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只感到精神识海里一阵温暖,紫罗兰的花香四溢,模糊不清的蓝色身影在草坪上漫游。
颤抖着忍着呼吸,诺亚害怕畸变吓到小向导留下不好的印象。
毕竟温黎向导的预约太难抢了,错过这一次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残缺向导的弊端出现,净化力度减小,温黎感觉到吃力,诺亚也只会感到痛苦。
最后几分钟,诺亚的兽耳兽尾已经完全控制不住的出现,深棕色的眼眸憋得通红。
痛苦与快感交织,就像涂着解药的刀子刮着他的精神识海。
温黎清除了一小片污染物就不行了。
刚准备放下手,诺亚突然站起身握住不让她离开。
低头看到他通红的眼睛,温黎知道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一只巨大的金毛出现,看到温黎立马缠了上去围着转,柔软蓬松的大尾巴疯狂摇摆。
脚边的金毛拱来拱去的,温黎怕踩着它不得不小心一点。
温黎看向背后尾巴扭动的金发哨兵头疼的道:“净化结束了,诺亚。”
金发哨兵抬起头,深棕色的眼微微湿润像他的精神体一般可怜兮兮的望着温黎。
“我不要。”
温黎脚边的金毛也抬起身子将她扑倒。
身体陷入柔软的沙发,哨兵乘胜追击凑上前蹲在温黎脚边把头上软趴趴的兽耳递过去。
温黎感受到他兽耳的热度,就知道诺亚现在有些兴奋的过头了。
但是这样只会更加难缠。
即使是救命人温黎也不想重蹈上次的意外,厉正言辞道:“净化已结束!”
诺亚沉默不语的撇过头,一幅是不是温黎要抛弃他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的可怜。
温黎看着同样趴下,深棕色的眼睛委屈的看着她的金毛。
主人的耳朵是向后的,小金毛的尾巴是下垂的。
诺亚全然放弃一开始那副温柔公子的形象,不要脸的缠着问:“求您摸摸我。”
一人一狗满眼都是她。
温黎叹气,妥协般招招手。
诺亚的兽耳唰一下立起,金毛也洒脱的跳到沙发上,狗脑袋窝在温黎的腿上。
用力的捏着诺亚的兽耳,坏狗狗坏狗狗,又要加班了!
温黎一只手给大狗顺毛,一只手抚摸诺亚的耳朵。
敏感的耳朵有时还会抖一抖,舒服到极致耳朵的主人还会轻喘几声。
温黎很好奇诺亚的尾巴,眼睛一直忍不住的往那里瞟。
诺亚也心领神会,转身侧坐在温黎身边把浅黄色大尾巴放在温黎手上。
温黎顺势从上往下撸了个爽,不小心碰到诺亚的尾巴根,他就像触电一般颤抖,红着脸看着她,眼神谴责。
哨兵只有在净化时才不痛苦,因此他们都格外珍惜净化机会。
温黎转念一想,都是打工人何必彼此为难呢。
揉着酸痛不已的手腕,轻手轻脚的收拾东西生怕吵醒沙发上躺着的一人一兽。
诺亚面带笑容的躺在沙发上休憩,胸膛上的金毛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温黎离开了净化室。
这是温黎实习的第6天,除开第一天的意外,后面几天的净化都异常的顺利。
既没有哨兵意外发狂,也没有强行标记,只是会偶尔加班,然后给这些粘人的哨兵开点小福利。
本来温黎也很喜欢撸这些毛茸茸,感叹道:迟早要被这些萌物打败!
回绝了同事的邀请,温黎回到了单人宿舍,脱掉白塔治愈师的制服,放松的趴在床上。
对于打工人温黎来说,最开心的莫过于愉快的星期日。
因为!
她可以一觉睡到中午,不!用!上!班!
通宵了一整晚,恶补知识的温黎被光脑的电话吵醒。
睡眼朦胧的接通光脑。
声音软绵带着刚醒的鼻音轻声哼唧:“谁啊?”
光脑那头传来磁性低沉的男声。
“温黎。”
瞬间清醒,一下子坐了起来。
“领导!我在。”
如果温黎没听错,光脑对面的男人是不是笑了一声。
“来我办公室。”说罢,就挂断了电话。
大脑还在启动的温黎身体已经率先作出打工人的反应。
穿着小熊睡衣的少女急急忙忙的收拾好。
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内心狠狠地吐槽:不是,今天是周末吧,万恶的资本家!
喜欢穿成顶级治愈向导,大佬们求贴贴请大家收藏:()穿成顶级治愈向导,大佬们求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