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全文免费阅读 > 第六百三十九章 双胞胎的社会化训练,欧洲三大的提前哄抢
  呦呦和铁蛋一家在奥克兰的生活颇有些泾渭分明的意思,老爸老妈整个7月都在片场忙得脚不沾地:
  虽然这个国际团队和演职员构成的剧组要严格遵守好莱坞工会的拍摄时长和劳动条款,但耐不住剧组里的几位大咖们都很敬业、或者直接就是阿尔帕西诺这样的电影、表演艺术痴迷者,导致晚上下班的时间被这帮「演爽了」的人主动要求续杯、加班。
  当然加班费是要另外支付的,这帮洋人是一码归一码,但都喜欢大码。
  老爸老妈努力工作,给小崽子们创造富足、优越的条件,两个小崽子当然是选择享受生活了。
  於是适应了父母早出晚归的双胞胎,也开始在异国他乡用稚嫩的目光丈量这个世界。
  除了老家北平温榆河府、跟着妈妈拍戏待过的横店御珑湾之外,奥克兰应当算是第三个常住地了,恰好父母给他们选择的这个常住地也很适合孩子们的成长。
  因为奥克兰的华人社区多,华人文化环境浓厚。
  从城市面积来看,1100平方公里的奥克兰相当於魔都或金陵的1/6大,但这里在2011年已经聚集了近10万的华人。
  10万这个数字是什麽概念?
  奥克兰当地总人口120万左右,华人占比8.3%,几乎每10个人里头就一个华人同时,当地的华人数量也占整个纽西兰华人总数的80%,是最大的聚居地。
  当初选择奥克兰作为拍摄地的重要原因之一,也是纽西兰从1986年基於技能的移民计分政策,导致新移民中超过80%来自大陆。
  一家人旅居的这一年时间里,在相当程度上可以买到熟悉的食材和原材料,获得生活便利。
  带着孩子偶尔在华人聚聚的街区闲逛、出游,也能获得和国内相似的氛围感,不至於让两岁大的孩子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完全丧失社会化的中文语言环境。
  於是家里带娃的刘晓丽、周文琼等人、还有时常来做客的小刘在澳大利亚的表姐一家,在花费一周时间适应了本地生活後,开始带着两个宝宝进行「社会化训练」。
  两岁大的小崽子明年就要开始上幼几园,家人的陪伴只是一方面,亚洲首富家里再大再豪华,也不能总是把他们的活动地点圈禁在某处,这对孩子们的性格成长和人格健全是很不利的。
  仅仅是7月里,刘晓丽、周文琼就已经在紧密的安保下,带着孩子在周边探索了多处颇具生活气息的场所。
  在奥克兰有名的鸭子湖(WesternSpringsPark)湖边,外婆刘晓丽指着黑天鹅用中文说「天鹅」时,周文琼会在一旁用英文补充「Swan」;
  在华人超市,孩子们会听到「苹果」与「Apple」的交错,这种中英文的自然浸润,远比在家看识字卡片更生动。
  马路边,他们开始将「车」这个发音与路上呼啸而过的巴士、轿车具体形象联系起来,认知边界在一次次外出中被飞速拓宽。
  这是语言与认知的活态课堂。
  家里的环境总是熟悉且可预知的,而外部世界则充满了需要学习的规则。
  在游乐场,他们需要初步理解排队和轮流的概念,这和在家里的私人儿童乐园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差距就太大了。
  呦呦和铁蛋都不太理解也不太习惯,因为他们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体验和尝试过「有限制」的生活,只要是喜欢的、需要的,总是应有尽有。
  甚至连铁蛋最喜欢的姨姨们都是各种各样,冰冰的,甜甜的————
  这就需要外婆刘晓丽耐心地引导他们认知这种普世价值下的社会秩序,让孩子们逐渐培养能够适应社会的价值观。
  在安静的餐厅,他们也会被轻声教导需要用室内音量说话,这些看似微小的约束,正是在帮助他们习得社会的基本规则,为明年顺利融入幼儿园的集体生活打下基础。
  这些都是规则感和社交的启蒙和预演。
  除此之外,还有性格和适应力的温和锤链。
  无论是奥克兰冬日带着海腥味的冷风,还是公园里主动上前打招呼、语言不通的Kiwi小朋友,这些新鲜的、略带挑战的外部刺激,对两个孩子而言都是宝贵的经历。
  姐姐呦呦喜欢谨慎地观察後再和小朋友对话,她相当地聪慧敏锐,察觉对方不像爸妈或者外婆一样,自己说几个字就能理解用意,便不再白费力气,选择保持沉默;
  弟弟铁蛋更加活泼勇敢,是个有些人来疯的性格,不论别人听不听得懂他讲的,总是慷慨激昂地像他老爹在公开场合演讲,只不过现在的岁数对口水的管控能力较差,略微唾液横飞了一些。
  不过他虎头虎脑的可爱模样很得游客居民的喜爱,但铁蛋对异国他乡表达善意的大雪子阿姨们有些抗拒,不大适应她们身上太过浓重的香水味,以及有些遮掩不住的异味。
  这个汉族小伙现在还不明白,他那源远流长的基因库里有着其他种族无法比拟的优越性,和某些缺陷同在。
  只是就嗅觉而言,这些异族阿姨们身上那股略带腥臊的原始体味,给他幼小的鼻黏膜带来了不愉快的文化冲击。
  也许等到到了和老爸路宽同样年富力强的三十岁,届时国运昌隆鼎盛,寰宇四海归一,再回想起幼几时期的这次文化冲击,不知道会不会埋下歧视白种人的伏笔。
  当然,外出归外出,一家人的安全和隐私工作还是要注重的。
  所幸南半球是冬季,外婆刘晓丽基本全副武装,这一家人除了两口子之外也就她太有辨识度,上一世直到刘伊妃都快40岁了,老母亲还能成为起点年代文娱的女主,疯狂帮助作者引流。
  於是结帐、沟通、问路等等就成了在海外生活过的刘伊妃小姨周文琼的工作,外人看去这一家子,只当是亚裔的富豪移民。
  每到孩子们外出的日子,阿飞和米娅就不会去片场,米娅是外国人面孔又是女性,贴身护卫;
  经过严格程序申请得以在纽西兰持枪的阿飞带人在车里跟随,是为暗哨,加上纽西兰地广人稀,甚至很少有能引起他们怀疑和注意的目标出现。
  在安保团队创造的安全气泡内,孩子们得以按照自己的节奏去试探这个世界的边界,从而培养着面对新环境时不怯场的从容与适应力。
  其实从他们出生起,外界就对这对帝国双子星的长相、姓名有着极大的好奇,唯一的消息只是从刘伊妃的微博里推测是对异性双胞胎。
  也许随着他们明年开始上学,这样的秘密不再能很好地掩饰得住,但总归越迟越好。
  呦呦和铁蛋在大人给他们创造的「片场」里探索,他们的父母也在真正的片场里打拼,并引起了当地群众的强烈围观。
  因为《山海图》剧组的长期驻紮,从7月开始,奥克兰西区的石街制片厂这个南太平洋畔最大的影视基地和独特的文化地标,就变得更加热闹与特别了。
  国际大导演路宽领衔、影帝影后扎堆的剧组的入驻,让这座充满工业气息的片场迅速被裹挟进一场由光影引发的、跨越东西方的文化热潮。
  这股热潮的推动者,大多还是澳洲的华人和有钱有闲的留学生群体。
  2011年前後正值澳大利亚和纽西兰对中国留学生进一步开放留学市场,澳新两国凭藉优质的教育资源和相对宽松的移民政策,吸引了大量中国学生。
  位於奥克兰的奥克兰大学、奥克兰理工大学,以及邻近的澳大利亚雪梨大学、墨尔本大学等高校,拥有规模庞大的中国留学生群体,这些学生不仅对《太平书》中小刘展现的东方美学深感自豪,更对《山海图》中莱昂纳多、贝尔、阿尔帕西诺等大咖有着极高的关注度。
  澳大利亚和纽西兰的学习一般实行双学期或三学期制,其中第一学期通常从2
  月底或3月初开始,到6月底结束,7、8月份正值南半球的冬季,就是他们的寒假。
  这也给追星之旅提供了大量时间,不少在澳大利亚东海岸就读的华人学生利用寒假专程飞越塔斯曼海,与纽西兰本地的华人影迷汇合,齐聚石街制片厂外围。
  一般而言,澳洲的留子们相比於美英德等国的留学生在学习上也许略逊一筹,但玩乐是一等一的高手。
  他们给喜欢的女明星准备的礼物也很有心,且相对普通粉丝的贺卡、书信而言价值不菲:
  譬如纽西兰珍稀麦卢卡蜂蜜特制的润喉糖,用以慰藉偶像因为演戏辛苦的声带,却忘了她演的是个哑女。
  每天喊叫最厉害的时候都是子夜时分,不可描述的声音混合着豪宅外的太平洋海浪声。
  於是太平洋便有幸能和北平的温榆河、纽约的哈德逊河、横店御珑湾的湖溪等并列,成为又一个近距离倾听过女娲後人施法吟唱的水系。
  或者是自己亲手制作的、刘伊妃历来经典角色的相册和海报宣传剪影,其中最多的是《太平书》中的顾楠,因为这留子粉丝们的目的是帮偶像在海外打响知名度。
  他们自费印刷印制,在片场周围赠送给当地人,还主动向後者介绍她的作品、人品。
  这些粉丝们大多是菲吧纽西兰或者澳大利亚分会的成员,自发地组织线下活动,虽然刘伊妃团队官方不会跟他们产生任何领导和经济利益关系,但刘晓丽还是出面给这群有心的粉丝们致谢、问候。
  这也是她一贯以来扮演的角色,力所能及地以自己的身份,感谢和回报粉丝们的厚爱。
  在保持距离、避免争议和过度饭圈化的同时,尽量给大家提供情绪价值,有着礼尚往来的情谊。
  8月初,澳洲留子们的寒假大多结束,南半球一年中最冷的时间也即将过去,也是在此时,坎城影展的主席雅各布不远万里,从巴黎飞赴奥克兰。
  这一次来的目的很明确:
  搞片!搞片!还踏马的是搞片!
  不愧是欧洲三大中最市场化、商业化、好莱坞化的电影节主席,雅各布要比其他两大更具魄力,敢於冒着舆论风险,在《山海图》毛都没见到的情况下就上门邀片。
  说起来,其实这一世的三大和穿越者交集都不浅:
  威尼斯是路宽最初斩获国际荣誉的电影节,主席马可穆勒也是个地道的中国通,操着一口熟练的东北腔普通话;
  柏林是路、刘夫妻二人的福地,《返老还童》和《历史的天空》两部政治隐喻较强的佳作都斩获金熊,夫妻俩还各拿了影帝、影后的银熊;
  坎城对於路宽而言,就更像一个他利用电影节进行的新片发布会了。
  对於雅各布来说,他和路宽这位「国际公民」相处莫逆,这次《山海图》聚焦边缘群体的题材,配上莱昂纳多、刘伊妃、阿尔帕西诺等影帝影后的表演,简直是直通明年坎城开幕式的完美配方。
  至於政治正确————
  他抨击美国也是啊!欧洲三大就是要一边骂美国,一边渴求好莱坞的流量嘛!不寒碜!
  不然当初怎麽把金棕榈颁发给《华氏911》的?
  昆汀再胡来,电影节主席的权力还是要要比他大的。
  雅各布和申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兴致不是很高,有些想念正在国内拍《流浪地球》的赛博妲己,同时也在思索着待会要怎麽说服路宽。
  「咦?今天这麽多人吗?」
  雅各布通过最後一道安保进入片场外围,打眼看去已经有不少静静观摩的人群了,显然不是什麽粉丝影迷,一个个都很专业地在交头接耳。
  「对,都是路导的刚认识的纽西兰的导演朋友。」
  雅各布无语,你小子刚刚在路上怎麽不说呢!还有好几个人他看着眼熟呢。
  幸好他没问,申奥不会像赛博妲己一样圆滑,不然一定在心里腹诽你踏马也没问啊?
  你个老秃子耽误我观摩学习路老师拍电影也就算了,哪儿这麽多屁事!
  片场似乎刚刚拍完上一镜,演员们离场化妆,现场在进行布景和机位的调整,中国导演正在和阿尔帕西诺及刘伊妃讲戏。
  申奥上前同他耳语了两句,路老板回首看到一个程亮的光头,和两位演员示意後返身来打招呼。
  「从温暖的坎城过来,很冷吧!雅各布先生!」
  光头不知怎的今天心里都是赛博妲己的影子,连同做派也神似了:「不冷!
  见到你很温暖,导演先生!」
  路老板调侃他:「哦!抱歉,阿尔帕西诺饰演的角色的取向我持保留意见,莱昂纳多也和我没有关系,请别误会。」
  「哈哈!路,有心情开玩笑,看来拍摄很顺利。」
  路宽请他往一众观摩的导演处走:「的确,演员们的敬业让我感到吃力,尤其是我们的老教父、盲上校,一条戏要自己演爽了才肯罢休。」
  雅各布点头:「幸好你是个富豪,请满足这些演员们的创作欲罢,你这个艺术家想必很能理解他们。」
  两人说笑着来到几位纽西兰籍导演边上,大家都聚拢过来和雅各布问好,里面有些他认识,有些不认识。
  「这两天是纽西兰本地电影委员会组织的活动,彼得·杰克逊早晨来过,有事先离开了,这几位都是本地的优秀导演,我来介绍一」
  交游广阔的路老板给雅各布引荐,其实他耐住性子接待这帮人,也是想过几个月把他们都踏马拉到北影节去凑数,毕竟还是有真家伙的。
  「李·塔玛霍瑞,《007:择日而亡》和《极限特工》的导演,都是好莱坞系列的佳片。」
  这位在1994年曾经凭藉一部反映毛利人生活的《夕阳武士》拿到纽西兰的历史票房冠军,但本人略微抽象,喜欢女装,曾经涉嫌给卧底的惠灵顿警察提供嫖娼服务被判三缓三。
  「你好!」
  「你好,主席先生。」
  路宽转到第二位,这位就不用他介绍了。
  雅各布大笑着和他拥抱:「好久不见!坎皮恩!」
  简·坎皮恩,1993年凭藉《钢琴课》斩获金棕榈,奥斯卡最佳女主、最佳女配和原创剧本,是坎城唯一获得金棕榈的女导演。
  「主席先生好,今天太令人开心了,能看路拍电影,还能和你相遇。」
  「是啊!我刚刚一眼就看见你了,还是这麽美丽。」
  光头雅各布笑得更开心,一会儿就要偷偷敲她的边鼓,好在自己和路宽邀片的时候捧,给自己提供助力。
  路老板哪里想到他这麽多小心思,只想赶紧介绍完回到片场,届时演员们也准备得差不多了,把这帮洋鬼子留在这儿自己聊天便是。
  他又介绍了纽西兰导演坎贝尔,这位的作品有《007》系列之一的《007大战皇家赌场》,同时也是《黄金眼》、《绿灯侠》的导演;
  安德鲁·亚当森,喜欢怪物史莱克的影迷对他应当无比熟悉,也是位纽西兰籍的大手子,着名纳尼亚传奇系列也是他的作品。
  路老板准备今天结束同他深聊一下,看看皮克斯进修完的饺子等人有没有机会跟着他再实习、学习。
  这也是他利用自己的国际人脉给国内的後起之秀铺路了。
  今天现场观摩的最後一位也是女导演,而且很巧合的是和片场中正在走位的刘伊妃上一世有着「不解之缘」一妮基·卡罗,代表作《鲸骑士》,又因为这部电影的成功,被迪士尼选做《花木兰》的导演,和上一世的小刘配合过。
  (下图中间)
  包括匆匆离开临时去惠灵顿的彼得·杰克逊在内,以上所有导演大手子都是纽西兰籍的本土导演,虽然和北美的洛杉矶、纽约两个电影井喷的导演梯队相比逊色了一些,但整体实力比现在的中国要强得多。
  路宽这一次来奥克兰,租用彼得·詹森旗下的石街拍戏,和他的维塔数码合作,也是想结识以他为首的这帮纽西兰籍导演。
  一是邀请到北平电影节去,二是学习纽西兰本地的电影产业链,给问界国际影都提供灵感。
  纽西兰的电影行业非常发达,尤其在数字特效与自然风光方面在世界上都属於领先水平,风景方面毋庸置疑,HB0多次声称纽西兰是全球顶级电影旅游目的地,好莱坞方面也评选纽西兰为「最佳影视片场」第三名。
  除了好莱坞和宝莱坞之外,纽西兰就是全世界的横店影视城,有很多值得国内学习的地方。
  雅各布的到来只是一段小插曲,现场复归於平静,所有人都看着接下来这场刘伊妃和阿尔帕西诺的对手戏。
  这一段剧情中,女主Rena和鱼人已经建立了隐秘的情感连结。
  由於美国军方迟迟未能研究出这个形似古老《山海经》中的怪物鱼人的奥秘,在英方要求归还的催促下,准备将它人道毁灭。
  因为这种可能被用於未来军队两栖作战的神秘生物,绝对不能送还英方,免得被苏联有可乘之机。
  在这种背景下,被加里奥德曼饰演的苏联间谍「无意」间透露了消息的Rena,想要请阿尔帕西诺这位同性恋画家室友,一道去解救他。
  现场陷入一片为实拍而准备的绝对寂静。
  导演路宽坐在监视器後,目光如炬。
  三台摄影机已就位:
  一号机居中景,框住两位演员;
  二号机特写刘伊妃的脸,捕捉每一丝细微的情绪颤动;
  三号机则在阿尔·帕西诺身後,准备捕捉他离去的背影。
  布景是颓败的公寓内景,现场的几位纽西兰籍导演内行看门道,客厅主光源是一盏昏暗的、悬得很低的旧灯泡,在Giles(阿尔帕西诺饰)身後投下巨大而扭曲的阴影,象徵着他被退稿的挫败感如影随形。
  而Rena(刘伊妃饰)则站在相对亮一些的门框光里,仿佛她是此刻唯一能带来外界消息,却也带来麻烦的信使。
  Rena冲进来,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恐慌。
  她急速地比划着名手语,告诉他那个生命即将被毁灭的噩耗,「Giles,救救他吧!」
  「他看我的眼神————」
  Giles的反应出人意料地冷漠,他并非麻木,而是被自身的绝望淹没。
  阿尔西诺的表演尤其精彩,他用一种近乎疲惫的、被生活磨平一切激情的语气,指向散落一地的画稿,那些画作上贴着刺眼的红色退稿签。
  「拯救它?」他嗤笑一声,眼神扫过那些被否决的心血,「Rena,看看这些。连我笔下创造的世界都没人需要,谁又会需要我们?我们连自己都拯救不了。」
  他不但失业了,还失恋了,尝试向蛋糕店的帅气小哥示爱遭拒,後者在片中是个坚定的异性恋和种族歧视者,甚至不允许黑人到他的蛋糕店吃甜品。
  Giles终归是个有共情能力的人,他无法面对室友Rena的眼神灼灼,拿起外套决意逃避。
  在雅各布等人的眼中,通过三个机位和切换和演员的走位,一幅构图精巧的画面已然出现在脑海中:
  Rena追了出去,导演路宽在此处用了极强的视觉隐喻,镜头迅速切换到走廊的纵深构图。
  走廊狭窄、阴暗,尽头是一扇透着冰冷天光的大门,仿佛通往无情的现实世界;
  Rena被置於走廊中段,前景是Giles即将离开的黑暗背影,後景是那点微弱的光,她被挤压在绝望的中间地带,视觉上极具压迫感。
  随即是两位影帝、影后贡献的本段的表演高潮。
  就在Giles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砰!」
  一声闷响,不是音效,是刘伊妃的拳头真实地砸在斑驳的墙面上。
  这一下似乎凝聚了所有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绝望。
  Giles的背脊猛地一僵,阿尔帕西诺用这个细微至极的生理反应,完美诠释了角色内心受到的巨大冲击。
  他依然没有回头,但停顿本身已胜千言。
  顶光打下,一道冷峻的光束如同审判般笼罩着Rena。
  在这道「神圣」而残忍的光线下,她那只砸墙的手因疼痛和激动而剧烈颤抖,Giles无奈转身看着她。
  特写镜头牢牢锁定她的手,女演员小刘的手语不再是温和的交流,而是变成了破碎、剧烈、充满愤怒与哀求的视觉嘶吼:「他不—是怪物!」
  「他就像我们一样!孤独!害怕!没有人看得见我们!如果我们不救他,还有谁?!」
  她的目光不再是哀求,而是一种直刺灵魂的质问。
  泪水在眼眶中盈满却倔强地不落下,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濒临窒息前的挣扎。
  这是问阿尔帕西诺,也是问观众,问美国社会,你们一直以来,到底对这些边缘人做了什麽?
  上一世执导《花木兰》的妮基极富欣赏意味地观察着刘伊妃,她看过《太平书》,但今天这场戏以及此前看过的《历史的天空》,都叫这位纽西兰女导演充满了同她合作的冲动。
  当然,包括《怪物史莱克》等动画导演亚当森在内的观摩团队,最心悦诚服的还是这位东方导演堪称大师级的调度和光影运用。
  在他们眼中,阴暗的走廊是Rena内心的外化;
  那盏照亮绝望的顶光是导演赋予悲剧的仪式感;
  而那一记肉拳砸向墙壁的实响,则是取代台词、更为震撼的戏剧重音。
  「他用构图讲述的,比台词要多得多————」雅各布低声对同伴感叹,「Gil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