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静静的看着陈柔跳完舞。
  看着她与旁边的男同志说着话。
  不由的眉头皱的更紧。
  看着陈柔走过来。
  姜酒笑眯眯的问道:“陈柔,你不是说最讨厌长得健壮的男同志?”
  陈柔突然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姜酒的脑门,“阿酒,你是不是记错了啊?我怎么可能讨厌长得健壮的男同志呢?我最喜欢的长得健壮的男同志!”
  说着还开心的指着刚才跳舞的男人乐呵呵的,“你看看刚才那个男同志,男子汉气概十足!”
  姜酒望着她张扬的面庞,不对啊!
  她怎么可能记错。
  这就好比说她记错了自己空间有多少根金条一样的离谱啊!
  陈柔怎么会矢口否认呢?
  姜酒正想着。
  就看到陈柔又迫不及待的钻入了舞池继续跳舞。
  付云凑过来小心的问道:“酒妹子,你也觉得陈柔妹子有什么不对劲是不是?”
  姜酒凑过头和付云说话。
  “嫂子,你也觉得她最近记性不好?”
  付云伸手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瓜子递了一把给姜酒。
  “没没,我就是觉得眼睛的眼神有些不对。”
  “嗯?”
  付云自顾自的解释,“我上次看到陈柔妹子的时候,她的眼神里都是清明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见到她,我感觉她的眼神好像有点呆呆的感觉。”
  “也许就是我想多了。”
  姜酒正愣神,就看到付云赶紧拉着自己的手。
  “酒,酒妹子。”
  姜酒顺着付云的视线望过去。
  我去!
  只见傅景深和于正途两人正站在歌舞厅的门口。
  朝着这个方向看过来。
  姜酒有种小孩子出去玩被抓包的感觉。
  “那,那个,要不我还是先走吧。”
  姜酒还就看着付云猫着身子准备溜了。
  我去,这不能行。
  她也偷偷的猫着身子,鬼鬼祟祟的朝着外面走。
  两人一前一后的。
  却不曾想,所有的一切都被尽收眼底。
  傅景深看着她小猫一样蹑手蹑脚的跟在付云后面,绷着的嘴角都要压不住了。
  本来和于正途是准备来山城市区办事的,顺路带人回军区。
  却没有想到,人到了医院,就被隔壁床嘴大的病友出卖了。
  “哎呦,那个好看的小姑娘跟着一去说是去歌舞厅了啊!”
  傅景深当场脸就黑了。
  歌舞厅。
  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打流混事的人喜欢去的。
  小丫头竟然还有胆量去歌舞厅?
  二话不说就赶来了。
  没有想到来了就看到她跟个乖宝宝一样的和付云坐在里面嗑瓜子。
  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关键还知道逃跑!
  相对于傅景深的舒坦,于正途的脸色却不是很好。
  看着舞池中央和别人跳的火热的陈柔。
  脸黑的能够滴出血来。
  傅景深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随后朝着姜酒的方位走了过去。
  姜酒跟着付云偷偷的朝着外面走。
  她也不知道为啥要跑,反正嫂子跑,她就跑。
  看着外面的光线。
  刚开心的笑,猛地一头扎进了熟悉的怀抱。
  “酒酒?”
  听着熟悉的低沉是嗓音,姜酒抬头,一双明眸水汪汪的盯着傅景深。
  她长了一双让人不忍心责备的双眼。
  “傅景深~”
  带着波浪号喊他的名字。
  傅景深觉得命都能给她。
  甜滋滋的声音就好像蜜糖一样在心里弥漫开。
  单手将人懒腰抱了起来。
  朝着一旁尴尬的付云看了一眼,“嫂子,我听说许政委接了媛媛回家。”
  付云:“.......”
  完了完了,想到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对着自己说说教。
  付云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那个小傅啊,酒妹子交给你了,我先走了啊!”
  付云脚底抹油直接走了。
  傅景深笑了笑,他是没有想到付云嫂子四十几岁了,竟然还跟小丫头胡闹。
  看来平时稳重的样子啊,水分挺多。
  姜酒被傅景深抱着用手指戳着他的脸完。
  被某人直接钳住了小手。
  伸手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姜酒:“!!!”
  士可杀不可辱。
  “傅景深!”
  “好了,我买了好吃的给你。”
  本来火冒三丈的姜酒瞬间乖顺的跟个小猫咪一样。
  拱了拱他的脖子。
  “傅景深,是什么好吃的!”
  傅景深叹了口气,他总觉得这个媳妇很可能以后会为了一口吃的就把自己丢下。
  抱着她到了外面,就听到角落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
  “陈胜男,你现在挺行啊?”
  “于秀兰关你什么事,放开我!”
  于正途看着她嫌恶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里一顿。
  仿佛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闷闷的。
  语气极其的严肃。
  “陈胜男,我关你个屁,老子要不是看在你妈的份上,会管你?”
  “你也不看看刚才和人家男同志贴那么近,你想做什么?”
  陈柔不耐烦的推开于正途的手,眼里带着不屑,“于秀兰,我跟别人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的谁啊?”
  “赶紧给我让开,看到你都烦。”
  陈柔猛地撞开面前的于正途,嘴里还在嘀咕。
  “烦死了,打扰我。”
  说着整个人又准备朝着歌舞厅里走。
  傅景深眼神深邃的看了一眼于正途的黑脸。
  姜酒声音阮阮的,“傅景深,我跟你说,我觉得陈柔有点奇怪呢!”
  “嗯?”傅景深转头看着姜酒,“酒酒觉得哪里奇怪?”
  姜酒郁闷着说道:“就是陈柔啊,她好像忘记之前说的事情呢。我问她,她还说我记错了。”
  “可是傅景深,我不可能会记错的!”
  傅景深听着姜酒的话,想到了某些事情。
  “嗯,也许酒酒的感觉是真的。”
  而不远处的于正途两道剑眉拧了起来。
  还想进去。
  却被傅景深喊住了。
  “老于,等一下。”
  于正途有些郁闷的走了过来。
  “老傅,你等我一下,我进去把她带出来。”
  “我跟你说点事情。”
  于正途有些狐疑的看着傅景深,但还是跟着他朝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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