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都陆地神仙了,你假孕逼婚? > 第三百九十二章 举行金婚纪念日,场面浩大空前绝后
  “老黄,别在那擦你的破木剑了!大典马上开始了,准备干活!”
  楚渊整理了一下领口那有些繁复的明黄色龙纹盘扣,看着角落里那个正对着一截枯木剑哈气擦拭的老头,没好气地喊了一嗓子。
  “得嘞,主子!”老黄咧开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露出几颗摇摇欲坠的黄牙,麻溜地将木剑往腰带上一插。“这大喜的日子,老奴这剑也得沾沾喜气不是?万一待会儿有哪个不长眼的来扫兴,老奴一剑给他劈回娘胎里去!”
  “得了吧,今天全天下的神仙老怪都来送礼,谁敢在这时候触霉头?赶紧去前面盯着那帮礼部官员,别让他们又搞些让人打瞌睡的冗长致辞。”楚渊挥了挥手,转头看向站在身边的苏清寒。
  今日的苏清寒,褪去了往日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清。一袭正红色的九凤朝阳袍,将她衬托得端庄而不可方物。岁月在她的脸上似乎按下了暂停键,依然是当年那个能在百万军中取敌将首级的绝世容颜,只是眉眼间多了一份沉淀了五十年的柔婉。
  “走吧,媳妇。”楚渊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让外面那些家伙等久了,他们该以为咱们俩又在后宫里掐起来了。”
  苏清寒白了他一眼,任由他牵着。“今天若是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可不管下面坐着多少人,直接大耳刮子抽你。”
  两人并肩跨出大殿。
  当他们出现在太和殿高高的玉阶之上时,整个天地似乎都在这一刻安静了半秒。
  紧接着,“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山呼海啸声,如同九天落雷般在广阔的太和殿广场上空炸响!
  “恭贺太上皇、太皇太后金婚之喜!愿圣寿无疆,大乾万代!”
  数以十万计的声浪交织在一起,震得广场边缘那些悬浮在半空中的修真机甲都发出了细微的共鸣声。这声势之浩大,排场之夸张,甚至远远超越了楚渊当年被迫登基时的那个草率大典。
  放眼望去,整个太和殿广场已经被改造得光怪陆离。
  天空中,数百艘从东海调来的钢铁母舰悬停在云端,舰体表面闪烁着喜庆的红色灵力光芒。地面上,除了大乾文武百官那黑压压的一片绯红色朝服外,更是汇聚了九州万界的各方大佬。
  楚渊眯着眼睛扫视着下方。
  坐在左侧最前排的,是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隐世宗门掌门。神机门主、药王谷主,这几个老古董此刻全都乖巧得像个小学生,双手死死抱着各自宗门最顶级的镇派之宝,生怕礼物送得轻了被楚渊记上小黑账。
  右侧,则是那些曾被楚渊揍得怀疑人生的敌国使臣。南诏国的新任国师、北莽的几位大头人,此刻也都换上了大乾的服饰,满脸堆笑地用别嘴的大乾官话互相寒暄。
  “父皇,母后。”
  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唤打断了楚渊的思绪。现任大乾皇帝楚曜,穿着一身霸气的黑金龙袍,带着皇后拓跋红叶,快步走上玉阶,恭恭敬敬地在楚渊和苏清寒面前跪了下去。
  “儿臣携天下万民,叩祝父皇母后金婚大喜,愿父皇母后恩爱绵长,岁岁年年!”楚曜磕了个头,抬起脸时,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激动与崇敬。
  “行了行了,起来吧,这金砖怪硬的,别把你这大乾天子的膝盖给磕肿了。”楚渊笑着伸手虚扶了一把,顺手拍了拍楚曜的肩膀。“这几年干得不错,国库的银子没被你造光,还能办得起这么大的排场,老子很欣慰。”
  楚曜嘴角一抽。要不是自己拼死拼活地从那些隐世宗门手里“拉赞助”,这五十万两白银的预算,上哪凑去?但他面上还得保持着明君的风范,尴尬地笑了笑。
  “太爷爷!太奶奶!”
  就在这时,一个肉乎乎的如同炮弹般的小身影,从拓跋红叶身后钻了出来,直接扑向了楚渊的腿。那是楚曜的长子,大乾未来的小皇孙楚小宝。
  小家伙今天穿着一身喜气洋洋的红色小锦袍,脖子上还挂着当年楚渊从东海龙宫抠出来的那颗极品夜明珠。他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奶声奶气地起哄:“太爷爷,刚才那个白胡子老爷爷说,今天您要给大家发好大好大的红包,是不是真的呀?”
  楚渊一把将小孙子捞了起来,顺手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颊。“哪个白胡子老爷爷教你这么说的?肯定是张首辅那老抠门。红包没有,不过等会儿太爷爷带你去放个全天下最大的二踢脚。”
  苏清寒在一旁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子,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她接过小皇孙,轻轻拍了拍楚渊的后背。“好了,时辰快到了,别让各路宾客在下面干站着。”
  楚渊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半步天道境的修为微微运转,一股浩瀚却并不压抑的气场,瞬间覆盖了整个广场。
  “诸位。”
  楚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今日是本王与清寒的金婚。没有那么多朝堂上的繁文缛节,也没有什么治国理政的废话。今天就一件事——吃好,喝好!谁要是敢在这太和殿上给本王装清高,老黄可是带着木剑在旁边看着的。”
  这番毫不客气、甚至透着浓浓市井气的话语,反而让台下那些紧张得手心冒汗的大佬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位活阎王只要不提打打杀杀,那就是晴天!
  “闲王殿下威武!太皇太后千秋!”
  在一片雷鸣般的欢呼声中,盛大的寿宴正式开席。
  教坊司的舞姬在广场中央翩翩起舞,各种用灵气催动的绚丽幻象在半空中交织。酒肉的香气混合着名贵香料的味道,将这大乾皇宫烘托得如同步入了真正的仙境。
  楚渊坐在高高的主位上。
  他端起一杯清冽的果酒,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那些熟悉的面孔。
  坐在角落里拼命往嘴里塞烤羊腿的,是那个曾经自称“天下第一猛士”、结果被他一粒花生米打掉门牙的北莽战神。
  在那边跟几个老和尚为了半只烧鸡争得面红耳赤的,是那位曾经扬言要用佛法度化他的西域法王继任者。
  还有那个穿着一身破烂道袍、却依然装出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老村长。他此刻正拉着几个户部官员,唾沫横飞地吹嘘自己那惨不忍睹的“仙麦”种植技术。
  看着这些曾经拔刀相向、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的故人,此刻却能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喝酒吹牛。楚渊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老父亲般欣慰的微笑。
  “这软饭,吃得值啊。”楚渊在心里暗自感叹。
  然而,就在他准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的时候。
  大殿正前方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极为不和谐的骚乱声。
  “站住!什么人敢在太和殿前撒野?今天可是太上皇的金婚大典,找死吗!”几名负责警戒的暗影卫厉声喝道,刀剑出鞘的声音随之响起。
  “哎哟我去,你们这群小崽子,连老子的路也敢拦?当年老子跟着主子在江湖上砍人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裆裤呢!”
  一个含糊不清、透着浓浓醉意的破锣嗓子,穿透了重重阻拦,大喇喇地传了进来。
  楚渊听到这个声音,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眉头微微挑起。
  只见一个穿着打扮十分邋遢、头发乱得像个鸡窝的老头,正推推搡搡地从禁军的包围圈里挤了出来。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红得像块煮熟的猪肝,走起路来东摇西晃,活像踩在棉花上。
  最惹眼的是,这老头怀里死死地抱着一个沾满泥土、连封口都没打开的黑瓷酒坛子,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楚渊定睛一看,乐了。
  “老黄,你个老东西,这好日子还没开始,你怎么就把酒先喝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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