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法老王的第一宠妃 > 第64章 背后的故事
  “闭嘴,奈非尔塔利!”阿瑞斯厉声打断她,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严厉,“你怎么能对殿下如此无礼!这不是你该有的态度!”他从未用这样重的语气对她说过话,连眼神里都带着失望。
  “哥哥!”奈非尔塔利看着阿瑞斯失望的眼神,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委屈与愤怒瞬间涌上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咬着唇,转身朝着远处的胡杨树跑去,紫粉色裙摆扬起的沙尘模糊了她的背影,跑过莲花旁时,还不小心带倒了一朵,花瓣落在沙地上,很快被细沙半掩。
  “抱歉殿下,家妹失礼了。”阿瑞斯躬身致歉,腰弯得更低了些,语气里满是歉意。
  “无妨。”比斯拉望着少女跑远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无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他抬手拍了拍阿瑞斯的肩膀,声音放软了些:“阿瑞斯,你去吧,好好劝劝她。”
  “是,多谢殿下。”阿瑞斯快步追了上去,脚步声在沙漠里格外清晰。
  奈非尔塔利跑到那棵她常来的胡杨树下——这是沙漠边缘唯一的胡杨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树皮上还留着她小时候刻下的歪歪扭扭的“奈”字。她背靠粗糙的树干缓缓蹲下,膝盖抵着胸口,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滴在沙土里瞬间消失,只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为什么……为什么总把我当小孩子?”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手指抠着地上的细沙,指甲缝里都塞满了沙粒,“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能背完《亡灵书》,能分辨草药,还能……还能自己照顾自己。哥哥以前明明很温柔,每次都会听我的意见,可这次为什么……”她吸了吸鼻子,泪水流得更凶了,“我才不想嫁给那个殿下,他总是抢走你,我只想陪在哥哥身边啊……”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熟悉的节奏,奈非尔塔利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阿瑞斯。他在她身边蹲下,身上的硝烟味混着沙漠的气息,让她觉得安心又委屈。阿瑞斯的声音带着歉意,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奈非尔塔利,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这么想的。”他抬手想帮她擦眼泪,却被她轻轻躲开,手背落空时,他心里泛起一阵酸涩。“我知道你不愿意,但嫁给殿下,真的是对你最好的选择。他能给你我给不了的一切——华丽的宫殿,尊贵的身份,还有安稳的未来。而且这场婚礼,能让阿瑞斯家族与王室的关系更紧密,对埃及的稳定也有很大的益处……”
  “够了!”奈非尔塔利猛地抬头,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哥哥,我不想听这些!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必须嫁给殿下,不管我愿不愿意?我想一个人静静,好吗?”
  阿瑞斯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指尖短暂地停留了一下,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告别,随后转身慢慢离开了。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风里,奈非尔塔利才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沙粒。她像小时候那样,手脚并用地爬上胡杨树——树干上有她常年攀爬留下的浅痕,她踩着这些痕迹,动作熟练地爬到最粗壮的那根枝桠上坐下。枝桠足够宽,能稳稳托住她的重量,她晃着双腿,望着远处埃及宫殿的轮廓——夕阳下,宫殿的金顶闪着耀眼的光,像座遥不可及的梦。“如果嫁给比斯拉,能让哥哥不用再为家族的事担忧,能帮到埃及……好像也不是不行。”她轻声呢喃,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树皮,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的不舒服。
  “你很喜欢爬树?”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奈非尔塔利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晃,差点从枝桠上掉下去。她慌忙抓住树枝,低头一看,比斯拉正站在树下,仰头望着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威严,多了几分柔和。
  “我才不……”奈非尔塔利嘴硬地反驳,脸颊却因为刚才的惊吓泛着红晕。她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却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瞥他,“怎么?尊敬的殿下,是来看我笑话的吗?看我不愿意嫁给你,还躲在这里哭鼻子?”
  比斯拉轻笑出声,笑声清亮如泉水撞击岩石,在沙漠里格外悦耳。他抬手抓住树干,手指扣住树皮上的纹路,动作利落地上了树——明明穿着尊贵的白色长袍,却没有丝毫狼狈,裙摆轻轻搭在枝桠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他坐在奈非尔塔利旁边的枝桠上,树枝轻轻晃动,他却稳如磐石:“亲爱的奈非尔塔利,你就这么怕我摔着?还是说,你其实很关心我?”
  “谁怕你摔着!”奈非尔塔利别过脸,耳朵却悄悄红了。她能感觉到比斯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不像之前那样有压迫感,反而带着几分暖意,让她莫名有些慌乱,“你可是殿下,要是摔了,哥哥肯定要怪我没照顾好你,到时候又要骂我不懂事!”
  “哈哈哈。”比斯拉被她口是心非的模样逗笑,肩膀微微抖动,连眼底都染了笑意,“好好好,是我错了,不该让你担惊受怕。”他顿了顿,望着远处的尼罗河,声音渐渐放柔,“奈非尔塔利,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关于我母亲的故事。”
  “我才不要听!”奈非尔塔利把头扭得更开,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等着他开口。
  比斯拉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声音也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母亲是利比亚的亡国公主,当年父亲在征战时遇见她,不顾所有人反对,非要娶她。他们曾一起躲在沙漠的岩洞里避过沙尘暴,母亲用自己的披风裹住父亲,整夜都没合眼;他们一起在尼罗河上看日出,父亲为了给她摘她最喜欢的蓝莲花,差点被鳄鱼咬伤——最后还是母亲用匕首吓跑了鳄鱼,还笑他‘堂堂埃及王子,连朵花都摘不明白’。”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像是在回忆那些温暖的时光,“法老王爷爷一开始坚决反对他们的婚事,甚至把父亲关在宫殿里,不准他见母亲。可他们一次次跨过阻碍,母亲还凭着自己对利比亚地形的熟悉,帮父亲制定了作战计划,打赢了一场关键的战役。最后,他们的爱打动了法老王爷爷,终于如愿成婚。”
  “婚后他们很幸福,母亲为父亲生下了我。父亲当时抱着我,在母亲耳边说,这辈子只娶她一人,会永远对她好,会让她成为埃及最幸福的王后。”说到这里,比斯拉的声音里添了几分苦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树皮,指腹蹭过粗糙的纹路,“可后来,父亲成了法老王,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他开始冷落母亲,再也没陪她看过尼罗河的日出,也忘了曾经为她摘蓝莲花的承诺。母亲在宫廷里孤零零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最后因为一场莫名的‘急病’去世——我后来具体死因被我父亲一直埋藏,我到现在也不知道…”
  “父亲只是冷冷地让人把她埋了,没有金丝楠木的棺木,没有埃及传统的防腐仪式,甚至连块刻着名字的墓碑都没有,连普通农民的待遇都不如。”比斯拉的指尖微微发颤,声音压得很低,却能让人感受到他压抑的痛苦,“我那时候还小,只能躲在宫殿的柱子后面,看着母亲的遗体被抬走,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后来我慢慢长大,拼命学习政治和战斗,把每一件事都做得近乎完美——我能背完所有的法典,能在战场上以一敌十,能把政务处理得滴水不漏,终于赢回了父亲的重视。可我知道,他只是把我当成巩固政权的棋子,从来没真正关心过我,也没问过我想不想要这些。”他转头看向奈非尔塔利,眼底的痛苦与倔强格外清晰,“现在的我,只想早日继位,夺回属于母亲的尊严,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为她报仇。”
  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这个悲伤的故事伴奏。奈非尔塔利不知不觉间红了眼眶,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枝桠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转头看向比斯拉,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心疼,之前对他的不满和赌气,早已被心疼取代。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想说“你别难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