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胸腔深处,那座供奉了十几年的、坚不可摧的神龛,在这一刻彻底坍塌,化作满地烟尘。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带着泥土味、带着体温、真实而滚烫的灵魂,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引力,蛮不讲理地霸占了她整颗心脏的每一个角落。
“……对不起。”
薇薇安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缓缓抬起那只布满血污与伤痕的手臂,不再有任何克制,不再有任何顾忌,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般,狠狠地将铃小小的身子按进了自己怀里。
力量大得几乎要将彼此的骨骼揉碎在一起。
“对不起……铃……”
薇薇安把下巴抵在铃湿漉漉的发顶上,眼泪终于决堤而出,顺着苍白的面颊滑落,滴在女孩单薄颤抖的背脊上:
“我不信了……我再也不信什么虚无缥缈的神明了。”
她的声音在风雨中发着颤,却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决然与狂热:
“大人的信箱永远是死的……神明不会为我流泪,也不会在雨里抱住我。”
薇薇安收紧了手臂,低头贴在铃通红冰凉的耳廓旁,温热的呼吸混杂着泣音,字字泣血:
“把我带回人间的……是你。哪怕这是背叛,哪怕我会被所有信仰抛弃……铃,我的神座上现在只有你一个人。”
“我爱上你了……铃,我只要你。”
怀里的女孩身子猛地一僵,哭声在那一瞬间骤然停滞。
铃抬起那张哭成小花猫的脸,长长的眼睫毛上挂满了水珠,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茫然地对上了薇薇安那双倒映着自己面容、炽热得快要将一切融化的灰蓝色眼眸。
四目相对。
暴雨在他们四周拉起了一道隔绝人世的垂帘。
铃的眼眶再度红了一圈,但这一次,那双水润的鹿眼里浮现出的不再是委屈,而是一种混合着心疼、狡黠与彻底沦陷的柔软。
她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尖,没有回答,只是忽然踮起脚尖,伸出双臂勾住了薇薇安冰凉的脖颈,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温热柔软的唇瓣,重重印在了怪盗小姐满是血腥味与雨水苦涩的唇上。
……
浴室逼仄的空间里弥漫着滚烫而浓郁的水汽。
花洒喷淋出细密滚烫的热水,打在乳白色的瓷砖上,碎成一片朦胧潮湿的白雾。空气里混杂着沐浴露甜腻的洋甘菊香,以及伤口接触热水时泛起的淡淡血气。
两人的衣物早已湿透泥泞,堆叠在冰凉的地砖角落。
温水顺着薇薇安苍白紧致的肩背流淌而下,将那头长发冲刷得湿漉漉地贴在背脊上。平日里那副冷硬高傲的怪盗仪态,在剥去厚重的作战风衣后,露出了极为惊心动魄的身段——常年严苛训练塑造出的背肌线条修长而清晰,腰肢极细,却蕴含着惊人的柔韧与爆发力。饱满挺立的乳房随着每一次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右肩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擦伤在热水浸润下泛着艳红的血色,更添了一种破碎与野性交织的凌乱美。
而站在她身前的铃,则是完全不同的一种娇嫩。
由于长期窝在录像店与空洞数据终端前,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通透的瓷白,在滚烫的热水冲刷下,迅速泛起一层熟透水蜜桃般的诱人粉红。她的身段娇小却极为玲珑,双腿修长笔直,两只小巧可爱的乳房顶端,浅粉色的乳尖被热气和水珠刺激得微微挺立,像两颗沾着晨露的浆果。
“铃……冷吗?”
薇薇安的声音低哑发颤,她从背后贴了上来,修长的手臂环过铃单薄的肩膀。饱满高耸的乳肉毫无保留地挤压在铃光滑稚嫩的后背上,两具同样湿热的躯体紧紧相贴,甚至能清晰听见彼此失控的心跳声。
“不……不冷了……”
铃缩了缩脖子,眼角被热气熏得水汽汪汪。怪盗修长带着薄茧的指尖顺着她的锁骨慢慢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轻轻覆上了铃腿心那片微微隆起的幽秘地带。
“唔呀……”铃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薇薇安温热的大腿顺势挤进两腿之间,强行分开。
薇薇安微凉的指腹在铃那两片尚未开启的娇嫩阴唇上缓慢摩挲,指尖很快便沾上了一层温热透明的液体——除了花洒溅下的水珠,更多的是从那条细缝深处悄悄渗出的、滑腻甘甜的爱液。
“铃的这里……好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薇薇安将脸埋在铃湿漉漉的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少女初尝情欲的羞赧与压抑不住的炽烈,“水好多……全都是铃的味道。”
“别、别说了啊……大笨蛋……”
铃咬着下唇,整张小脸涨得通红,羞耻得几乎要融化在浴缸边。
薇薇安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关掉花洒,顺手扯过一条大浴巾裹住两人,半抱半拽地将浑身发软的女孩带回了起居室。
……
阁楼的旧木床上,床垫随着重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
窗外暴雨狂泻,雷光时不时撕裂黑暗,将两具赤裸交缠的身躯照得雪白透亮。
薇薇安单膝跪在床单中央,双手撑在铃的耳侧,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身下陷在枕头里的女孩。她银白色的长发湿哒哒地垂落在铃的胸口,发梢的水滴顺着铃粉嫩的乳尖滑落,激得铃一阵阵细微地战栗。
“薇薇安……不要这样看着我,好奇怪……”铃害羞地用手背挡住眼睛,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晃动,晃得薇薇安呼吸一阵发紧。
“看着你……我怎么看都看不够。”
薇薇安拉下铃遮眼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她俯下身,滚烫的吻顺着铃泛红的面颊一路落下去,咬住女孩柔嫩的下巴,再到纤细的锁骨,最后狠狠含住了铃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硬翘的粉色乳头。
“啊嗯……哈啊!”
粗糙温热的舌苔卷过娇嫩的乳晕,齿尖轻轻咬扯着乳尖,铃猛地弓起纤细的腰肢,脚趾死死绷直。薇薇安像品尝最甜美的果实一样,喉咙里发出贪婪的吞咽声,大口吮吸着那团雪白的嫩肉,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侧饱满的乳房,五指陷入软肉中尽情揉捏挤压,将白腻的软肉从指缝中挤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好舒服……薇薇安……胸口好热……不要光咬那里呀……”铃带着浓重哭腔的喘息断断续续地溢出嘴角,下意识地挺起胸脯往薇薇安嘴里送。
看着铃彻底动情的娇媚模样,薇薇安的呼吸彻底粗重起来。
她顺着铃柔软的腰腹一路向下吻去,舌尖扫过小巧可爱的肚脐,最后直直跪在了铃大张的修长双腿之间。
眼前是一副让任何人都发狂的光景——
铃白皙细嫩的大腿根部大敞着,那片寸草不生、粉嫩娇小的肉缝因为刚才的撩拨而完全充血绽开,两片薄薄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颗充血挺立的小阴蒂正随着主人的喘息轻微跳动,深红色的肉缝里源源不断地向外溢出泛着气泡的晶莹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身下的旧床单上晕染开一大团深色的湿痕。
“哈……流了这么多水……”薇薇安咽了一口唾沫,双眸泛着幽暗的狂热与痴迷。
她抬起头,眼神带着近乎膜拜的虔诚与野性的占有,随后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将自己滚烫的唇舌彻底覆上了那口不断吐水的小穴!
“呀啊啊啊啊——!!”
舌尖重重顶上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的瞬间,铃发出了一声近乎破音的尖叫!
“不要舔……那里不行!太脏了……呜呜呜……”
铃羞耻得双手死死抓紧了被单,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薇薇安宽阔坚韧的肩膀死死抵住。怪盗的舌头像是一柄灵活多变的软剑,不知疲倦地刮弄着阴蒂周围娇嫩的软肉,随后舌尖如长矛般狠狠刺入了阴道紧致狭窄的入口!
咕啾、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雨夜里刺耳地回荡。
薇薇安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小穴深处涌出的甘甜爱液,舌尖在肉壁褶皱里疯狂挑弄、打转,双手甚至用力掰开两侧粉嫩的阴唇,方便自己的唇舌能探入得更深。
“救命……要疯掉了……哈啊……小穴要被吸出来了……薇薇安!薇薇安!!”
铃在床上绝望地扭动着雪白的腰肢,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髓直冲天灵盖。肉壁疯狂地抽搐绞紧,甚至连子宫颈都在薇薇安疯狂的舔舐下酸胀发麻。
薇薇安抬起头,唇周和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爱液与津液。她看着神志不清的女孩,将自己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顺着早已被舔得熟烂泥泞的肉穴,对准湿热的阴道口,一寸一寸硬生生地捅了进去!
噗呲——!
“啊啊啊————!”
修长有力的双指一口气没入到了指根!
深处的肉壁剧烈痉挛,温热紧致的软肉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疯了一样地死死夹吸着侵入的手指。
“好紧……铃的阴道……好热,一直在吸我……”
薇薇安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怪盗那双平时精细拆卸机械零件的手指,此刻在铃湿软滚烫的小穴里展现出了恐怖的控制力。指节微曲,精准地向上顶弄着那片凹凸不平的G点软肉,随后开始狂风暴雨般的剧烈抽插!
噗嗤!噗嗤!啪啪!
两指大幅度地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每一次狠狠刺入都重重顶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薇薇安的大拇指还顺势在肿胀挺立的阴蒂上飞快地画圈按揉,掌根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狠狠撞击在铃娇嫩的耻骨上,发出皮肉相撞的啪啪脆响。
“啊!进得太深了……手指在里面弯起来了……呜呜……受不了……好酸……要去了……我要去了啊啊!”
铃哭喊着,眼角泪水横流,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欲海的狂澜之中。
“叫我的名字,铃……只许叫我的名字!”
薇薇安眼底一片血红,手指加快了速度,快得几乎带出残影,在泥泞温热的肉壁中疯狂研磨、顶撞!
“薇薇安!!薇薇安————!!”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甜腻尖叫,铃的小腹猛地绷紧,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
小穴深处的软肉像是疯了一样疯狂收缩、剧烈绞紧,一股滚烫滚烫的透明蜜水夹杂着白沫,如喷泉般从阴道深处疯狂喷溅而出,直接淋透了薇薇安整只右手,连床单都被湿透了一大片!
强烈的潮吹高潮让铃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虚脱地倒在枕褥中,双眼失神,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角甚至流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涎水。
薇薇安缓缓抽出手指,黏稠的白丝在指尖与阴道口之间拉出长长的银线。
她看着身下被自己玩弄到失禁喷水的女孩,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极致的满足与占有欲。
然而,就在薇薇安准备俯身亲吻女孩潮红的面颊时——
“哈……哈啊……你这个……大变态……”
刚刚从绝顶快感中勉强缓过一丝力气的铃,看着薇薇安那一副高高在上、仿佛胜券在握的得意神情,心底属于“传奇绳匠”的不服输劲头彻底被激了起来。
这个怪盗……平时明明对自己又恭敬又疏离,今天竟然把自己当成战利品一样折腾得哭爹喊娘!
“抓到你了……工号074小姐!”
铃咬着下唇,忽然爆发出最后的力气,双臂猛地勾住薇薇安汗湿的脖颈,两条纤细却柔软的长腿如灵蛇般死死缠住了薇薇安劲瘦的腰肢!
借着下半身的扭转力,铃整个人猛地向侧方发力一滚!
床铺剧烈摇晃!
两人的位置瞬间彻底颠倒!
铃气喘吁吁地跨坐在了薇薇安结实平坦的小腹上。因为刚刚潮吹,她整条腿内侧和臀部都是湿漉漉滑腻腻的,两团被揉得发红的乳房剧烈起伏着。
她居高临下地按住薇薇安没有受伤的左肩,眼角还带着泪花,但那双圆圆的鹿眼里却满是狡黠而羞恼的凶光:
“欺负我很爽是吧?弄得我满床都是水……现在,该轮到我了!”
铃俯下身,狠狠在薇薇安修长的天鹅颈上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整齐泛红的牙印,随后小手顺着薇薇安紧致的人鱼线一路向下,一把抓住了薇薇安腿心那片同样滚烫湿润的幽谷!
薇薇安的小穴其实早就因为狂热的性欲而泥泞不堪,铃笨拙的手指胡乱探入进去,指尖触碰到那狭窄而滚烫的肉壁时,薇薇安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性感的闷哼:
“唔……铃……”
“哼!知道厉害了吧!”铃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手上下意识地想要学着薇薇安刚才的动作去抽插。
但她显然低估了一个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的顶级怪盗的体能。
薇薇安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明明身子还在发软却强行耀武扬威的少女,原本压抑的情欲瞬间像野火般燎原。
“反击很有勇气,铃店长。”
薇薇安嘴角泛起一抹危险的浅笑。
下一瞬间,根本没给铃反应的时间,薇薇安那只修长有力的手腕如同钢铁枷锁一般骤然探出,一把反扣住了铃作乱的右手手腕,向外狠狠一拧!
“呀啊?!”
铃惊呼一声,身体重心瞬间失控。薇薇安腰腹猛地发力一挺,整个人如同翻江的白龙,干脆利落的一个反剪抱摔,直接将铃重新狠狠压回了床垫上!
咔哒。
薇薇安单手就将铃的两只细手腕交叉反扣在头顶,用身体的绝对重量将女孩死死压制。
怪盗的身手在这一刻化作了绝对的主导权。
“但很遗憾……猎物在没有得到允许之前,可没有翻身做主人的权利。”
薇薇安俯下身,鼻尖亲昵地蹭过铃惊慌通红的脸蛋,温热的舌尖暧昧地舔去女孩唇边挂着的唾沫:
“既然铃还有力气反抗……那就说明,刚才的‘领航校准’还远远不够。”
“薇、薇薇安!你耍赖……放开我……好酸,小穴真的好酸……呜呜!”
铃拼命扭动着被压制的细腰,但那点力气在薇薇安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薇薇安将铃的两条修长玉腿猛地分开到极致,甚至直接将女孩的膝盖向后压向了胸口,让那口刚刚喷完水、还在微微抽搐吐着白沫的狭窄阴道口,毫无保留地大张开来,连最深处的红色软肉都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不要看……别这样看……好羞耻……”铃羞得闭上眼直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渗进发丝。
薇薇安眼神炽热得快要将人烧穿。她褪下了所有的克制,三根手指并拢,连同大半个手掌,带着残存的黏滑爱液,噗嗤一声狠狠贯入了铃早已熟烂的小穴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好大……撑开了……要裂开了!”
铃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哭腔尖叫,两只被按在头顶的手死死抠着床单,脚趾绷得发白。
薇薇安伏在她身上,疯狂地挺动手臂,整只手掌在女孩紧致得不可思议的体内凶狠地抽送顶撞!每一次深入,指关节都重重碾压在子宫颈口上,带出噗嗤噗嗤绝望淫靡的水声。她的嘴唇则凶狠地封住了铃所有的哀鸣,深吻着女孩甜腻的软舌,将她所有的呻吟、求饶和眼泪全部吞吃入腹。
“铃……你是我的……我的神明,我的爱人……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
薇薇安沙哑地发誓,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将彼此灵魂捣碎融合的霸道与爱意。
铃在薇薇安凶狠蛮横的挞伐下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在极端的酸胀与快感中一次又一次弓起。原本紧致的肉壁被彻底拓宽,一次又一次失控地高潮抽搐,体内的爱液像永远流不完一样不断决堤喷涌,将两人的下半身全浸泡得湿滑糜烂。
在经历了两次近乎抽空灵魂的剧烈高潮后,床单中央早已被大片大片温热黏稠的爱液浸得深陷湿透。
铃整个人像一滩彻底融化的软泥,脱力地瘫在凌乱的枕褥里。她纤细的胸脯随着微弱而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着,雪白的肌肤上透着一层熟透了般的潮红,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下唇被咬得泛着水光,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仿佛都没有了。
小穴深处还在无意识地一缩一缩痉挛着,顺着微微敞开的粉嫩肉缝,断断续续地往外溢出透明泛沫的蜜水,在大腿内侧拉出细细的银丝。
薇薇安伏在她身侧,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被单上。她的大手轻轻抚摸着铃湿漉漉的额发,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餍足后的深沉与温柔,正准备拉过被角替女孩盖住光裸发抖的身躯。
然而——
怀里的女孩却忽然极轻微地动了动。
铃吸了吸发酸的小鼻子,紧闭的眼睫毛颤抖着掀开一条缝隙。那双向来水灵灵的鹿眼里此刻满是迷离的雾气,整个人软绵绵得像没有骨头,却硬是咬着发颤的牙根,费力地撑起了一点点身子。
“铃……?”薇薇安微微一怔,连忙伸手扶住她软塌塌的细腰,“别乱动,你刚才去了两次,身体已经透支了,先躺好……”
铃没有听。
她像一只顽固又倔强的小兽,迷迷糊糊地挪动着泛着酸软的四肢,膝盖在湿滑的被单上打滑了几次,整个人几乎是半摔着趴进了薇薇安的怀里。
接着,那只白皙、无力、甚至还在止不住细细打颤的小手,顺着薇薇安平坦紧致的人鱼线,极其迟缓却不依不饶地一路向下探去,最终笨拙地覆上了薇薇安两腿之间那片同样滚烫幽秘的草甸。
指尖刚一触碰,便沾上了一整手滚烫滑腻的湿液。
薇薇安修长的身躯猛地一僵,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她自己动情到了极致、在刚才凶狠玩弄铃的过程中,早已泛滥成灾却一直被强行压抑忍耐的蜜水。
“铃,你……”
薇薇安错愕地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连眼睛都快睁不开、却固执地用手指在自己湿透的肉唇上轻抚的少女。
一抹极罕见的绯红瞬间从怪盗小姐苍白的面颊一路烧到了耳根,她有些慌乱、又忍不住带着几分调侃地轻咬了一下嘴唇,压低了声音:
“……真让人意外。原来平日里看着散漫又懒洋洋的铃店长,骨子里……竟然是那种欲望这么强烈的女孩子吗?外表可真是完全看不出来呢。”
铃原本就因为高潮而泛红的面颊,被这句话激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羞恼地哼了一声,用尽浑身残存的力气把头埋在薇薇安满是薄汗的锁骨处,甚至有些委屈地张口在她肩头软肉上轻轻磨了磨牙,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小声反驳道:
“才、才不是……大笨蛋……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铃喘息着,指尖在薇薇安湿滑紧窄的肉缝边轻轻蹭了蹭,将那些黏稠滚烫的液体抹开,声音又软又糯,委屈得要命:
“明明……明明薇薇安也很舒服才对啊……一直在照顾我、把我都弄成这副惨样了……可是你那里……明明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却连一次都还没有真正舒服过吧?”
少女吸了吸鼻子,抬起那双满含湿雾与心疼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薇薇安发红的眼眸,固执地呢喃:
“……我也想让你舒服啊。我才不要只当那个被你抱的人……我也想看到薇薇安哭出来的样子嘛……”
轰的一声。
那几句带着哭腔、带着笨拙心疼的软糯话语,像一颗重磅炸弹,狠狠在薇薇安防线森严的心脏最深处引爆开来。
神明从来不会在乎信徒是否疲惫,神明只会高高在上地接受奉献。
可眼前这个浑身发软、连坐都坐不稳的女孩,在被自己欺负得神志不清之后,第一反应竟然是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抚平自己体内压抑的渴望。
“……笨蛋。”
薇薇安的眼眶一瞬间烫得发痛,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一把按住了铃那只还在胡乱摸索的小手,将它温柔地裹在自己掌心里,随后翻身将女孩重新轻轻按回了柔软的枕头里。
“躺好,别乱动了。就你现在这点力气,手指连伞骨都扳不开。”
薇薇安俯下身,滚烫的嘴唇极尽深情地吻干了铃眼角滑落的泪珠。随后,她顺从了体内那股彻底失控的烈火,修长的双腿跨开,整个人毫无保留地覆了上去。
没有用手指,也没有多余的道具。
薇薇安拉高了铃的一条修长大腿架在自己腰侧,将自己早已湿热红肿的下身,精准、严丝合缝地贴上了铃同样滚烫熟烂的密地。
肉贴着肉。
水渍相融。
两人的阴蒂在黏稠湿滑的爱液包裹下,不偏不倚地紧紧抵在了一起。
“呀啊……!”
敏感的核心直接相碰的瞬间,两具少女的胴体同时剧烈地打了个寒战!
薇薇安咬紧了后槽牙,腰腹开始以极其缓慢、却沉重有力的节奏前后摆动摩擦起来。
咕啾、滋……啪……
每一次摆动,两颗充血挺立的小肉核都在滑腻的体液中狠狠碾压、碾磨在一起,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水响。两具身体分泌出的爱液彻底混合,在紧贴的大腿根部被挤压成白色的细密泡沫。
“哈啊……好烫……薇薇安……阴蒂撞到了……好舒服……”
铃仰起雪白的颈项,刚刚平复的快感像火山喷发般再次死灰复燃,原本脱力的身躯在薇薇安有力的研磨下重新泛起剧烈的潮红。
“嗯……哈啊……铃……好紧……好热……”
薇薇安也终于维持不住平时的从容优雅,喉咙里溢出了带着哭腔的粗重呻吟。她闭着眼,眉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深深蹙起,腰胯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研磨都直逼灵魂深处,那股压抑了整夜的凶猛情欲如潮水般反噬了她所有的理智。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与两道甜腻混乱的娇喘声交织在一起,阁楼的雨声彻底沦为了情欲的背景音。
“铃……看着我……跟我一起……”
薇薇安睁开那双被情欲彻底染红的灰蓝色眼眸,死死盯住身下眼神涣散的女孩。
她猛地向前一挺,将两人的最敏感处死死压榨在一起,开始做最后疯狂的剧烈打桩式研磨!
“要去了……啊啊啊!薇薇安!又要去了!!”
“我也……唔啊!铃————!!”
两人的尖叫声在这一刻奇迹般地重叠在了一起。
铃的双手死死抓破了身下的被单,薇薇安的十指则深深扣进了女孩光滑细嫩的后背肌肤里。
那一瞬,两具颤抖的身躯同时绷成了一道紧绷的弓弦!
阴道深处的肉壁剧烈痉挛抽搐,大股滚烫炽热的爱液同时从两人的小穴深处失控喷出,在彼此紧密相贴的幽谷间疯狂冲刷激荡。灵魂在这一刻像是彻底脱离了肉体,在极端的白光与极乐中交融归一。
良久,良久。
剧烈摇晃的床垫终于缓缓平息下来。
粗重凌乱的喘息声在安静的起居室内渐渐变轻、变缓。
薇薇安脱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沉沉地覆在铃汗湿柔软的胸口上。她将脸埋在女孩散发着清香的发窝里,双臂像钢铁铸就的锁链一般,紧紧地、近乎贪婪地将脱力的铃整个圈在自己怀中。
薄毯滑落上来,盖住了两具布满红痕与爱液的交缠身躯。
“……笨蛋。”
薇薇安在昏睡过去的前一秒,嘴角泛起了一抹从未有过的、极其安心与满足的微小弧度,在她耳畔呢喃了一句。
耳边是平稳的心跳声,窗外是渐渐变小的细雨。
这位疲惫、伤痕累累、却终于寻得归宿的怪盗小姐,就这样死死抱着她的神明、她的女孩,沉沉地陷入了无梦的深眠。
……
清晨的雨终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