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把夏安敲了吧?!
夏安顿时被气笑了:“你是当我傻吗?你难道非要等到血液检测出来之后才死心吗?”
周墨依旧淡定的摇了摇头:“进来的时候你们不是已经取走我的血液去做检测了吗?不如试一试就知道了,我何必要在这个时候嘴硬呢?”
看着周墨那笃定的眼神,张怀安有些不淡定了,他疑惑的问道:“你不会以为掺杂了自己的血液,我们就检查不出来吧?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你没事干给自己放血干什么?”
夏安嘴上虽然说着不信,但是已经悄悄的给检测部门发去了消息,趁着这个机会她倒想要看看周墨要怎么编造这个故事。
周墨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其实是我被人袭击了,而且在袭击过后我好像失去了不少记忆。”
“我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躺在了血泊中,当时看到那个场面我也被吓坏了,以为是自己杀了人。那个时候我脑袋晕晕沉沉的有些慌了神,就连忙把血迹什么的都处理掉了。”
“结果
你不会把夏安敲了吧?!
周墨见两人反应这么大,连忙摆了摆手:“其实我没什么事,就是觉得有点贫血……”
“少废话!”
经过这么一闹,审问也没办法继续进行下去了。
直到城卫队里坐班的女法医走进来看了一眼周墨,啧啧称奇:“兄弟,这体质挺可以啊!都已经接近严重贫血了,还能这么活蹦乱跳的,可不多见了。”
那女法医检查了一下,用针线缝住了脑子故意外翻出来的伤口,然后这才转身对着夏安说道:“小伙子体质不错,基本没什么大碍,给他输点血和葡萄糖再休养两天就没问题了。”
“我先用咱们办事处的储备给他吊上,费用你们自己看着办。”
说完那女法医又给周墨吊上了一瓶葡萄糖后,从夏安的挎包里翻出了一根棒棒糖叼着溜走了。
得知周墨确实没什么大碍,张怀安和夏安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夏安啃着大拇指上的美甲,想了想说道:“这样,你这两天就在我们城卫队的医疗室里接受治疗吧。你没什么钱去医院治疗估计也舍不得,而且你身上的情况有些复杂,正好在我们这里治疗还能给你报销,你觉得怎么样?”
一旁染着黄毛的张怀安点了点头关切的说道:“是啊,我们城卫队因为每天都有可能遇到危险,所以我们的法医除了会解剖之外医术也是相当高明的。”
周墨倒是想拒绝,毕竟他的伤口都是脑子伪造出来的,不过现在看夏安那个态度,显然不想让他就这么简单的离开。
周墨露出个感激的笑容,点点头:“这怎么好意思呢,实在是太感谢你们了!”
夏安皮笑肉不笑的抖了抖好看的嘴唇:“没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今天时间也不早了,你就先在这里休息凑合一晚吧,我们就不打扰你养伤了。”
说完夏安就和张怀安一起离开了医务室。
“呼……”
“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看着头顶上的吊瓶,周墨无奈地叹了口气:“但麻烦日子才刚刚开始啊……”
或许是真的因为失血过多,周墨躺在床上原本想整理一下思路,却没想到没一会儿就感觉到了困意。
似乎是困的有些意识模糊,周墨敲了敲脑壳低声说道。
“乖一点,这里不是家里,千万别给我搞幺蛾子啊……”
才刚刚叮嘱完,周墨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周墨的脑壳划出了一道缝隙,眼球一拳锤开脑壳从里面爬了出来,看着上面的吊瓶两个眼球中闪烁着怒火。
竟然在葡萄糖里下药!
看了看在病床上躺着的周墨,又看了看上面的吊瓶。
脑子犹豫了再三还是没有锤爆那个吊瓶,将脑壳盖了回去将伤口复原。
脑子跳下病床一溜烟的钻进了旁边的侧窗里。
……………………
大约4个小时后,周墨隐约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戳自己的脸。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然后顿时变得无比清醒。
因为他看到了脑子。
不,应该说是脑子,还举着另一个脑子。
“不……不是,你这是干嘛去了?”
“这脑子是谁的?”
“你不会把夏安敲了吧?”
周墨欲哭无泪的看着周围的摆设,再三确认了这里是城卫队的办事处。
“完了,这下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