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林贤侄...”
林子旭带着人刚转身,背后就传来让人恶心的声音。
不用回头看,都知道是谁。
懒得搭理,拉着云轩麟抬脚就往拱门走。
“林小公子,你别走,我有话说。”女人想上前,被护卫拦住。
看着戴面具的护卫,女人吓得一瑟缩,不过想到了什么。
拿着手帕嫌弃的甩了甩,掩住鼻子,一脸的嫌弃。
“你们竟然敢拦住我,不怕被打杀吗?”
“我告诉你们,林子旭可是很喜欢我家女儿的,对她唯命是从...”
“敢对我不敬,不怕你们家主子生气?”
护卫手持剑,交叉,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女人不甘心的推了推,用力过猛,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哎呦喂...”
林子旭听到动静,刚走出没多远,就慢悠悠的说:“谁要再敢多说一句,妨碍公务,陛下有令,杀无赦。”
向后摇了摇手里的黄金令牌。
女人看林子旭无动于衷,急忙给旁边的下人使眼色,让人赶紧把张媛心叫回来。
下人转身匆匆往后门走去,连安眯眼,抽出护卫的刀,直直的插到那人前边。
扑通一声,那下人整个扑倒在地上,看到面前的刀,吓的说不出话。
“小王爷有令任何人都不得出这个院。”
女人看到这一幕,差点晕过去。
林子旭带着云轩麟往后院走去,这时有官兵来报。
“小王爷,后院书房发现一密道。”
一听密道,林子旭双眼简直要放光,按照以往的情节来看,这密道里肯定有大秘密。
“你们可曾进去过?”
士兵摇头:“没进去,在等王君定夺。”
林子旭点头,拉着云轩麟急匆匆往后院走去。
“你们在这里守着。”
“是”
林子旭拿起一根火把,点燃,抬脚迈进黑乎乎的密道。
两侧墙壁的火把被点燃,照亮整个通道。
通道不长,尽头有一扇门,打开,里边是一不大的厅堂,阴森森的。
再次点燃周围的火把,暗黑的厅堂瞬间变得亮堂。
看到里边的东西,林子旭不禁皱眉,这乱七八糟的破刑具是什么鬼,有的甚至上边还带着血。
“子旭你看...”
云轩麟推开其中一扇门,里边全是玫瑰红色的布置,大床上方还吊着三四条铁链。
桌子上放着许多瓶瓶罐罐,桌子下边不远处还放着一个炭火盆,里边还有烧红的烙铁。
“这张侯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做出此等龌龊之事。”
林子旭气的捶了一下旁边的桌子,瓶瓶罐罐哗啦啦的倒在桌子上。
他动了动鼻子,瞬间脸上怒气更甚,这房间一看布置,就算再傻也知道是干什么的。
不忍心再看,转身离开房间,推开另一扇门,差点被闪瞎眼睛。
里边各种珠宝首饰,以及金条银条,还有各种珍贵的东西。
林子旭看了一圈,东西价值不可估量,竟不知张侯爷贪污了这么多。
“这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不错,你拿着防身。”
云轩麟???
这东西就这么水灵灵的给他,也不过问皇帝了?
“这不合适,这东西是要交给皇帝的。”
林子旭翻看着一堆宝贝,看看还有什么稀罕物件。
说话也随意:“我来之前,问过父亲,抄家如果看到稀罕东西,可不可以拿一两件。”
“他说可以,只要不多拿就没事,你放心吧。”
听到这话,云轩麟把匕首插进腰封,低头看着找东西的人,有些想笑。
刚才还一副气到没边的人,如今竟然这么淡然的搜刮宝贝。
不过这张侯爷也真是奇怪,调教房竟然和宝物房在一起。
这难道是想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可这样,这些宝物不就被发现了吗?
“哎,没啥好东西,叫他们进来,把东西搬走。”
“再去请示一下这密道房间怎么弄。”
林子旭手里拿着一把和之前匕首一模一样的,只不过是宝石颜色不一样,这把是蓝色的宝石。
两人走到前院,就听到吵闹声。
走进放人的院落,就看到一紫粉色裙子的女孩在发脾气。
看到女孩的背影,林子旭露出讥讽的笑。
“这是在干什么?”
他声音一出,吵闹的女孩立马转过头,再见到林子旭的那一刻,愤怒的眼神转变成委屈至极。
“旭哥你这是要干嘛?”
“这可是我家。”
林子旭点头,笑的一脸和煦:“我知道是你家,才会抄。”
“为什么,就因为我悔婚?你未免太过小气了些。”女孩痛苦质问,甚至眼角都有泪水滴落。
林子旭冷眼看向她:“你这样的白给我都看不上。”
“我是奉旨抄家,与你没关系。”
“至于为什么抄家,你得问你的好父亲了。”
女孩听完满眼的不可置信,转头看向张侯,想向他求证什么。
张侯低垂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不多时,有官兵拿过来纸墨,再搬来一张桌子。
纸张铺平在桌上,林子旭抬头看向张侯身后的一群女人。
高声:“是被胁迫,不是自愿进府的过来签字,我会禀明陛下,给你们安身之所。”
“如若自愿,那就等候发落。”
话一出口,那群女人没一个动的,林子旭也不着急,知道这些人需要时间。
大概等了一刻钟,有一个穿白色纱裙的女人慢悠悠的走上前。
只问了一句:“公子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林子旭淡然一笑:“真的不能再真了。”
女子听到这话,毫不犹豫的签字,随着她的上前,随后不断有人上前签字。
看到一张纸写满名字,林子旭冲着张侯露出一抹笑,比了一抹脖子的动作。
张侯心如死灰,他知道无力回天了。
林子旭把侯府的一切禀明皇帝,龙颜大怒下令凡是涉及此事者,斩立决,女眷流放。
张侯府以及高就一家,还有其他大大小小数十名官员被抄家,斩立决,流放。
云轩麟看着眼前的一切,叹口气:“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林子旭把人抱在怀里,拍了拍:“我们回家吧,过好自己就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