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镇元子在万寿山中参悟法则,炼化弑神枪的时候。
洪荒世界。
早已是四方云动。
无数的仙灵,不远千山万水,全都向着万寿山而来。
想要聆听圣人道音。
甚至。
由于镇元子讲道是在洪荒天地内部的缘故,外加洪荒经过了无数年的发展,生灵无数。
这一次讲道的规模比起往昔鸿钧在紫霄宫讲道的时候,还要大了无数倍!
修为最弱的,从地仙起步;
再到准圣层次的大能,可以说什么修为的都有。
地仙之道。
独立于鸿钧所开辟的仙道体系之外,相当于给所有人打开了一道全新的成道大门。
即便没有鸿蒙紫气,也能证道!
试问谁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
昆仑山。
三清洞,通天兴致勃勃的开口道:
“大兄,二哥,镇元子要在五庄观开讲地仙大道,我们这就前去吧!”
话音落下。
一旁的元始不由冷哼一声,语气颇为不满道:
“什么地仙大道,难道还要比老师所传的天仙之道还要玄妙?”
话虽如此,元始心里也是有些底气不足。
要是地仙道真的那么简单的话,镇元子又怎么可能证道成圣呢?
老子却是叹了一口气,开口道:
“镇元子证道,于情于理,我等都该前去祝贺一番,不可缺了礼数。否则的话,岂不是让天下众仙嗤笑我三清没有心胸狭隘?”
“元始,通天,你看我们该以何物相贺?”
三清乃是盘古正宗。
虽然对镇元子第一个证道,心里有些芥蒂,但是礼数还是不能少的。
否则的话,只会丢了他们的脸面。
通天笑呵呵道:“听大哥你的便是!”
元始也有些不情愿道:“就依大哥你的安排。”
……
巫族。
百万群山。
十二祖巫正盘膝坐在一起,帝江看了众多兄弟姐妹一眼,开口道:
“镇元子道友证得地道圣人,是一件大事。”
“我巫族自然不可缺少了礼数,后土妹子你就代表我们前去恭贺一番吧。”
“没错!”
“后土去最合适了!”
听到帝江的话,其余的祖巫也纷纷开口,点头说道。
视线全都落到后土的身上。
被一群哥哥姐姐们这么看着,后土俏脸儿不由一红,道:“为什么是我啊?”
话音刚落。
坐在后土身侧的玄冥便笑嘻嘻道:“谁让我们家的后土妹子最招人喜欢呢!”
“玄冥姐姐,你……”
后土闻言,俏脸儿却是越发的红了。
抬起头来,看到众祖巫那看好戏的目光,不由脸若火烧。
哪怕她性子活泼,可此刻却羞得头都快埋到了胸里。
她又不傻,自然不会看不出众人的调笑之意。
众祖巫见后土如此,却是笑得越发开心了。
镇元子先前在巫族呆了那么久,他们又岂会看不出两人间的情意?
原本十二祖巫就并不反对后土与镇元子在一起,现在更好,镇元子证道圣人,他们就更加的没意见了。
不仅如此。
身为十二祖巫之首的老大哥帝江想的更多。
巫妖两族纷争不断,帝俊太一视他们为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
十个元会后,巫妖之间定会再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惨烈大战。
到时候他们巫族能否像第一次这样胜出,还是个未知数。
一旦巫族败了……
那么凭后土与镇元子之间的关系,这就是巫族的一条退路!
亿万巫族儿郎,不至于被妖族赶尽杀绝。
“做我们巫族的女婿,镇元子绝对够格了!”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老二烛九阴,此刻也难得的开口说道。
“二哥!”
听到烛九阴的话,后土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不由嗔怪道。
然而心中却是美滋滋的。
下意识的抱住了身侧玄冥的胳膊,道:“我要玄冥姐姐跟我一起去!”
……
天界。
凌霄宝殿。
因为镇元子的证道,陷入到了一片略显诡异的安静当中。
许久之后。
伏羲才率先打破了这样的氛围,开口询问道:“陛下,镇元子证道,我们天庭去还是不去?”
帝俊沉默良久。
片刻后,终于才笑道:“去,为何不去?”
“镇元子乃是天地间第一位地道圣人,又要开讲地仙大道,若我天庭不去,岂不落了下乘?”
“再说了……”
“我天庭与镇元子之间,也没什么仇怨。”
“听一位圣人讲道,可是难得的机缘。”
————
镇元子祭炼弑神枪的时候,五庄观也是迎来了一位熟悉的客人。
金翅大鹏在殿外通传道:
“主人,有客来访。”
镇元子闻声道:“既然有客,就让红云帮我接待便是。”
“这……”
听到镇元子的话,金翅大鹏表情有些古怪,说道:
“主人,是西王母道友,我看还是您来接待比较好。”
对于镇元子跟西王母的关系,金翅大鹏自然一清二楚,毕竟后者可是有很大可能成为自己主母的存在。
要不是这个原因,他也不会在镇元子闭关的时候去打扰。
“太真?”
镇元子闻言,嘴角不由露出几分笑意,这才收起弑神枪,走出了殿门。
经过一段时间的祭炼,弑神枪已经被祂初步掌握,接下来只需要慢慢蕴养就行了。
看了门外金翅大鹏一眼,道:“你倒是有心了。”
身形一晃。
瞬间出现在主殿当中,一眼就看见了正在殿中等待的西王母。
镇元子笑道:“太真!”
“兄长!”
见镇元子出现,西王母脸上顿时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轻启红唇道:
“妾身听金翅大鹏说兄长你在闭关,本想让他不要去打扰你,没想到还是将你给喊来了,还望兄长勿怪。”
“哪里的话。”
镇元子闻言一笑,迈步走到西王母的身前,将其玉手握在掌中,道:“你肯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兄长……”
忽然间被镇元子牵住手,西王母不由一愣,旋即霞飞双颊。
声音都柔软了下来。
她虽然与镇元子相识无数年,可对方还几乎从来没有这般主动表明过自己的心意。
一时间。
西王母被牵住了玉手,心中又是欢喜,又是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