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樱一路小跑回宿舍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学院的路灯亮起,蓝白的光芒洒在石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她推开门,房间里空荡荡的,黎音还没回来,她松了口气,先换回自己的衣服,蓝白长裙贴合肌肤,胸前弧度丰满得让布料微微绷紧,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她坐在床边,脑海里还在转着黎音的事,不知道过了多久,门把转动,黎音推门进来。
  黎音一头栗色中长三股辫微微凌乱,脸上还带着点疲惫的潮红,圆亮的大眼睛晶莹澄澈,却笑得有点牵强,她看到雪樱,眨眨眼:「雪樱,妳回来啦?我刚从打工回来……今天有点晚。」
  她脱下外衣,纤细匀称的身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少女特有的活力让她看起来像一朵还没完全绽开的花。她坐到床边,哼着小曲,却没注意到雪樱的目光落在她脸颊上那隐隐的红痕,是那晚艾伦的耳光留下的,至今都还未完全消退。
  雪樱心口一紧,却强装没事,笑着问:「打工累吗?要不要我帮妳按按肩?」她伸手轻轻按上黎音的肩膀,指尖触到那柔软的肌肤,黎音身子微微一颤,笑着摇头:「不用啦,雪樱妳才累呢。中午妳去哪了?我回来的时看妳还没回来,我就先去打工了。」
  「再回房间的路上碰上了芷兰,聊了聊她最近的事。妳呢?打工的地方……还好吗?」
  黎音笑笑,眼神闪过一丝黯淡,却很快掩饰:「嗯……还好啦。就是客人多,忙了一点,我先去洗澡拉。」
  不等雪樱回答,黎音便转身走向房间一角的浴室,门轻轻关上,里头传来水声潺潺,像细雨落在湖面,带着点温热的蒸汽从门缝里悄悄渗出,雪樱坐在床边,双手无意识地攥紧裙摆,指节微微泛白,她盯着浴室门,脑海里反复闪过昨晚在后厅里看到的画面,黎音被艾伦扇耳光时,那小小的身子微微一晃,却咬紧牙关没哭出声,只低低说了句「对不起」,然后继续端茶倒水,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胸口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必须要想想办法……」她小声自语,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点窗缝。夜风吹进来,带着学院后山松树的清香,却也卷起她蓝色长发,让几缕发丝贴在颈侧,痒痒的。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心跳平稳下来。
  浴室门忽然开了,黎音裹着一条薄薄的浴巾走出来,水珠还挂在锁骨上,顺着纤细的颈线滑进浴巾包裹的深沟。一头栗色秀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几滴水从发尾滴落,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浴巾堪堪裹住胸前与臀部,露出修长的小腿与圆润的肩头,少女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
  「雪樱,妳怎么还没睡?」黎音眨眨眼,圆亮的大眼睛在蒸汽余雾中显得格外澄澈。她走过来,坐在雪樱身边,浴巾边缘微微滑落,露出锁骨下的一小片雪白。她凑近了些,带着沐浴后的淡淡花香,声音软软的:「妳今天怪怪的,是修练太累了吗?」
  雪樱心跳漏了一拍,黎音的气息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让她耳廓瞬间红透。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不小心让长裙下摆滑开,露出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她慌忙拉好裙子,声音有点颤:「没、没有……就是想事情。黎音,妳……脸上怎么了?」
  黎音愣了愣,下意识擡手摸了摸脸颊,那道淡红的印子在灯光下还是看得见。她笑得有点勉强,摇头道:「哦,这个啊……昨晚不小心撞到门框了,没事啦。妳别担心。」她说着,伸手轻轻拍了拍雪樱的肩膀,指尖无意间掠过锁骨,让雪樱身子微微一颤,一股甜腻的暖意从触碰处绽开,像融化的蜜糖缓缓渗进骨缝,沿着脊椎往下流,让她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雪樱咬唇,强忍住那股想夹紧双腿的冲动,现在身体偶尔还是很敏感,明明因为境界上升能够比较好控制住身体敏感的开关,却不知为何,总是会因为一些触碰而感到些许潮意。
  她红着脸,低声道:「黎音……如果有什么事,妳可以跟我说的。我们是室友啊。」
  黎音眨眨眼,圆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犹豫,却很快笑开:「是呀是呀~我们不止是室友,还是更好的朋友呢,我知道啦,雪樱最好了。」她忽然凑过来,抱住雪樱的胳膊,整个人靠了过来,浴巾边缘又滑落了些,露出肩头圆润的曲线与锁骨下淡淡的粉,她把头靠在雪樱肩上,声音软软的,像撒娇:「今天真的好累,雪樱,陪我躺一会儿好不好?」
  雪樱心跳如鼓,黎音的体温隔着薄薄的浴巾传过来,柔软的胸部轻轻贴在她手臂上,带来一阵阵温热的压迫。她感觉自己脸颊烧得厉害,下身那股暖意更明显,像有细小的水波从小腹扩散开来,腿心隐隐湿润。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
  两人就这样并肩躺在床上,黎音的呼吸渐渐平稳,长睫轻颤,像一只终于找到安全地方的小动物。雪樱却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心里乱成一团——黎音的气息、她的柔软、那隐隐的红痕……她好想抱紧她,告诉她一切都会好的。可她不敢,只能轻轻侧身,让自己的长发披在黎音肩上,像一层温柔的屏障。
  黎音的睫毛轻轻颤动,意识从睡梦中缓缓浮上来。
  她先感觉到的是身边那股温热的气息,淡淡的茉莉花香,像春风般缠绕在鼻尖,让她心口莫名一暖。房间里的魔导灯已经自动调暗,只剩窗外晨光透过薄帘洒进来,洒在床上两道交叠的身影上,像一层轻柔的纱。
  她微微睁开眼,发现自己还靠在雪樱怀里,浴巾松松垮垮地裹着身子,昨晚的疲惫让她睡得沉沉的,连姿势都没变。
  黎音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趴在床上,圆亮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雪樱的睡颜。
  雪樱还在沉睡中,蓝色长发如水波般披散在枕上,几缕发丝不听话地贴在脸颊,衬得那张脸蛋更显精致,高挺的鼻梁、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像在梦中呢喃什么,长睫投下细细的阴影,让整张脸庞看起来像女神般纯净又诱人。她的呼吸平稳,胸前蓝白长裙随着起伏轻轻颤动,那丰满的弧度将布料撑得微微绷紧,隐隐勾勒出圆润的轮廓,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柔美曲线,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触碰。
  黎音看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与酸涩。
  雪樱好美……像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要不是来到学院,我怎么能够认识她,更遑论和她躺在一张床上?
  她下意识伸出手,想拨开雪樱脸上的发丝,却在半途停住,指尖微微颤抖。
  她咬唇收回手,心想:不能把雪樱卷进来,我要自己解决。万一害得雪樱也被那群坏客人盯上可怎么办?她那么美那么善良,那些人所做的脏事会毁了她的。
  帝都的街道上,能接纳像我这种平民女孩工作的店面可不多。娜姐的女仆咖啡厅是少数之一,我入职前,娜姐再三保证不会勉强我们去后厅,说那是给愿意的女孩的额外收入。可人手不够时,我还是会去帮忙,一开始只是端端茶,后来就变成常态了。
  那些客人们揩油……已经快变成日常,手臂被捏、大腿被摸、甚至有时还被拉进怀里笑闹。我总是笑笑忍过去,心想就当没事。但是现在越来越多人是因为我而来光顾,他们点名要我去后厅,娜姐的店才热闹起来。我怎么可以让娜姐承担我不想去的压力?毕竟娜姐是我来到帝都后的恩人,没有她,我更没有多余的钱能够寄回家里。
  家里的弟弟还等着我的钱买药,母亲的眼睛也需要更好的治疗……
  黎音的眸子暗了暗,指尖不自觉握紧被角。
  现在想着该怎么脱身离开也很难,找不到像现在这份那么好的工作了。工资高、离学院近,在工作中明面上还能够避开贵族势力的纠缠。可我的身体……为什么每次被那些粗糙的手碰触,就觉得自己脏了呢,但是却又不得不笑着迎接他们。
  想离开却被金钱留下,做这份工作的我是不是很下贱?明明讨厌,却还得装作开心……
  她看着雪樱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