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雇主是谁?计划是什么?以及曾经的计划,都说清楚。”陈升笑眯眯地道。
  徐惠莹却又有些犹豫了。
  以为对方只是想知道本次计划,却没想到连以往的事都要知道。
  这等于是把命脉送到了对方手上。
  怎么办?
  说还是不说?
  “不说也没关系,送你去公安局,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不想浪费时间。”
  陈升转头看向郭少霞,
  “打电话报警吧。”
  “别!陈总,我都说。”徐惠莹面如土色。
  心里那一丝侥幸都消失了。
  尽管顶多是进去半年,可她不敢去。
  就算不死在里面,也会在出来后被处理掉。
  而那些曾经被抓到把柄的人,不会放过她们。
  除了交换这位的庇护,她没有其他任何办法。
  “三秒钟你不说,我就不想听了。”
  陈升一扬下巴,安保部副部长童玲已经打开摄像机。
  “二……”
  徐惠莹急声高喊:
  “高玛丽!她叫高玛丽!是九辰投资的高级公关……”
  她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
  她们并不是母女,而是闺蜜。
  整了容而已。
  还说了一些人的黑料。
  旁边的徐靖雅做补充。
  让陈升微微动容的是,对方竟然还要挟了几个商界大咖。
  几个女孩都露出吃惊的神色。
  这些人平时满嘴仁义道德。
  背地里男盗女娼。
  陈升望向四个女孩,温声道:
  “商界从来都不纯粹,什么手段都有,什么人都有。
  所以我们平时的工作,要随时调整到临战状态。
  要警惕在心。
  以后你们的工作更多是在战略。
  看见事物的本质就很重要。
  这是我让你们进来的原因。
  好了,你们先到外面吧,郭少霞留下。”
  四个女孩既感慨又温柔地看了陈升一眼。
  都起身走了出去。
  剩下郭少霞。
  四女一出去,陈升的眼眸就变了。
  变得深沉,黑暗。
  没有一丝情绪。
  他轻轻开口:“这个高玛丽平时在哪里出没?”
  背后的主使者确实奈何不了。
  对方可以轻而易举摆脱这件事的关联。
  但斩对方一条手臂,难道不应该吗?
  想伸手就伸手?
  当他陈升是好好先生?
  有来有往才是他陈升的原则。
  你不讲规矩伸了黑手,我剁了,很合理。
  让对方知道一下他的脾性,免得以后还来生心思。
  徐惠莹也是聪明人,立即领会了意思。
  心里却越害怕了。
  这陈总更恐怖。
  但这对她来说是好事。
  “她……没有常住地,但在港岛待得比较多,经常从那里往返马新菲泰,有时候飞机,有时候游轮。”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
  “这个时候她应该知道窃听器被发现了。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怀疑我。
  但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这个时候一定去港岛了。
  也可能已经去了马新菲泰其中之一。”
  陈升点点头道:
  “嗯,最后一个问题,你以前弄到的那些视频,一定有备份吧?
  徐惠莹和徐靖雅对视了一眼。
  “有。”
  “存在哪?”
  “就在住处藏着的硬盘。”
  “我让人跟你去拿,今后就好好当你的网红,给点力。
  其他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安全我来负责。
  那套别墅不要租了,找个平层吧。”
  陈升不打算将这两女人曝光。
  舞蹈IP呢,能引流。
  以后,她们是什么命运,那就不是他的事了。
  要是一直有价值,他不介意保着。
  两女人拿着视频其实没什么用。
  威胁不到人。
  视频一发就会被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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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能量有限,操作不起来。
  但他陈升可以。
  视频里的人以后敢龇牙,他就敢给人一个好看。
  不过,他倒不会利用这两女继续开发视频。
  那是歪路。
  迟早出事。
  “好的陈总。”徐惠莹和徐靖雅连连点头。
  她们现在除了求庇于陈升,没有其他路。
  陈升让郭少霞带人陪着徐惠莹两人去拿硬盘。
  自己则打开一个网址,登陆一个账号,下了一个单子。
  境外高价单。
  时限一个月。
  成了最好,不成就再想办法。
  若是对方始终不离境,他就想办法逼她离境。
  网址还没关,单子被秒接了。
  接单人信誉分100。
  代表没退过单,没失手过。
  陈升心知肚明,自己这一单等于是送钱。
  对付一个高级公关B而已。
  主要是给真正的主使人一个警告。
  少来招惹我!
  培养一个高级公关B还是很费成本的。
  关上网址,陈升就没再管了。
  日子又恢复平静。
  他要专注于斗音内容的发展,与社会的融合。
  安排了保镖接送徐惠莹和徐靖雅。
  并且给予流量,态度鲜明的支持。
  一个九辰投资又能如何。
  利弊权衡之下,也只能装聋作哑。
  反正事情没爆,表面上就跟九辰无关。
  十八天后。
  马来岛,萨丽卡娜海洋生态度假酒店。
  急性哮喘发作的高玛丽,陷入气管痉挛的痛苦。
  她绝望的抓着气雾剂。
  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沙丁胺醇吸入剂。
  瓶子一模一样。
  但药不一样。
  吸了两口反而加速了呼吸衰竭。
  怎么可能!
  这瓶药只有她自己碰过。
  不!
  还有一个人!
  服务员搬过自己的行李!
  这是有人对她下手了。
  可已经迟了。
  她捂着胸口,徒劳地大口呼吸。
  窒息的感觉逐渐将她淹没。
  迷迷糊糊的最后关头,她感觉手里一空。
  然后又被塞了个什么东西。
  江市。
  陈升看到新闻时,正好是自己的生日。
  据马来岛当地媒体称,新籍华裔女子高玛丽突发疾病不治。
  尸检结果证明死于呼吸性碱中毒,怀疑是哮喘发作,服药不及时。
  陈升目光幽幽地感叹。
  病死了?
  看来锻炼身体真的很重要啊。
  这则新闻在铺天盖地的娱乐内容下,显得很不起眼。
  点击量少得可怜。
  陈升叉掉资讯,收拾了下前往金海雅筑。
  今天是他的二十岁生日。
  三个小baby老早就去准备了。
  下午王依依也早退过去帮忙做饭。
  陈升没有叫其他人,兴师动众的反而不自在。
  而且今晚有节目看,他还是很期待的。
  敲门后,门内响起轻快的脚步声。
  开门的是小丫头。
  她的眼眸里绽放出欢喜的光。
  红嘟嘟的小嘴轻张:
  “哥哥!”
  “月月。”陈升嘴里说着话,瞄了一眼那小嘴,又看向厨房。
  安秋月摇头摆手,指了指厨房。
  无声地做出口型:
  “哥哥,不能。”
  她一看就知道哥哥要亲嘴。
  但厨房随时会出来人。
  转身的刹那,她反手遮住了臀部。
  果然挡住了某人偷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