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偌大的温室却没有沁骨的冷意,一排排层架上是结实累累的草莓,晶莹欲滴,一抹修长的身影掩映在碧意盎然的植物间,正俯身挑拣最完美的果实。
今年的草莓长得很不错呢,先生肯定会很满意的……话说,如果班机没有延迟,先生他们大概傍晚左右就会到家吧?倪先生喜欢章鱼沙拉,但百香果油醋已经用完了,等等该去补货了……苏暮正专注思考晚餐的菜式,一双手从后摀住他的眼,他还来不及叫,对方便扳过他的脸,迅速堵住他的唇。
「唔……」苏暮发出闷哼,想挣脱对方的禁锢,谁料又有另一双手掀起他宽松的衣服,舔咬起他的胸腹。灵活的舌尖在敏感的乳尖上来回打旋,吮吻出啧啧的暧昧水声,舔得他腰都软了,只能靠上身后人的胸膛喘息,宛若撒娇的姿态。
「猜猜我是谁。」在他唇上吮咬的人哑声笑道,性感的低音里含着金属震动的嗡嗡作响。
这游戏还玩不腻呀,都多少年了……苏暮无奈的想,但嗅到那股带着淡淡果香的费洛蒙就头昏眼花,勉强从缠人的亲吻中开口:「你、你是小旭……」
在他唇上啄吻的人呵呵一笑,那股淡雅的樱桃木薰香更浓了,埋在苏暮胸前舔吻的唇舌也缓缓上移,辗转在锁骨间,一股略带甜味的苹果木香气缠绕上他的鼻间。
「暮哥永远都不会弄错我们两个呢,好厉害。」另一个性感的低音响起,同样的音质、同样的音频,苏暮听出尾音有轻微的上扬,仿佛能看见主人的眉目含笑。
这时他眼前一亮,摀在眼前的手挪开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映入眼帘,男孩们笑得眉眼弯弯,虽然帅得天理不容,但苏暮推开那两双又要往他身上摸的手,没好气的说:「别闹,先生他们下午就会回来的,我必须快点去准备……」
苏暮正欲拉好衣服,站在身后的艾旭风猛然一推,苏暮直接摔进身前的艾朔云怀里,男孩欢呼一声,抱住他便顺势倒上温室里的藤制躺椅。
「艾朔云,放手!」苏暮气急败坏的低吼,试图挣开男孩的怀抱,但艾朔云的手牢牢箍住他的腰,丝毫撼动不了。这时立在身后的艾旭风缓缓褪下他的家居长裤,光裸的肌肤接触到清晨的空气,即便温室不冷,但还是让苏暮倒抽口气,不光是冷,还有羞愤。
「小旭,真的不行……」他哑着嗓子求饶,嘴唇微微发颤,「先生他们下午就会回来的……」
「就是因为老爸鼻子太灵,在屋里做肯定会被发现,我跟阿旭才来温室找你的嘛。」身下的艾朔云就着仰躺的姿势舔咬他的下巴,尖利的犬齿磨得他又麻又痒。
习惯男孩们体温及香气的身体不由自主热了起来,苏暮简直气死自己的窝囊,羞愤交加之下,不禁红了眼眶。
可苏暮不知道,他这副情欲与理智天人交战的可怜模样让男孩们更上火了,艾朔云的亲吻从他光滑的下巴挪移至柔软的唇瓣,不轻不重的啄着,「而且暮哥你又忘了──不是先生们,是『爸爸们』。」
温馨的称呼在旖旎的当下,反而增添无比的情色背徳,让苏暮被强势费洛蒙压迫的理智更当机了,挣扎的力道越来越轻,看在情欲高涨的两个Alpha男孩眼里,更接近欲拒还迎。
温室里是浓郁的草莓香气,杂揉着樱桃木及苹果木的特殊薰香,两股强势费洛蒙浓得让苏暮理智崩塌,劣性Alpha的他很快就丢盔卸甲,慢慢停止挣扎,俯在身下那伟岸坚实的胸膛上喘息。
身下的艾朔云与他唇舌交缠,湿热的长舌在他口中恣意翻搅,舌尖恶作剧似的挠过敏感的上腭,奇异的搔刮感让苏暮嘤咛出声,软绵绵的尾音如同钩子,勾得身后的艾旭风双眼发红。他喘了口气,俯身贴上苏暮衣服被高高掀起的裸背,摸上白皙臀丘间的湿热股缝,沉声道:「──苏暮,张腿。」
被极优性Alpha 命令,苏暮俊秀的白脸瞬间涨红,眼里闪过羞赧及犹豫,见他尚未放下戒备,艾旭风又释放出更强的费洛蒙。只见青年迅速红了耳尖,乌黑的眼眸蒙上撩人的水雾,薄荷糖的清凉甜味慢慢升温。过了几秒,苏暮双目迷蒙,轻轻咬唇,缓慢将腿分开,同时塌腰,时常承宠的部位早已殷红湿润,仿佛随时都能接受他俩的爱意。
他乖顺的态度让发号施令的艾旭风十分满意,但躺在下面的双胞胎弟弟便不满意了,艾朔云按着苏暮的后脑勺,翻搅着温热小舌的同时,不太开心的嘟哝:「暮哥,你总是特别听阿旭的话呢,太不公平了。」
「我、我没有……啊!」苏暮正欲抗议,但话音未落,艾旭风的手指已揉上他股间湿透的花蕾。
不算温柔的按压有种暴力的暧昧,被两股强势费洛蒙缠绕的苏暮再也抑制不住情动的热度,丝丝麻痒从脊柱蔓延而上,像是要分散身后那让他羞赧的扩张,他只能死命咬牙,不让自己发出呻吟。
「暮哥,别忍着,这里只有我们三个。」见他指尖用力得泛白,艾朔云调皮的舔着他紧抿的唇,像是要撬开他不肯面对现实的防备。
面对男孩恶质的撩拨,与情欲挣扎角力的苏暮只能拚命摇头,额上都沁出汗了。
「暮哥总是这么倔强。」贴在他背上的艾旭风哑声笑道,又低又磁的嗓音摩娑着苏暮敏感至极的耳膜,在他体内的手指不住用奇怪的角度翻搅,指尖一勾,触电般的快感让苏暮头皮瞬间一麻,忍不住叫出声。
「啊,不要!」苏暮哽声喊着,在艾朔云肩上挠出血痕。
他身体一绞,连带包复住艾旭风的颀长手指,明显的充塞感让他羞得脑子都要炸了,情欲的热流直冲下腹,他的欲望精神抖擞的顶在身下男孩的大腿上,硬梆梆的程度让艾朔云吹了声轻浮的口哨,响亮得让他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