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镇守北境十六年,满京城都夸他不纳妾、不负妻。 可我知道,我七岁的儿子,是被他亲手舍掉的。 承儿高热那夜,侯府只剩一株能续命的雪参。 谢临渊却命人八百里加急送去边关,救了外室为他生的长子。 他骗我,雪参在路上被山匪劫走了。 承儿咽气时,手里还攥着父亲送的小木剑,一遍遍问我: “娘,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十六年后,谢临渊身中毒箭,被抬回京城。 和他一起进府的,还有那个女人,以及被雪参救活的少年。 他让少年住进承儿的院子,穿走承儿没来得及穿的世子服,还亲手抹掉了承儿在族谱上的名字。 “景昭才是谢家的长子,他流落在外十六年,侯爵理应由他继承。” 我问他,承儿算什么。 他沉默许久,只说: “死去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总要往前走。” 临终前,他握住我的手,要我把景昭当成亲生儿子。 “你做了十六年侯夫人,承儿也葬进了祖坟。” “看在夫妻情分上,别再为难他们母子。” 我望着这个爱了半生的男人,忽然笑了。 “侯爷,你可还记得,承儿下葬以后,我亲手喂你喝了七日的安神药?”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那药......有什么问题?” 我俯下身,替他擦去唇边的血。 “你猜,那七副药里,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