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升时,她眸光一亮。
  迷糊着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旁边,靠着陈升的肩膀。
  “陈升~!好困啊!再也不喝酒了,又苦又难喝,喝了还头晕。”
  陈升一把搂进怀里:“下次不喝了,以后可以喝点果酒什么的。”
  “嗯~好~!”沈言卿顺势躺下来,头枕在腿上。
  闭上双眼,找了找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陈升爱怜地摸着她的小脸。
  却见校花姐忽然睁开眼,故作惊讶:
  “这是什么呀?”
  “东海镇海之宝?”陈升嘿嘿笑着配合。
  “不是孙猴子抢走了吗?我看看是不是假的。”沈言卿小脸懵懂和好奇。
  眸子里却带着调皮的笑意。
  “宝宝,王总在洗手间呢。”陈升朝公卫扬了扬下巴。
  “哦。”沈言卿这才想起屋子里不止自己。
  她仰起头看了一眼公卫的门。
  里面应该在冲洗。
  又往上望着陈升,吐了吐舌尖,不依地扭了扭身子。
  陈升有点小紧张,轻轻捏了捏她的粉脸。
  俯身悄悄道:
  “乖,不能的,改日再说。”
  “恩~我不!”沈言卿撅着小嘴,像个任性的孩子一样,弹了下身体。
  公卫里。
  王依依侧耳倾听,但听不太清。
  似乎是沈言卿在和陈大二说什么。
  她放着水,趁机上个洗手间。
  用水声盖掉其他声音。
  等她洗好澡,也没多想,直接拉开门。
  顿了一秒钟。
  她又连忙“啪”地一声关上门。
  无道昏君!
  大白天就这样!
  沈总……胆子真大!
  这要是杨总两个回来看到,那可就麻烦了。
  从舞蹈大赛那次,王依依就知道沈总胆子大,但没想到会这么大。
  估计着时间差不多,她喊了一声:
  “我洗好了要出来了!”
  就听外面陈升道:“出来吧。”
  王依依推门走出去,一切恢复了正常。
  陈大二一本正经看着手机。
  沈总安然坐在陈大二身旁,妥妥小淑女。
  那股恬静的味道,几乎让王依依以为自己刚才是幻觉。
  就见沈总嫣然一笑:
  “依依,你洗好啦?”
  “嗯是的,起床锻炼了下,出汗了。”王依依感到有些尴尬。
  忽然她反应过来。
  自己尴尬什么呀?
  这两个都不尴尬,自己尴尬个屁。
  这么想着,她一下就坦然了。
  “依依,我刚才太困了,就趴了一会。”沈言卿依旧笑意盈盈。
  “嗯嗯,昨晚你喝得也有点多,趴一会非常正常。”王依依满脸关切地打着配合。
  心里嘀咕:你那叫趴一下吗?
  你那是磕头如捣蒜啊!
  唉,好想学学……
  她也坐过去,坐在陈大二另一侧。
  就听沈言卿脆声道:
  “陈升~我去刷牙了。”
  “嗯好。”
  陈升微笑点头,一派温文尔雅。
  看得王依依心里直感叹;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她发呆了两秒后,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
  这才叫泰然处之的人生境界。
  王依依你要努力呀!
  如同顿悟,她感觉自己也泰然了。
  一边暗骂着自己有病,一边又更加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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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名的,越这样她越喜欢。
  越觉得陈大二充满了奇怪的魔力。
  等沈言卿洗漱好出来,三人聊了一会年会的事。
  杨君雪和安秋月买菜回来了。
  陈·舔狗·升连忙上前接过菜,嘘寒问暖。
  “你去歇着,我们来。”杨君雪轻打了一下弟弟的肩膀。
  这坏东西接过去都要偷捏手指。
  色得要死!
  心里暗怪的同时又很爽。
  四个女孩一起准备午饭。
  沈言卿只能择菜,她连煮饭放多少水都不太清楚。
  杨君雪本想让她去歇着。
  但见她热心的样子,又不忍心了。
  怕打击她的热情。
  就让她玩吧。
  四个女孩的声音嘤嘤燕燕,把冬天变成了温暖的春天。
  陈升惬意的躺在沙发上,等着吃就行。
  好一会后,厨房飘出了菜香。
  安秋月拿着一双碗筷出来,似乎碗里盛着什么。
  走到陈升面前,从碗里夹了一块肉。
  “哥哥,红烧甲鱼,试试味道怎么样。”
  陈升张开嘴,却又摇头,不让夹进嘴里。
  挤眉弄眼的。
  安秋月顿时明白了意思。
  怕怕地回头看了看厨房门口。
  没人!
  她飞快地把这块甲鱼咬在嘴里,抓紧时间。
  几秒钟后,她小脸微红的问道:“好吃吗哥哥?”
  “好吃!味道正好!”陈升一脸坏笑。
  安秋月又羞又快乐地跑回了厨房。
  五菜一汤,一顿饭吃得十分愉快。
  而网络上,关于头条网年会的视频传得越来越广。
  京城。
  何家。
  外面零下五度,飘着小雪。
  室内暖和到近二十度。
  沈言卿二舅正听着女儿说视频的事。
  “爸,要不要干预一下,这要是让圈子里知道,怕是要笑话我们。”
  沈言卿二舅面无表情,默默抽着烟。
  好几秒钟后他才沉声道:
  “你都知道了,别人当然会知道。”
  他说的别人不是一般人,而是同级别及以上。
  包括老头子那一代。
  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何家子女孙辈是谁。
  也没资格知道。
  就听女儿又道:
  “还是要说一下吧,让言言注意一下影响。”
  “有什么影响?”何卫晨从外面走进客厅。
  摘下沾着雪花的帽子。
  歪倒在椅子上:
  “那视频我也看了,不就是跳个舞吗?姐,我说你也是小题大做。”
  “不就是跳个舞吗!!你说的倒是轻松。”大姐眼一瞪。
  “可不就是跳个舞,什么时代了姐,2012年了。”何卫晨不以为然。
  他接着道:“清华的现代舞社团跳的比这还大胆,你怎么说?不都是跳舞吗?一个年会节目而已。”
  “那也用不着让言言去跳吧,换别人不行?”大姐还是有些不满。
  又埋怨道:“言言也是,这么不懂事。”
  “姐啊!都说时代不同了,你上学的时候,电视剧有亲嘴你都得躲起来,现在不一样啦。”何卫晨一脸嫌弃。
  心里默念着赚大钱!赚大钱!赚大钱!
  “言言的身份也不一样啊,其他人知道了,那不得笑我们。”大姐发怒了。
  “那我举个例子。”何卫晨伸出一根手指,“那谁谁谁的女儿,现在是影视歌三栖。
  谁笑了吗?那是人家的自由。
  还有那谁谁谁,出国留学交了个洋男友,又有谁笑了吗?
  言言也有自己的生活选择,你管那么宽做什么?
  我搞不懂你!自寻烦恼!”
  “你……!”大姐气呼呼的扭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