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笔趣阁无弹窗 > 第六百八十六章 风云突变,呦呦铁蛋登航母!
  PS:感谢第四天炎大佬上盟,为大佬加更。
  沈静书不知道女儿的思绪已经开始飘飞,似乎正在识破一个重大秘密。
  按理说,三岁半的孩子再像妈妈,但总归还是有区别的。
  李文茜不是个追星的人,对天仙也仅仅是看她的剧和电影,欣赏这位女演员不同於娱乐圈光怪陆离的特别和敬业。
  铁蛋平日里在幼儿园是个活泼好动、甚至有些混世魔王气质的小男孩,与荧幕上气质清冷、宛若谪仙的刘伊妃根本是云泥之别。
  每天李文茜要处理的是铁蛋抢了谁的玩具、舔了谁的酸奶、做操的时候跟大班的小朋友切磋一二,或者午睡时偷偷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观察她。
  这些无比真实、充满烟火气的琐碎,完全覆盖了那层血缘印记。
  直到刚才。
  直到《太平书》那堪称神来之笔的镜头,捕捉到顾楠卸下所有伪装,在五丈原寒夜中流露出那抹跨越数百年的疲惫与倔强。
  跟铁蛋这小子偶然露出的那股子小倔驴气质太像了!
  这不是五官的复制,而是灵魂质感的惊人相似,是一种源自血缘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李文茜自然而然地又想到了呦呦,其实呦呦长得更像爸爸一些,现在脸上能看到属於妈妈的特徵只有还没长出来的驼峰鼻和浅表酒窝。
  只是有了先入为主的这麽一思忖,李文茜越想越像,特别是呦呦那股子小雪松一样清冷的气质很像刘伊妃饰演过的小龙女。
  可转念一想,路宽这种生意横跨中美的大富豪,会把孩子放在家门口的幼儿园吗?
  对他们这样的世界级企业家和艺术家来说,视野应该是全球的。
  在绝大多数人的想像图景里,这样人家的孩子理应身处顶级的国际双语幼儿园,从小接受纯正外语薰陶,课程表上排满了马术、高尔夫和海外游学,为将来继承家业、掌舵全球市场做准备。
  再不济,也应该是直接在国外生活、接受更精英也更私密的教育,之前网上模糊的路透照,不也传说他们一家时常出现在纽西兰的奥克兰吗?
  李文茜实在是按捺不住好奇,跟父母打了个招呼就回了房间,拨通了那个自称俩孩子的叔叔的、路飞的号码。
  她是确确实实发现了剧情以外的华点,但今天全世界追更了《烈魂》高潮情节的观众们,大多数都还沉浸在「五丈原问天」的剧情中。
  当诸葛亮那句「代亮看一看,草庐前那几株松柏,可还苍翠如昔」的话音落下,钢琴单音如寒夜更漏般响起时,正通过智界视频追剧的全国观众情绪抵达了顶点。
  在此之前,弹幕虽多,却基本维持对剧情的讨论与对演员演技的赞叹。
  只是在在老丞相缓缓阖眼、嘴角那缕淡然笑意定格,镜头转向帐外猎猎「汉」字旌旗的那一瞬间……整个屏幕都被彻底、整齐、汹涌地刷屏了。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最朴素、最直接、却承载了千年共鸣的四个字,以白色、红色、黄色的字体,层层叠叠,奔流而过:
  「丞相保重!!!」
  「丞相保重!!!」
  「丞相保重!!!」
  非止两岸三地,《太平书·烈魂》的五丈原篇章,在东亚文化圈也引发了核爆级的共鸣。
  在日苯关东地区,该集收视率飙升至22.7%,奈飞点播量瞬间登顶,相关词条屠榜社交网络;韩国同样狂热,奈飞韩国区该剧点播量暴增300%,高居榜首,主流媒体以「泪雨」形容当晚的网络氛围日韩观众的激动,根植於深厚的文化认同。
  三国历史在日韩是家喻户晓的超级IP,《三国演义》早在江户时代就已传入日苯,被尊为谋略与忠诚的经典;
  在韩国,三国故事更是成功学与团队精神的必读教材。
  因此,当剧中诸葛亮与顾楠在五丈原进行跨越时空的对话时,那种关於「道」与「宿命」的东方哲学思辨,瞬间击穿了国界限制。
  日苯网友在社交平台热议剧中顾楠为文明存续火种的设定,称其体现了「物哀」与「义理」的极致融台;
  韩国观众则对诸葛亮鞠躬尽瘁的忠贞精神感同身受,认为其与韩国的「恨」文化情感相通。《太平书》成功将中国历史叙事,转化为整个东亚文化圈共享的情感体验,这才是它引发轰动的深层原因。
  但其实又何止於东亚文化圈?
  在东南亚地区,奈飞的数据也直观反映了这种引爆效应。
  在泰国、新加坡、越南、马来西亚、菲律宾、印尼等主要市场,《烈魂》的这集高潮点播量,在播出後24小时内较前一日暴涨了450%,创造了该剧在东南亚地区的单集最高增长纪录,并成功登顶多个国家的当日热播榜。
  这一数据,与前两季《苍茫》与《大风》在东南亚中规中矩、主要依靠华裔观众和特定历史爱好者支撑的表现形成了鲜明对比。
  原因无他,实在是三国IP和诸葛丞相在整个大中华区的认知度都太高了。
  在泰国,泰文版《三国演义》,也被称为洪版《三国》被奉为泰国文学经典,莫定了泰国散文体的基础。
  泰国人甚至有「不读《三国》,难谋大事」谚语,诸葛亮、关羽等历史人物以及草船借箭等故事被写入了他们的中学教材。
  在缅甸,蒲甘建有武侯庙和武侯南征碑,用以纪念丞相当年南征後推行农耕技术、改良地方行政,通过「分兵以配大姓」创立土司制度。
  事实上,缅甸掸邦、克钦邦等地後世就长期沿用了这一制度。
  於是这一季的《烈魂》几乎引爆了整个东南亚市场,无数极富共鸣的评论在推特、油管等社媒传播。越南河内观众:
  「哭到不行。我们越南历史课本上也有诸葛亮,但今晚的《太平书》让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他不是一个神,而是一个耗尽生命去实践理想的、疲惫又伟大的人。」
  「顾楠和他最後关於松柏的约定,让我想起了我们顺化的皇陵,那些古树也见证了多少王朝更迭、理想湮灭。历史会过去,但有些坚守,像树一样会长存。」
  「有时候真的有种发自内心的羡慕,为什麽我们不是中国这样的文明古国的一份子呢?」
  泰国曼谷观众:
  「天啊,这根本不是在看外国历史剧,是在看一部关於责任与命运的顶级哲学电影!诸葛亮的星火比喻太有佛教的「刹那即永恒』的意味了。」
  「他和顾楠,一个选择燃烧,一个选择守望,都是在对抗无常。我们泰国的史诗《拉玛坚》里,也有这种为了信念奉献一切的英雄。今晚,我为一个千年前的中国丞相心碎,也为所有文明中这样的灵魂致敬。」新加坡观众:
  「作为第四代华人,我爷爷以前总念叨《出师表》,但我直到今晚才懂那字句背後的千钧重量。《太平书》拍出了我们华人文化里最核心的忠与义,不是愚忠,是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悲壮承诺。」「看到网上那麽多不同国家的朋友也在为丞相流泪,我突然很骄傲!看,这就是我们祖先文明里孕育出的,能打动全人类的精神力量。」
  缅甸仰光观众:
  「我奶奶告诉我,我们的笼基(筒裙)样式和诸葛丞相有关。以前当传说听,看到顾楠记录航海图留给後世,我突然懂了,文明也许就是靠这样一点点给予和记住传下来的。他是不是真的来过不重要,我们相信他来过,这本身就是力量。」
  马来西亚吉隆坡观众:
  「这部剧最厉害的地方在於,它让一个非华裔的我也完全沉浸其中。我不熟悉所有历史细节,但诸葛亮对理想的执着、顾楠对文明传承的默默努力,这种情感是共通的。」
  「我们马来西亚是个多元社会,历史上有马来王朝、华人先贤、印度裔建设者,各自都在为这片土地的传承努力。看《太平书》,我仿佛看到了所有文明守护者共同的孤独与伟大。」
  印度尼西亚雅加达观众:
  「震撼!以前玩光荣的《三国志》只觉得诸葛亮智力值高,现在才明白这智力背後是如山般的责任和如夜般的孤独,顾楠编纂《海国舆图志》那段让我特别有感触。」
  「我们印尼群岛的历史,不也是靠一代代航海家、学者、民间歌谣的记录才串联起来的吗?保存记忆,就是对抗遗忘,对抗被历史淹没。向所有文明的记录者和践行者致敬!」
  这样的文化热议和热潮,似乎在一夜之间蔓延到了全世界,大中华区、欧洲、北美。
  也许大家都没有意识到,在《太平书》诞生和热播的这两年中,它就像一股深沉而持续的文化潜流,潜移默化地重塑着全球剧迷的认知与趣味。
  在文化认知上,它成功将中国历史从神秘古老的东方传说,转变为可被理解、共情甚至代入的人类共同的精神史诗。
  全球观众开始习惯用顾楠的视角去看待文明兴衰,许多欧美年轻观众不再仅仅将中国历史与「功夫」、「帝王」等刻板标签挂钩,而是开始探讨其中的哲学思辨、制度困境与人文精神。
  「道」、「义」、「士为知己者死」等词汇及其承载的复杂内涵,通过剧情的自然渗透,成为全球影迷讨论剧集时的常用语汇。
  在生活与娱乐上,它也催生了一种新的文化消费习惯。
  追更《太平书》并探讨其历史细节,成为全球许多知识阶层和年轻群体的社交货币。
  剧中严谨复原的服饰、礼仪、器物引发了跨国界的考据热,带动了相关书籍、纪录片乃至旅游路线的兴趣。
  在西方,一些中餐馆甚至推出了「看《太平书》必点」的套餐,观剧成为一种结合视觉盛宴与文化体验的仪式。
  更重要的是它设定了历史剧的新标杆,观众对剧集的历史严谨度、思想深度和制作精良度有了更高期待,反过来倒逼全球同类型作品提升水准。
  这样的文化传播和潜移默化的改变作用,在东大的文宣部门眼中,甚至在泽耶德这些励精图治的中东国家治理者眼中,都是了不得的成就。
  当然,最主要的讨论阵地还是在国内,以及刚刚经历了香江乱象的两岸三地的大中华区。
  无数追剧的学者、明星、名人们开始发博,今夜似乎成为了所有国人、亚洲观众和世界的《太平书》剧迷的节日。
  今年77岁的湾省学者李敖在2010年初就开博了,老愤青看完剧的第一时间就让自己的助理帮着发博,言语中尽是他嬉笑怒骂的风格:
  刚看完《太平书》,诸葛亮五丈原托孤,悲壮得很!
  她求助似地飞快瞥了一眼父亲李泽句,後者只是几不可察地微微垂目,避开了她的视线。
  女孩深吸一口气,翻开沉重的书页找到祖父指定的段落。
  旋即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平稳,但开口时,那带着明显粤语口音、怪异又磕绊的普通话,还是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而生涩:
  「老…老子曰:「至治之极,邻国相望,鸡狗之声相闻,民各甘其食,美其服,安其俗,乐其业,至老死不相往来。』必用此为务,娩近世涂民耳目,则几无行矣…」
  她读得认真,却难免吃力。
  每一个发音的迟疑,每一次不自然的停顿,都像小锤子,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李泽句眉头微蹙,李泽楷则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脚步,几位孙辈更是屏息敛声,连呼吸都放轻了。谁都知道,阿爷最重根基与体面,此时让长孙女的短板如此暴露,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却压力十足的训诫。
  李思德的脸越来越红,额角甚至沁出细汗,但她不敢停,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读。
  「好了,到此为止吧。」李家成面无表情,但任谁都看得出他是不满的。
  只是在家族面临巨大挫折的关头,他不想将恚怒於不甘,通过这种不满发泄在家人身上罢了。一阵仿佛是时间静止,又叫人有些天旋地转的沉寂後,李家成长舒了一口气,语重心长:
  「你们是不是以为,家里的的生意在国外越做越大,你们就可以完全不懂中文、不懂中国了?」「错了,大错特错。」
  他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儿子,最终落在几位孙辈脸上,眼神里没有什麽怒其不争,只有审视价值的冷静。
  「我希望你们做事情,像是这位路导演的电影一样。」
  「无论你们面上是英国人、美国人、法国人还是什人,但用的武器,要是自己的。」
  「为什麽!」李家成的语气陡然间严厉起来:「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们,这个世界上要论斗争,没有人是华人的对手,因为我们已经斗了几千年!!」
  「我当年因为港灯第一次和滙丰大班谈判的时候战战兢兢,可当我看到他们内部的勾心斗角的时候,觉得简直和小儿科一般!」
  他突然指着孙女手里的书本:「这里面有人心鬼域,有庙堂权术,有党争宦祸,有经世济民。」「你能从里面看到最冷酷的政客,最精明的商人,最隐忍的枭雄,最坚韧的理想家。」
  「还有他!」老首富突然指向应该尚留余温的电视,这会儿再愚钝的子弟们都听得懂,他讲的他是谁………
  路宽。
  「还有我!」李家成又指向自己,接下来的话更叫两个儿子和孙辈们更觉惊悚。
  「你们如果想看懂这个可能会置我们於死地的对手,就要去看历史,如果想知道我们李家要走到何处,也要去看历史。」
  「否则,路宽会不会做胡雪岩,我又会不会做宋子文?你们边个能看懂,讲清?」
  看他此刻肃然的面色,那一天的对话,老首富显然听进心里去了。
  只不过他想不到自己的对手能看见未来,自信绝不会做了胡雪岩;
  他也相信自己和宋子文绝对不同,不可能步了他的後尘。
  但对於这种对手,李家成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胆寒。
  不是他自己害怕,是担心自己的儿子、孙辈,这些再过两代连中文都讲不好的接班人们,他们能斗得过今年才三十的路宽吗?
  斗得过他的接班人吗?
  老首富在西方做生意不假,但正如同他借着胡、宋两个历史人物举例、借着《太平书》要告诉子弟们的道理一样:
  这个世界对於政治、经济、军事等领域的所有终极答案,都早已在中国的史书里写过了。
  这一点,他比谁的认知都清晰,只不过应了那句老话: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而这座江湖,是他自己选的。
  深水湾的别墅并没有上演多麽激烈的家族训示,老首富只是发自肺腑了几句就意兴阑珊地喊了两个儿子进书房。
  「事情安排好了吗?」
  大儿子肃然颔首:「妥当了,现在的网际网路环境,发酵起来非常快。」
  「限於域外。」
  「是,不过根据调查,他和共和党的关系也很密切,《山海图》甚至被用以为竞选加成,我们……」「无所谓。」李家成摆摆手:「这只是一次试探,这些消息也动摇不了他在西方的根基,因为他们的合作方式是交易,同我们一样。」
  「但国内就不同了。」
  两个儿子面色一凛,知道父亲这一手使出来,算是没有回头路了。
  此刻,或者说从那一天两任首富关於胡、宋的机锋开始,有些准备工作就已经提上日程了。就在几人叙话间,一些有趣的故事开始在外网流传。
  它们倒不是完全的凭空捏造,而是将路宽崛起过程中那些与特定政策窗口期高度重合的商业节点、与某些人物或家族公开或半公开的交集、以及在关键时刻获得的「便利」,用「深度揭秘」和「知情人士」的口吻,精心编织成一条看似逻辑严密的链条。
  这是老首富「知行合一」,准备把新首富「胡雪岩」的真面目,拆解、示人。
  这样九假一真的材料,当然一个字都进不了内地网际网路了。
  於是有趣的小故事被拆解成数十个内幕片段,分别提供给数家臭名昭着的海外媒体、几个活跃的西方智库,以及多个拥有庞大关注度的外文社交帐号。
  投放时间错落有致,内容彼此呼应,它们详述或虚构路宽如何藉助北奥绑定资源,如何利用文化产业政策进行垄断布局,如何与某方进行利益输送。
  尽管细节经不起严格推敲,但整体叙事极具煽动性和解释力,迅速在海外华人圈、国际观察界以及对东大充满好奇或敌意的舆论场中流传开来。
  老首富要做什麽?
  他的目的很简单,你路宽把我原来横跨东西的两只脚斩断一只,现在只能被动地、彻头彻尾地脱亚入欧,失去了转圜和左右逢源的能力;
  我就把你也拖进泥潭,虽然不一定能把你踩在东方的那只脚完全斩断,但总归能叫你或者身後之人投鼠忌器一些吧?
  一个人所共知的常识是:
  观海这样的西方政客,他们是不会在乎这些网络上的小作文、小故事的,一切都以利益为先。但你路宽的「好朋友」们可不一样了。
  特别是在这种关键时刻,这是十月!
  稍微了解些时政的人,都知道这个时间节点意味着什麽。
  老头的反击是凌厉的,是直接的,也是应时应景的。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的一条腿刚刚被穿越者斩断,转瞬就像是冰冷的毒蛇开始悄悄地吐信,释放毒液。
  这几乎也是路老板走到这个位置,能够遇到的最为棋逢对手的敌人了。
  得益於网际网路这张无形巨网,信息的传递早已打破了地域、阶层与圈层的传统壁垒。
  当那些精心炮制的「内幕」开始在特定外文论坛与社交媒体小圈子里冒头时,身处北平的当事人已经收到了汇报消息。
  来自微博和推特。
  这样的信息自然会有好事者搬回国内,但被微博的关键词、敏感词迅速屏蔽了;
  推特对他的信息也一向保持高度警惕,几乎在第一时间由孙雯雯做了详细汇报,关於内容,来源,目前各方的反响与动态。
  对於西方人来说,其实这种小作文和小故事已经看得很多了,有过爬梯子的网友都屡见不鲜,国内的大人物在外网被编排成什麽样光怪陆离的都有;
  但对於国人而言,这些字句、名讳,甚至看一眼都感到心惊。
  特别在这种乱象刚刚止息,《太平书》风靡世界,路老板和问界风头正盛的当下。
  北平,冰窖王府书房。
  「好,我知道,放心吧。」路宽挂断电话,不疾不徐地翻着网页,又擡头看着给自己沏了壶茶的老婆,「是林颖和马文的电话,她们都在外网看到消息了。」
  这两位都是四年前一起在北奥并肩作战的艺术家战友,也深知这种流言的利害之处。
  刘伊妃蹙着好看的眉头,在丈夫对面坐下:「纯如姐刚刚也打给我了,我说你一会儿给她回过去。」她顿了顿,不免有些担忧地撑着下巴:「很麻烦吧?」
  「嗯,很麻烦。」路宽点头,他接了很多电话,不过还在等最重要的电话。
  小刘其实在事发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当年的刘泽宇和刘父,後者的陷落就是因为这种「墙外开花墙内香」的手段。
  她这些年下来也算是很了解内部的体制和国情了,知道这样的「小故事」对於一个谨慎的领导而言,是多麽难堪和棘手的问题。
  「老贼奸猾,躲得远远的做这些腌膀事,可恶至极!」
  路宽看着老婆好久没有显露的这股刘小驴的劲头,有些苦中作乐地捏住美人的下巴:
  「都是早就预想到的事情罢了,你不能指望这种从建国前杀到新世纪的老头,会和没脑子、没跟脚的暴发户一样一击即溃。」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给在他眼中的我的「保护伞』们心里种一根刺,这根刺不需要多深,只要存在,在某些关键时刻就可能产生微妙的迟疑。」
  「他完全借力打力,自己退到幕後,利用西方的固有偏见和某些机构的客观外衣来发动,成本极低,潜在破坏力却不小。」
  路宽总结道:「这是攻心计,打击的是问界未来游走於东西方之间的信任基础和操作空间。」北平的夜已深,孩子们被外婆带着安睡,夫妻俩就像应对他们这十年以来遇到的所有问题一样,在书房里互相叙话、陪伴。
  刘伊妃知道丈夫在等谁的电话,不过院子里的铃声也倏然响起,她有心转移话题分散焦虑:「阿飞今天好忙的,怎麽电话这麽多。」
  「谈恋爱了?」路老板扫了眼四合院中庭踱步的冷面保镖,开了个玩笑。
  阿飞因为工作原因,社交圈子相当窄,除了工作上的安保人员,就是外国的一些武器商,以及在国内特训时期的内卫部队战友。
  因而小刘只是笑了笑,没有多想,却不知道刚刚的几个电话正是来自某个阿飞偶遇的年轻女老师,只是他现在没有心情理会。
  被调侃的当事人很快敲门进来,「刚刚潘秘书来信息,刘领导已经开完会了。」
  路老板点头,这会儿开会,还是几人小会,显然就是对这种影响恶劣的突发情况做应对了。铃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