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九州综武世界奇妙之旅 > 第五十八章 拆迁工程启动,有安全隐患呐
  澹台生正悠哉游哉的过的他的校园生活时,包工头平路正带着江玉燕、张无忌和周芷若紧锣密鼓的筹备拆迁工作呢,而且还多了两个帮手——远道而来的俞二侠和周芷若老爹。
  本来俞莲舟是来教导他们几个练武的,可偏偏包工头平路觉得:“练武事小,拆迁事大,打打杀杀的,我又不混社会,早晚练一下子得了,其他时间要干正事”。
  把俞二侠这个武当山除了张真、木道人之外的第三高手气得够呛,但又无可奈何,谁叫这小子是负责人,姓澹台,现在吃住都是都是人家安排,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于是只是早晚教导四人练功而白天闲来无事的俞二侠,闲着无聊给伯爵府看起了风水,打发时间。
  这可把平路高兴坏了,你要说你是武功高手,即便是老神仙张真人的弟子,平路眼睛皮都涩,再高能高过我生哥吗。
  但你要说是风水大师,哎!二爷,之前是我不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行不?不过劳烦您过来看看,这从东路四合院中搬来的屏风朝向哪边好?这些花花草草栽在院子里吉利吗?这些个摆件您看应该要朝向哪边呢?
  鞍前马后,恭敬的不得了。
  而周芷若的老爹,一来是真的闲来无事,二来他也确实想拉近和澹台生的关系,所以就上阵父女兵,一起帮着平路干拆迁。而且他毕竟算半个本地人,既熟悉人员也熟悉环境,效率比平路几个小子高多了,第一批入场“捡便宜”的船工就是他招来的。
  那时平路和张无忌还在平民区搞宣传呢。
  平路和张无忌两人根据周芷若的指点,找到了一片低矮破败的棚户区。这里的房子多是木板拼的,茅草盖的,有的甚至就是用破布烂席子搭的窝棚。衣衫褴褛的孩子们在泥地里打滚,瘦骨嶙峋的老人在墙根下晒太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气味。
  平路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喊道:“喂——大伙儿听好了——伯爵府拆房子啦——谁拆谁得——拆下来的材料归自己——砖瓦木料随便拿——愿意来的跟我走——”
  他一连喊了三遍,都没人理他。
  那些衣衫褴褛的人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该干什么干什么。
  平路急了,又喊了无数遍,也是无人上前。就在他琢磨是哪出问题时。
  终于,一个老头颤巍巍地走过来:“小哥,你说的是真的?拆房子,拆下来的材料归咱们?”
  平路连忙点头,有人冒头就好:“真的真的!凌云伯亲口说的!拆下来的砖瓦木料,谁拆的归谁!不用给钱!”
  老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犹豫和担心:“凌云伯……是那个15岁的凌云伯?我想要一些瓦片,我的屋子去年就漏水,一直没钱买瓦片更换”。
  平路一愣,高兴地接话:“你知道凌云伯?那你更应该去了,那里拆来的瓦片不仅不要钱,还都是琉璃瓦”。
  老头点点头,不过还是不放心,犹豫片刻,忽然对着身后的人群喊道:“凌云伯!是那个15的凌云伯!他要拆房子,材料给咱们!要不我们多几个人去试试?人多有个照应。”
  刚刚在观望的几人,凑上前来。
  “凌云伯?那个十五岁的伯爵?”
  “就是那个杀傲因、杀钩蛇的少年?”
  “我听茶馆里说书先生讲过!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一开始也是穷人!”
  “他拆房子给咱们材料?真的假的?”
  “要不去试试,就算是骗人的,也就多走几步路”。
  “我觉得也是,我家没有窗子,要是真的,我就去拆个窗子回来”。
  “我想要个门,我家的门早坏了,没钱换”。
  “柱脚,梁上,搞不好还有铜钱,甚至是银子。”
  “走走走, 一起一起。”
  平路听了连忙又喊了一遍:“真的真的!凌云伯亲口说的!谁拆谁得!先到先得!”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有人犹豫:“会不会是骗人的?”
  有人分析:“骗人?凌云伯那样的人物,应该不至于专门派人来这里消遣我们这些草民吧”。
  又有人问平路:“大人,在哪里呢?我是说去哪里拆”。
  成了!平路心里高兴,高呼:“跟我来!”
  人群终于动了。
  一开始是三五个,然后是十几个,最后呼啦啦涌出来上百人。有年轻的,有年老的,有男的,有女的,甚至还有半大的孩子。他们跟着平路,浩浩荡荡往伯爵府方向走去。
  从众效应,一路上,不断有人加入。
  “听说凌云伯拆房子给材料?”
  “是啊,快去快去!”
  “真的假的?”
  “管他真的假的,去了就知道了!”
  “我是不信的,我就去看看”。
  “你去看看,你带那么多工具做什么?”
  等到了伯爵府正大门的时候,人数已经超过了三百。
  有打满补丁粗布衣裳、有的穿着麻衣、有的衣着半新还算体面,有的面黄肌瘦,有的身强体壮,有的赤脚,有的穿草鞋,有的则是自制的皮鞋,有的则是木底缎面鞋。人多了,众人胆气就大了,三五成群的议论声、猜测声不绝于耳。
  门口两座大貔貅蹲坐昂首,神情威严,透着生人勿近的凛然气势。众人站在原地,心头阵阵发颤。这门也太高了吧!这么大的石兽,这雕的是个什么玩意?这般宅院,得花多少钱才建得起来?
  正门前,平路在张无忌的帮助下爬上门口的貔貅,站得高,看得远,看着乌压压的人群,形形色色都有,有此人一看就不像百姓,天不怕地不怕的平路也有点发虚:这么多人,会不会出乱子?
  他向下看了一眼踮着脚东张西望的张无忌,这家伙更虚,现在紧张的冒虚汗。
  平路深吸一口气,开始高声宣讲规矩:“呆会儿跟我走,今天先拆马硼和家仆杂役居住的地方,谁拆的归谁!不许抢!抢的人没份!
  连续喊了五遍之后,他跳到地面:“跟我来!不许乱跑!”
  有的人老实本分,心里都七上八下,既盼着这位“大人”说话算话,又打心底里胆怯不安,这辈子从没靠近过这般权贵门第,心里又敬又怕。
  跟着领路的两位“大人”一路往前走,青砖铺地,古树成荫,众人边走边暗自惊叹,心里暗暗嘀咕:原来这岛上光景,是这般好。
  有的人则贼溜溜地四处打量,眼睛滴转个不停,那贪婪又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视着周围这些他们看不上的泥腿子,这些人显然就是当地的地痞流氓,机会主义者。
  有的人则一看就是江湖中人,百无聊赖的混在人群中,也不知是来打探消息,还是来干嘛的。
  可待到望见王府高墙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噤声,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溜圆。
  周围古树苍天,时至春天,周围各种稀奇的植物要么在抽新芽,要么在开花,一派生机勃勃的影像是。高耸的砖墙绵延老远,墙顶覆着青黑琉璃瓦,飞檐翘角凌空翘起,装饰着铜制的瑞兽花鸟,层层叠叠,气派得不像话。正门前两扇朱红大门巍峨厚重,密密麻麻的鎏金铜钉排得整整齐齐,日光一照,亮得晃眼。白玉石阶一层层铺上去,应该是最近打理过,干干净净。
  从人一路不停,在府邸街门前右转,一路直行,来到东角门,由此进入东路建筑群的一进院。
  站在一进院,有的人攥紧了破烂的衣角,腰杆不自觉弯了下去,满心卑微:瞧瞧这砖瓦、这金钉、这白玉台阶,这是从哪运来的,这得多少钱。
  很多人不敢抬头多看,只敢偷偷用余光瞟着雕梁画栋的门楼、描金绘彩的檐廊,心里又羡又慌:原以为大户人家已是富贵至极,哪知王府竟是这般琼楼玉宇,跟仙境一般。这些材料真要拆,真要给咱们?唉,要是真的就好喽。不过就算是骗人的,能进来看看,已是天大的福气,这辈子算是开眼喽。给不给都无所谓了。
  还有的人缩着肩膀,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口。眼底满是震惊、惶恐,还有底层小人物面对权贵豪门天生的自卑与敬畏。有人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