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绿海汹涌之碧玉霸王枪全文免费阅读 > 第1章 有绿帽癖的我,给妻子物色了一个绝佳的黑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焦躁与兴奋的微苦气息,就像是一杯被泡得发涩的绿茶。周渊坐在写字台前,手里紧紧攥着那部发烫的手机,屏幕的幽光映照在他略显苍白却神情亢奋的脸上。对话框里的输入框光标一闪一闪,仿佛在嘲笑他的犹豫,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想退。
  “哈灵顿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今晚赏光来舍下吃个便饭?内子一直听闻我对您的推崇,对您这位中国通也是仰慕已久。”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颤抖了半秒,随后重重按下。那一瞬间,周渊感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裤裆里那根并不算雄伟的东西竟然不可抑制地硬了起来。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身高一米九、肌肉如花岗岩般线条分明的上司哈灵顿·格雷·斯特林,坐在他家的餐桌旁,那种压迫感足以让狭窄的客厅显得逼仄而危险。
  周渊早就注意到了,哈灵顿虽然身为美籍黑人,却没有那些街头混混的粗鄙气。相反,这位哈弗博士穿着考究的西装,说话慢条斯理,引经据典,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令人折服的精英气质。但在那层儒学的书卷气之下,是作为雄性生物最原始的压迫力。哈灵顿每次在公司里走动,那宽厚的背影和隐约撑起西裤布料的大腿肌肉,都让周渊既自卑又……莫名地兴奋。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馨馨啊。”周渊在心底近乎呻吟地念叨着,手指隔着裤裆轻轻摩挲着自己勃起的下体,“馨馨那么美,只有这种强壮的、充满野性的黑色大号肉棒,才能把她喂饱……”
  赵馨对此一无所知。
  妻子还在厨房里忙碌,切菜的声音笃笃作响,充满烟火气。她是那么贤惠,那么温柔,那是周渊的宝贝,是他想要献祭给那个“更优秀雄性”的祭品。周渊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走到卧室的衣柜前。他的手有些哆嗦地翻找着,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今晚的主角之一——他的妻子。
  “太素了不行……太露了馨馨肯定不肯穿……”
  周渊的手指划过那些保守的棉质家居服,最终目光锁定在了一件落灰的礼物上。那是一件改良式的墨绿色丝绸旗袍,是他去国外出差时买给她的,但赵馨一直嫌太显身材、太不端庄而从未穿过。那丝绸贴身,极能勾勒腰臀比,尤其是高开叉的裙摆,只要一坐下来,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就会暴露无遗。还有领口的盘扣,稍微松开一颗,那36D的饱满雪乳就会呼之欲出。
  “就这件了。”周渊咽了口唾沫,想象着那墨绿色的丝绸包裹着赵馨雪白的肌肤,在那漆黑发亮的哈灵顿面前,会形成多么强烈的视觉反差。
  他走回厨房门口,看着赵馨的背影。她穿着普通的围裙,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脖颈。那腰肢随着切菜的动作微微摆动,蜜桃般的屁股在围裙下晃出圆润的弧度。
  “老婆,”周渊的声音有些发干,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哈灵顿……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位上司,他对中国古文化特别有研究,一直想找个机会来拜访一下。我刚才邀请他今晚来家里吃饭了。”
  赵馨停下了手里的刀,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惊讶:“今晚?这么突然?家里也没什么准备啊……”
  “随便做几个家常菜就好,他不是那种讲究排场的人,就是想交流一下。”周渊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妻子,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胯下的那根东西又顶了顶她的臀缝,“而且他一直夸你有气质,想见见你。我想着,也是为了我的工作,你能不能……稍微打扮一下?”
  赵馨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周渊的手背:“你呀,真是的。行吧,为了老公的前途,我肯定得表现好点。那我这就去换衣服?”
  “去穿那件墨绿色的旗袍吧,”周渊的眼神闪烁着,强压着心头的狂热,“那件最显你的气质,显得知性大方。”
  “那件啊?”赵馨皱了皱眉,有些犹豫,“那件太显身材了,穿出去不好吧?而且还是在家里见外人……”
  “没关系,他是学过中国文化的,懂这种审美,反而觉得你尊重他。”周渊撒谎不脸红,甚至开始帮着劝说,“快去吧,我想让上司见识一下我老婆有多漂亮,我也倍儿有面子。”
  赵馨拗不过他,只得解下围裙:“行行行,依你,真拿你没办法。”
  看着妻子走进卧室,周渊的心脏狂跳如雷。他知道哈灵顿是个单身男性,精力旺盛,拥有着传闻中那令人闻风丧胆的23cm黑色巨兽。今晚,就是那头野兽闯入他们温馨小巢的第一步。
  半小时后,赵馨从卧室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周渊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墨绿色的丝绸紧紧贴合着赵馨的每一寸肌肤,饱满的胸部将旗袍撑得鼓鼓囊囊,领口的盘扣似乎都在抗议着那种张力。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肢,连接着夸张圆润的胯部,高开叉的裙摆下,两条光洁匀称的大腿交替迈出,白得晃眼。
  她对着镜子有些羞涩地理了理头发:“会不会太露了?这开叉……”
  “完美,简直是完美的东方美人。”周渊痴痴地看着,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亢奋,“哈灵顿一定会喜欢的。”
  几乎是同一时间,门铃响了。
  那种沉稳而厚重的敲门声,像是一种审判的倒计时。
  “他来了。”周渊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裤裆里硬得发痛的位置,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激动笑容,“我去开门。”
  随着防盗门被拉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哈灵顿·格雷·斯特林站在门口,高大得几乎挡住了楼道的灯光。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并没有打领带,敞开的领口露出一片深黑发亮的胸肌。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温润儒雅的笑意,手里还提着一瓶包装精美的红酒。
  “晚上好,周,不好意思打扰了。”哈灵顿的声音低沉醇厚,像是一把大提琴在共鸣,“这位就是嫂夫人吧?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他的目光越过周渊的肩膀,直直地落在了身后的赵馨身上。那目光并不猥琐,却带着一种极具穿透力的热度和欣赏,仿佛一只正在打量猎物的猛虎,虽然收起了爪牙,但那种野兽般的威压依然让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赵馨被这目光看得有些脸红心跳,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礼貌地微微欠身:“您……您好,快请进。”
  “打扰了。”哈灵顿迈开长腿跨进玄关,他实在太大了,小小的玄关瞬间显得拥挤不堪。他换鞋时,高大的身躯几乎罩住了赵馨,赵馨不得不仰起头看他,这种体型上的绝对差距,让一种原始的、未知的恐惧感与隐秘的期待感在她心头一闪而过。
  周渊站在一旁,看着妻子在那漆黑高大的阴影下显得如此娇小苍白,看着哈灵顿那宽大的手掌几乎能包住赵馨的脑袋,他只觉得嗓子发干,胯下那根东西兴奋得在疯狂颤抖。
  这就是他想要的开始。
  餐厅里的气氛比周渊预想的还要融洽,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奇妙的和谐。暖黄色的灯光下,赵馨那张平日里端庄知性的脸庞因为酒精而泛起酡红,眼神也变得湿润迷离,像是江南烟雨中含苞待放的白莲。
  哈灵顿的表现无可挑剔。他像一位真正的学者那样,坐姿端正,脊背挺直,手里那杯红酒浅尝辄止。当赵馨起身添酒时,因为旗袍开叉过高,那截雪白的大腿不经意地晃了一下,哈灵顿的目光只是礼貌地扫过,随即便克制地移开视线,继续跟周渊聊着关于《兰亭集序》的书法感悟。
  他是个绅士,也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让他绝不会像街头混混那样色眯眯地盯着人看。但这反而让周渊更加兴奋——因为即使是这样克制,周渊依然敏锐地捕捉到了哈灵顿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惊艳。
  那是雄性面对优质雌性时本能的欲望,虽然被理智紧紧压制,但那股暗流涌动的张力,反而比直白的色欲更加危险。
  “嫂夫人这手艺,真是令人怀念家乡的味道。”哈灵顿放下筷子,语气温和儒雅,丝毫没有逾矩的意思,“周,你很有福气。”
  “哪里哪里,都是些家常便饭,哈灵顿先生别见笑。”赵馨在对面有些羞涩地回应,手中的丝帕轻轻按了按嘴角。
  就在赵馨低头去捡掉落在桌上的筷子时,她不得不弯下腰。那件墨绿色的旗袍本就紧致,这一弯腰,背部那优美的蝴蝶骨仿佛要振翅欲飞,而那饱满圆润的臀部曲线更是被勾勒得惊心动魄。
  周渊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哈灵顿并没有刻意去看,但他的视线像是受到了某种引力牵引,在那道起伏的弧线上停留了大约半秒钟。仅仅半秒,哈灵顿便立刻礼貌地转头看向窗外的夜景,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但这半秒的“失态”已经足够了。
  这证明了赵馨的魅力是跨越种族和阶级的。哪怕哈灵顿再怎么自律,再怎么绅士,面对赵馨这样尤物般的肉体——那36D的丰盈、那不成比例的细腰、那仿佛在尖叫着欲望的蜜桃臀——作为一个血气方刚且拥有惊人本钱的健壮男性,他不可能毫无反应。
  周渊观察到哈灵顿握着酒杯的手指稍微用力了一些,指节微微泛白,那是他在克制本能。
  “馨馨,再去给哈灵顿先生拿盘水果吧,家里还有刚才买的葡萄。”周渊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设计的随意,“哈灵顿先生可能觉得光喝酒有点干。”
  “好的,那我再去切一点。”赵馨柔顺地站起身,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转身走向厨房,步履摇曳,腰肢款摆,那高开叉裙摆下的一双玉腿若隐若现。
  看着妻子走进厨房的背影,周渊的心脏狂跳不止。他转头看向哈灵顿,发现上司虽然还在和他聊着工作上的话题,但眼神却总是若有似无地飘向厨房的方向。
  “周,其实我一直想说,”哈灵顿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依然是一贯的谦逊有礼,“你的工作能力我很欣赏,公司最近有个大项目,我想让你担任负责人,这对你的职业生涯是个很好的机会。”
  “真的?太感谢您了哈灵顿先生!”周渊做出一副惊喜若狂的样子,身体前倾,借着敬酒的动作,压低了声音,用一种仿佛是兄弟间交心般的语气说道,“其实……我觉得我运气好,刚入职就能遇到您这样的上司。说实话,馨馨也经常跟我念叨,说您这种既有学识又有风度的男人,现在太少了。”
  “嫂夫人谬赞了。”哈灵顿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自谦七分自信。
  “不不,我是认真的。”周渊借着酒劲,眼神变得有些涣散,仿佛在说胡话,“哈灵顿先生,您不知道,馨馨她……她其实特别崇拜像您这种……特别有男子气概的人。我看她今天跟您聊得这么开心,我都……我都有些吃醋了,哈哈。”
  这话是在试探,也是一种隐秘的推销。他在告诉哈灵顿:“我的妻子对你不设防,甚至有好感。”
  哈灵顿愣了一下,随即看着周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但他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礼貌地举杯碰了碰周渊的杯子,微笑道:“你和嫂夫人感情真好,这是难得的福气。”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趁人之危的意图,这种高尚的品格反而让周渊更加确定了心中的那个疯狂的计划。
  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享用馨馨。只有把这样完美的猎物送给这样完美的猎手,才不算暴殄天物。
  “我去看看馨馨好了没。”周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故意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脚步踉跄了一下。
  就在这时,赵馨端着果盘走了出来。
  “怎么喝这么多呀?”赵馨连忙放下果盘,过来扶住周渊,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关切,“脸都红了。”
  周渊靠在妻子柔软的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感受着那高耸的乳肉挤压在自己手臂上的触感,他抬头看了一眼依然坐在餐桌旁气定神闲的哈灵顿。
  那高大的黑色身躯坐在那里,就像一座沉默的山。
  “我没事……就是有点晕。”周渊嘿嘿一笑,借着酒劲,整个人往赵馨身上倒去,把沉重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哈灵顿先生……不好意思,我老婆……漂亮吧?”
  “周,你醉了。”哈灵顿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安心的稳重,站起身来想要帮忙,“我扶你去休息吧。”
  “不用不用!”周渊摆摆手,眼神却死死盯着哈灵顿那宽厚的肩膀和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在心里疯狂尖叫着:看啊,这就是我要的男人,这就是我要让馨馨面对的男人!
  “哈灵顿先生,您坐……您坐。”周渊拉着赵馨的手,故意大声说道,“老婆,你……你好好陪哈灵顿先生聊聊,我……我去沙发上眯一会儿。千万别怠慢了上司啊……”
  说完,他根本不给赵馨拒绝的机会,推开赵馨的手,跌跌撞撞地走向客厅的沙发,顺势瘫倒在上面,还发出了几声假装的呼噜声。
  赵馨无奈地看了一眼丈夫,又有些抱歉地看向哈灵顿:“真是不好意思,周渊他酒量太差了,您别见怪。”
  “无妨,男人有时候压力大了容易醉。”哈灵顿温和地笑了笑,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礼貌地落在赵馨脸上,“既然周休息了,那我们就继续聊?我对刚才提到的那个朝代的服饰很有兴趣,嫂夫人可愿解惑?”
  周渊侧躺在沙发上,从沙发的缝隙里偷偷睁开一条眼缝。
  餐厅里,灯光昏黄。
  他那娇美绝伦的妻子,正独自面对着那头名为“哈灵顿”的黑色巨兽。而那头巨兽,虽然披着绅士的外衣,但周渊知道,它正在用那种无声的、高压的磁场,一点点侵蚀着赵馨的安全感。
  周渊的呼噜声很有节奏,像是某种催眠的白噪音,反而让餐厅这边的空气变得更加私密而粘稠。
  赵馨重新坐回椅子上,原本因为丈夫“醉酒”而感到的尴尬,在哈灵顿温和的眼神注视下,竟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她悄悄观察着这个黑人男人——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长时间地与一个黑人共处一室。
  说实话,在此之前,赵馨对黑人的印象并不好。刻板印象里,那是粗鲁、暴躁、甚至有些野蛮的代名词。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黑人,操着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跟她聊起《诗经》里的比兴手法,聊起魏晋名士的风骨与癫狂。
  哈灵顿没有再提那些令人尴尬的恭维话,他的话题总是恰到好处,既展示了他惊人的学识,又让赵馨觉得自己是被尊重的、被倾听的。他的声音低沉醇厚,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经过精心打磨,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磁性。
  “其实,我认为美是跨越国界和肤色的。”哈灵顿轻轻摇晃着红酒杯,看着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的泪痕,眼神深邃而专注,“就像这杯酒,它酿造的过程可能充满了黑暗与压抑,但最终呈现给世人的,是这醉人的红色与芬芳。”
  赵馨听得有些入神。她忍不住抬起头,目光撞进了哈灵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那里没有她预想中的侵略性或淫邪的欲念,只有一种如同深渊般包容的沉稳,以及一丝藏得很深、却若有似无的炽热。
  那种眼神让赵馨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女人,是被看见的。
  “您说的……很深奥。”赵馨轻声说道,她感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这氛围,“我一直觉得,那种……那种野蛮的生命力,可能也是艺术的一种形式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这是她内心深处一直被压抑的、不敢对周渊提及的想法。她虽然温婉,但骨子里却渴望着一种更强力的、更具冲击力的东西,一种能打破她平静生活的东西。
  哈灵顿笑了,那笑容极其绅士,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与他深黑的皮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他微微前倾身体,手肘撑在桌面上,这个动作并没有让赵馨觉得被冒犯,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亲切,两人的距离在不知不觉中拉近了。
  “野蛮与文明,往往只有一线之隔。”哈灵顿的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诱导性的沙哑,“就像人类最原始的冲动,在文明的束缚下,会爆发出更惊人的美感。赵小姐,恕我直言,你身上有一种……非常矛盾的特质。你的外表端庄、古典,像个守着书斋的仕女;但你的眼神里,又藏着一种对广阔天地的渴望。”
  赵馨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男人,太敏锐了。那种仿佛被看穿一切的慌乱感让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旗袍的高开叉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哈灵顿的视线自然地垂落了一瞬,看到了那抹雪白。
  但他依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猥琐的凝视,目光只是礼貌地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重新回到了赵馨的脸上。这种克制的欣赏,反而比那些赤裸裸的扫视更让赵馨感到心慌意乱。她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一种来自顶级雄性的压迫感,正在一点点蚕食她心里的防线。
  “您……您过奖了,我就是个普通的主妇,哪有什么渴望。”赵馨有些慌乱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却呛到了,轻轻咳嗽起来。
  “没事吧?”哈灵顿立刻伸手去拿桌上的纸巾。
  两人的手在传递纸巾时碰在了一起。
  哈灵顿的手掌宽大而干燥,掌心似乎带着某种滚烫的体温,那是常年健身积攒下的热量。而赵馨的手是冰凉细腻的,像一块上好的软玉。
  那一瞬间,赵馨像是有电流窜过全身。那只深黑色的手掌包裹住她苍白小手的一刹那,那种强烈的黑白肤色对比带来的视觉冲击,直接炸开了她的脑海。她本能地想要缩回手,但身体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竟然迟疑了半秒。
  就是这半秒的迟疑,让哈灵顿那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大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
  很轻,很绅士,就像是安慰一个咳嗽的朋友。
  但这动作里的掌控力,却让赵馨感到双腿发软。
  “谢谢……谢谢您。”赵馨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
  她的心里乱成一团。她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她是周渊的妻子,而对方是个黑人,还是丈夫的上司。可是……哈灵顿身上那种强大的磁场,那种渊博的谈吐,还有刚才那短暂的触碰带来的酥麻感,都在告诉她——这个男人,是个极品。
  是那种她这种“良家妇女”在道德层面上应该远离,但在本能层面上却会被深深吸引的极品。
  “周是个好男人,但他太……温和了。”哈灵顿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魔鬼的低语,带着一种危险的诱导,“有时候,过于温和的土壤,虽然能长出美丽的花朵,却也需要……狂风暴雨的洗礼,才能让花朵开得更加绚烂,不是吗?”
  赵馨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哈灵顿。
  这话……这话说得太露骨了,几乎是在影射她和周渊的夫妻生活。
  但哈灵顿的表情依然那么坦荡,那么学者气,仿佛他只是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
  “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赵馨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的手指死死攥着那块纸巾,指尖都有些发白。
  “不明白没关系。”哈灵顿微微一笑,身体稍稍后仰,拉开了那么一点点的距离,给了赵馨喘息的空间,“有时候,身体比大脑更诚实。我相信,今晚的交流,我们都很愉快。”
  赵馨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她偷偷看了一眼沙发上“熟睡”的周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罪恶感,但与此同时,那股罪恶感竟然混合着一种隐秘的、刺激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黑人大汉,正在用一种极其高级的手段调情。不需要动手动脚,只需要言语的推拉和那种若有似无的眼神压迫,就足以让她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乖乖女意乱情迷。
  “我……我去看看周渊。”赵馨慌乱地站起身,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感到窒息又迷人的空间。
  哈灵顿没有阻拦,只是微笑着看着她,那目光像是粘在她的后背上,随着她走动而随着那开叉旗袍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曲线移动。
  赵馨走到沙发旁,看着熟睡的周渊,心里却还在回荡着哈灵顿刚才那句话——“过于温和的土壤,需要狂风暴雨的洗礼”。
  她真的需要吗?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沙发上的周渊似乎翻了个身,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了她的脚踝上,嘴里嘟囔了一句:“哈灵顿先生……真厉害……”
  赵馨吓得一激灵,连忙把周渊的手拿开,脸红心跳地回头看了一眼餐厅。
  哈灵顿依然坐在那里,手里端着酒杯,琥珀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光,像是在等待猎物自己走进笼子里。
  ……………………………………………………
  送走哈灵顿后,关上防盗门的那一刻,赵馨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门板上。门外走廊的声控灯灭了,黑暗重新笼罩下来,只有客厅里周渊没关的落地灯散发着暧昧的昏黄。
  “老婆……”周渊不知何时已经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扑上来,而是站在几步之外,眼神炽热地盯着她。
  赵馨转过身,借着灯光看到丈夫眼里的疯狂。她本该觉得羞耻,毕竟刚才她在哈灵顿面前表现出了那样动摇的神色,但此刻,周渊那充满了渴望与占有欲的目光,竟然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安心。
  “老公……你是不是听到了?”赵馨的声音有些发哑,她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听到了,听到了每一个字。”周渊大步走过来,一把将赵馨抱起来,甚至没有回卧室,直接将她压在了客厅那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唔……”赵馨轻哼一声,身体还没反应过来,旗袍的盘扣就被周渊粗暴地扯开了。几颗扣子崩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哈灵顿说得对,我确实太温和了,让你觉得闷,是吗?”周渊喘着粗气,双手毫不留情地揉捏着赵馨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那两团软肉在他手里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没……没有……唔!”赵馨咬着嘴唇,身体却不争气地发烫,尤其是那两腿之间,刚才被哈灵顿那深邃眼神盯着的地方,此刻正不可抑制地涌出一股股热流,打湿了那最后一点布料。
  刚才那场充满了智力交锋与暧昧暗示的谈话,像是一剂猛药,彻底点燃了她身体里潜藏的欲望。她是个正常的女人,面对那样一个充满魅力的雄性,本能的悸动是无法控制的。而现在,丈夫的粗暴反而给了她一个宣泄的出口。
  “别撒谎了,老婆。”周渊一把扯掉那碍事的蕾丝内衣,两团雪白的豪乳瞬间弹跳出来,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肉光。他低下头,一口含住那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红樱,用力吸吮。
  “啊……老公……别……别这么用力……”赵馨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插进丈夫的头发里,手指微微颤抖。
  周渊没有停,他的手顺着旗袍那高开叉的裂口探了进去,直接覆上了那片湿热的泥泞。
  “天哪……”周渊发出一声惊叹,那是发自内心的亢奋,“好湿……老婆,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水?难道是刚才哈灵顿看了你两眼,你就湿成这样?”
  “不……不是……呜……”赵馨羞耻得想哭,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丈夫的手指,那无毛的馒头屄被手指扒开,露出了里面娇嫩粉红的蚌肉,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液。
  “承认吧,老婆。那个黑人,那个大块头,是不是很让你动心?”周渊一边说着,一把扯开自己的皮带,早已硬得发痛的大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预热的精华。
  赵馨闭着眼睛,不敢回答,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哈灵顿那只宽阔的大手,以及那种充满了力量的男性气息。那种被绝对力量包围的安全感与危机感并存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
  “说话!”周渊吼了一声,扶着坚硬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漉漉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赵馨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虽然熟悉,但此刻却格外不同。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把刚才那个高大黑影的幻影狠狠地钉进她的身体里。
  “说!是不是觉得哈灵顿比我强?比我的这根东西大?比我会搞?”周渊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身,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充满节奏感。他每一次撞击都深顶到花心,那是哈灵顿刚才提到的“狂风暴雨”。
  “啊……啊……是……是的……”赵馨在这种高压的语言和身体双重攻击下,理智彻底崩塌。她咬着牙,眼泪从眼角流下,却带着一种堕落的美感,“他……他好强壮……眼神……好可怕……我好喜欢……”
  这种承认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周渊心中那个名为“NTR”的潘多拉魔盒。
  “那你想不想被他操?被那个大黑屌操?”周渊恶狠狠地抓着赵馨的丰乳,把玩着那两团软肉,让它们随着撞击激烈晃荡,“想不想知道那根传说中23cm的大肉棒捅进你这个无毛骚屄里是什么感觉?”
  “啊啊啊……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赵馨哭喊着,高潮像潮水一样袭来,她的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丈夫的那根肉棒,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
  “就是要说!就是要说!”周渊兴奋得浑身颤抖,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但他拼命忍住,他想要更多,“想象一下,老婆,想象一下现在压在你身上的是哈灵顿!想象一下那张黑色的脸埋进你的乳沟里!那个大黑屌把你撑开!把你撑得像个破布娃娃!”
  “啊……啊……我不行了……老公……老公……我要死了……”赵馨浑身抽搐,在极度的刺激下,她的脑子里真的浮现出了那个画面。那个儒雅又危险的黑人上司,此刻正撕碎那层文明的伪装,像头野兽一样在她身上驰骋。
  那种背德的幻想混杂着现实中丈夫的抽插,把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射进来……都射进来……唔……”赵馨双腿死死缠住周渊的腰,脚背绷直,大脚趾蜷缩着。
  周渊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一挺,整个人死死压在赵馨身上,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一股脑地喷进了赵馨的最深处。
  “呼……呼……”周渊瘫软在妻子身上,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
  两具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汗水和体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令人沉迷的麝香味。
  过了许久,周渊才从妻子身上翻身下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赵馨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地躺在那里,双腿大张,那被蹂躏过的红肿穴口正缓缓吐出白浊的液体,顺着旗袍高开叉的大腿根部流下来。
  这画面太美了,太淫靡了。
  “老婆,”周渊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赵馨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诱导,“刚才……开心吗?”
  赵馨闭着眼睛,还在大口喘息,听到丈夫的问题,她沉默了片刻,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点了点头。
  “开心。”
  “那……以后哈灵顿再来,我们……还这样玩?”周渊试探着问道,手指轻轻在赵馨那挺立的乳尖上画圈。
  赵馨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丈夫的手。那种禁忌的快感像是毒药,一旦尝过一次,就再也戒不掉了。她知道这对不起周渊,可是……
  “随……随你吧。”赵馨把脸埋进抱枕里,不敢看丈夫的眼睛。
  周渊在心里狠狠握了一下拳头。他知道,第一步成功了。不仅确认了哈灵顿的魅力,也确认了妻子那颗渴望被更强雄性征服的心。
  “今晚……你也累了吧,好好睡一觉。”周渊俯身亲了亲妻子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宠溺,“明天,我们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更长的路,那就是把这种幻想变成现实。
  ……………………………………………………
  那一夜的疯狂,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赵馨变了,虽然表面上依然是那个温婉贤淑的少妇,但在只有夫妻二人的时候,她眼底的羞涩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妩媚和迎合。那种被彻底征服、被粗暴对待的快感,似乎唤醒了她体内某种沉睡的野兽。
  而周渊,则是彻底掉进了这个名为“绿帽”的甜蜜深渊。每当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妻子在哈灵顿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下瑟瑟发抖却又湿得一塌糊涂的样子。那种黑与白的极致反差,那种文明与野蛮的张力,让他食髓知味。
  几天后的周末,周渊再次发出了邀请。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试探。他要制造一个更具冲击力的画面,一个能让哈灵顿那双克制暗藏欲望的眼睛,再也无法移开的画面。
  下午五点,赵馨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几乎陌生的自己。
  “老公,这个……是不是太露骨了?”赵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双手环抱着自己,试图遮挡那惊人的曲线。
  她身上穿着一件深红色的紧身包臀长裙,剪裁极其贴身,像是一层红色的油漆泼洒在她身上,将那夸张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36D的饱满乳房被高高托起,深V的领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腻肉,那深邃的乳沟仿佛能吞噬一切视线。
  最要命的是腿上。
  那是一双著名的巴黎世家字母黑丝,密集的黑色字母在肉色的丝袜上蜿蜒,充满了都市女性的冷艳与性感,却又带着一种下流的暗示。纤细的脚踝被黑色的系带高跟鞋紧紧束缚,那带子勒进肉里的感觉,不仅没有显得局促,反而增添了几分禁锢的美感。
  “露骨?这叫时尚,这叫艺术品。”周渊站在妻子身后,痴迷地看着镜中的尤物,他的手顺着赵馨的腰肢滑落,在那被包臀裙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蜜桃臀上用力抓了一把,“馨馨,你是不知道这双腿穿上这黑丝有多美。哈灵顿那种懂欣赏的男人,看到会发疯的。”
  “可是……这么短的裙子,里面……”赵馨低头看着裙摆,那长度堪堪遮住屁股根,坐下简直是在走光边缘疯狂试探,“连安全裤都穿不了啊。”
  “就是要这个效果。”周渊在她的耳边吹着气,语气里带着病态的兴奋,“你是女主人,你要展现你的魅力。而且……我想让他看看,我的妻子有多完美,多……耐操。”
  赵馨娇躯一颤,“耐操”这两个字从丈夫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羞耻的刺激。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那个高大黑人的身影,那种被巨大力量支配的幻觉,让她双腿之间的那条无毛缝隙,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液。
  “听话,今晚什么都别想,就在那坐着,给我倒酒,或者……不经意地露给他看。”周渊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深深吻了她一口,“相信我,你会享受这种目光的。”
  门铃声准时响起。
  赵馨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踩着高跟鞋,踩着那如同猫步般优雅的步伐走去开门。
  门开了。
  哈灵顿依旧是一身得体的休闲西装,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看到赵馨的一瞬间,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视觉上的暴力冲击。
  那一身红裙如火,黑丝如夜,白肤如雪。那种强烈的色彩对比,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炸裂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性感。尤其是那双腿,黑色的字母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小腿肌肉,视线顺着那线条往上看,是裙摆边缘那一抹令人心惊肉跳的绝对领域。
  “晚上好,哈灵顿先生。”赵馨微微欠身,动作标准而优雅,但那领口的晃动和裙摆的上提,却让这一切充满了暗示。
  “晚上好……嫂夫人。”哈灵顿的声音明显比上次暗哑了几分,他的目光极其克制地在赵馨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那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丝长腿上,眼神深处,那团被压抑的火焰似乎窜高了几分,“你今晚……很迷人。”
  “您过奖了,快请进。”赵馨转身带路。
  周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妻子走在前面的背影。包臀裙紧紧包裹着那浑圆的臀部,随着走动,那两瓣屁股蛋呈现出令人眼晕的波浪状摇曳,黑丝与红裙的交界处,若隐若现的肉色让人疯狂。
  这一刻,周渊裤裆里的东西瞬间硬得像铁一样。
  “哈灵顿先生,随便坐。”周渊站起身,但他并没有掩饰自己下半身的反应,甚至故意让裤子顶起的那一块布料显得更加明显,“馨馨,去倒酒。今晚我们要不醉不归。”
  赵馨弯腰去拿茶几上的酒瓶。
  这一弯腰,灾难发生了——或者说,奇迹发生了。
  那红裙本就极短,紧绷在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滑去。
  那一刻,哈灵顿、周渊,以及赵馨自己,都看到了那一幕。
  那没有内裤遮掩的、光洁无毛的私密处,在黑丝腿根的包围下,像一朵盛开的粉色肉花,羞涩地绽放在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边沿。那层透肉的丝袜边缘勒进大腿根部软肉,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与那粉嫩的穴口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视觉反差。
  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馨拿着酒瓶的手僵在半空,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那是身为妻子的羞耻,也是被陌生男人窥视私处的惊恐。可是,当她下意识地想要直起腰来,却发现双腿软得厉害,那种被两个男人目光——尤其是哈灵顿那如狼似虎的目光——死死盯着私处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直接瘫软在地、任由他们观赏的堕落冲动。
  周渊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就是他想要的!那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妻子,此刻像只不知廉耻的母狗一样,把最私密的部位展示给了他的上司。
  哈灵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口水的动作。他依然保持着那种学者的风度,并没有失礼地大呼小叫,甚至视线也很快就礼貌地移开了。
  但他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
  周渊眼尖地发现,哈灵顿那宽松的西裤裆部,似乎正在缓缓地……顶起一个帐篷。
  那个传闻中的23cm巨兽,正在苏醒。
  赵馨终于直起腰来,手里紧紧攥着酒瓶,指节都发白了。她不敢看哈灵顿的眼睛,只能低着头把酒倒进杯子里,动作慌乱得像是只受惊的小鹿。
  “来……喝酒。”赵馨把酒杯推到哈灵顿面前,声音细若蚊蝇。
  哈灵顿接过酒杯,手指有意无意地碰到了赵馨的指尖。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比上次长了那么一点点。
  “谢谢。”哈灵顿喝了一口酒,眼神依然深邃,但那种克制的紧绷感似乎松懈了一些,他看着周渊,又看了看赵馨,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周,你刚才说,今晚不醉不归?我想,这确实是个……让人想要喝醉的夜晚。”
  周渊嘿嘿一笑,坐在一旁,故意把腿岔开,让自己勃起的位置更加显眼,仿佛在向哈灵顿炫耀,又像是在挑衅。
  “是啊,哈灵顿先生。有时候,美的东西,就是应该被人欣赏,不是吗?”周渊的话语里带着双关,“比如这瓶酒,比如……这身衣服。”
  “当然。”哈灵顿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后仰,那种霸道的气场再次笼罩过来,“但我相信,最迷人的,往往是……衣服包裹下的那份惊喜。”
  说着,他的目光再次飘向了赵馨的大腿。那里,红色的裙摆还在随着赵馨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在邀请人去揭开那最后的遮羞布。
  赵馨坐在旁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青蛙,赤裸裸地暴露在显微镜下。她的大腿根部紧紧并拢,试图遮挡住那羞耻的走光,但那种并拢的动作,反而挤压得那两瓣屁股更加圆润挺翘,黑丝勒出的肉感更加诱人。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黑人的视线,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在隔着空气,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卧室中,刚刚周渊借着有事,将妻子带到卧室。
  卧室里的空气湿热而粘稠,周渊像是变戏法一样,三两下就扒掉了赵馨身上最后那一点黑色的蕾丝布料。
  “老公……这……这太过了吧?”赵馨夹着双腿,手里攥着那条被脱下的湿漉漉的小内裤,满脸通红。
  “听话,馨馨。”周渊喘着粗气,把那团带着妻子体温和幽香的内裤塞进自己口袋里,“我想让你感觉更刺激,更……自由。没有束缚,才是最原始的美,对不对?”
  他根本不给赵馨拒绝的机会,拉着她的手就走。赵馨没穿内裤的感觉极其怪异,那件紧窄的包臀长裙贴合着肌肤,每一次走动,裙子的内衬布料就会直接摩擦过那敏感的无毛穴口。那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阴唇像是两个羞涩的小舌头,被布料一蹭,便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大腿根部更是滑腻腻的。
  回到餐厅时,周渊故意没让赵馨坐下,而是自己走到沙发旁,突然捂着胸口,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
  “啊!老公!你怎么了?”赵馨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她顾不得自己此刻正处于真空上阵的危险状态,急忙踩着高跟鞋冲了过去。
  周渊捂着胸口,眉头紧锁,装作呼吸困难的样子,断断续续地说:“心……心痛……歇……歇会儿……”
  “是不是刚才喝太急了?让我看看……”赵馨心急如焚,完全忘掉了自己的穿着。她走到沙发前,为了让动作方便,直接双腿并拢弯下腰去查看周渊的脸色。
  这是一个致命的姿势。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件红色的包臀裙短得根本遮不住什么。裙摆顺着她圆润的臀部线条向上滑去,直直地堆叠在腰窝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内裤的遮挡,那两条修长的大腿根部,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正中央那个——光洁无毛、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充血红肿的馒头嫩穴,就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正对着身后的餐厅方向。
  哈灵顿还坐在餐桌旁,手里端着酒杯,但那一瞬间的画面让他差点捏碎了玻璃杯。
  那是什么样的美景啊。
  饱满如蜜桃般的两瓣肥臀中间,是一道深深诱人的臀沟。在那臀沟的最底端,那粉嫩的穴口像是害羞地紧闭着,却又因为腿部的拉伸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里面若隐若现的嫣红肉壁令人发指。
  黑色的字母丝袜勒进大腿根部柔软的肉里,与那雪白的一腿形成强烈的色差,更衬得那中间的一抹粉色娇艳欲滴。
  “咕嘟。”
  哈灵顿喉结剧烈滚动,咽了一口唾沫。那双平日里充满书卷气的眼睛,此刻瞬间被原始的兽性所占据。周渊那个疯子,这是在给他铺路,这是在把最顶级的猎物剥干净了送到嘴边啊。
  “老公!你别吓我!要不要打120?”赵馨焦急地摇晃着周渊的肩膀,并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哈灵顿站了起来。
  他放轻了脚步,像是一头正在潜行靠近猎物的黑豹。那高大宽阔的身躯投下的阴影,悄无声息地笼罩住了正弯腰的赵馨。
  太美了。真的太美了。
  那是东方女性独有的韵味,却又混合了都市色情的挑逗。那两团肥美的臀肉在他眼前晃动,随着赵馨焦急摇晃周渊的动作而微微颤抖,像是在邀请人去狠狠地抓一把。
  哈灵顿走到赵馨身后,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和体香的淡淡味道。他弯下腰,那巨大的身躯像个黑色的罩子,将赵馨完全笼罩。
  他盯着那个光洁无毛的馒头穴,看着那微微张开的穴口里渗出的一点点晶莹剔透的液体,那是她动情的证明。
  恶魔在耳边低语,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哈灵顿慢慢地、深深地低下了头。他的大脸贴近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鼻尖嗅到了那股令人发狂的麝香味。
  “唔……”
  在赵馨还在焦急地询问周渊病情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凉风,紧接着,一个温热湿润、带着粗糙触感的东西,精准地贴上了她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
  “啊——!”
  赵馨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那是……那是哈灵顿的嘴!
  那是一张属于成年黑人男性的、厚实宽阔的嘴唇。他张开嘴,像是要把那两瓣肥臀连同中间那颗无毛的蜜桃一口吞下,含住了那个娇嫩的穴口。
  “呜……什……什么……不……”
  赵馨想要尖叫,可是喉咙里却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太刺激了,太强烈了。
  哈灵顿的舌头灵活而有力,那是充满了侵略性的舌头。他直接撬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蚌肉,长驱直入,在那湿润温暖的甬道里疯狂地搅动、舔舐、吸吮。
  “滋溜……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清晰得令人发指。哈灵顿像是个贪吃的孩子,面对着人间美味,不知餍足地索取着。他的舌头刮过那敏感的G点,刮过那微微凸起的阴蒂,每一次都带给赵馨灭顶的快感。
  “不……不要……哈灵顿先生……这……这是……”赵馨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指甲都要陷进去了。她的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只能被迫把屁股翘得更高,把那个羞耻的部位送得更深进那个男人的嘴里。
  这是不对的,这是背德的。可是,那个舌头太厉害了。比周渊的粗鲁不知道强了多少倍。那种细腻而霸道的攻势,让她那一层层打开的欲望闸门彻底决堤。
  周渊此时正透过指缝偷看着这一幕。
  他看到那高大的黑人上司,此刻正像头野兽一样趴在他老婆的屁股后面,大嘴埋在那两团白肉里疯狂地吞吐。那强烈的黑白反差,那巨大的体型差,那发情的喘息声,让他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这就是他想看到的!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画面!
  “呃……哈灵顿……好……好深……”赵馨的神情开始涣散,她的眼神迷离,嘴角流下了一丝失控的津液,身体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下,开始本能地配合着哈灵顿的动作,轻轻扭动着腰肢。
  哈灵顿并没有说话,他只是更用力地吸吮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甚至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充血挺立的阴核。
  “啊!啊!不行了……要……要坏了……”赵馨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沙发上。
  哈灵顿终于抬起头来,那张黑脸上沾满了赵馨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光。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
  “抱歉,嫂夫人。”哈灵顿站直身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未散的情欲,“刚才看你这么……诱人,我没忍住。不过……这味道,真是极品。”
  赵馨趴在沙发上,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那红肿湿漉漉的馒头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一张一合,似乎还在期待着什么。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刚才那舌头搅动的触感,挥之不去。
  哈灵顿那带着倒钩般粗糙质感的舌头,在那娇嫩无毛的馒头穴上疯狂地打转,每一次刮过那敏感至极的花心,都像是一道电流直接贯穿了赵馨的脊椎。
  “啊……哈灵顿……唔……别……那里不行……”
  赵馨的声音破碎不成句,她的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高潮,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彻底决堤。那种背德感,那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被另一个男人——尤其是这样一个强大、威严的黑人男人——肆意玩弄的刺激感,简直要把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她趴伏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节泛白。透过迷离的泪眼,她看到身下那个“昏睡”的丈夫。周渊的睫毛在微微颤抖,显然在偷窥这一切。
  赵馨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暖流。她太了解周渊了,这个平日里温吞的男人,骨子里有着如此疯狂的欲望。他是在用这种方式爱她,也是在满足他自己那个羞耻的绿帽癖。那个高大的哈灵顿,确实如周渊所说,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成熟魅力,那种被顶级雄性征服的快感,是她这三年婚姻生活中从未体验过的。
  既然是丈夫安排的……既然他这么想看……那我就配合吧。
  这种念头一旦升起,赵馨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便软化下来。她努力稳住颤抖的双腿,将那个饱满圆润的蜜桃臀撅得更高,像是在无声地邀请身后的男人。那红肿湿漉漉的馒头穴正对着哈灵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吐出一股股甜腻的淫液。
  哈灵顿感受到了那明显的顺从与邀请。
  他再也忍耐不住了。那根在裤裆里压抑了许久的凶器早已怒发冲冠,胀得发痛。他直起身,大手握住赵馨纤细的腰肢,那巨大的手掌几乎能包住她的整个腰身。
  “滋——”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像是拉开了潘多拉魔盒的拉链。
  紧接着是拉链下滑的声响。哈灵顿从身后释放出了那个让无数女人闻风丧胆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根完全属于猛兽的性器。漆黑发亮,像是一根烧火棍,上面布满了粗大的青筋,蜿蜒如蛇。最恐怖的是那尺寸,足足有23cm长,龟头大得像个紫黑色的磨盘,中间的马眼甚至还泛着淫邪的水光。这东西跟周渊那个白种人的尺寸比起来,简直就是怪兽与孩童的区别。
  赵馨虽然没回头看,但身后那股逼近的热浪,那种被巨大阴影笼罩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心慌。
  她伸出手,抓住了周渊放在身侧的那只手。掌心里冷汗涔涔,她的手指颤抖着,在周渊的手心里一笔一划地写着字。
  “我……爱……你……”
  那是她在告诉丈夫:无论发生什么,这只是玩玩,我的心还是你的。
  然而,下一秒,所有的温情都被撕裂般的痛楚冲散。
  “呃啊——!!!”
  赵馨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长长的惨叫,那声音像是被烫到了喉咙。
  哈灵顿没有丝毫的前戏润滑,除了那满口的唾液,他就这么粗鲁地、毫不留情地握着那根如同黑色手臂般粗大的肉棒,对准那小小的馒头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撕裂声。
  那23cm长的巨物,那紫红色的龟头,硬生生地撑开了赵馨那许久未经过这么大尺寸开发的无毛穴口。那原本紧致的肉壁被瞬间撑平、撑薄,像是被撕裂了一样。
  那种痛楚,简直就像是第一次破处时那样剧烈,甚至更甚。因为这根东西太粗、太长了,它像是要把赵馨的身体从中间劈开,要把她的子宫都顶穿。
  “好……好痛……太大了……进不去的……呜……”赵馨浑身剧烈痉挛,眼泪夺眶而出,本能地想要往前爬逃离这个酷刑。
  但哈灵顿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了她的腰,根本不给她半点逃跑的机会。他享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住肉棒的紧致感,那种被勒得几乎发麻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忍着点,宝贝儿……这才刚开始。”哈灵顿的声音沙哑如野兽的低吼,他腰部发力,根本不管赵馨是否适应,又是一记深不见底的挺刺。
  “哦——!!!”
  又是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
  这一次,赵馨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移位了。那粗大的龟头直接碾过那敏感的G点,毫无阻碍地撞开了子宫颈口,深深地嵌进了那个从未有人到达过的神圣领域。
  痛。痛得要死。
  可是,在这撕裂般的剧痛之中,一种前所未有的、灭顶的快感如潮水般爆发出来。那是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撑开的充实感。那些平时被压抑的、渴望更强力量支配的神经末梢,在这根黑色巨物的狂暴轰击下,齐刷刷地向大脑传递着疯狂的愉悦信号。
  赵馨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嘴里只能无意识地发出那种本能的、母兽般的呻吟:“哦……哈灵顿……太……太深了……顶到了……那里不行……啊……”
  哈灵顿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看着眼前这具美艳的白人少妇胴体,看着那被他按在身下肆意揉捏的雪白肉体,那种征服欲让他彻底化身成了暴徒。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响彻客厅,那是哈灵顿的大腿狠狠拍打在赵馨那丰满臀肉上的声音,清脆悦耳。
  每一次撞击,赵馨那被红裙包裹的臀肉都会像波浪一样剧烈晃动,而那被巨物撑得鼓鼓囊囊的小腹,都能清晰地看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
  周渊在旁边看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看着妻子那原本端庄的背影此刻正随着另一个男人的撞击而剧烈摇摆,听着妻子嘴里喊出的不再是他的名字,而是那种痛苦与快乐交织的浪叫。
  他抓着赵馨的手,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自己手心里死死抠紧,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但他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回握住她,传递着一种无声的鼓励。
  赵馨感受到了丈夫的回应,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她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思考。她只是作为一个雌性,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去迎合身后那个给予她极致痛苦与快乐的黑人雄性。
  “用力……再用力一点……哈灵顿……操我……把我操死……”赵馨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是堕落的声音,是淫乱的声音。
  哈灵顿低吼一声,把那根23cm的巨物一口气根尽没,狠狠地顶在了赵馨的最深处。
  “啊啊啊——!!!”
  赵馨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喷泉般从结合处喷洒而出,淋了哈灵顿一身。
  高潮的余韵还在赵馨的神经里炸裂,那股如潮水般退去的快感让她浑身虚脱,像是一滩软泥般瘫在沙发上。然而,体内的那根巨物并没有因为她的痉挛而停止攻势,反而因为那层层叠叠的肉壁疯狂收缩吸吮而变得更加坚硬。
  哈灵顿虽然此刻也被那股销魂的紧致包裹得头皮发麻,但他依然保持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理智与克制。并没有像那些粗鲁的莽汉一样满嘴污言秽语,他的动作虽然大开大合、充满力量,却带着一种精准的掌控感。
  “嘘……放松,宝贝儿。”哈灵顿的大手温柔地抚过赵馨汗湿的背脊,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安抚的魔力,“别怕,深呼吸……把它全部吞下去。”
  他的腰身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研磨着,不再是刚才那种狂暴的捅刺,而是像是要用这根黑色巨凿,一点一点地凿开赵馨身体里最深处的禁忌。
  “唔……嗯……”赵馨咬着嘴唇,发出细碎的哼声。那种被撑满到极致的酸胀感依然强烈,但随着哈灵顿技巧性地旋转与研磨,那撕裂般的痛楚竟然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灵魂都在颤栗的充实感。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填满了,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强烈得无法忽视。每一次它碾过子宫颈口,每一次那粗大的青筋刮过嫩肉,都会带起一串串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看,你已经适应了。”哈灵顿俯下身,宽阔滚烫的胸膛贴上了赵馨光洁的后背,那坚硬的肌肉线条与她柔软的背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一种学者研究事物般的专注与痴迷,“你的身体……比你的语言更诚实。它在欢迎我,喝得真紧……”
  说着,他突然抽出一大截,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向下一压。
  “啊——!”赵馨惊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周渊的手,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但这声音里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混杂着一种变了调的亢奋。
  那种空虚之后瞬间被填满的落差感,简直能让人发疯。赵馨的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她无意识地收缩着媚肉,试图挽留那根给予她极致快感的侵略者。那光洁无毛的馒头穴此刻已经被撑成了一条性感的肉筒,随着哈灵顿的进出而翻吐出嫣红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淫液。
  “哈灵顿……太……太深了……肚子……要被顶坏了……”赵馨眼神迷离,嘴里说着求饶的话,腰肢却在诚实地向后迎合,那丰满的蜜桃臀主动去撞击哈灵顿的小腹,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啪啪”声。
  周渊一直装睡,此刻手心里传来的剧痛让他清醒无比,但他更兴奋了。他微微睁开一条眼缝,看着眼前那让他血脉贲张的一幕。
  那个高大威严的黑人上司,此刻正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他娇弱的妻子身上。那黑色的巨物在妻子白皙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把那红色的包臀裙沾湿了一大片。
  他听到妻子嘴里喊着的名字,感受到妻子身体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的颤栗。那种强烈的嫉妒与巨大的绿帽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爆炸了。
  “哈灵顿先生……再用力一点……”赵馨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只想要更多,想要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填满的快感。
  哈灵顿听到这呼唤,眼底闪过一丝狂热。他直起身,双手握住赵馨纤细的腰肢,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工作”。每一次挺动都精准地找到那个让她崩溃的点,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把她灵魂都抽出来的力度。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都给你。”哈灵顿的声音虽然有些喘息,但依然透着那种令人着迷的优雅,“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随着频率的加快,那种皮肉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急促,像是一场暴雨打在芭蕉叶上。赵馨的身体被撞得向前滑动,但她努力反手抓着哈灵顿的大腿,把自己更深地送向那根黑色的权杖。
  “啊……我不行了……又要……去了……哈灵顿……老公……老公……”她在极度迷乱中呼唤着周渊,身体却在哈灵顿身下绽放出妖冶的姿态。
  哈灵顿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直到最后一下,他死死顶在赵馨的最深处,低吼一声,那滚烫的精华如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浇灌在她干涸已久的子宫壁上。
  那一刻,赵馨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体内炸开,那是被标记、被占有的实感。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人生中最巅峰的高潮,眼前一片白光。
  世界仿佛静止了,只剩下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躯体,以及空气中那浓烈的、挥之不去的麝香味和情欲的气息。
  ……………………………………………………
  哈灵顿离开后的客厅,空气中还残留着那种剧烈性事后的麝香味和些许未散的热度。周渊没有让赵馨自己走,而是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直接将她打横抱起,一步步走进了卧室。
  卧室的床头墙上,挂着那张两人新婚时拍摄的巨幅婚纱照。照片里的赵馨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端庄圣洁,而周渊西装革履,眼里的爱意满得快要溢出来。此刻,现实中的赵馨发丝凌乱,妆容微花,身上那件红色的包臀裙早已不成样子,尤其是下摆处,还沾染着干涸后的可疑白渍。
  但周渊不在乎,他把妻子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眼神里没有一丝嫌弃,只有满满的心疼和尚未褪去的亢奋。
  “馨馨……”周渊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俯下身,极其虔诚地吻上了妻子的嘴唇。
  这个吻不急不躁,带着安抚和怜惜,细细地描摹着赵馨柔软的唇瓣。周渊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赵馨还有些汗湿的脸颊,顺着修长的脖颈向下滑落,那是他最熟悉的身体曲线。
  “老公……”赵馨的鼻子有些发酸,她伸出手,主动搂住了周渊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不起……我刚才……是不是很脏?”
  “不,不脏。”周渊连忙打断了她,低头在她耳边认真地说道,“你是最美最美的。刚才哈灵顿走的时候,跟我说,他从未见过像你这样迷人的女性。他说你……是个完美的艺术品。”
  听到这话,赵馨的脸颊腾地红了,心里那点残留的愧疚被一种异样的羞耻感取代。她没想到丈夫会把上司那种充满情欲的评价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甚至……带着一丝夸赞的意味。
  周渊的手探进了那凌乱的裙摆下,摸到了那片狼藉。那里红肿不堪,还在微微痉挛,里面储存着刚才哈灵顿留下的满满一壶“精华”,混着赵馨自己的爱液,粘稠得一塌糊涂。
  但周渊没有退缩,他只是稍微清理了一下外口,便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欲望,轻轻抵上了那个还敞开着的小穴。
  “唔……”赵馨轻哼一声,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虽然刚才被哈灵顿那根巨大的异物撑开过,但此刻被丈夫熟悉的尺寸进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依然让她感到一阵酸胀。
  周渊没有像哈灵顿那样大开大合,他缓缓地推进,一边动作,一边抬起了赵馨那双修长的美腿,将它们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也能更清楚地看到妻子此刻的表情。
  “馨馨,告诉我……”周渊一边温柔地抽送,一边盯着赵馨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探究欲,“刚才……是什么感觉?那个大家伙……进来了以后?”
  赵馨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看着上方丈夫那张充满爱意的脸,心里的防线彻底软化了。比起哈灵顿那种纯粹的肉体征服和背德刺激,周渊给她的,是家,是爱,是那种无论她变成什么样都能包容她的安全感。
  她知道周渊想听什么,她也愿意说给他听,因为这是他们夫妻间最隐秘的情趣,也是维系他们关系的某种黏合剂。
  “很大……”赵馨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却又无比清晰,“真的好大……进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被劈开了……”
  “然后呢?”周渊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腰部的摆动幅度稍微大了一点,每次都准确地研磨过那处敏感点。
  “然后……好满……”赵馨迎合着丈夫的动作,那双包裹着黑丝的长腿在空中绷直,脚趾蜷缩着,显露出一种极致的风情,“子宫……都被顶到了……感觉他在直接撞我的灵魂……那种充实感……是你给不了的……老公……”
  这话像是一剂猛药,听得周渊浑身一震。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得眼角发红。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赵馨的唇瓣,似乎要把她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吞下去。
  “你喜欢吗?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周渊一边问,一边加快了节奏。
  “喜欢……”赵馨仰起头,眼神迷离,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好刺激……在他射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彻底坏掉了……可是……好爽……”
  周渊疯狂地挺动着腰身,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刚才哈灵顿留下的印记覆盖上自己的痕迹,却又在某种程度上,是在确认这具身体已经被别人玩弄过的事实。
  “馨馨,我的好老婆……”周渊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极致的快乐混杂着嫉妒的泪水,“我也好爱你……爱你这样……爱你被别人操完还回来跟我说这些……”
  “我也是……老公……我也爱你……”赵馨紧紧搂着周渊的脖子,身体随着丈夫的节奏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乳浪,“只要是你让我做的……我都喜欢……哈灵顿虽然很强……可是……只有你……只有你在最后抱我……只有你……给我家……”
  这种充满了温情与爱意的性爱,虽然不如刚才那场种族间的碰撞那么激烈,却让赵馨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抚慰。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在大海中随波逐流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停泊的港湾。
  周渊的每一次进入,都在告诉她:无论刚才发生了什么,无论她经历了什么,他依然是她的丈夫,依然爱她如初。
  “啊……老公……再深一点……”赵馨主动抬起腰,去迎合丈夫的冲撞,“我要你……我也要……让你舒服……”
  “你真乖……真乖……”周渊感动得无以复加,他低下头,一口含住赵馨那挺立的红梅,用力吸吮着。
  两具身体在温馨的灯光下纠缠在一起,那种浓烈的爱意几乎要从空气中满溢出来。而在他们头顶的那张婚纱照里,两个人依然笑得那么甜蜜,仿佛在默默注视着这一场发生在巨幅照片下的、充满了背德与深情的性爱仪式。
  “我要射了……馨馨……射在里边……”周渊低吼一声,死死顶住。
  “射进来……都射进来……”赵馨紧紧缠住丈夫的腰,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和哈灵顿的……混在一起……”
  这一刻,所有的禁忌都化作了相拥而泣的温存。
  那晚之后,周渊和赵馨之间仿佛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默契。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周渊紧紧搂着赵馨,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长发,像是怕一松手这美好的幸福就会溜走。
  “老婆,”周渊的声音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柔,带着一丝释然的坦诚,“其实……我一直都有那个……特殊的癖好。我想看你被别人拥有,想看你绽放出那种极致的美。但我发誓,我绝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我觉得那是一种……艺术,一种把你推向神坛的方式。”
  赵馨趴在他胸口,手指轻轻画着圈,听着丈夫的剖白。她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涌起一阵深深的感动。在这个世界上,能遇到一个愿意为了自己的欲望而如此小心翼翼地呵护她、甚至愿意将自己的妻子分享出去却依然深爱她的男人,是多么难得。
  “我知道,傻瓜。”赵馨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从你第一次暗示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精挑细选了哈灵顿,因为他是个体面人,对不对?你的心思,我哪能不懂。”
  周渊愣了一下,随即感动得把妻子抱得更紧,“我爱你,馨馨。这辈子,我只想让你开心。”
  “我也爱你,永远永远。”赵馨眼眶微湿,主动吻上了丈夫的唇。
  这番交心后,两人的感情反而像是回到了刚恋爱那会儿,甜蜜得化不开。白天,他们是恩爱有加的模范夫妻;夜晚,在床上那方寸之间,周渊便会悄悄开启那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魔法开关”。
  每当周渊进入赵馨的身体,他便会贴着她的耳朵,用那种充满了诱惑力的低语描绘着画面:“馨馨,闭上眼……想象一下,现在压在你身上的是哈灵顿。他是不是很重?那根东西是不是顶得你肚子疼?”
  “啊……是……好大……老公……”赵馨在丈夫的引导下,总是能迅速进入状态。那是基于身体记忆的条件反射,虽然周渊的尺寸不及哈灵顿,但配合着言语的刺激,赵馨每次都能被送入云端,高潮迭起。
  而哈灵顿那边,或许是出于对周渊的“愧疚”——毕竟在周渊眼皮底下把他老婆给办了——他在工作上简直是把周渊当成了亲兄弟带。原本有些棘手的项目,哈灵顿总是不动声色地给周渊指明方向,甚至在关键时刻亲自出面帮他搞定客户。
  周渊的业务能力本来就不错,有了哈灵顿这种高层的大力提携,简直是如虎添翼,业绩直线上升,成了部门里的一匹黑马。
  这种“互利互惠”的局面让周渊心里乐开了花,但他那颗不安分的心又开始躁动了。那天在办公室,看着哈灵顿签字时的侧脸,周渊脑子里那根名为“欲望”的弦又绷紧了。
  既然效果这么好,何不再来一次?甚至……更进一步?
  回到家,周渊按捺不住兴奋,一边吃饭一边试探着开口:“馨馨,这周末……要不哈灵顿再来家里吃顿饭吧?上次他不是说想尝尝你做的糖醋排骨吗?”
  赵馨正夹起一块排骨的手猛地顿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碗里的米饭,心跳瞬间加速。那晚的疯狂,那种被巨物填满到撕裂的感觉,以及那种灵魂出窍般的背德快感,像是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她有些害怕。
  那种害怕不是来源于对丈夫的背叛,而是来源于对自己。她怕做得太频繁,自己会真的上瘾,会真的离不开那种被黑人巨物征服的滋味。她怕自己会从一个人妻,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追求肉欲的荡妇。
  “老公……”赵馨放下筷子,声音有些发紧,“这么快……再请他来?其实……上次真的太刺激了,我到现在身体里……好像还能感觉到那种撑开的感觉。我还没缓过来,让我休息休息,好吗?”
  她这话半真半假。身体的酸胀确实消了,但心里的那道防线还在重建中。
  周渊听了妻子的话,虽然有些失望,但看着赵馨那副略显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的怜爱瞬间占了上风。他明白,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要是真把老婆逼疯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好,都听你的。”周渊温柔地握住她的手,“我们不急。养好了再说。”
  而另一边的哈灵顿,表现得更是像个正人君子。那次之后,他见到赵馨时依然礼貌得体,眼神里带着欣赏,却没有任何轻浮的勾搭意味,仿佛那晚的疯狂只是一场共同的幻觉。这种分寸感,反而让赵馨对他更加敬重,也稍微松了一口气。
  日子就这么在甜蜜与隐秘的暗流中一天天过去。直到两周后,公司举办了一年一度的秋季庆典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