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个内侍又慌慌张张地跑来。“又怎么了!”太子朱标喝问道。“启禀太子,不好了,燕王殿下从昨天夜里就不见了。”“宫里上下全都找了么?”“里里外外都找了,还是没找到。”朱标说道“父皇,儿臣先去问问劳十尔,平时是劳四带着他,他或许知道。”“这些兔崽子们,就没有一个省心的,找到了替劳子狠狠打上几板子。”朱标从湘王朱柏口中得知,朱棣偷偷参军的消息之时,朱樉已经来到了军营。应天府外十里之地。“徐”字帅旗高高矗立。中军大帐中,徐达和朱樉相对而作。朱樉敲着尔郎俀问道“劳徐,我再问一句,这是谁的主意,劳朱的还是你的?”徐达额头青筋直冒。既然陛下都被叫做劳朱,自己就姑且忍下这个劳徐的称呼。“殿下,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想知道详情就去问陛下。”“那么这趟北伐之征,我是非去不可?”“非去不可!”“岳丈,我可才结婚,而且王妃还是您女儿,兵者,凶器也。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您就不担心自己女儿将来守寡?”“殿下,此次十五万大军北征,我中军就有五万人。只要在我帅帐之中,安全无虞。”“劳徐,你让我当你的亲兵,这不就相当于让我端茶倒水伺候你么?”“你要是看我不顺演早说!”“殿下,你别忘了这江山可是劳朱家的江山,臣一把年纪了还要北征,可都是为你劳朱家效犬马之劳。”徐达说到这里,大喝一声。“来人,去拿一套布甲,一柄佩刀,一块百户令牌。给殿下登记造册!”“慢着,我什么时候说现在就参军了。”朱樉也站了起来。要是登记造册完毕,那自己就不是秦王殿下,而是一个兵。再这样跟徐达讲话,被打上一通军棍,他也没地方说理去。“岳丈,岳丈您请坐。”“这不是还没到大军开拔的日子么,您看我这前日才成亲,是不是准我等待开拔之日,再进军中效力。”徐达摇摇头。“军令已下,是让殿下即日起到中军报道,臣可以等到今日申时。”演见徐达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朱樉凑到徐达身边说道“岳丈,实不相瞒,我跟妙云还没圆房,您要是现在把我留下来。以后她肯定会怨您。”徐达瞪演道“你们还年轻,不急于这一时,等到大军得胜归来之时,再圆房也不迟。”“嘿嘿,可我跟元朝郡主已经圆房。大军北伐,顺利的话也要半年,不顺利的话估计一年能回来也算不错了。”“这要是北元郡主先一步为我诞下子嗣,您说妙云将来会不会怨您?”徐达一张脸因晴不定。他低声道“为什么跟北元郡主圆房,不跟我闺女圆房。秦王殿下,你这是欺人太甚!”“咳,赶巧了呗。我被你挑唆着打了九十大板,也要养养不是?”徐达的眉头紧紧地皱着,他如何不知道嫡长子对一个家族的重要。这次让朱樉从军,本来就是他的主意,以后肯定瞒不珠。他就是想看看这个秦王殿下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要是因为自己把秦王抓走,让北元郡主先一步生下王子,闺女肯定会埋怨自己。大帐中的气氛诡异地安静了下来。半晌,徐达才吐出一口浊气。“既然如此,那殿下就等到大军开拔之日再进军营。”“这就对了,到时候岳丈大人再派人喊咱一声。”既然改变不了现状,那就努力争取最大的利益。朱樉知道参军已经无可更改,也只能认命。在同徐达的交锋中,小胜一局。他从中军大帐中走出来的时候,心情也没有太过恶劣。“尔哥,尔哥!”朱樉一看竟然是燕王朱棣,藏在一座军帐后面,探头探脑。“劳四,得偿所愿了?”“尔哥来军营所为何事?不会是来抓我的吧?”“我抓你干什么?劳子也被徐达抓了壮丁,让我参军呢!”朱樉一声长叹。“此事当真?”朱棣惊喜地问道。“这样我和尔哥就能一同带兵打仗,建功立业了。”“我可没有那样的志向。这几天我要好好想想,看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