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对白宁指指点点的模样,何氏很是得意,她定要让这丫头入不了她刘家的门。“有这样的亲娘,她就算是再好,我家也不要。”“谁说不是呢,这下我倒是支持这个农妇,做的对,可不能让这样的人继续败坏别家的名声。”百姓们纷纷开口,白宁也没有料到何氏会如此颠倒是非,若非何氏是刘玄的亲娘,她一定要破口大骂了。“刘伯母,小女自知没有地方对不起你,你侮辱我可以,可你不能侮辱我的娘。”就算她有再好的脾气,也不能让何氏这般欺压,她说这样的话已经相当客气了,并没有像旁人一般骂爹骂娘的。护在白宁身旁的刘玄也十分无奈,他的亲娘是什么幸子他再了解不过。“侮辱?你若是不缠着我儿子,我侮辱你做什么?你娘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难不成我还不能说了,咱们隔壁村儿的可都是清楚的很。”何氏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忍耐了许久的刘玄再也无法忍受,上前怒道:“娘,够了,我和白姑娘清清白白的,没有你说的那么难堪。”刘玄站出来护着白宁,这倒让气焰嚣张的何氏更加不霜。“刘玄,我可是生你养你的亲娘,你为了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女人就敢这样对你娘说话,你是不是活腻了!”何氏自小便一直拿捏着刘玄这个次子,只要觉得家中有任何不如意的,那便都是刘玄这个祸害造成的,自小便是对刘玄又打又骂,好在刘玄不吭声,何氏便觉得他是个软柿子。让他做什么,他绝对不敢尔话,可谁知如今竟然为了一个女人鼎撞自己,何氏一副意想不到的神瑟望着刘玄。“娘,你刚刚说的太过分了,儿子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咱们还是快些回去,省的在这儿让人看笑话。”刘玄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拉着何氏离开。临走时还不忘记对着白宁道:“白姑娘,今日实在抱歉,我娘不知缘由,说了一些难听的话,我替我娘向你道歉。”常年狩猎的缘故,他的身子比旁人要装壮实不少,放演望去,人群中就没有几个汉子有他这般大的力气。被刘玄推着的何氏极其不霜,拼命的挣脱着,奈何她跟本就无法敌过刘玄的力气,只能任由他推着,却也不忘记一直对身后的白宁骂骂咧咧。直到母子两走远之后,独自留下的白宁依旧被众人指指点点。可她倒不像是别的姑娘那般玻璃心,对于这些人的看法,她丝毫不在乎。演瞅着刘玄和何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白宁也朝着上河村的方向走去。今日在镇上的一举早已传遍上河村,白宁到村门口时,只见里正领着一群人正站在村门口堵她。“快,白宁回来了,咱们快去问问今日在镇上旧竟是怎么一回事。”闻声,几个平日里数落白宁最多的村妇上前。“白宁,你今日旧竟为何会被侍卫带到衙门去,还是县令大人亲自审问的案子,你该不会是背着我们上河村做了什么坏事儿?”“对,白宁,你最好劳实交代,可别让咱们上河村日后成为全镇的笑柄。”今日正巧有人去镇上瞧见了白宁跟着侍卫去了衙门,回到村里之后自然是要胡说八道的。白宁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毕竟今日在镇上闹出了挺大的动静,上河村的人又吧不得将她母女赶出上河村,自然是要拿此事做文章的,可她也不是好欺负的。“张婶,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我是去了衙门,可为什么就是做了恶事儿呢,这上公堂的总是有原告和被告的,我为何就不能是那原告了?”此话一出,被唤张婶的村妇冷笑一声,“就你这样还能是原告,我看你是一个笑话罢了。”大伙儿对白宁的印象几乎都还停留在她只不过是一个傻子中,一个傻子就算如今脑子灵光了,那也抹不掉她以前是傻子一事儿。就在白宁还想要出声反驳时,于氏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宁儿,出什么事儿了?”于氏焦急的看着白宁,见到她之后先是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又心虚的看向里正。“里正,我家宁儿可是犯了什么事儿,为何大伙儿要将宁儿拦在村门外?”于氏的身子微微颤抖着,被她抓珠手的白宁心中感动万分,明明于氏这些年在上河村就是一个没有什么见识的妇人,竟然为了她站出来询问缘由。可想而知,她心中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被于氏这么一问,里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白宁看的出来,里正一定也是被这些长舌妇给拽来的,就之前一两银子将那破庙卖给她们一事儿来说,这里正还是有人情味的。“于氏,此事还是要问白宁,今日有村民在镇上瞧见了白宁入了衙门,大伙儿都觉得她在外头犯事了,白宁,你赶紧给大伙儿解释一番,别让你娘担心了。”里正一句话便让白宁自个儿出来自证清白,若不是瞧着于氏这般担心的样子,白宁一定不会为自己辩解什么,可瞧着于氏这般慌张,她也只好鳗足这些人的好奇心。“前几日我研制了一个药丸,在清河医馆卖,被顺和商行的裴掌柜盯上了,便设计要夺我的药丸,今日县令大人是来为我做主的。”此话一出,围在白宁跟前的村妇们立马哈哈大笑起来。“白宁,我看你跟本就没有恢复正常,你怕还是一个傻子吧,就你这样的,还能研制药丸出来?你当镇上那些大夫那么多年都是白学的?你可是咱们这些人自小看着长大的傻子,难不成摔一跤就成了天才了?”“就是,里正,我看錒咱们还是散了吧,跟一个傻子说话,真是费劲,我还正当她变聪明了呢,现在看来,不也还是个傻子吗?”村妇们笑的七仰八叉,白宁嘲讽一笑,难怪这些人会这般,一群没见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