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却弥吗?”,梁氧开玩笑的看着周辞。
却弥耳尖有些热,“氧氧!”
周辞呵呵笑,“我好累啊,肆哥你也帮我完成吧。”
江肆看了他一眼,神情淡淡的“嗯”了声。
梁氧白他一眼,“这好像是你的事情耶。”
“你橘子哪来的?”
“早上从江肆家拿的。”,周辞起身准备去扫地,没让江肆自己做。
“江肆家的橘子害江肆晚上回不去家。”
说完周辞笑了起来,他越想越好笑,笑得弯下了腰。
梁氧仔细一想,确实是这样,“哈哈哈哈周辞你真的,讨厌啊。”
“下次我一定把家里能吃的全放进怀里不让你拿。”,江肆慵懒站在原地,看着周辞开口。
“不能啊,就这一次,下次一定不让主任抓到。”,周辞没有被抓到的愧疚只有对下一次偷吃东西的激动。
“你自己吃吧。”,梁氧摆手,表示自己一定不吃了。
“反正都有惩罚了,真不一起啊?”,周辞笑呵呵的,扫一周教室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惩罚。
“不了,不想再扫一周了。”
…
“哎,我们正好四个人,可以是一个乐队哎。”,周辞拿起拖把抱在胸前,像抱吉他那样。
光自己还不行,还把扫把塞进江肆手里,“我们一起啊。”
梁氧手里的是一个羽毛球拍,大家按着周辞的动作摆了起来。
“三,二,一。”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一去不回 来不及道别。”
“只剩下麻木的我。”
“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看那满天飘零的花朵。”
“在最美丽的时刻凋谢。”
“有谁会记得这世界她来过…”
少年少女的声音洪亮,没有对未来的迷茫,有的只是当下的无所畏惧和对一切事情发生都有良好的接受态度。
青春本该如此,热烈,张扬又无所畏惧。
“你们几个干嘛呢?”,主任大喊一声,打断了沉浸在演出中的四人,“你们想干嘛!”
周辞和江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个字,“跑。”
江肆拉起却弥手腕,带着她率先跑出了教室。
风从耳边掠过,吹起发丝,带起阵阵痒意。
“还可以吗?”
江肆的声音夹杂着些风声,听不太清。
“什么?”,却弥偏头看向他。
少年唇角带笑,弯起的眼睛比她见过的任何事物都要好看。
“我说你还能不能跑。”
“能。”
乌云在头顶好似在嘲笑他们四个,还伴随着时不时的雷鸣,不过四人顾不上,身后的主任马上就追上了。
“兔崽子,别跑了。”
“周辞你等我追上你。”
“别追了主任,我错了,我扫两周教室。”,周辞一边喊一边跑,虽然说着别追了但脚下一点也没有停的迹象。
“不是,主任怎么还这么能跑啊,我快不行了。”,周辞有些崩溃。
“你好菜啊。”,梁氧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我没歇好呢,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一定跑过你。”,周辞嘴上逞能,“哎,我错了主任,松手啊。”
却弥转身看到了一脸气的主任手上拧着周辞耳朵,周辞只能不断求饶,头也只能慢慢低下,但主任没有松手,反而越拧越用力,她看着周辞这样耳朵也有些疼。
“我叫你留下来是打扫卫生的,你干嘛呢?”,主任不理会他的痛呼,手下越拧越用力。
“我错了,一定不这样了,痛痛痛。”,周辞疼的表情都控制不住了。
主任松手后他跑到了江肆身后,一边捂耳朵一边说,“哥,疼死了。”
“你找他什么用,他来我照样拧。”,主任看见他的动作喊了句。
“站一排。”,主任看着四人说了句。
周辞怕被拧立马站好。
“你们四个,自习课吃橘子,被罚后还在教室吵闹,被我抓到还跑,从今天开始扫一个月操场。”,主任挥手就定下了惩罚。
“不要啊,我扫一个月教室吧主任。”,周辞苦着个脸求饶。
梁氧和却弥听到惩罚后也开始求饶,毕竟是操场啊!!
教室还好,不大。
操场四百米呢!
扫一个月要累死吧。
“没用,我今天在这看着你们,扫完再回去。”,主任抱手站着,看着四人不动有些不耐,“去拿工具啊,不想回家了”
周辞慢吞吞的往教室走,没有了刚才的开心,“想回家。”
“不扫完操场还想回家啊,不可能。”,梁氧同样有气无力。
“我要走了会怎样?”,周辞期待的问。
“罚你半年吧。”,梁氧想了一下后回答。
“那还是算了吧,为什么今天开始扫啊,今天我们教室的都扫了啊,一点都不公平。”周辞愤愤开口。
“不知道,你问问呢?”,梁氧也想知道,之前明明是从明天开始的,到他们了怎么当天就惩罚啊。
“算了吧,我怕再加一个月。”,周辞想到这个后果就担心,要真两个月了那太冤了,他可以多扫一天但不能多扫一个月。
“感觉要下雨了哎,下雨是不可以不扫了?”
梁氧抬头看向空中,空中全是乌云,很黑,确实像要下雨的。
“可以,但也能在后面加一天。”
“怎么那么倒霉啊,咱好好扫时主任没发现,刚唱歌就来了。”,周辞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