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上讲台念情书,高冷校花后悔了最新章节列表 > 第471章 那才叫真的不像话
  “陈总早!”
  “早啊!”
  “陈总!”
  “早上好!”
  陈升出寝室门,遇到的学生都会热情打招呼。
  整个宿舍楼都知道头条网陈升还住寝室。
  陈升也是没办法。
  这时候周边还没什么好的小区。
  大部分都是楼梯房。
  尤其是别墅区,离得远,平时里面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江大离群光最近,往返很方便。
  而三个小baby还要上课。
  住太远实在没必要。
  都住金海雅筑的话,那套房子又显得小了。
  各买一套呢,没人会去住,宁愿挤在一个屋子里。
  只能再忍忍。
  过一两年就有新小区出现。
  也或许头条总部会搬迁。
  刚走出楼道,就见花坛上居然坐着校花姐。
  “陈升~!”
  沈言卿扑了上去。
  “宝宝怎么了?”陈升抱了个满怀。
  校花姐应该是早上洗了头,黑发喷香。
  奇怪,怎么今天早上突然在这等着?
  “我做噩梦了~!好可怕!”沈言卿死死抱住。
  像是害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一样。
  “不怕不怕!我在呢!”陈升抚摸着校花姐纤细的腰背,温声道。
  还是头一回听她说做噩梦了。
  两人安安静静拥抱着,在这人来人往的宿舍楼下。
  陈升轻重适度地揉捏校花姐的后颈,轻轻拍打她的背。
  像在哄一个孩子。
  路过的学生只是艳羡地打量一眼。
  没人敢说什么闲话。
  现在谁不知道头条网四大护法。
  别人乐意,你能咋滴。
  又不能让陈总出于道德,让一个出去。
  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
  抱了一会,陈升在校花姐额头亲了一口:
  “我们去吃早餐,然后宝宝说说。”
  “好~!”
  去食堂的路上,陈升这才知道,宝宝梦见自己死了。
  死得还挺惨。
  都没了。
  “宝宝,只是梦,别怕。”陈升拉着她的小手,安慰着。
  却没有立Flag。
  他表情如常,心里却有些吃惊。
  莫非校花姐也重生了一回?
  想了想他又排除了这个猜测。
  校花姐的梦是碎片化信息,是纯粹的梦。
  也许是她接收到什么,潜意识中产生了一些联想。
  陈升试着问道:“宝宝,最近跟家里通过电话没?”
  “有~!妈妈打过电话来,说爸爸最近情绪不好,还争执了几句。”沈言卿如实道。
  她也想到了,应该是自己不喜欢情绪。
  所以影响了梦境。
  接着又道:“他们从不吵架,现在却有了,可能是因为我。”
  她的话语透着几分低沉。
  “吵架是生活中常有的事,偶尔吵吵还能增进感情呢。”
  陈升违心的模糊了吵架的概念。
  吵架和吵架是两码事。
  但校花姐纯粹,没必要给她灌输其他东西。
  他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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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是冷静理智的人,估计吵完就自我消化了,宝宝别担心。”
  “嗯~!”
  沈言卿在陈升手臂上蹭了蹭。
  内心深处还是有一股阴霾。
  梦里妈妈听信别人的话,犯下大错的事她没说。
  担心陈升因为一个梦而愈加讨厌妈妈、
  可她太了解妈妈了。
  那就是个被从小宠到大的女人。
  也许不会做像梦里一样的事,但却可能一时糊涂尝试干涉某些事。
  这牵扯就太大了。
  妈妈只是个教育局长,没有其他权力。
  难免用上何家的关系。
  自己还是要保持警惕,盯紧一点。
  不过这样真的好累啊。
  此时,陵县。
  县教育局宿舍。
  “建军,这两天你能不能抽时间去下杨家那个厂子,跟陈会计聊一下?”
  何冬琴叫住了正要出门的丈夫。
  “有什么聊的,做父母的这样去聊,像什么话,我这身份合适吗?”沈建军一边换鞋一边道。
  “合不合适都得去试试,不然更不像话了,外面都传言什么四大仙女护法,让我脸往哪里放,单位都开始笑话我了。”
  何冬琴一脸不快。
  “谁传言了?笑话什么?言言现在是高管,这不挺好的嘛,别人是嫉妒你。”沈建军不以为然。
  他关心的是头条系企业的快速发展。
  不管是以政或商的角度,都是值得研究的。
  “那我去找陈老师聊一下,我也不要别的,就是让他儿子离言言远一点。”何冬琴板脸道。
  “可别,这可不行!”沈建军眼神一凝,“那才叫真的不像话,你也是个领导,这样做让人家怎么看你。”
  “我也不想,但是现在你看言言,社团也不加了,读书也分了心,又和那小子不清不楚的,我们何家的脸都被丢光了!”
  “社团不加就不加,读书哪有分心,言言不好好的吗?丢什么脸了?
  恋爱的事我们操心是没必要的,她自然有她的想法。
  过年回来你也看到了,人还好好的。
  人家那现在也是互联网大企业了,言言还是高管。
  一切都很好,真的没必要节外生枝,冬琴。”
  沈建军心里深深叹气。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妻子就成这样了。
  讲究起了某些不合时宜的观念。
  觉得从政比从商高级。
  “我不是要节外生枝,你有没有想过,他现在搞这么大,还是独资,这么多钱,很容易出现问题。”何冬琴试图解释自己的用意。
  “能出什么问题?”沈建军不在意地回了句。
  接着他意识到什么,正色问道:
  “不是,冬琴,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什么谁告诉我的?”何冬琴眼里的异色一闪而逝。
  “跟你说独资,这么多钱,容易出问题。”沈建军认真的重复。
  “没人告诉我,不就是这样吗?人是有贪念的,缴那么多税,他那么年轻,他甘心吗?出问题是迟早的事。”
  何冬琴走近丈夫,小声道:
  “他这么快赚到这么多钱,有没有可能行贿了?
  找了靠山?有没有不正当竞争?
  你不能否认这是有可能的吧?
  这要是爆出来,你想想后果。”
  “冬琴……”沈建军目光复杂,欲言又止。
  心里已经有所预料。
  必然是有人跟妻子灌输了什么。
  如果真是这样,事情就非常复杂。
  妻子不是没有智慧的人,只是在女儿这件事上,陷入了死胡同。
  这很危险。
  他顿了顿,说道:
  “我先去上班,回来再讨论,不过,你可千万别去找陈老师,不要让女儿难做!”
  “行,我等你回来再说。”何冬琴还是答应了。
  沈建军拉开门,又不放心地回头:
  “记得,冬琴,别去。”
  “行,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