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时候安秋月满脑子乱想。
  要是给听到怎么办?
  那多羞人啊!
  只能……用手堵着嘴了。
  客厅假装看电视的陈升一脸兴奋。
  杨姐姐不在,嘿嘿。
  那是自己的房间,自己有权利躺在上面睡。
  嗯,就是这样。
  抱着终极理想睡觉觉,那感觉……简直了!
  陈会计出来倒杯水,回房间的时候眼角余光瞥到儿子似乎在笑。
  看过去时却发现儿子一本正经,似乎沉浸在抗日电视剧中。
  奇怪了,难道是错觉?
  陈会计摇摇头进了房间。
  还反锁了房门。
  小儿辈的事,不管,好歹现在是陈总了。
  门关上的刹那,陈·荡漾·升露出真面目。
  嘿嘿荡笑。
  “笃笃笃!”
  客厅的门突然被敲响。
  嗯?这么晚了谁啊?陈升疑惑。
  看了下墙上挂钟,都十一点了。
  难道是隔壁王奶奶家的?
  他走过去打开门,表情一怔,然后秒露出欣喜的笑容。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是吗?”
  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罩着灰色大衣,还系了围巾的杨君雪表情淡淡地走进来。
  她目光一扫,“秋月呢?”
  不等陈升回答,她看向浴室,“在洗澡?”
  “对啊,晚上放烟花玩出一身汗,她就又去洗了。”
  陈升边说边关上门,咧嘴吐舌的,回转身又变成一副暖暖的笑容。
  “姐姐你不是在外婆那吗?这么远,怎么突然回来了?”
  “想回来就回来呗,那边人多,睡不下。”杨君雪解掉围巾,甩在弟弟脸上。
  睡不下才怪呢!
  借着围巾隔档,陈升撇撇嘴。
  然后从脸上扯下围巾,嗅了几口。
  嗯~~~好香啊!
  不是香水,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女孩香。
  杨姐姐从来都是那么香香的。
  也是奇怪了,刚刚还想着终极理想,这会又被杨姐姐的香味迷住。
  “闻什么闻!看你那样,恶心!”杨君雪瞪了弟弟一眼。
  可看着像发怒的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傲娇的满足。
  她迈着大长腿走到木沙发坐下。
  挪了挪屁股,感觉有些不对,低头一看;
  “嗯?你怎么还没铺床,不打算睡沙发了?”
  “没有啊,我看会电视再铺,不急的。”
  陈升一脸无辜地解释。
  一边无耻地嗅着围巾,一边走过来挨着坐下。
  那副样子让杨君雪捶了他一拳,俏脸上嫌弃中带着一丝娇嗔:
  “放下!色眯眯的,好猥琐!”
  “姐姐,这么晚你一个人回来很危险的。”
  陈升把围巾绕在手腕上,正色道。
  “没事,我开走了你杨伯伯的车。”杨君雪抬起手背挡着嘴打了个哈欠。
  “那……杨伯伯怎么回来?”
  “有人送。”
  “哦。”
  陈升内心一声长叹,搂着终极理想睡觉觉的事泡汤了。
  杨姐姐真是勇,没法子。
  浴室的门打开,安秋月走了出来,看见杨君雪也不意外。
  “君雪姐回来啦。”
  在里面的时候就听到杨君雪的声音了。
  原本小羞涩和小怯怯的心,瞬间变得失落。
  不过也还好,反正开学后大把的机会相处。
  嗯,早点开学吧!
  “嗯,回来了,我也去洗,明天一早我带你去附近的景点玩一下,不带这个人去!”
  杨君雪说着扭头瞪了某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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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升心头有一百分疑惑,难不成自己被杨姐姐装了贼心探测器?
  这么多年,头一次突然回家,一般都是第二天下午的。
  虽然抱着睡觉的愿望落空,但不妨碍偷吃两口。
  听到浴室里杨姐姐打开水阀,传出哗啦啦的水声后。
  陈升豁然起身,打开房间门,溜了进去。
  刚躺在床上的安秋月,立刻拉起被子盖住红扑扑的小脸。
  只留着一双睁大的,漂亮的眼睛在外面。
  她猜到陈升进来干什么。
  要偷吃!
  “月月。”
  陈升像个敏捷的神偷,窜到床头,跟小丫头咬耳朵。
  “嗯。”安秋月揪着被子边沿,小小声回应。
  她的脸颊到脖颈都在发烫,好紧张。
  然后……被子没有任何抵抗地被掀开了。
  某人的脑袋钻了进去。
  秋衣被拉高到脖子下方。
  安秋月攥紧了被子,小嘴半张着,努力不发出一点声音。
  双眼迷离却又警惕地盯着房门,执行望风任务。
  最后又把果味小嘴嘴贡献了出来。
  等杨君雪洗好澡出来,就见陈升如刚才那般坐沙发上看电视。
  一切如常。
  懒得理会弟弟,很困的杨君雪走进房间。
  发现安秋月侧躺着背对自己,被子盖到了耳朵。
  似乎是睡着了。
  此时的被窝下,满脸羞红的安秋月轻轻咬着食指,眼睫毛忽闪忽闪着。
  全身的燥热和酥麻还没消去,她不敢动。
  怕被发现不对劲。
  客厅里的陈升躁动不安。
  十八阶肾王的修为储备,让他像只发春的狗子。
  铺好床睡到大半夜也没睡着。
  还想着有没有大善人出来“看望”下可怜的自己。
  然而……并没有。
  都不尿尿吗?
  最终,陈老板带着满心幽怨沉沉睡去。
  翌日早,
  三人去了陵县的神岳山。
  以及名人故居。
  也没什么好玩的,就是带安秋月体验下。
  爬山的时候,陈升又想着,万一两妹子走不动了。
  自己就可以一手拖一个,光明正大……嘎嘎!
  可惜,杨姐姐和小丫头一个比一个能爬。
  汗都没出一滴。
  陈某人一脸遗憾。
  这座山有一位抗日战争时期牺牲的名将。
  三人前往瞻仰了一番,拜了个年。
  在外面晃荡了一整天才回家。
  一直到初六,陈升都没能等到校花姐回陵县。
  初五到初六,一条信息都没有。
  陈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开开心心。
  也没敢发信息过去,怕被她家人看到,最后施加压力给她。
  初六这天,陈升带着杨姐姐和小丫头去万达吃了个饭。
  一起看了场电影。
  一左一右,最后一排。
  每当屏幕暗下去,就是人生爽达时刻。
  两个妹子面红耳赤,却互不知情。
  只不过杨姐姐那边会用掐还击。
  小丫头最乖了,默默忍受。
  享受完电影后,回家路上。
  一台黑色的宾利从后缓缓滑过,停在三人前方。
  陈升也没多注意。
  等他路过时,宾利车窗落下,露出一张略微熟悉的脸。
  沈言卿的表哥哥,何卫晨。
  他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笑容:
  “小陈,上车,想跟你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