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貌美真少爷被盯上!陛下夜夜纠缠 > 第7章 给我们看看你的后颈
  议事厅内,景平侯夫妇、苏怀予、苏怀明的目光齐刷刷盯向苏怀钰。
  苏怀予问:“陛下又为何让李公公送你回府?”
  苏怀钰没有正面回答,只说:“过两日的诗会,长乐公主也会去。”
  “长乐公主?”
  景平侯微怔,一会后继续问:“阿钰遇到长乐公主了么?”
  “嗯。”
  苏怀钰点头:“长乐公主还说要与我一起去诗会。”
  “……”
  此话一出,四人都愣了,长乐公主这意思不就是…看上了阿钰么?
  苏怀明猛然攥紧了手,暗道:长乐公主是眼瞎了不成?竟然看上了苏怀钰这个病秧子??
  他这弱不禁风的模样能和她圆房么?就不怕死在她身上??
  他暗暗咬紧了牙,一种名为“嫉妒”的虫子狠狠撕咬着他的心脏,让他快要喘不过气。
  既然都已错换人生二十年,为什么不能一直错下去?
  景平侯府是我的家,苏怀钰,你还回来做什么?!
  如今还想攀高枝……既然是个病秧子,就应该早早死在外面啊!还回来做什么?
  掌心被捏得泛白,刺痛让他回神,他听到苏怀钰说:“父亲母亲,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
  “去吧。”
  苏怀钰走后,苏怀明也借口离开,他跟在苏怀钰身后不远处,突然上前叫住他。
  “阿钰。”
  苏怀钰停下,回眸看他,却没说话。
  苏怀明笑道:“我知你不喜欢公主,若是公主强逼于你,二哥会帮你的。”
  “多谢二哥,但公主不会逼我的。”
  苏怀钰不想多说,他是真的有些困了。
  可苏怀明仿佛没看到他眼底的疲惫,继续问:“阿钰,你心悦之人是谁?”
  “若是碍于身份的原因你们不能在一起,我也会助你。”
  “我并无心悦之人。”
  不想再和苏怀明攀扯,苏怀钰轻声:“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苏怀明没说什么,却在他转身的瞬间拨开他的发丝,看到他后颈的牙印后,瞳孔猛然一缩。
  他就知道!
  苏怀钰不可能只偷情一次,他那个姘头定然是宫里的人!
  会是谁呢?
  太监?侍卫?亦或是……
  想到某个人时,他下意识否决,不可能,陛下怎么可能看上苏怀钰?
  若陛下看上了苏怀钰,早将人接进宫了,又岂会这样在他后颈留下牙印?
  念头在他脑海快速滑过,他松开苏怀钰的头发,解释道:“阿钰发丝上有虫子,现在已经被我赶走了。”
  苏怀钰盯着他,“既如此,我可以走了么?”
  “当然。”
  不再阻拦苏怀钰,看着对方的背影在他眼前消失后,他也转身回了议事厅。
  厅内三人还未离去,脸上似有忧愁。
  苏怀明在他们前方站定:“父亲母亲、大哥,我有话和你们说。”
  “事关阿钰。”他补充。
  他的表情太过严肃,三人的心微微提起:“什么事?”
  “宫宴那日阿钰离席了许久,回府的时候我好像在他身上看到……”
  他支支吾吾的,三人连忙追问:“看到了什么?”
  苏怀明面露犹豫,却没有明言,只说:“阿钰刚回京不久,我怕他被人欺负了,或是有了心悦之人,却不敢和我们说。”
  他话中有话,景平侯夫人愈发焦急,“明儿你快别卖关子了,阿钰到底怎么了?”
  “是啊明儿,你就快说吧。”景平侯也很是着急。
  吊足胃口后,苏怀明终于启唇:“我在阿钰的后颈看到了很多青紫色的…吻痕,还有一个牙印。”
  “吻痕?牙印?!”
  景平侯夫人倒吸一口冷气:“怎、怎么会……”
  在宫中行那档子事,若是被陛下知晓……
  她不敢再想。
  “明儿,你是否看错了?”
  苏怀明垂头,“马车昏暗…但我确实在他脖子上看到了一些痕迹。”
  “而且,就在刚刚…我又在阿钰的后颈处看到了牙印。”
  闻言,苏怀予紧皱眉头,反问他:“既如此,你为何不早说?”
  “我、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纠结了许久,还是决定告诉父亲母亲。”
  苏怀明的回答滴水不漏,“阿钰回府才几个月,如今长乐公主看重他,若是被公主知道他和旁人……”
  剩下的话他没有再说,但后果显而易见。
  长乐公主是陛下最为疼爱的胞妹,若她受了委屈,只怕整个景平侯府都不会好过。
  想到这,苏怀明继续提议:“不然父亲母亲去玉栖阁看看吧?也好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
  事关侯府,几人不再犹豫,往着玉栖阁而去。
  同一时刻,苏怀钰正坐在镜子前,涂抹着后颈的印记。
  苏怀明莫名其妙抓了他的头发,定然不安好心,或许还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印子。
  幸而药水涂抹过后,颈子上的牙印瞬间消失,他呼出口气,正想上床休息,忽听院外响起动静。
  “三少爷,是老爷夫人和大少爷二少爷来了。”
  吴柳低声提醒:“来势汹汹,三少爷小心。”
  “知道了。”
  来势汹汹,那不就是“兴师问罪”?
  定是苏怀明从中捣鬼,苏怀钰冷笑,垂下的发丝遮盖住后背。
  不多时,四人来到院中,“阿钰,你休息了吗?”
  苏怀钰身着亵衣,打开房门后,露出苍白的脸颊:“父亲母亲?你们怎么来了?还有大哥二哥……”
  “是这样的,母亲有话问你。”
  景平侯夫人温声,目光从他长发处扫过:“前几日的宫宴上,阿钰在离席期间可有发生什么?”
  “没有。”苏怀钰摇头。
  “为何突然又提起此事?”
  “是因为……”
  景平侯夫人一时不知该怎么说,见状,苏怀明上前:“阿钰,若你有了心悦之人,大可直接和我们说,不必隐瞒。”
  “可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在宫里行那苟且之事。”
  他苦口婆心:“若是被陛下、太后和公主知道,治了景平侯府的罪……那该怎么办?”
  “你有一丁点为侯府、为父亲母亲、为大哥和我考虑么?”
  “在这件事上,你太自私了,就算你刚刚回府不久,也不能这样做啊。”
  他一连说了好几句,苏怀钰听在耳中,暗道:若苏怀明知道他和谁“苟且”,定然不敢说这番话。
  如今话里话外暗讽他,只有一种可能——他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痕迹,却不知是谁留下。
  想通一切后,他掩唇咳了咳:“咳咳…我不知道二哥在说什么。”
  他苍白着唇,眉宇间满是病气:“什么苟且?我只是离席吹了吹风而已,二哥为何要这般污蔑我?”
  “难不成…是二哥不喜欢我吗?为什么?”
  看苏怀钰还在装,苏怀明眼中滑过恶毒,“阿钰,你就别瞒着父亲母亲了。”
  “事关景平侯府的安危,你也要为父亲母亲考虑才是啊。”
  “可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怀钰摇了摇头,眼眶慢慢红了:“二哥,若你不喜欢我,我可以离开侯府……但你不能这般污蔑我的清白。”
  “我虽然身子不好,却也是有尊严的。”
  说着,他转过身,颤抖着唇:“既然二哥如此厌恶我,厌恶到不惜撕破兄弟间的脸面,我现在就收拾行李……”
  苏怀明被这话说得一愣,景平侯夫人更是开口:“什么离不离开侯府的?阿钰,你是我的孩子,侯府是你的家,谁敢让你走?”
  “以后不许这样说了。”
  苏怀钰没说话,依旧背对着他们,病恹恹的样子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见此情景,苏怀明在心中冷笑:那些痕迹可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消除的,苏怀钰还在这死鸭子嘴硬,简直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那你给我们看看你的后颈。”
  “二哥还是不相信我吗?”苏怀钰回眸反问。
  “看过证据之后,二哥自然会信你。”
  苏怀明被逼得急了,说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