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干什么?问你爹去啊,他才是皇帝。”
陈阳端起桌上的酒杯,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着杯壁。
说实话,他对星罗帝国的皇帝是谁根本没兴趣。
还不如自己打造一个势力。
戴维斯脸上那副热切的笑容瞬间僵住,神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万万没料到会得到这么一句答复,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直接被堵在了喉咙里。
“妹夫,我……”
“停,我俩虽然没仇,但也没那么亲近,这件事别找我”
陈阳直接抬手打断他的话,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戴维斯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脸上讨好的神情一点点褪去,眼底掠过一丝不甘。
他本想靠着朱竹清这层关系,绑上这么一尊大靠山,如今看来,对方根本不吃这套亲戚说辞。
“难道就一点余地都没有?”戴维斯不甘心的低声问道。
陈阳站起身,懒得继续跟他周旋。
“想坐稳皇位,你自己想办法,别把算盘打到我头上。”
说罢,他一个瞬间移动离开了皇宫。
满室的舞女还立在一旁,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压抑。
戴维斯捏紧拳头,心中又气又无奈,面对实力碾压自己的陈阳,他连发火的底气都没有。
他无力的摆了摆手。
“都下去吧。”
一众舞女见状,不敢多做停留,敛着衣裙轻步退出门外,大殿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桌上佳肴。
他端起剩下的半杯酒,仰头一饮而尽,酒液的辛辣也压不住心底的烦闷。
“算了,反正戴沐白是没有机会和我争了。
哪怕没有陈阳,我也照样可以坐稳皇位!”
……
朱家。
陈阳正大口吃着饭菜,朱竹清坐在一旁,手里拿着筷子,却没怎么动碗里的食物,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
“师傅,你不是去皇宫了吗?戴维斯没设宴席?”
“害,别提了,那货想拉拢我替他站队,一直在给我敬酒,再加上有人吸引了我的视线,所以都没咋吃好。”
陈阳扒拉着碗里的饭菜,嘴里还塞着肉块,语气随意地吐槽着皇宫里的那场宴席。
真不知道这规矩是怎么传到异界来的,有志气敬酒,敬酒,麻烦死了。
朱竹清闻言有些好笑,给他的碗里夹了一只大鸡腿。
“多吃点呢。”
“还是竹清宝贝好~吧唧~”
陈阳扭过头,不顾嘴上还沾着一点油光,直接在朱竹清脸颊上嘬了一口。
朱竹清轻轻抬手擦了擦,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只香囊。
“师傅,这是我给你缝的香囊。”
陈阳停下啃鸡腿的动作,手在纸巾上蹭了蹭,这才接了过来。
“哇,真好看,尤其是这只狗,活灵活现的!”
“……那是只猫……我还是练一练再给你吧。”
朱竹清脸颊微微发烫,伸手就想去把香囊抢回来。
陈阳连忙把手往身后一藏。
“别,我就喜欢这个。”
把玩着手里针脚歪扭的香囊,他话锋一转。
“话说你从你姐姐嘴里听到答案了?”
“嗯。”
朱竹清垂下手,不再争抢香囊,神色褪去方才的羞恼,多了几分沉静。
积压多年的那块心病,今天总算是有了完整的答案。
虽然亲情被消磨了不少,但在日后的相处中,或许能重新建立。
“师傅,我姐姐也想跟着离开星罗帝国。”
“她不做星罗帝国皇后了?”
“她本来也不想做,全是被逼的。”
“也行,到时候跟着一起走呗,反正星罗帝国也不敢找事。”
“嗯,谢谢你师傅,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朱竹清鼻尖微热,轻轻点了点头,桌台上的饭菜还冒着淡淡的热气,但此刻的她根本没心思吃饭。
……
夜色笼罩大地。
陈阳洗完澡出来靠在床头上看着小人书。
还别说。
这里的人写的还真有意思。
书页被指尖轻轻翻过,上面画着魂师冒险的故事,文字浅显,情节却跌宕起伏。
屋外晚风轻轻吹动窗棂,带来夜里微凉的气息。
“啪嗒——”
灯光被关闭,屋里陷入一片漆黑。
陈阳挑了挑眉将小人书放到一边。
“竹清,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羞呢?”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一道人影蹑手蹑脚走了进来,发丝还带着沐浴过后的湿润,身上淡淡的清香漫开。
人影缓缓走了过来,迈步跨上去,什么话也没说,俯身吻了上来。
“啾……”
陈阳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竹清虽然还是比较生涩,但也没有这么生涩吧?
只是浅浅贴着,动作僵硬。
而且感觉也不对,虽然没有竹清的数字大,却有着更加结实的肌肉韧性。
他捧住来人的双脸强行分开。
“朱竹云??怎么是你?竹清呢?”
朱竹云没有丝毫的羞涩,将头发往后一拢。
“竹清被我支开,去帮家族清点家产了。至于为什么是我,难道你不喜欢?”
她嘴角勾起一抹略带玩味的弧度,“姐妹两人,这不是你们都期待的事情吗?”
陈阳连忙往后挪,拉开距离,神色凝重。
“不是,我虽然好色,但也不想伤了她们的心啊,要是竹清知道了,你们好不容易缓和起来的关系,又会变僵。”
朱竹云跨步翻身坐到一旁。
对方脸上那点戏谑慢慢敛去,看着陈阳抗拒的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
“竹清的眼光真是不错,好色但是色的有分寸。”
“所以你来干嘛的?就过来测试我?”
陈阳皱着眉。
这当然不可能是竹清的意思,以她的性子根本不可能这么做。
“我是来感谢你的,谢谢你帮助我妹妹,也谢谢你救了朱家以后的姐妹们。”
陈阳靠在床头,有些无语。
“感谢不必用这种冒险的方式,刚刚那一出,不是我没发现,就那么做下去了岂不是完蛋?”
“所以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放心,我不会和竹清说的,这只是感谢。”
她身子微微前倾,夜色之下,眼神格外认真,仿佛已经下定了莫大的决心。
竹云在这一刻,把握住了未来走向。
……
“嘶……等等!!”
陈阳敏锐察觉到异样,眼底满是错愕。
“这感觉不对啊?你该不会还是……”
“嗯,我一直在推脱戴维斯的需求。”
朱竹云挑了挑眉,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