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杨无敌随意摆了摆手。
来和破之一族做生意的多了,每一个来的都说自己有大生意。
自从被武魂殿打压之后,他们跑到星罗帝国,靠卖药维持整个宗族生存,丹药是硬通货。
而他们的实力也不俗,偶尔也会接一些护卫之类的委托。
和御之一族一样,算得上是活得最精彩的了。
……
“就是你们两个找我谈大生意?需要什么?定制丹药?还是委托护卫?”
杨无敌端着茶杯,杯盖轻轻刮着杯沿上的浮沫,神态从容。
“力之一族族长死了。”
“噗——!”
一口茶水直接从杨无敌嘴里喷了出来。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响起,他猛地蹭地一下站起身,手中茶杯险些脱手摔落在地。
他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死死盯着陈阳:
“你说什么?老猩猩死了?!怎么死的?”
茶水顺着他的胡须往下滴落,他全然顾不上擦拭,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陈一阳语气平淡。
“被唐昊的锤子砸成肉泥了。据说是唐昊要力之一族举全族反攻武魂殿。”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泰坦不愿拿全族性命去赌,打算自己孤身前去赴死,保全族人。可唐昊并不接受,直接一锤将他击杀。还立下期限,七天之后,如果新任族长依旧不肯遵从,便要将力之一族所有人尽数除掉。”
杨无敌额角青筋狂跳,握着茶杯的手再也控制不住。
“砰!”
茶杯炸开,滚烫茶水四下飞溅,碎瓷片散落一地。
“你在骗我对不对?!”
“骗你?那你就当不信好了,等着唐昊跑到星罗帝国再找你们剩下三族。”
陈一阳语气淡淡,不带半分恐吓的激昂,反倒带着几分看戏的意味。
“哎呀呀~真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扛下来。”
杨无敌的脾气本来就爆,更何况在这种关头。
伸手就想把这跳脸嘲讽的小子拿下。
可还没等他冲到近前,一股沉如山岳的磅礴气势骤然从陈阳身上爆发开来。
“轰——!!”
无形的威压横扫全屋。
杨无敌只感觉胸口像是被一头巨兽狠狠撞上,浑身魂力瞬间紊乱失控。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方的柱子上。
“噗!”
一口鲜血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滴落。
他撑着地面艰难爬起,浑身骨头阵阵发麻,满眼惊骇地望向陈阳。
方才那一击,对方甚至连手都没有抬。
这种实力……封号斗罗?!
这小子才多大?!
“咳咳咳……抱歉,是老夫情绪太过激动,还请冕下恕罪。”
杨无敌捂着胸口,往嘴里塞了颗疗伤丹药,平息体内的气血。
现在该怎么办?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他们三族的人加起来都打不过唐昊。
越是仇视唐昊,他对唐昊的实力认知就越发清晰。
“冕下,您此番前来恐怕并不是单单来看我们笑话的吧?”
“对,我可以庇护你们。”陈阳缓缓点头,语气郑重,“但你们要加入我的势力,并入七宝琉璃宗。”
七宝琉璃宗?!
宗主不是宁风致吗?难道他把七宝琉璃宗打下来了?
杨无敌咽了咽口水,剑斗罗加上骨斗罗还有宁风致的增幅,这都打不过他?
一想到这,他的眼神都清澈了。
“冕下,请问我们破之一族加入是以什么身份?什么地位?”
陈阳敲击着桌面,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拿了出来。
“破之一族依旧可以保留自己的族内体系,炼药的手艺、族中事务依旧由你们自己掌管。
但在大事面前,需要和我报备审批,算是给你们自治权。”
杨无敌点了点头,内心反复权衡。
客观来讲,这确实是眼下最好的出路。有陈阳坐镇,再背靠七宝琉璃宗,起码能挡住唐昊的威逼,宗族可以保全。
可过往的阴影萦绕在心头,他又免不了满心顾虑。
当年武魂殿围剿昊天宗,他们凭啥在最前面,到头来却遭到抛弃,险些全族覆灭。
若是历史重演,七宝琉璃宗到关键时刻选择明哲保身,弃破之一族于不顾,那后果不堪设想。
破之一族实在承受不起第二次毁灭性的打击。
“冕下,我有一个疑虑,您会像之前的昊天宗一样,关键时候抛弃我们吗?”
陈阳身子微微前倾,脸上带着高傲的神情。
我靠自己的努力修炼到了99级,还不允许我装逼吗?
“我可是99级极限斗罗,站在世界巅峰的人。
昊天宗会抛弃下属宗族,是因为他们要权衡利弊,会畏惧武魂殿的势力。
可我,不需要向任何人妥协!”
说着,他起身上前,重重拍了拍杨无敌肩膀。
“不仅如此,你们不是被昊天宗迫害的吗?我甚至能让你们亲手报仇,杀上昊天宗。”
最后一句话出来,杨无敌整个人都通透了!
这么多年积压在心底的怨气与憋屈,一瞬间全部翻涌上来。
四宗族昔日为昊天宗出生入死,大祸临头之时,却被昊天宗直接舍弃。
自己的独子和弟弟全被害死,这份血海深仇,杨无敌从未忘记!
他再也绷不住,当即躬身深深一礼,语气无比郑重。
“见过宗主!”
激动之下,他的声音都微微发颤。
“若真能有机会向昊天宗讨还旧债,我破之一族,愿意全盘听从冕下调遣!甘愿打头阵,化作最锐利的一把枪!”
陈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剩下的御之一族和敏之一族就交给你了。”
“是,老夫肯定会让老白鸟和老犀牛同意!”
「叮,恭喜宿主收服破之一族,截胡气运之子,最强助力之一,掠夺大量气运。
奖励:六品炼药术全解。」
……
第2日下午。
破之一族大堂内。
“老山羊,一个十多岁的99级封号斗罗?你怕不是吃错药吃出幻觉了!”
“去去去,老犀牛,你就是长肌肉,不长见识,我能看错吗?”
杨无敌眉头一挑,想起那股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磅礴威压,浑身还隐隐残留着当初被震飞的钝痛,
“人家连手都没动,单单一股气势,就直接把我震得撞在柱子上,都有了内伤。”
牛皋愣了愣,脸上的戏谑收敛几分,粗壮的手掌摩挲着下巴:
“当真?十多岁的99级,这世上竟然有如此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