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黑色缎面旗袍,剪裁的也很贴身,特别是腰那里收得极窄,从肋骨到胯骨之间那道内弧线,多一寸嫌多,少一寸嫌少。
开叉也开在大腿侧面,要比一般旗袍的叉高,走路的时候缎面绷紧了又松开,露出一截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
而丝袜的纹路也极细,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只是让腿上的皮肤,显得更光滑紧致。
她的身材,也是丰腴得恰到好处的那种,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收的地方也收得住。
旗袍胸口的布料,更是被撑起来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
她头发盘成低髻,插了一根簪子,簪头上坠了一颗小小的珍珠,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的脸很小,妆化得也不浓,嘴唇涂了一层淡红色的唇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显得诱人。
她走到孟德的面前,微微欠身,旗袍领口随着弯腰的动作松了一下,锁骨下面的那片白又多露了一寸。
“孟先生您好,我是柳湘。”声音带一点南方口音的尾调,软绵绵的。
“今晚由我全程陪您。”
“陪?“不是发牌?”孟德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看她。
“发牌有小张,”
说完,她朝赌桌对面努了努下巴,那边站着一个穿马甲的年轻男荷官,正在整理牌靴。
“而我是闲班,专门来陪您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比职业微笑多了一点什么,虽然不是勾引,但离勾引也就差一层纸。
孟德当然知道,她不是专门来陪自己的。
自己身后还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保安,耳麦上的红灯一闪一闪的。
二楼监控室里,至少也有三双眼睛,正盯着他面前这块屏幕。
柳湘应该是赌场安插在他身边的耳目,说是“陪同服务”,其实就是贴身监视,看他有没有出千,有没有同伙,有没有任何不正常的举动。
孟德不在乎。
他甚至觉得这样更好,与其让一个面无表情的保安杵在他身后,盯着他的后脑勺,不如让这个女人坐在他旁边。
反正都是被监视,被一个好看的女人监视,至少养眼。
他打趣的问:“哦,陪是怎么个陪法?”。
她眼睛看着孟德反问:“那先生想怎么陪?”
孟德没回答,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一带。
柳湘被他拉得往前踉跄了小半步,一只手本能地撑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
孟德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另一只手直接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她的腰真的很细,手臂一圈就能完全环住,隔着缎面能感觉到,下面那层薄薄的衬裙,和衬裙下面温热的体温。
髋骨也贴着孟德的大腿,虽然有点硌人,但那种硌,反而让人更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体的诱人轮廓。
柳湘被他搂住的时候轻轻吸了一口气,是那种“没想到你这么直接”的吸气,很快就变成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先生。”她把搭在孟德肩膀上的手移到孟德的后颈,手指头在后颈的短发茬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你这样,我还怎么帮你加油?”
“用嘴加。”孟德说这话的时候一本正经。
她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旗袍领口随着笑的动作微微颤动,锁骨下面的那片白,也跟着晃了一下。
“先生您真会说话。”
“坐这,就坐这陪。”孟德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这可是你说的。”
她把腿交叠起来,随手拿起旁边茶几上的红酒杯,递到了孟德的嘴边,孟德低头喝了一口,红酒的涩味在舌尖上散开。
赌桌对面的男荷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大概是见多了这种场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百家乐的规则孟德早就摸透了。
他把五万筹码推到“闲”上,牌翻出来,输了,又推了十万到“庄”上,这次赢了。
柳湘坐在他腿上,身体微微侧着,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腿上。
柳湘离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雨后的栀子花混了一点点麝香。
“先生手气不错。”柳湘看着牌面说。
“蒙的。”
“蒙也是本事,您太谦虚了。”
孟德用感知力扫了一下身后那个保安,呼吸平稳,没有异常,他又扫了一下天花板上那个摄像头,亮着红灯,应该正在录。
既然都在录,那就不如录点好看的。
他放在柳湘腰上的手往下滑了一点,从腰滑到了髋骨那个微微突起的弧度上。
柳湘的身体并没有僵住,甚至没有停顿,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孟德的手更舒服地搁在那儿。
此时筹码还在涨。
并不是因为孟德调情的时候手气更好,而是因为他用上了感知力。
但也没有全是赢,差不多,赢了五六把,再故意输个两把,边赢边输,边输边赢,节奏控制得很好。
柳湘的注意力,一半在他身上,一半在牌桌上,偶尔会在他押注的时候帮腔。
“这把押庄吧,”她把下巴搁在孟德肩膀上。
“闲家刚才连赢了三把,该换庄了。”
孟德听了她的,押了庄,翻牌,庄家七点,闲家五点,赢了。
柳湘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嘴唇在他脸上印了一下就离开,留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唇釉印子。
“你看,听我的没错吧。”她笑着说。
下一把她又说押闲,孟德押了闲,结果输了,孟德转头看她,她咬着嘴唇做了个委屈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睫毛扑闪扑闪,
“这把不怪我,牌不好。”
孟德笑着说:“你故意的吧。”
她在孟德大腿上拍了一下:“先生我怎么会故意让你输呢?”
那一巴掌拍得不重,但拍的地方不太对,离那个部位就差几厘米。
孟德也不是故意注意到的,但那个位置被拍一下,正常男人都会注意到。
孟德也捏了一下她腰侧的软肉,她扭了一下身体,
柳湘的呼吸变了一下,鼻翼微微张了一下,然后恢复了正常。
她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把剩下的半杯递到孟德嘴边,孟德喝完最后一口,柳湘把杯子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杯沿上留了一个淡红色的唇印。
孟德的两百万已经变成了三百万。
孟德把手从她腿上收回来,又推了二十万筹码到“闲”上。
柳湘看了孟德一眼,这会没有帮腔,翻牌闲家九点,庄家三点,又赢了。
二十万变成四十万,又一把押庄,三十万,赢了。
接着四十万变成七十万,又一把押闲,十五万,输了。
边输边赢,边赢边输,柳湘在他腿上换了个姿势,从侧坐变成了正坐。
三百万变成了五百万。
孟德开始加注了,这次不是十万二十万地加,而是五十万一百万地往上推。
男荷官的手顿了一下,看了孟德一眼,又继续发牌。
柳湘在孟德的耳朵边上轻轻吹了口气说:“先生胆子真大。”
孟德笑着说:“胆子不大怎么赢钱。”
那把押了一百万庄,翻牌的时候柳湘的手攥住了他的衣领,攥得很紧。
庄家八点,闲家六点,赢了,一百万变成两百万。
柳湘攥着他衣领的手才松开了,在他胸口上拍了两下:“吓死我了。”
之后五百万变成了八百万。
孟德心里有个东西开始膨胀了,更深,更原始的欲望和贪婪。
他看着面前那堆筹码越摞越高,心里的算盘开始打得噼里啪啦响。
八百万,够在海城全款买一套两室一厅了,够他不用再跑网约车,天天在家躺着。
但他还是不满足,八百万算什么,他要更多。
他直接推了一百五十万到庄上。
翻牌,庄家九点,闲家零点,天牌。
一百五十万变成三百万,现在总筹码突破一千万。
柳湘在他腿上坐直了身体,看着那堆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