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心,才是男人对女人最好的春Y。”
  “哥哥他对我,很用心。”
  “所以就算我明知道他是个神经病强-奸犯,可那也会比舅舅你这样的男人——”
  “更容易让人着迷,那么,一点点。”
  安隐一边说还比着手势。
  挑衅到极致。
  有那么一秒,她觉得商危成要发飙。
  可他居然忍下来了。
  “我倒是不知道,追个女人这么麻烦。”
  安隐自然不会以为他是要追自己。轻轻拂过他语气里的狂,一样狂地说着:“那要分是什么女人了。”
  “有的女人靠钱砸软,有的女人用性迷倒,但也有女人,要你付出真心。”
  男人扯唇:“最后一种难道不是什么都要?”
  安隐想想颇有道理地点头:“是啊,所以心都不敢给的男人,怎么会真心实意地用钱和性伺候你?都说男人精明,可女人骨子里就不可能傻。”
  要心的女人,最聪明。
  商危成:“可你有没有听过,”
  他逼近在她耳旁。
  “只有要爱的,最后才会一无所有。”
  他说完还想去亲她。
  这一次却被她拒绝了。
  安隐伸出一只脚,蹬在他裤子上。
  商危成看着她脚的那个位置。
  女孩笑得妖:“不好意思,我只给爱我的人亲。”
  商危成挑眉。
  安隐抽回脚:“既然你不打算跟我玩儿真的,以后我们就不能亲了,舅舅。”
  时而妖得像邪物,可大部分又天真得就是她这个年纪女学生的样子,安隐看着他就下床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想起温和礼现在的处境。
  大概会想尽办法逃出来吧。
  于是她内心更愉悦。
  把一些头发拢到耳后就从医院走出去了。
  -
  温和礼被关进了精神病院,想必这段时间温家全副精力应该都会放在如何从商危成手里捞出温和礼的事情上。
  毕竟精神病也是会进档案的,温老爷子现在应该匀不出手对付她。
  还有温思念。
  经过地下室那次囚禁之后,应该更疯癫了,恐怕也在秘密接受治疗中,一时半会不会回学校了。
  想到这里安隐安安心心地就回到了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