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放心,这其中的道理我都明白。”亦霏点点头,“安正是爷爷攒了一辈子的家业。我守好它,不是为了争什么,就为了爷爷这份心血——不能让它毁在旁人手里,得让它好好传下去。”
“妈再提醒你一句,”杨曼萍压低了声音,神色凝重,“听说章建军已经把叶琳接回家了。往后叶琳若和章家父子联手,章建军这人做事向来不讲情面、只图利益,她手里又攥着安正的股份……小霏,你往后处处都要当心。”
“妈,您别太担心。”亦霏回握住杨曼萍的手,“过几天我就要去瑞士谈精品合作案了。如果这次能顺利谈成,安正的商业版图又能拓宽一步,也会直接增强我们的品牌价值与市场影响力。爷爷看到安正越来越好,一定会很欣慰的。”
“妈相信你。这次合作若能顺利拿下,也是为你将来接管公司提前积累一份重要的业绩。”杨曼萍望着亦霏,眼里带着期许,“让集团里那些老股东和高管们看看你的能力,往后你要接手时,也能少些阻力,多些底气。”
亦霏抿抿嘴,轻轻点了点头。
“来,快过来,宝贝!”杨曼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伸手拉住亦霏的手腕,“跟妈到衣帽间来。”
亦霏跟着杨曼萍走进衣帽间,脚步不由得顿住了。她从前只在电视剧里见过这般景象,此刻亲眼目睹,才知道那些画面竟毫不夸张,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
“妈……”亦霏轻轻吸了口气,惊叹道,“您这儿收拾收拾,简直能开一家精品店了。”
“这些已经是处理过一大批之后留下的了。”杨曼萍一面说着,一面仔细地挑选着首饰和衣物。。
她将一顶复古礼帽轻轻戴在亦霏头上试了试,又取下:
“宝贝,这些大多是早几年的限量款,现在就算想买也找不到同样的了。这次去谈合作,场合重要,穿着打扮也得匹配上。听妈的,这次可不能再随便穿件衣服就去了。”
“妈,原来您是在替我搭行头啊。”亦霏闻言笑起来,“您放一百个心,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我明白的。这次去瑞士我就全听妈的安排。”
她接过杨曼萍递来的一条丝绒长裙,在身前比了比,又眨眨眼,添上一句俏皮:
“妈,这件是爱马仕的吧?爱马仕我知道很贵的,那爱马仕的季节限定款岂不是更贵吗?这么贵的衣裳,我要是万一不小心沾了咖啡印子……您可不许心疼。”
杨曼萍一边继续挑选,一边说:“这屋里的每一件,都是妈当初真心喜欢才收着的,不喜欢的都给家里阿姨了。可再好的东西,也比不上你——你才是妈最珍贵的。”
她将一条披肩轻轻搭在亦霏肩上,“这些以后都是你的。别说这些衣物首饰了,家里的产业、股份,妈也都打算留给你。”
“到时候啊,你随便分小伟些,够他混口饭吃就行,饿不着他就成。其余的都是我宝贝女儿的。”杨曼萍说着自己也笑了。
“妈,说不定小伟真成了大明星,我这个做姐姐的还得找他给安正代言呢。”
“小伟这孩子啊……”杨曼萍笑着笑着,声音却低了下去,她想起了叶琳,心里那根刺又扎了上来。
“我以前对她多好……真是养了只白眼狼。”
她说着,手往首饰柜门上一按,“砰”一声轻响,柜子合上了。
“她走的时候,我没让她带走任何一件东西。她手里现在估计也没几个钱,这样才好。”杨曼萍的眼底掠过一丝冷漠,“她以前的那些首饰包包,我都让阿姨处理了。那间房……以后就当杂物间用吧。”
自从宴会那场风波过后,叶琳这个名字,在家里很少被提及。
爷爷不再提,杨曼萍不愿提。
而小伟——他把房间里所有和叶琳的合照都找了出来,一张一张,撕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