也想离开,被村长一把抓住。
“你跪在祠堂反省。”
说完,利落的锁了祠堂,任由黄揦子怎么叫都没用。
傅予好奇的眨眨眼睛,自己父亲第一次做事这么利索。
“大哥你做事太过了,离了家里你不会好过得。”
云花找人把云力他们抬回家,经过云轩麟时,有些不满的说。
云轩麟无所谓耸耸肩,他过得好不好别人说了不算。
有些事情与生活,还得自己争取才行,自己足够强大,生活才会更舒心。
回到家,院子已经恢复了原样。
就连被破坏的的菜地,也重新栽好。
被踹坏的门,也按好了。
这些人真是怂包。
看着坐在门口,抱着小黑等着他回家的小孩,云轩麟笑了。
“小辰,今天哥哥心情好,给你们做好吃的。”
刘清辰兴奋的点点头,他怀里的小黑,也虚弱的嗷呜~
做饭的空档,云轩麟询问是谁把房子修好的。
小孩摇摇头。
“没看清楚,他们都是捂着脸来的。”
没由来的想到了出村那会遇到的那场法事。
这种事在村里不常见,一打听便知。
还有丢的那些银子,他可是做了手脚的,只要他们花了,肯定就能抓到。
云力一家因为某些难以启齿的伤,很久很久没出门。
————
“云大哥,你真的舍得把二十两给云力他们?”
几个人在山脚下挖野菜,傅予拿着小锄头狠狠一挖,一棵野菜被弄成了两段。
一想到前两天的事,傅予还是气的要死。
云轩麟低头挖了一颗菌子放到篮子里,神秘的说:“那钱不是我的,不亏。”
同行的另一个小哥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惊讶的捂住嘴巴。
小心的凑近云轩麟,小声好奇的问:“不会是林大哥的吧,我记得那天是林大哥伸手把钱给的沈花。”
“你和林大哥的关系变得好好。”
傅予和云青书叶好奇巴巴的看着他,傅予更是八卦的问:“云大哥你和子旭哥,该不会...”
说完还用手比划了一个动作。
云轩麟淡然一笑,就知道这些人会误会。
伸手轻轻触碰嘴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那可是秘密。”
“钱也不是林子旭的,我和他之间只是普通朋友,别想多了。”
几个小哥儿,一副求知欲满满表情,奈何云轩麟闭口不再说话。
云轩麟嘴角轻轻挑起,那天要是云耀祖醒着,一定很熟悉那个钱包。
他们不远处,云花挎着篮子正在采摘。
看到云轩麟他们有说有笑的,愤恨的咬咬牙。
“那不是云花吗?”
有人眼尖的发现了他。
“感觉他有些可怜,云小草嫁人后,家里的活都得他干。”
“以前他可没干过这些。”
云轩麟淡淡的瞥了一眼,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