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笔趣阁无弹窗 > 第六百九十四章 阿拉伯世界的洗衣机:让我儿子以后娶四个老婆!
  阿布达比的时间比北平晚4个小时,下午三点多起飞,一行人即将抵达的时候正是当地时间晚上8点左右由於交通管制,私人飞机开始盘旋等待降落许可,也给了精神头十足的姐弟俩初次俯瞰这个中东国家的机会。
  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分,阿布达比的夜景如同一幅异域的画卷,在舷窗外骤然展开。
  「妈妈,下面好亮!」铁蛋的小手紧紧扒在窗玻璃上,鼻尖都压得扁扁的。
  他努力辨认着这片陌生的灯火,试图用他有限的经历去理解。
  双胞胎在北平出生、在北平长大,很多次在北平降落,当然熟悉北平夜晚的模样。
  在铁蛋的视角里,北平的灯光像是用光亮的尺子画出来的,横平竖直,规规整整,一环套着一环,仿佛一个巨大无比的、发光的棋盘,庄严,有序,一直延伸到望不到边的地平线。
  他也见过魔都,妈妈带他和姐姐去过东方明珠。
  那里的灯光是另一种样子,密密麻麻、挤挤挨挨的摩天大楼,每一栋都拚命地亮着,黄浦江像一条深色的带子穿过那片由光组成的、高耸入云的森林,繁华得让人有些眼晕。
  还有奥克兰,那里很不一样。
  晚上灯光不多,三三两两地散落在起伏的丘陵和海湾之间,温暖而安静,像洒落在黑丝绒上的几把碎钻,大部分地方是柔和的黑暗,能清楚地看到天上的银河。
  可眼前这片土地,和他记忆里的哪一个都不同。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无边的、压倒性的黑暗。
  那不是城市边缘渐弱的昏暗,而是纯粹的、厚重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墨色基底。
  它如此广阔,以至於那些璀璨的灯火群看起来不像从大地上「生长」出来,倒像是小心翼翼地漂浮在这片黑暗之海上的一座座孤岛,或是一串遗落在无边墨玉盘沿的珍珠。
  「好多……黑的地方呀!」铁蛋扭过头,眼睛里充满了惊奇而非恐惧,「比奥克兰外面还要黑!黑的地方是什麽?是晚上不开灯的公园吗?」
  「是沙漠。」呦呦直接替妈妈回答了。
  刘伊妃搂着两个孩子点头:「姐姐说的对,是沙漠,我们马上要降落的城市,就建造在沙漠和大海的交界处。」
  孩子们都很好奇,他们在国内见过所有的地貌,在奥克兰见到了火山,现在又可以见到沙漠了。呦呦一直安静地看着,脸上是一片专注的沉思,小手贴在玻璃上,指尖慢慢移动,仿佛在临摹下方城市的轮廓。
  她的目光飞快地在舷窗外的景象上移动、分析、比较,一边同妈妈分享自己的发现:
  「北平的亮,是一块块的,像巧克力一样,被掰开了放在格子了。」
  「魔都的亮,是好多好多竖起来的细条条,挤在一起,像……像一捆捆会发光的筷子。」
  被艺术家老爸钦点的独具天赋的呦呦,在脑海中构建着光和图形的框架,目光投向舷窗下那片被无垠黑暗包裹的光明:
  「这里的亮……」她寻找着比喻,「像一大滩水,金色的水,沿着一条弯弯的、黑黑的岸边淌开。有的地方深,有的地方浅。」
  她已经敏锐地注意到城市中心区域光晕更密集浓郁,而边缘逐渐稀疏淡出。
  这会儿路宽也走近了,不过没有打扰娘仨的沉浸式体验,只不过从闺女的形容里,越发能看出她的天赋绝佳了。
  呦呦没有亲身见过沙漠,她无法准确描述「沙漠」这个地理概念,但能直观地感受到那种强烈的空间分隔与对峙:
  人造的光明被一种庞大、沉默、近乎绝对的黑暗自然体所包围和界定。
  这在她去过的几个城市是从未见过的。
  北平的光融入夜色,魔都的光刺破天际,奥克兰的光点缀大地,而这里的光,像是被盛放在一个名为「沙漠」的、巨大无比的黑色容器里。
  「闺女,你仔细看看这条线。」路老板头和女儿贴到一起,手指在舷窗上轻点,引导後者的视线与自己平齐。
  「光和影都是有呼吸的,它们在沙漠边缘就停了,但一点都不突然,是慢慢淡进去,像墨晕开。这叫「边界处理』,好的边界让画面活跃,不僵硬。」
  呦呦的目光跟着爸爸的手指移动,似懂非懂,但听得认真。
  「再看光的脾气。」艺术家父亲继续指向城市中心最密集的光晕,「这里的光是团聚的,有温度,有厚度。越往外走,光就散了、凉了。」
  「就像镜头有焦点,画面有重心,最想让人看的地方,要给足光,做足文章。」
  他顿了顿,换了个说法:「还记得《海底总动员》里尼莫的家吗?整个深海的调子都是冷的、暗的,唯独那小片海葵是暖的、透亮的。」
  「不是因为它最亮,是因为周围的暗足够纯粹,才把它衬托出来了。这里的道理一样,沙漠的暗越绝对,海岸线上这缕人间烟火就越珍贵,越有故事感。」
  「你现在看到的,是一幅天然的高对比度构图。」路宽总结道,目光回到女儿若有所思的小脸上。「最暗的底,最亮的主题,中间隔着一条有生命的曲线。如果让你来画,要画的不是灯,是光怎麽在巨大的沉默里找到自己的位置,怎麽用自然的明暗讲故事。」
  「记住这个感觉。以後你画画,就知道该怎麽安排画面的重和轻、明与暗,怎麽让最重要的东西,在安静的画纸上发出自己的声音。
  老父亲不知道这番已经算是很浅显的引导,闺女现在能理解几分,但越是微言大义的东西,越要在孩子小的时候灌输,留待成长的空间。
  这和小学生学数学首先要学公理一个道理,因为这是艺术和某个具体领域的法则。
  这一刻……
  机舱柔和的顶光下,众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目光落在舷窗边那对头挨着头的父女身上。路宽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像在片场给演员讲戏,又像在阐述某个镜头的光影哲学。
  快四岁的呦呦仰着小脸,视线紧紧追随着爸爸手指的方向,那双遗传了父母优点的、过於漂亮的眼睛里,有着超越年龄的专注。
  她只能听得懂很小一部分,但某种本能的、对美与秩序的直觉,正被那些关於呼吸、边界、光影的提示轻轻拨动。
  父女俩此刻专注的神态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思考时微蹙的眉心,凝神时微抿的嘴角,仿佛艺术感知的血脉,正以一种无声而确切的方式,从父亲流向女儿。
  刘晓丽靠在座椅里,手里原本拿着一本杂志,此刻早已忘了翻页。
  她含笑看着父女俩的互动,心里头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那是一种混杂着欣慰、感慨与回忆的暖流。
  刘晓丽想起自己小时候带着女儿跳舞的情景,想着小小的她跟父亲咿咿呀呀地讲法语的温馨,而今又在下一代身上复刻着。
  井甜则看得几乎有些痴了。
  她蜷在斜对面的座位里,双手无意识地交握着,目光在路宽和呦呦之间来回移动,心口像被温热的蜜糖包裹着,软得一塌糊涂。
  少女对男子的崇拜是毋庸置疑的,这是顶级艺术家才具备的、能将复杂感知凝练成精准表达的能力。而此刻,这份能力被如此温柔、如此耐心地倾注在一个四岁女童的懵懂认知上,这画面本身就像一部精致的文艺片镜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美感和情感张力。
  再看呦呦,大甜甜觉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
  那样小的人儿,那样漂亮的侧脸,却有着那样专注沉静的眼神,听着那些对她而言或许深奥的道理……天哪,这小姑娘未来会是什麽样子啊?
  井甜几乎能想像的到,在这样的家庭氛围和父亲引导下长大的呦呦,眼界和心气会被拔高到何种程度。而在小刘看来呢?
  她看到了二十年前的曾文秀和路宽,看到了自己还在积累中的《请回答,1982》的剧本似乎在面前成为现实的影像。
  曾几何时,金陵制片厂洗印车间昏暗的灯光下,曾文秀拿着显影剂,在废弃的墙上教还是孩童的丈夫画分镜头。
  那个早慧而孤独的男孩也是这样仰着脸,在化学药水刺鼻的气味中,第一次理解色彩如何承载情感。而今那个在胶片堆里长大的孩子,把母亲传授的那些关於光影与构图的智慧,用同样温柔的方式传递给自己的女儿。
  这是三代人之间的血脉流淌。
  都说童年的创伤不是大雨,是一生都无法治癒的潮湿。
  但刘伊妃异常确信,有自己和儿子、女儿的陪伴,那些经年的伤痕,正在被一点点地抹去。整个机舱里只有一个人有些游离在状况之外……
  铁蛋:?
  你们在干什麽?
  爸爸你讲的什麽鬼东西,我一句都听不懂?聊聊小汽车、挖掘机、大航母和足球不好吗?
  他转过脸,表情从困惑迅速切换成一种「你们大人真奇怪」的嫌弃,然後亮晶晶的眼睛里瞬间又充满了自己最感兴趣的光芒:
  「我们明天是不是就能去沙漠里了?我的挖掘机准备好了!咱们去挖沙堡吧!挖一个世界上最大的!」「或者……」他眼珠一转,想起另一个最爱,「我们去踢沙滩足球吧!北平连沙滩都没有,我能不能和骆驼踢足球?」
  画风突变,刘伊妃没好气地看着自己的傻儿子:「不行!跟骆驼踢球被踩着怎麽办?骆驼拉屎还很臭!」
  「没关系。」顶级富二代铁蛋淡定地摆摆手,「我拉屎也很臭。」
  全家人爆笑,铁蛋不知道他们为什麽笑,於是也跟着笑,只有呦呦默默点点头,深以为然。谈笑间,飞机终於开始下降,双胞胎的目光又情不自禁地被吸引了,他们正在跟着父母不断地认识这个世界。
  城市边缘那些轮廓圆润、色调洁白的高楼像从沙海中生长出的巨型珊瑚;
  宽阔的棕榈大道被路灯染成流淌的金色河流;机场外围整齐排布的货仓和机库在照明下反射出冷硬光泽阿布达比国际机场的跑道灯如同两条发光的琴弦,平行铺展在深色大地上。
  近处,隔离带上的警示红灯明灭,引导车辆有序穿行;
  远处,城市中心群楼簇拥,着名的全球倾斜度最大建筑「首都之门」,正以独特姿态融入璀璨天际线。等到一家人走出机舱,停机坪上,一场精心安排但不过分张扬的欢迎仪式已经静候着了。
  数辆宾利慕尚和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成一列,车旁肃立着身着传统白袍与西式深色制服的人员,动静分明。
  他暗指铁蛋拿到小红花那一次的正确答案。(682章)
  「啊?」光顾着看景的小男孩还跟不上老爹的思路,想到在课堂上学习的性别区分的幼儿常识,很自豪地脱口而出:「我们是男人!」
  刘伊妃「噗嗤」笑出声来:「这个我知道,说点儿我不知道的。」
  「中国人!什麽男人!男人也是中国男人!」路老板纠正儿子,又义正词严:「我怎麽会放弃国籍呢?他们要实在太热情,让铁蛋忍痛入了吧。」
  此刻晃晃悠悠地拿着妈妈的手机拍照的铁蛋,还不知道这句话的含金量。
  这是亲爸啊!
  刘伊妃笑骂:「你叫他学点儿好行不行?你还真想儿子娶四个老婆啊?
  「四个老婆。」洗衣机竖起四根手指,「意味着你未来的孙子、孙女可能以两位数计,到时候一天天的多热闹啊!自个儿在家都能搞个五人制足球。」
  开枝散叶总是中国人的家族观念里最朴素的意识倾向,特别是有钱人。
  「我怀疑你在暗示什麽。」小刘白了老公一眼,「或者是把自己未完成的事业与期待寄托在下一代身上,让我儿子你帮你实现这个宏愿是吧?」
  「欲加之罪,欲加之罪!」路老板无奈地摆摆手,拍了拍还浑然不知的铁蛋的小屁股,「儿子啊,爸爸已经尽力了,以後别怪我啊。」
  「是你妈存天理,灭人慾啊!」
  刘伊妃傲娇地哼了一声,看到阿飞莞尔的表情,又迅速八卦到了他的身上。
  「阿飞啊,家长会是不是开得开不错?我看到群里的图片了,李老师长得很漂亮嘛!」
  「额……」冷面保镖面色一僵,「还行,北海的老师和学生都很喜欢铁蛋和呦呦,挺好的,嗯。」「那就行!」小刘笑道,「那下次家长会还是你去吧!反正都跟老师混熟了,有什麽也好沟通。」「啊?哦……」
  阿飞心里暗道无奈,那一天他和李文茜聊到关於小孩子教育的问题,因为对大佬的崇拜讲出了一些听起来对幼儿园老师不大友好的话。(692章)
  还不知道这家人背景的李文茜当然还不能理解,只是觉得这个直男傲慢得很,还怪有意思的……这俩人当然是吵不起来的,因为都对双胞胎很关心,在最後班级表彰环节还有阿飞和李文茜以及两小只拿着奖状的合照。
  也即刚刚刘伊妃所说的照片的由来了。
  总之一切都在她和刘晓丽这两位红娘的掌控之中,但阿飞这样的「石头」被捂热哪里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可待後话。
  不多时,车辆驶入庄园大门,仿佛穿过一道无形的分界线。
  外侧是开阔、规整的棕榈林与低矮的沙漠灌木,而内侧则是一片经过精心灌溉、绿意盎然的园林,高大的枣椰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与远处深沉的波斯湾涛声隐隐呼应。
  庄园主建筑并非想像中金碧辉煌的宫殿,而是一座线条简洁、极具现代感的低层群落,巧妙融入了阿拉伯传统元素,显得静谧而庄严。
  建筑群的一侧直接延伸向一片私人沙滩,夜色中,洁白的沙地与深色的海水界限分明,涛声轻柔。这就是铁蛋和呦呦熟悉的场景了,和他们在奥克兰的湾区豪宅一个地理区位。
  叫小刘安心的是刚刚经过的戒备森严的阿联海军总部,还有那片区域内整齐停泊的舰艇轮廓与雷达天线。
  眼前的这座庄园正坐落在军事要地的宁静侧翼,享受着一重无需言明的、由国家级力量构成的背景式防护。
  她是有常年海外生活的经历的,知道这个世界远非什麽太平盛世。
  一家人下车,刘晓丽过来看两个孩子情况如何、有没有不习惯的反应,泽耶德也随後抵达,旋即带着喜色快步走了过来。
  「路,有一个临时的好消息。我的父亲刚刚结束会议,得知你已经抵达,非常希望与你共进晚餐。」他略带抱歉得看着刘伊妃、刘晓丽等人,「这原本是我们家庭款待你们的夜晚。按照我们阿拉伯人待客的最高礼节,理应在我的家中,由我的家人亲自欢迎你们。」
  泽耶德微微侧身,示意两一个方向的主宅灯火通明处:「我已让我的两位妻子准备了最用心的晚宴。现在,不知我能否冒昧地请求,由她们来招待您的家人?」
  「她们非常期待能与Crystal交流,孩子们也能一起玩耍。」
  「当然,客随主便。」路宽欣然应允,和妻子交代了两句,旋即和泽耶德乘车离开,心头也浮现出关於这位被称为「一代雄主」的MBZ上一世的各种传闻。
  确切地说,目前阿国的最高统治者是他的王兄。
  但後者身体长期抱恙,因此早在2010年前後他就实质性地掌管了军队、政府和主权财富基金。他是个什麽样的人?
  站在路宽的立场上看,这位掌权者无论出於何种原因,至少是亲东大的。
  他在冬奥会上对媒体宣称「这是我的第二故乡」;
  在阿联推进「百校计划」推进汉语课程,甚至因为沙漠水稻种植问题亲自找我方神农请教等等,都体现了这一点。
  但从世界视角来看,从不带立场的中立视角来看;
  从在这趟行程之前为了不打无准备的仗,就已经彻底研究过时政、历史、未来的路老板来看,对於这位的印象,可以用2020年1月《纽约时报》的评价来表达:
  这位出生於1961年的阿布达比王储,是酋长国的实际统治者,也是这个星球上最有权势的人之一。在他的引领下,阿国完成了现代化的强军目标,首次将本国太空人送上太空、向火星发射探测器,还建设了国家第一座核反应堆。
  在地区更是影响力卓着。
  从2011年「春天」开始,整个中东北非地区几乎所有重大地缘政治事件和冲突矛盾,如利比亚冲突、叶门内战、阿富汗战争、伊核危机、沙特和伊朗互怼等,以及2020年以来,阿拉伯国家陆续和宿敌鱿国建交的重大突破,背後均有他的身影。
  最後这一点,简直是石破天惊,甚至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
  换句话说,他的立场毫无疑问是永远站在本国的,因此路宽也不会幼稚到因为他礼贤下士的姿态就放松警惕。
  他和泽耶德或许这两年的相处下来有些朋友的意味,在伦敦针对《山海图》的骚乱中、对前首富的作战时都配合默契,但这和MBZ对话是两个概念。
  交易,才是他这一趟最本质的诉求。
  泽耶德此前在资本上提供帮助,他利用自己的文化影响力帮助阿布达比扬名世界,打造名片,同时也给自己擡咖,这才是题中应有之义。
  「路,不要对我父亲的临时邀请感到意外。」泽耶德笑道,「上个月被称为「反恐沙皇』的前白宫反恐专家理察·克拉克在阿布达比公干,也是突然起意,一个电话就请他过来议事了。」
  他有些无奈道:「阿联很小,也许跟你们国家的一个省差不多大,但我们需要很多人才,尤其是你这样具有国际视野和国际影响力的人才。」
  路老板点头,这件事他在研究资料时也略览过,因为被克拉克本人刊载在媒体上了。
  当然这也是这位反恐专家为了给自己擡高身价,属於美利坚公务员在中东地区给自己打GG、被返聘,避免混得太差被斩杀。
  路老板笑道:「我不意外,要知道在东大一个县的行政长官都忙得脚不沾地,何况你们一个国家的领导人,这才是励精图治的明主。」
  泽耶德也目露倾慕之色:「我们这些兄弟都想要为他分担一些工作,不得不说你帮了很大的忙,路。」「特别是那些为我们特制的无人机和信息中心,现在整个阿联的街头更加真切地被我们掌控着,一切街头政治的隐患都能预先提防。」
  路宽很直接:「你们付款了,他们理应提供最好的服务,我们中国人是全世界最值得信赖的合作对象。」
  「我和父亲都不怀疑这一点。」泽耶德似乎也在暗示着什麽,旋即话锋一转,「你们的计划我已经汇报过,他很满意……」
  他顿了顿:「主要也是因为这次香江事件让他大感兴趣,你们这种民间和庙堂的合作管控方式很有效,对中东国家是重要启发。」
  路老板挑了挑眉,似乎他老爹还是对怎麽避免陷入阿拉伯其他国家一样的「春天」更感兴趣一些。其实也在所难免,这个时代美利坚润物细无声的的文化战争与颠覆水平是顶级的,不听话的小国首当其冲,因此人人自危。
  不像後世都是明抢,一点脸不要。
  车辆经过重重哨所,驶入一处更为幽静、岗哨明显的区域,最终停在一座风格沉稳、灯火通明的低层建筑前。
  这里并非公开的宫殿,更像是处理政务与休憩的私人宅邸。
  泽耶德引着路宽穿过简洁却不失雅致的门厅,来到一间弥漫着淡淡乌木香气的书房。
  在这里,路老板终於见到了这位此前只存在於资料里的政治人物。
  老酋长身着一套熨帖的白色棉质长跑,外罩一件深色开襟外套,头戴红白格纹的阿格尔头箍,神情略带疲惫,但眼神锐利而清醒。
  他没有像儿子一样使用阿拉伯人的礼仪,很自然随适地同路宽握手:
  「路,欢迎你,你是阿联人的朋友。」
  「谢谢您的认可和款待。」路宽很放松,「您的英语很好,几乎没有阿拉伯口音。」
  「哈哈!泽耶德会说我有伦敦口音。」老酋长示意两人坐下,开始了侃侃而谈:「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摩洛哥读书了。」
  「他隐藏了我的身份,当时我需要自己打工赚取生活费,把自己照料好。」
  「之所以没有口音,是因为我和海湾国家的所有王室成员一样,都必须要接受军事训练,我读的是英国桑德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
  泽耶德笑道:「我父亲在阿联空军担任过飞行员,还曾在总统卫队效力,我也是。」
  听到这里路老板不禁莞尔,怪不得上一世有他开飞机亲自去接外交人员的传闻呢,这是真能开坦克开飞机的主儿。
  不相熟的人见面总是会从共同话题聊起,比如家庭,特别是像阿联这种某种意义上就是家天下的小国於是路宽也捧哏道:「一个相似的想法和做法是,我正在读幼儿园的两个孩子也被隐瞒着身份。」「当然,我不敢像您的父亲一样直接把他们扔到国外去锻链,但也是希望他们能走出自己的路的。」「这是正确的。」老酋长正色道,他的目光沉稳,带着某种穿透时光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