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恢复身份后,前妻跪求复婚笔趣阁无弹窗 > 第二百七十七章 有林鸣出马,自然马到功
  此时,邪崇已经被浩然正气给冲击得七零八碎。
  他也几乎丧失了对于陶家家主陶谦行这具身躯的控制。
  只剩下最后一道劲儿了。
  林鸣见状,立即对陶彼德说道:“快,喊你爷爷,快喊!”
  陶彼德不疑有他,立即扯者嗓子大声喊了起来:“爷爷……爷爷!”
  “不行,声音再大点!”
  陶彼德深吸一口气,用更大的声音喊道:“爷爷!!!”
  这时候,陶谦行的手指头,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这一切自然是瞒不过林鸣的双眼。
  “有效果!继续,快!”
  得到了林鸣的肯定答复后,陶彼德更是再也毫无任何估计,用尽全力不断大喊。
  渐渐的,陶谦行原本如同枯木的身躯,逐渐多了反应。
  起先是手和脚开始能够动弹了,然后是呼吸也变得更加平稳了,胸膛的起伏更为明显。
  再往后,老爷子的眼皮开始剧烈颤抖着,似乎是要醒了,但却又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阻碍着他苏醒。
  见状,林鸣上前,双手掐了个清风决,朝着陶谦行的额间一按,然后在他耳边如同滚雷般一声爆吼。
  “醒来——!”
  下一秒!
  陶谦行的身体如同闪电般弹起,双眼睁开。
  他一脸茫然地抬头看了看四周:“我这是……我这是怎么了?”
  “爷爷!您……您终于醒了?”
  见状,陶彼德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是安定下来了。
  因为撕心裂肺不断大喊,此时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厉害了,说话都有些困难。
  “你这是怎么了?”
  陶谦行注意到了孙儿的异常,下意识问道。
  “没事,爷爷!”
  陶彼德脸上,满是幸福与开心的笑容。
  他的父母死得早,是陶谦行将他一手带大的。
  这些年,他最亲的就是陶谦行。
  自然,这时候的情感是没有半点作假的。
  “老爷子,你可算醒过来了。”
  林鸣笑呵呵地说道。
  “不枉我帮你招魂绂邪了这么久啊。”
  听到这儿,陶谦行可算是明白了过来,直到自己的身上肯定发生了一些不小的事情。
  “所以,之前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孙儿,你慢慢跟我道来。”
  陶谦行的脸上恢复了镇定。
  他缓缓说道。
  “我需要知道,我空缺的那段记忆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陶彼德便一五一十,将先前所发生的事情,都告诉给了陶谦行。
  听完了孙儿的诉说。
  陶谦行敏锐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他尝试将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给摘下来,但诡异的是,那玉扳指就仿佛是长在了陶谦行的身上一样,不管他使多大的劲儿,玉扳指却始终纹丝不动。
  “这……这是怎么回事?”
  陶谦行眉头紧皱,看着手上的玉扳指。
  他已经基本能够确定,自己之所以会有这么一劫,大概率就是这枚玉扳指在搞鬼!
  “林小兄弟,你可有办法帮我将这玉扳指摘下来么?”
  陶谦行想了想,还是打算求助林鸣。
  毕竟,他已经欠下林鸣一份天大的人情了,不在乎再多上一笔。
  反正帐多不愁,虱多不痒。
  “这玉扳指有些邪性,摘我倒是能够摘下来,但是陶老先生你多少会有些遭罪。”
  “不打紧!我也算是风风雨雨里闯出来的,小伤小病不足为惧。”
  陶谦行笑着说道。
  “即便是要老夫切掉这根手指,那也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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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手指倒是不用。”
  林鸣摆了摆手。
  “顶天也就只是有些疼痛而已。”
  “那便有劳林小兄弟了!”
  “不碍事。”
  林鸣说完,便将墨斗拿了起来,对着玉扳指不断进行弹线。
  四四方方的线条,将玉扳指给切割成了一块块的斑点。
  伴随着林鸣的不断念叨,他的脚下踩着七星步,飞快地弹着墨线。
  终于,林鸣停下了脚步。
  然后他双手结印,嘴里快速嘀咕着几句。
  前面说话吞音太严重了,一个都没听明白,唯有最后一句话,让陶彼德听懂了。
  那是道家常用的“急急如律令,去!”
  下一秒!
  玉扳指好像当真是听了林鸣的话一样,咔嚓一声就碎成了两节。
  陶谦行的大拇指从玉扳指中脱离了出来。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却是差点没当场给吓出个好歹来!
  原来,佩戴着玉扳指的那根手指,这时候表皮煞白,好像是死人的皮肤一样!
  更加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与玉扳指所接触的那一部分皮肤,表面有无数细小的蠕虫正在无意识地爬行着。
  很恶心!
  但!
  陶谦行却似乎并没有看见!
  “别动!老爷子,你先别动!”
  林鸣立即出声,叫住了陶谦行。
  “是我的这根手指还有什么事情么,林小兄弟?”
  林鸣点了点头,让出半块身子,让他的孙子陶彼德来看。
  陶彼德也是看的脸色煞白:“爷爷,您手指上,有好多细小的蛆虫在爬啊!”
  “蛆虫?”
  陶谦行这下更是疑惑了。
  他仔细看了两眼自己的拇指,除了有点太白了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啊。
  为什么他们会说这上面有脏东西呢?
  开玩笑?
  不,不太像啊。
  难道说,是别的原因?
  陶谦行有些懵。
  “不打紧。”
  关键时刻,又是林鸣站出来打圆场了。
  他掏出银针:“还好,这种事情我早有准备。”
  说完,便挥动手中银针,不断扎在了陶谦行的手背上。
  伴随着银针的不断落下,陶谦行终于渐渐有了感觉。
  他知道痛了。
  这很好!
  痛觉,是触觉之中恢复最快的!
  有了痛觉,就证明神经系统开始重新工作了。
  林鸣手中银针不断起落,不一会儿就把陶谦行的这只手给生生扎成了刺猬。
  陶谦行也愈发感觉到了手上传来的炙热。
  一开始,这只手冰冷得不像话,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觉。
  再往后一点,有些感觉了,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就酥酥麻麻的。
  然后,就是温热,有暖流在不断流动。
  到林鸣停下银针自后,那股热量已经如同火烧一样了。
  “有点难受……”
  陶谦行忍了又忍,但最终还是忍不住讨饶了。
  “还得扎多久啊林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