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皇朝迎来了有史以来最鼎盛的太平盛世。
九州一统,龙脉归心。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隐世宗门,在修真机甲的物理超度下,乖得像群鹌鹑。每天不仅按时缴纳赋税,甚至还主动派出弟子帮朝廷修桥铺路,以表忠心。
周边藩国更是年年进贡,岁岁来朝。
大乾的版图固若金汤,内部再无叛乱的可能。
朝堂上的政务有内阁那帮老头子盯着,军事上有老丈人苏镇海把控。
楚渊这个拥有半步天道境修为的无敌天子,终于迎来了他梦寐以求的终极咸鱼生活。
他彻底放飞了自我。
既然这天机系统已经进化成了“万界盲盒机”,那留着这海量的积分不用,岂不是暴殄天物?
于是,大乾的皇宫里,开始频繁出现一些画风离谱的现代造物。
“碰!八万!”
“杠!清寒姐姐,你这牌打得可真臭呀。”
坤宁宫的偏殿里。
曾经剑拔弩张的后宫修罗场,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烟雾缭绕的棋牌室。
苏清寒、月奴、拓跋雪,以及那个已经彻底融入皇室大家庭的“干妹妹”楚仙儿。
四个绝色大美女正围坐在一张由深海雷击木打造的自动麻将机前,搓得热火朝天。
桌子旁边,还摆着几个造型古怪的琉璃杯,里面装着从盲盒机里抽出来的冰镇肥宅快乐水。
黑褐色的液体里冒着气泡,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再来一把!本宫就不信今天赢不了你这骚狐狸!”
苏清寒输急了眼,一把推倒面前的麻将牌,端起冰镇可乐咕咚咕咚灌了半杯,豪气干云地喊道。
楚渊躺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游戏手柄,正对着墙上的巨大投影屏幕打着单机游戏。
听着那边传来的洗牌声,他满意地嚼了一口薯片。
“这才是生活啊。”
楚渊在心里默默感叹。
用麻将桌和肥宅快乐水来消解女人们过剩的精力,这绝对是他穿越以来做出的最明智的决定。
自从有了这些文娱设施,后宫再也没有发生过揪头发、亮兵器的惨案。
大家都在牌桌上见真章,不仅增进了“姐妹情谊”,还让他这个皇帝彻底解放了双耳。
时间,就在这种没心没肺、鸡飞狗跳却又无比温馨的日子里,飞速流逝。
修真无岁月。
对于已经半只脚踏入天道境的楚渊,以及服用了驻颜丹的众女来说。
十几年的光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他们的容貌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依然保持着最青春鼎盛的模样。
但对于皇宫里的那些孩子们来说,十六年的时间,足以让他们从襁褓中的婴儿,成长为意气风发的少年。
春日的暖阳洒在御花园的湖面上,波光粼粼。
楚渊穿着一身宽松的明黄色道袍,像个退休大爷一样,悠哉游哉地躺在紫竹摇椅上。
他手里拿着一根极品紫竹钓竿,鱼线在水面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旁边的石桌上,摆着老黄刚送来的冰镇西瓜和一壶上好的龙井。
“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啊。”
楚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正准备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
就在这安逸的时刻。
“砰!”
御花园的月亮门被人粗暴地撞开。
老黄甚至连腰间标志性的破木剑都没顾得上拿。
他满头大汗,手里紧紧攥着一封盖着火漆的信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上,写满了掩饰不住的焦急和慌乱。
老黄这突如其来的闯入,直接打破了御花园里十几年的宁静。
也打破了楚渊苦心经营的咸鱼生活。
“主子!不好了!出大乱子了!”
老黄因为跑得太急,扑通一声跪倒在楚渊的摇椅旁,气喘吁吁地大喊起来。
楚渊被吓了一跳,手腕一抖。
好不容易快要咬钩的一条大红鲤鱼,受惊甩了个尾巴,瞬间消失在莲叶深处。
“又怎么了?”
楚渊没好气地把钓竿扔在地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天下都太平十几年了,四海归心,连异魔都成濒危物种了。”
“还能出什么大乱子?难道是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下来还要命啊!”
老黄顾不上擦头上的汗,颤抖着双手,将那封信递到了楚渊的面前。
“主子,是太子殿下!”
听到“太子殿下”这四个字。
楚渊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收敛了几分。
当年那个在满月酒上就被群臣抢着定娃娃亲的胖小子。
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十六岁、英气勃发、剑眉星目的俊朗少年,名唤楚曜。
这小子完美继承了楚渊和苏清寒的优良基因,不仅长得帅,而且武学天赋极高。
但这小子的性格,却完全没有遗传到楚渊的咸鱼属性。
反而像极了年轻时候的苏清寒,整天幻想着行侠仗义,持剑走天涯。
“这臭小子又惹什么祸了?是不是又把太学老师的胡子给烧了?”
楚渊皱着眉头,接过那封信。
信封上,用飞扬跋扈的字体写着“父皇亲启”四个大字。
“不是烧胡子。”
老黄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绝望。
“太子殿下他……他嫌弃您天天躺平太没出息。”
“留了封信,说要离家出走,去闯荡江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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