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散花天女同人续全文免费阅读 > 第1章 帘后一声轻唤
  朱华沁执壶的手刚悬到裴婉兰盏沿,颜君斗环在她腰间的那条手臂便又收紧了一寸,指节隔着单衫陷进软肉里去。
  裴婉兰借着三分酒意欠身,臀刚离席半尺,就被那条手臂不轻不重地箍了回来,落回原处时裙裾蹭过颜君斗膝头,发出一声极细的窸窣。她抬手理了理鬓边,把额前散下的碎发拢到耳后,才道:“夜深了,奴……我该回房。”
  话到一半便断了,倒不是她自己咬住,是颜君斗那只手在她腰侧换了个落法,从环着改成按着,按得她半截话咽回去,只剩喉咙里一点尾音。朱华沁恰在此时把壶嘴歪下来,一线琥珀色的酒液注入空盏,满到七分便收,手法竟比府里伺候的老仆还稳。“岳母大人再饮一盏,”他笑吟吟把盏推过去,壶还提在手里,身子斜斜拦在案侧,恰好截断了通往门的半边路,“这酒可难得,窖里埋了整三年,今儿才启的封,您不喝,回头大哥该怨我糟蹋东西了。”
  裴婉兰的余光往帘影那边一扫。帘子垂得死,只在下缘露出一线绣鞋尖,两双,并在一处。她终究没敢强挣——挣开了,帘后那两双眼睛要怎么看,尤其是仙儿,那孩子眼睛里揉不得沙,今日这席面又是她一手张罗的。
  “那就……一盏。”她接了,指腹在盏沿上转了小半圈,没急着饮。
  颜君斗没言语,只把下巴往她肩窝里稍稍一埋,呼吸扫过耳廓,热得她后颈那一片细汗都凉了一凉。
  帘后那只手攥得极紧。
  南宫雪仙把妹妹的手指一根一根扣在自己掌心里,攥得骨节都发了白,嘴上仍压着声:“娘是为咱们。”
  南宫雪怜被她攥得手背生疼,却没抽回去。她半边脸映着帘外透进来的烛光,红得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另一只手撑在膝上,把裙摆都攥出了褶,眼睛却忍不住贴近帘缝,从那一道窄缝里望出去。烛下两个人影叠在一处,母亲坐在大哥怀中,端盏不饮,大哥的下巴搁在她肩上,三弟提壶立在一旁,笑得没心没肺。
  “姐姐,”她声音细得像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娘她……”
  “别出声。”
  三个字截得极脆。南宫雪怜一缩,嘴唇抿成一线,可那半句问话已经飘出去了,隔着一层帘布,清清楚楚落进裴婉兰耳朵里。
  裴婉兰肩头一僵,端盏的手指收紧,盏里的酒面晃出一圈细纹。她不敢回头去看那帘子,只觉得后背好像贴了一张烧红的铁板,那半边身子连骨头缝里都在发烫。
  颜君斗趁她这一僵,唇几乎贴着她的鬓角,低低唤了一声:“岳母。”
  这一声唤得极轻,语气恭谨,倒像是在堂前请安。可同一时候,他垂在侧边的手指已经摸到她外衫的系带,寻着那结头,一勾,一抽。
  “岳母若觉着热,”他不紧不慢地说,眼睛看着自己那只手,好像那手做的事跟嘴里的话全不相干,“褪一件凉快些。”
  朱华沁在旁啜了一口手里的残酒,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咂嘴:“大哥这手倒稳。换了我,早抖成筛糠了。岳母可别恼他,他这人做事就这样,慢,稳,熬得人心里发毛。”
  颜君斗抬眼一瞪。
  朱华沁脖子一缩,把那半截笑咽回肚里,提壶又给案上那只空盏添满,添完了还拿袖子擦了擦案沿,装出一副忙得很的样子,只是肩膀一耸一耸的,抖得案上烛火也跟着跳。
  裴婉兰被这浑话一逗,嘴角险些就动了,偏偏这时候第二根系带也松了。她抿住唇,把笑压成一道平线,喉头却滚了一滚。
  第一根系带抽开是悄没声的,第二根松开时衣料失了束,前襟便往两边稍稍一分,烛光顺着那道缝往里一探,照见她颈下一小片梨色的肌肤。裴婉兰垂着眼,看着自己膝头,只觉得颜君斗那根勾带的手指每动一下,都像在她心口上拿指节叩一记。
  “热不热,岳母自己说。”颜君斗道。
  “唔。”她应了一声,短得不能再短。
  这声“唔”应出去,她自己先怔了怔。应的是什么?是应他“热”,还是应他“褪一件”?话已经出口,收不回,再辩就更难看了。她横了心,索性把眼一闭——闭得极紧,眼睫都在颤。
  外衫便顺着肩头滑下去了。
  先是左肩,薄绸从肩骨上溜过,落到肘弯,再是右肩。烛火在她裸露出来的两肩上一照,那皮肉看着比衣料还细,肩窝里积着一小片淡淡的影。衣料褪到腰际,她伸手自己按了一把,把它从肘下抽出来,团在膝头,动作快,像是要趁着旁人没看清便把事情了了。
  发间那支金步摇便在这一动里晃起来,坠子上的小珠串撞在银托上,叮的一声,极轻,极脆。
  颜君斗的手掌这才覆上来。
  隔着里头那层薄绸小衣,掌心整个盖住她一边胸口,五指微曲,缓缓收拢,又缓缓松开,如此揉弄。那掌心的热透过薄绸一点点渗进去,先是一层暖,暖得皮下像有细细的蚁在爬,爬到乳根那里便聚成一处,聚成一团又涨又软的酸。
  裴婉兰咬住下唇。
  牙关咬得死紧,不许自己出声,偏生那粒东西不听话。掌根压下去时,乳尖被薄绸磨着,先是软的,被揉了两三下便硬起来,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把绸面撑出一道浅浅的褶。她低头看见那褶子,脸上一热,忙把眼闭上。
  可闭上了眼,那快意反倒更分明。掌心的纹路、指节的硬、薄绸的滑,一样一样往心里去,比睁着眼时清楚十倍。
  朱华沁在一旁看着,喉头也动了一动,到底没敢再开腔,只把壶搁下,绕着案走了半圈,走到裴婉兰背后去了。
  颜君斗便在这时收了手,将人扶起来,按着她肩头往席上跪坐。裴婉兰膝头着席,裙摆散在脚边,被他这一按,整个人矮了半截,仰起脸来正对上他腰腹。她心里咯噔一声,什么都明白了。
  “岳母,”颜君斗垂着眼看她,声音仍是恭恭敬敬,“帮小婿一回。”
  他一边说,一边自己解了裤带。那活结打得不紧,两指一抽便开了,裤腰松下来,一根热腾腾、青筋盘绕的物事直直挺出来,离她脸不过半尺。烛光打在上头,连那些凸起的脉络都照得分明,顶尖已经沁出一点湿亮。
  裴婉兰跪在那里,双手按在自己膝上,指尖一点点抠进裙摆里去。
  一个念头冒上来——她是谁?她是南宫清的妻,是仙儿怜儿的娘,是这屋里几个小辈的长辈。这念头清清楚楚,跟刀刻的一样。可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又冒出来,轻飘飘的,却沉得很:她若此刻拂袖走了,席面僵着,仙儿的脸往哪儿搁,怜儿又要怎么想,朱家那孩子口无遮拦,明日传出去,这一家子还怎么关起门来过日子。
  念头与念头在脑里撕扯,撕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眼前那根东西便在这撕扯里微微晃了一下。
  她到底伸了手。手掌先落上去,指尖碰到的那一截烫得惊人,还跳了跳。她像被烫着了似的缩了缩,又慢慢伸回去,五指收拢,把住竿身,扶稳了,才俯下头去。
  先是唇。唇贴上去那一下,她连呼吸都停了。然后张口,含进去,只含了小半截。牙齿轻着意避开了,舌头却不知往哪儿放,只好僵僵地抵在下头。她学着把它吞得深些,喉咙不惯,顶了下便泛上来一阵呕意,忙退出来,嘴角牵出一道水丝。
  “慢慢来,莫急。”颜君斗的手按住她后脑,掌心托着,不往前送,反往后轻轻一带,给她喘息的余地。
  裴婉兰鼻子里“唔”了一声,又含进去。这回让舌尖绕着顶端那一圈棱缘打转,转了两圈,觉出那物事在嘴里胀了一胀,便知道找对了地方,于是反复舔弄,舌头忙得发酸,喉咙却渐渐松下来,一下比一下吞得深。吞到整根快没入时,鼻尖蹭到衣料,听见头顶那人气息粗了一重,她心里竟一时分不清是难堪还是别的什么。
  朱华沁在她背后蹲下来,手掌按上她腰窝,往下,沿着臀背那道弧线缓缓抚过去,隔着裙布往臀缝里探,掌侧寻着那一线凹陷,慢慢压进去,再抽出来,再压进去。
  裴婉兰身子一颤,含着的东西险些吐出来,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前头那根便在这呜咽里又深了一分。颜君斗托着她后脑的手收了收,让她吞得更顺,进出得更缓。裴婉兰被顶得眼角沁出水光,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咽一回,喉咙里就发出一声细响。她嘴里吞吐得乱了节奏,一时深一时浅,有些是前头那根带着她动,有些是后头那只手一压,她腰塌下去,连带着头也往前送。
  前面一波还未退,后头那一阵热又盖上来,掌侧往臀缝深处挤了挤,隔着裙布把那一线磨得发烫,磨得她两腿之间也跟着发潮。她心里又羞又慌,偏生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连句讨饶的话都说不成句。
  “好了。”颜君斗忽然轻轻抽身退开。
  裴婉兰伏在席上直喘,口中还留着那物的形状与热度,一时竟合不拢嘴。抬眼时泪眼蒙眬,看见颜君斗俯身来扶她,把她仰面放倒在席上,又替她把散乱的鬓发拨开,才分开她双腿,指着自己那根湿亮得发红的东西,低声道:“岳母用这儿。”
  裴婉兰别过脸去,脸贴着席面上冰凉的纹路,好一会儿没动。方才那根东西还带着她自己的津液,湿亮亮地挺在那里,她看着,心里那点贞烈的旧念又翻上来,翻得又急又乱——她毕竟是他的岳母。可这念头撑了不多久,颜君斗便只是等着,不催不逼,手掌覆在她膝弯上,指腹一下一下摩挲,像在等一件极寻常的事。
  这等待比催逼更叫人受不住。
  她终于自己动了。腰抬起一点,又抬起一点,迎上去,花径口触着那烫得怕人的顶端,触了一下,浑身一缩,又触了一下。她咬着袖口,用力把那一点热吃进去,一寸一寸,被撑开的滋味酸胀难当,撑到极处时整条脊背都绷成了弓,鼻音闷在袖里,成了含混的一声。
  “唔……”
  眼泪从鬓边滑下来,滑进发里去。
  颜君斗这才动了。起先极缓,每一下都只退一点,进一点,像怕惊着了她。裴婉兰躺在席上,被这缓进缓出磨得心口发软,那花心里的酸胀一阵一阵涌上来,前面一波还未散尽,后头一阵又攒起来,攒得她两只手在席上乱抓,抓皱了席面,抓着抓着,竟自己把腰抬得高了些。
  朱华沁蹲在一旁,抿着嘴不敢吭声,眼睛却直勾勾看着,手在膝头攥了又松。
  动作渐缓下来时,裴婉兰偏过头,鬓边那支金步摇便又晃了一下,坠子撞出一声轻响。
  帘后那只手把另一只手攥得更紧了些,帘缝里低低透出一句:“娘是为咱们。”
  裴婉兰听见了。眼泪落得更急,一颗接一颗往发里滚,可她伸出去的那双手,却绕过颜君斗的颈子,搂住了他。
  手背绷出青筋。
  金步摇又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