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谢灰原哀yyds大佬连上2个盟主!
「好了,人到齐了,我们开班会。」
清冷女老师站在讲前,北电本部的表导楼教室相对老旧,但难掩这个班级里从老师到学生们的容光焕发,颜值惊人。
即便去掉一个最低分郭麒麟,去掉一个最高分刘老师,剩下这帮人多年以後在娱乐至死的3.0时代,也是很能打的存在。
更何况这一世这些男孩女孩们选择了北电,选择费劲千辛万苦、几乎要掉了一层皮的努力进了刘伊妃这个班,就注定要走上一条偶像与实力并存的艰难征途了。
小刘虽然是第一次做老师,不过因为本人的阅历和大半年时间的准备,已经相当驾轻就熟了。她走到讲前轻轻靠住,避免以一种太过居高临下,也太有距离的姿态和学生对话:
「我和大家在初试复试里其实已经打过照面了,你们都被我至少提问了一个问题,有的和专业有关,有的和专业无关。」
刘伊妃最先看向小胖子,「郭麒麟,我看你表达欲比较旺盛,你和大家分享一下我在面试里问过什麽问题,还记得吗?」
「好嘞,我记得,我……」
她见後者作势要起身,旋即压了压手,「坐着说,以後大家回答问题都坐着说。」
小刘示意郭麒麟稍安勿躁,自己也不厌其烦地解释原因。
一群18岁、甚至不到18岁的学生们,无论此前的家庭背景、性格阅历如何,到了大学,作为老师的她总是要更加耐心一些,带着他们熟悉这个未来要生活和学习的新环境。
「艺术类大学和其他的大学不一样,这一点我们班的陈都灵同学应该有体会,包括未来我们真正上表演课的教室,和大家现在坐着的文化课教室不同。」
「我们未来的大部分专业课像表演、词、形体,都不会是老师站在讲上,你们坐在下面记笔记。我们会上工作坊,会做即兴练习,会围读剧本,会在镜子前一遍遍打磨动作和表情,会在这块空地上摸爬滚打,会去隔壁的黑匣子剧场尝试构建舞。」
「这里,以及未来你们会去的每一个专业教室,都是一块空的场地,核心是你们将要填充进去的身体、声音、情感和想像。」
刘伊妃顿了顿,回到刚刚的话题:「所以坐着说,首先是让你们更舒适,是一种物理上的需要。」「同时,也希望大家摒弃一种在高中、在社会中的类似「起立报告』的仪式感,那会产生不必要的距离和紧张。在这个教室里,我更希望我们是一种围坐在一起,共同面对表演这个课题的夥伴关系。」「当然。」女老师的话音更严肃了些,「我希望你们的身体处於一个相对稳定、放松的姿态时,注意力要更加集中。要看和你对话的人的眼睛,要听清楚每一个问题、每一次分享背後细微的情绪和意图。」「这种专注的、平等的交流状态,本身就是表演者需要训练的基本素质,是对他人的敏感,以及对当下情境的完全投入。」
她这个新手老师在尝试用自己的方法和思维去引导学生们,不知不觉就多说了两句,这才瞥了眼一直张口欲言的男生。
「郭麒麟,你说。」
「刘老师,你面试时问我的问题是为什麽不跟家里学相声,非得来考表演系。」
郭麒麟语速挺快,但字字清楚,带着一股子侃劲儿,「我当时说……我说,说相声是门手艺,我打小耳濡目染,觉得好,可也觉得,那是我爸的道。」
「我爸说我们家祖坟不能总冒青烟,冒一回就够本了。再往下走,就该冒火光了。」
班里人都笑,郭麒麟继续道:
「表演是另一条道,能变成别人,能活在别人的命里,我觉得这个……更有意思。再说,」他摸了摸後脑勺,嘿嘿一笑,「老郭家说相声有一个就够了,我再掺和,家里饭桌上聊的都是行话,多没劲。」18岁的少班主还没有预料到未来的危机,心态乐观得很。
其实现下的德云社也不太好过,郭德钢深陷节目低俗的声讨中,年初春晚近10人表演的群口相声被毙,反倒是2005年左右被问界收购的开心麻花剧场,其演员沈腾等人登後反响热烈。
刘伊妃点点头,没让郭麒麟再多讲,看着今天班里相对疏离一些的、也是年龄最大的女孩,「都灵,你说说。」
「呃……老师您也问了我同样的问题,就是为什麽在南航上了半学期选择退学,重新考表演学校。」陈都灵稍微有些紧张,主要是因为面对的女老师是她的偶像、也是行业内声名显赫、举足轻重的人物,她还有些对於美梦成真的恍惚感。
「我当时回答说,学飞行器制造工程是一条清晰、有规律、答案相对确定的路。但表演……对我而言,像一个可计算的未知数。」
「我其实挺喜欢数学的,我好奇成为另一个人的演算过程,也想知道自己能不能解出这道题。退学重考,就是我自己选的、重新设定参数的开始。」
女学霸说话就是有水平,郭麒麟和张新成、刘吴然等男生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咂摸着话里的意味。刘老师满意地点点头,至少从前两位同学的表现来看,都初步展露出了演员所需要的能力之一:将内心世界转化为独特、生动、可被他人感知的语言和表演的能力。
就像郭麒麟的小幽默,其实就是把他从小耳濡目染的相声表演方式,融入了语言表达中。
「杨超月。」
被叫到名字的盐城女孩突然挺直了背,之前鞋子坏掉的窘迫仿佛又回来了。
「刘老师您也问了同样的问题……」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回答……」
噩梦又降临了。
过去一向自诩还算机灵的杨超月恨不得穿越回去,把自己的死嘴给封上。
因为她从来没有什麽面试的经验,在当时复试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阴差阳错,给出了一个很「非主流」,也很不装的答案。
那些在工厂宿舍里对着手机屏幕幻想过的华丽词藻,那些在微博上看到的关於梦想、热爱的漂亮句子,一个都没想起来。
巨大的压力和本就有限的词汇储备,让她脱口而出了最真实、也最笨拙的答案:
「我……我说,我想赚钱。」
话音刚落,教室里先是极静,随即响起一阵压低了的、没憋住的轻笑,以及一些听不清的窃窃私语。「赚钱」这两个字在艺术院校的课堂上,尤其是在「理想」常常被挂在嘴边的表演系,实在显得过於直白乃至粗粝了。
表演系的学生,怎麽连最基本的表演都不会呢?
第一天入学的高职女生简直要把头埋到胸口去了。
鞋跟掉了她没办法,那本来就是秀水街买的便宜货,关键是关於这个本来可以大书特书的问题……杨超月倒是想改口,但面前的刘老师肯定记得自己当初怎麽说的,说不定正要拿这个来批评自己,她也不能信口胡说啊!
还是厂妹轻松啊,这大学真不是人上的。
和王初然、陈都灵这些女生比起来,她感觉自己像个闯进天鹅湖的丑小鸭,浑身羽毛都沾着泥水。苏北姑娘身前的魔都大小姐面无表情,心里发笑,刚刚她还期待刘老师表扬自己,结果没等到。这个问题总得问到自己了吧?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背脊更挺直了些,目光清亮地望向刘老师,渴望和她有眼神的互动。上过学的都知道,课堂上这种眼神交汇极易引起师生互动,一般就是提问。
彼之蜜糖,我之砒霜。
自认为是丑小鸭的杨超月避之唯恐不及的,在自认为白天鹅的王初然看来求之不得。
她有一套关於艺术追求、表达自我、传承文化的漂亮措辞已经打好了腹稿,只等点名,自己就能立马声情并茂地给出一个得体、深刻、足以让老师记住的回答。
很可惜的是她又失望了。
面前的影后老师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眼神一直在她上下左右飘忽,就是不跟自己对焦。
舔狗好难……
「我看到大家听了杨超月的说法都笑了。」
刘伊妃抱胸靠在讲前,「面试的时候因为不能左右其他评委的观点,所以没有对你们所有人的回答有什麽点评和回应。」
「或者而言,这本来也不是什麽有标准答案的问题,我只是想更了解一下大家。」
她看着杨超月:「赚钱这个答案一点都不可耻,也没什麽丢人的,演员是理想,也是一份工作,既然是工作就存在趋利性,这无可厚非。」
女老师顿了顿,「抛开你们所有人家境的不同,工作的目的首先是能养活自己,我们终究生活在一个世俗世界,这无可否认。」
「把自己置於真空中,就很难去体会人世间的百态,也绝做不好一个有感知力和同理心的演员。」班里这一刻很安静,所有人都直愣愣地看着寓教於班会和闲聊的刘伊妃。
丑小鸭杨超月抿了抿嘴,表情有些肉眼可见的惊讶,没想到她会给出这麽接地气的评价;
王初然则在心里暗暗後怕,原来自己当初面试时那个堪比考公的关於为什麽要学表演的回答,竞然会被她认为是一种真空中的表演吗……
可这难道不是标准答案?
她参加过的所有艺考培训,关於类似的问题都有一套回答标准。
还有其他所有学生们,都在思考、回想当时自己说的话。
很显然,为了应试做出标准八股文的同学很多,但像杨超月这样痴傻、直抒胸臆的也不少。好在这位女老师真的就如同她自己所讲,只是为了更了解一些,并没有因为对答案的好恶影响最後的打分和选拔。
可以说,从今天这堂班会课开始,这二十个学生才算是真正透过媒体的层层滤镜,逐渐认识到这位女老师的不同。
过去看刘伊妃,是在大银幕上、在颁奖典礼的转播里、在微博热搜的词条中。
她是天仙,是国际影后,是首富夫人,是那封公开信里把回归家庭写得像史诗一样荡气回肠的女人。即便她自己自嘲女神经和泥石流,媒体时代的信息洪流仍然把她塑造成了一个个符号:
坎城和柏林红毯上清冷绝尘的东方公主,奥斯卡领奖上从容致辞的国际影后,华语电影黄金时代最耀眼的女星,是一尊被无数镜头和赞誉供奉在神坛上的、完美无瑕的天命偶像。
网际网路时代,你想要拥有什麽样的虚拟形象,某种意义而言并不完全由自己把握。
还没等学生们有什麽反应,她顿了顿,有些止不住地面带笑意:「不过後来又有一个人问了我同样的问题。」
哼哼,这是你们求着要吃狗粮的!
「当初在香江拍《爆裂鼓手》的时候,路宽……」
话音未落,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以郭麒麟为首的几个男生立刻「哦!」地拖长了调子起哄,脸上写满了「我就知道」、「快说快说」的兴奋。
张新成虽然还保持着别人家孩子的端正坐姿,但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刘浩然也跟着傻乐,田曦微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这是不花钱能听的吗」。
就连一直绷着的王初然也忍不住微微侧耳,闪过强烈的好奇。
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谁不好奇呢?
能近距离听这对夫妻当年的故事,还是从当事人嘴里亲口说出来的,这可太香了,亲学生的福利啊!「再调皮我不说了啊。」小刘老师抿着嘴笑,柳眉微挑,「还有啊,咱们是一个「犯罪团伙』,内部讲话内部流通,对外嘴巴都要严实,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
郭麒麟第一个奋起响应,嘴上的包袱抖落起来没个完,「刘老师,这个班里轮颜值这一块儿,去掉我这个最低分,再去掉你这个最高分,平均一下放在这届的三大院校仍旧是很能打的。」
「颜值即正义,你就相信大家吧!」
一众男女学生哄笑,只觉得这个小胖子自黑得有趣。
「好了好了,跟你们开个小玩笑。」刘伊妃成功地用「犯罪团伙」这个称呼拉近了和大家的距离,继而讲起十多年前的往事:
「第一次回答这个问题,我的答案和大家一样都是八股文,就像飘在天上下不来一样。」
「第二次是在香江,当时梅燕芳梅姐拖着病体友情客串《爆裂鼓手》。」
她顿了顿,语气不自觉地放轻了一些。
「当时她刚刚罹患癌症,虽然已经介入治疗,但身体条件不大稳定。」
「有一张戏她饰演一个女律师帮助男主控诉魔鬼老师,拍着拍着突然病发了。整个人痛得直打摆子,牙齿咬得咯咯响,从椅子上滑下去蜷成一团。」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蝉鸣。
「医生说要打激素,打了就不痛了。但她不肯打,因为打了会影响皮肤状态,会影响上镜。她怕耽误剧组进度,就那麽硬撑着,把条戏一次过了。」
刘伊妃的声音越来越轻。
「拍完之後,她後背的衣服全湿透了,被人扶着回房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看着下一张张年轻的面孔,笑了笑。
「那天晚上,路宽在露上问我,你为什麽想做演员?」
「我答不上来。」
「你们可以想像一下,刚刚亲眼看到一个人为了五分钟的戏、为了不拖累剧组,痛成那样也不肯打一针止痛,那些飘在天上的漂亮话,怎麽还说得出口呢?」
「其实梅姐已经给出了她的答案,她在休息的时候讲了一句话」
「痛,要不了命,不能做喜欢的事情才要命。」(86、87章)
这一世从地震後早早就在内地东奔西跑,主持着问界慈善工作的梅燕芳,在上一世是这麽说的,也是这麽做的。
她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还是选择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歌唱、表演。
又穿上洁白的婚纱给歌迷开了最後一场演唱会,最後一次唱起《夕阳之歌》,然後一步步沿着向上的阶梯走到後,向大家挥手告别,不久後与世长辞。
刘伊妃话音落下,教室里陷入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
与之前的笑闹不同,这份静默里浸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重量。
张若楠、白鹿、陈都灵、田曦微、杨超月等比较感性的女生眼圈都有些泛红,京沪大战那俩货也睁大了眼睛;
连一直最活跃、仿佛永远在找包袱的郭麒麟此刻也收起了所有表情,目光低垂,等待女老师继续讲。某种程度而言,他们也是在通过当事人本身,看到她一路走来不为人知的经历。
刘伊妃不无感慨地回忆着十多年前的往事,「路宽是我的老师,他问我这个问题,就像今天我问你们一样,都是在我和你们还没正式走上这条道路前,先抛出一个可能要用一生来回答的问题。」「所以大家现在可以理解了,我尊重你们每一个人的答案,但我更希望你们从今天开始继续思考。」她转身回到讲上,扶了扶增龄的黑框眼镜,一股子清冷感油然而生:
「今天是新学期的第一堂班会课,把两个班聚在一起,本科也好高职也好,在我这儿没有区别,我能教你们的都会教。」
「但我希望,四年以後,当你们从这里走出去的时候;十年以後,当你们或许已经在某个领域站稳脚跟的时候;甚至十五年、二十年後,等到我都快五十岁了,而你们正值壮年。」
「当你们在各自的人生舞上发光发热的时候,如果那时再有人问起,当年为什麽选择表演这条路……刘伊妃停了下来,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同桌的呼吸声。
她的目光最後一次,无比郑重地掠过她的第一批学生。
「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在万千种可能的答案里,找到独属於你自己的、最准确的答案。」「它可能不再华丽,但一定真实,真实到足以支撑你,走过这漫长的一生。」
教室里有过一瞬间的凝滞,今天这堂特殊的班会课从杨超月的丢人和意外开始,到这个小问题引发的讨论与思考,乃至於听到眼前的刘老师当年的往事………
相信很多人还是有些感触的。
「好了,聊完这些事情,有些问题我想也是要提前讲清楚的。」
小刘老师轻叩桌面,「第一,明天开始学校就要开始军训,所有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参加、病逃病退,确实有特殊情况的,待会儿就可以找我讲,老师也不是不近人情。」
众人点头,大家都算是通过《质朴戏剧》了解了未来几年的学习强度,对来这个班级要「受罪吃苦」很有认知。
但接下来的几个要求就叫某些人很为难了。
「第二,所有人第一学期必须住校!就从军训开始。」
什麽?
满清小格格惊呼,我一老北平你让我住校?
打小就没离开过家,从幼儿园到高中都在家门口,现在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了,还离家不过十公里,结果你告诉我得住校?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表导楼厕所里那排锈迹斑斑的水龙头,和走廊尽头那扇关不严实的窗户。这环境能住人?我的猫怎麽办?我的床怎麽办?我早上起来不喝口豆汁儿能活吗?
什麽?
魔都大小姐也惊呼,老爸刚给自己在蓟门桥附近买了一套大平层,南北通透,精装修,从窗户能看见学校围墙。
我白买了?要跟这帮鞋子掉了跟的、嘴里一股子豆汁儿味的住一个拥挤的宿舍?还上下铺?公共澡堂?大家每天光屁股相见?
自己这麽爱乾净,可是一天不洗澡都不得劲儿啊!
她打眼扫过确实陈旧的班级陈设,走廊里那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管正在做最後的挣扎,很显然对那些八十年代的学校宿舍不抱什麽太大希望。
要遭罪了……
满清余孽和资本贵女在京沪大战之前,在心里第一次达成了统一。
当然,像杨超月这样平民出身、甚至家庭条件差一些的学生就相当无所谓了。
这也能叫要求?
刘老师也太郑重其事了吧。
刘伊妃显然暂时不愿意过多解释这个要求的原因,其实是为了契合她的教学要求,相信这帮学生很快就能体会到其中三昧。
「第三。」
所有人都懵逼地擡头。
「这个班级,前两年不允许任何人外出接戏。」
「除了学校统一安排的、跟组学习的客串。第三年我会对你们进行考察,第四年你们就可以天高任鸟飞了,把学到的东西拿出来,去实践,去摔打,去证明自己。」
什麽?!
满清余孽和魔都贵女又双聂惊了!
两人都是家里早就安排好了发展路线,学习时间暂且不论,她们不敢也不会造次,但起码在寒暑假要上通告和电视剧、电影,给未来发展铺路吧?
其他他们家里把有些GG代言都谈好了,正好借着成为天仙学生的名头再增增色。
这会儿被女老师这麽一刀切地要求,心里都有些慌乱。
其实这对於很多有自己发展规划的学生们而言,都不啻於当头一棒。
正当她们毛毛躁躁地臆想会不会有转圜的机会时,刘伊妃的话彻底断绝了某些人的侥幸心理:「北电、中戏乃至於国内所有表演院校其实都有这个规定,大家此前也都听说过,有资源的同学也知道,一般而言让系主任或者更高级别的领导签个字就能放行了。」
「就像当年崔辛勤老师放赵雁子去演《还珠》,还强烈要求她要拿到小燕子这个角色一样,但是」京沪俩货又是心里一顿。
「但是在我这里,不行。」刘伊妃面色肃然,刚刚谈完走心的,现在就要开始立规矩了。
「在这个班成立之前我就和主任、校长约法三章过,这里面就涉及到关於你们前两年外出拍戏的问题,无论是上学还是寒暑假期,都不允许。」
教室里鸦雀无声。
上午八点半,刘主任、刘老师、刘天仙来到了她忠诚的2014表本三班;
又在临近十点钟班会即将结束时再次环视现场,检阅稍微有些躁动的学生们,并「勿谓言之不预」:「我今天只给大家提三个要求,第一个确实有特殊情况的跟老师反映,第二个是为了更好地实现教学计划,别以为你们晚上在宿舍就可以放松了,第三个是没得商量的。」
「如果觉得自己确实无法接受,一定要尝试改变,那只有两种可能一」
刘伊妃声音清冷地竖起两根手指,「要麽我走,要麽你走。」
「不过。」她顿了顿,给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们露出一个蜜汁微笑,「要让我走,估计难度还是挺大的吧。」
难度挺大?
关小彤和王初然在心里腹诽,无论是以权、以势、以财,全中国谁敢说出把你老人家从北电赶走的话来呢?
这踏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好不好?
明摆着欺负人是吧!刘老师您可真好意思啊!
真是人美心……更美。
京沪两货面无表情地暗暗吐槽着,但很快她们就会发现小刘老师更多腹黑的一面,比如她们羡慕的女影后已经把俩人的宿舍安排在了上下铺;
又比如两秒钟的现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