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片粉色的花瓣消失在土壤中,尸魂界的夏天来了,我也在真央度过将近两个月的时光。下午只有两节全年级的历史通识课,结束时太阳懒洋洋地挂在半空中,温度和阳光都正适合小憩。教室里的学生都渐渐离开,最后只剩下我和冬狮郎。。“这个时间,不去练习吗?”我翻着手头上的书问坐在旁边的冬狮郎。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个时间是他往常练习剑术的时候,而他现在已经坐在那里十分钟了。冬狮郎叹了口气转过身。“罚抄不需要帮忙吗?”“你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啊。”怪不得今天下午一直在看我。我托着脸颊看着他,“我还以为你是发现我有什么不一样才一直盯着我看呢。”“谁一直盯着你了。”他反驳。“啊,可能是某位害羞嘴硬坐在我旁边的白色头发少年吧。”我加了一堆限定词上去。“不过真的没有看出来我今天有什么不同吗?”我问他。昨天休息日的时候我可是花了大价钱和乱菊小姐一起去做了美容。“头绳不一样了。”冬狮郎垂眸。“是吗?”虽然昨天买了新的头绳,但是我连装它的袋子都没有打开。“我最近一直用的都是一根啊。”我说着就解开了头上的头绳。“连自己的头绳颜色都不知道吗?”他一脸鄙夷,“昨天的是红色的,今天是蓝色的,款式也变了。”手上的绳子还真是没有见过的蓝色款式。“那可能是在生活组拿错了吧。”昨天洗完衣服在走廊和人撞到了,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拿错了。阿束:不过重点不是他为什么连你的头绳颜色都知道吗?阿束突然冒出来一句。我:天天见当然会知道。为什么要问怎么白痴的问题。阿束:好吧,是小生多嘴了。他呵呵笑了两声。我:不过,你还真的有脸出来啊,要不是你突然把我拉进精神世界,我会在田中老师的课上趴下吗?就是这个家伙,第一次班会就让田中老师盯上了我,他除了是一班班导还是我们鬼道的讲师。就算是教步法也好过教鬼道啊。在第一次上完他的演习课后我这么想着。我只有摸到刀的时候才可以自主地将周围的灵子吸收到自己的体内后使用。而像现在这样把十拳剑收进通灵符后,只有通过阿束或者羽斩的指引才能够使用灵力。而阿束这家伙又一贯喜欢捉弄我,每次都要听我的乞求,然后在田中老师准备走过来教训我的时候,才会给我点灵力,让我能够发出鬼道。以至于现在每次遇到田中老师,他都一副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的样子。阿束:哎呀,小生只是力量恢复了些,想试试嘛,没想到真的成功了。我准备再骂他两句的时候,就被弹了个脑瓜崩,回过神来,冬狮郎的手还没有收回去。“所以,你不会又是睡过头后急急忙忙出门,连头发都是在路上随便扎的吧?”我捂住额头一脸怨念地看着他。真的完全被这小子说中了。“晚上不好好休息,白天睡觉,这下被田中先生抓住了吧。”我放下手,想到下午出门前还在抱怨的影分身们,“不用担心啦,我会按时完成的。”他指着我从图书馆借来的书,“你的按时完成是在只有一天期限的前提下,还坐在这里看书吗?”“哇,好凶。”我刚准备酝酿眼泪,就被冬狮郎制止住。“明天还有鬼道课,你是打算今晚也要熬夜吗?”“好了好了,说了不要皱眉。”我按住他皱起的眉头,“总之我不会熬夜、也不会通宵、更不会让田中老师找我事的。”我凑到他身前,“要不然今晚我去你寝室让你监督我?我今晚肯定是按时睡的。”冬狮郎涨红了脖子,他拿着装书的袋子,丢下一句随便你,就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刚准备低头继续看书的时候就感觉到影分身术结束了,头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果然分四个还是有点勉强,持续时间要比以前要短得多,疲惫值也增加了。记忆里的四个影分身边骂边抄,快要消失的时候还留下了一张写满“宇智波千夏是混蛋”的纸。骂我就是骂你们自己诶。再说有时间骂我,还不如帮我多抄两页。看来剩下的只能我自己回去抄了,我着太阳穴休息了好一会才收拾好书包,往宿舍走去。—当我把最后一遍鬼道的咏唱词抄完的时候,听到了小黑在啄我的窗户。好好的一只用来辅助战斗的通灵兽,现在已经完全沦为了送信的使者了。我打开窗户抱住它,解开绑在它腿上的绳子,上面绑的是冬狮郎给我写的便条。“拿着鬼道课本到八号活动室。”他不会想要帮我抄罚抄吧今晚不是还有隐秘机动部门的讲座吗?都说了我可以搞定的。我急忙跑到玄关提上鞋往活动室的方向跑。隔壁宿舍的同学刚好打开门,看着我往外跑大声喊道,“诶,宇智波同学,等会的生活组的活动你不参加吗?”“抱歉,帮我请个假吧。”几分钟后我气喘冲冲地推开了活动室的门,冬狮郎看样子已经在里面坐了好一会儿了。“把你抄过的给我两张。”他对我说。“我说了我自己可以搞定的,再说我已经抄完了。”我走到他身后,将他拉起来。“你就快去参加讲座吧。”说着我推着他往门口走去。“喂,你先停下。”“你快去啊。”“讲座取消了。”“啊?”我放下手,“什么时候取消的?”“你也稍微关注一下班级后面的布告栏吧。”冬狮郎整理着被我弄乱的衣服无奈地说。“但我真的”抄完了。我话还没有说出口,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啪——”得一声门狠狠撞到了墙上。要不是冬狮郎反应快,可能现在鼻梁都要断了。“我们还是等雏森来了再说吧。”“反正都推开了,就问一下嘛。”推开门进来的是个红色头发竖着朝天辫的大高个。他身后则跟着个黄色头发面露难色同样穿着院服的男生。“你们认识雏森吗?”“加个敬语啦,阿散井。”黄色头发的男生捅了两下旁边人的腰。长得矮就是不好,还需要抬头看人。我才抬头,就看到那个红色头发的男生连连后退。“诶——”“怎么了,阿散井?”“你不是那个厉害的小不点吗?”雏森的声音和那个红头发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这是什么称号?我和冬狮郎同时看着对方。“是在说你吧,我不认识他。”我说“小不点,不是在说你吗?”他绝不承认。“千夏,冬狮郎。”雏森叫着我们。“雏森,这是你的弟弟和妹妹吗?”黄头发的说。真是一团糟。冬狮郎没好气地敲了两下门,“都先进来坐下吧。”坐好后雏森向我们介绍。“这是阿散井恋次和吉良伊鹤,是我的同期。”“这是日番谷冬狮郎和宇智波千夏,我们都是润林安出身的。”她又对着身边的阿散井和吉良说。吉良很有礼貌地向我们问好,而阿散井则指着自己问我。“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六年前在西二区。”我看着他的样子,在脑海里搜索着。“哦——”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就说嘛,我长得这怎么帅气怎么会不记得我。”“所以你就是那个包裹被人抢走,抢回来后又忘到餐馆,晚上没有钱住旅馆说大不了就住树上的那个男人吗?”我一口气都没有喘地说了这句话。“你考上真央了啊,恭喜你。”说完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额头上比起六年前纹上了几道纹身,我就说我怎么没有一眼认出他。“那种事情就不用记得这么清楚了吧。”阿散井有点苦恼地摸着脑袋。不过我记得他当时身边还有个黑头发的女生,不知道为什么这会不在这里。“你的经历还真是丰富。”一旁的冬狮郎腹语道。“没办法,这就是见多识广。”我看着对面向雏森和吉良讲故事的阿散井笑着对冬狮郎说。“宇智波真的超级厉害,明明那个小的个子,”他还用手比划了一下,“结果一脚就把比我还高的抢包的人给踢倒了。我当时还担心如果流魂街前几区的人都这么厉害,考试该怎么办。”“所以就是大家都很一般吗?”吉良吐槽道。“是没有我阿散井厉害。”阿散井哈哈笑了两声。他又转头对我说,“露琪亚还说要当面给你说谢谢来着。”看样子他是一点都没有思考顺口说出了这句话,说完他的脸色都变阴沉了。一旁的吉良连忙转移话题。“那个,我们不是来帮忙抄罚抄的吗?”我看着冬狮郎,他摆手,“我只给雏森说了。”“冬狮郎给我传信的时候,吉良和阿散井在旁边。”雏森举着手回答。“因为吉良有点好奇雏森的家人,所以我们就跟着来了。”阿散井说。“你说什么呢。”吉良捂住了阿散井的嘴。“我们就是想来帮一下忙。”“虽然很感谢大家”我说,“但我真的抄完了。”“真的吗?”阿散井拉下吉良的手,他看起来相当震惊,“不是十遍鬼道完整吟唱词吗?”“啊,因为我本身写字就比较快。再加上有点特殊的能力。”我解释说。“不会是钞能力吧。”一旁的冬狮郎突然冒出来一句。“很冷诶,这个笑话。”我撞了他一下。“不过,既然大家都来了,那我请大家吃饭吧。毕竟我真的有钞能力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