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雅婷在一处老旧小区里见到刘汉斯。
“陆雅婷,你必须帮我,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刘汉斯红着眼,满脸的焦急与愤怒,双手紧紧抓住陆雅婷的肩膀,用力摇晃着她。
陆雅婷被摇得头晕目眩,用力挣脱开他的手,怒目而视:“我自己的公司都快保不住了,拿什么帮你?你以为我是神仙啊!”
刘汉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雅婷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女人,太自私了,亏我以前那么爱你,现在我家遭难,你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你别忘了,我以前是怎么帮你的。”
陆雅婷冷笑一声:“爱我?你爱的是我吗?。我现在也很难做,这些钱你拿着,以后别再纠缠我了,咱们的婚约就此作废。”放下钱,陆雅婷转身就要走。
刘汉斯见状,急得一把拉住她,恶狠狠地说:“想甩了我?没那么容易,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把咱们之间的丑事全都抖出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刘汉斯邪魅的笑着,从兜里掏出手机,递到陆雅婷眼前得意的说:“你看清楚了。”
娇喘声、浪吟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陆雅婷夺过手机,屏幕上一丝不挂的她坐在刘汉斯身上承欢。陆雅婷愤怒的把手机摔在地上用力的踩着。
“哈哈哈,踩吧,这样的视频我可是有很多。无聊的时候,我全靠这些视频解闷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刘汉斯嘴里叼着烟靠近陆雅婷,无赖的样子被他诠释的淋漓尽致。“我不要钱,但是……我要进陆氏集团。”
“那不可能。人事任命,必须通过董事会决议,你觉得你行吗?”陆雅婷立马拒绝。
“行不行的不是有你吗。我只知道,刘家,不能在我手里覆灭,你陆家必须帮我重振刘家往日辉煌。你别以为我手里只有你这些下贱的视频,你是怎么对付夏乔和林挺的,我这里可都有证据。”
刘汉斯嘴巴靠近陆雅婷耳朵:“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过期不候,我不介意送你进去陪我老爸和叔叔。”
陆雅婷牙齿咬的咯吱做响,强忍着怒火,任由刘汉斯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刘汉斯无耻的把她推倒在破旧的四方桌子上。陆雅婷趴在桌子上,强忍着眼里的泪水,不断的挣扎着。
刘汉斯一把按住她的头,大声训斥着:“别动,再动老子现在就把视频发网上去。”说着迫不及待的解开了自己的扣子。
桌子因为外力撞击着破旧的墙面,发出当当的响声。她头被死死的按着,脸贴在冰凉油腻的桌子上,羞耻的泪水悄然滑落,滴在桌面上。
半个小时后,陆雅婷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小区里走了出来,她不断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头发和皱巴巴的衣服。坐进车里,她趴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得如此糟糕。对啊,是从什么开始呢?夏乔,从夏乔出现的那天开始,从林挺强行跟她退婚开始。
“夏乔,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才落得今天这样的地步。”她怒目圆睁,眼里的恨意如同火焰般喷涌而出。
这时秘书的电话打了进来,她提醒陆雅婷要准时参加董事局例会。此时的陆雅婷早已身心俱疲,却又不得不参加。只好回家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回到公司。
陆雅婷刚一落座,一位董事便迫不及待地开了口:“陆总,您看看现在公司成什么样子了!钢材被林氏垄断,咱们的业务一落千丈,您到底有没有应对之策?”
其他董事也纷纷附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陆雅婷眉头紧锁,她何尝不知道公司面临的困境,但此时她必须保持冷静。
“各位,我知道大家心急,可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林氏集团这次来势汹汹,但我们也不是没有机会。”
她顿了顿,目光坚定地扫视众人,“我已经联系了国外几家钢材供应商,虽然运输成本会增加,但能解我们的燃眉之急。同时,我们也可以开拓新的业务领域,降低对钢材的依赖。”
董事们听后,交头接耳起来,有人开始认可她的想法,也有人仍心存疑虑。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秘书匆匆进来,附在陆雅婷耳边说了几句话,陆雅婷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凝重……
这时,会议室的门缓缓推开,夏乔优雅从容的走了进来。她身着一袭修身的白色套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领口别出心裁地设计成不对称样式,为整体增添了几分灵动与时尚。笔直的裤线让她的双腿显得愈发修长笔直。脚下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嗒嗒作响,每一步都踏出自信的节奏。
她的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几缕碎发自然垂落在脸颊两侧,柔化了她精致的五官轮廓。脸上化着淡雅又不失精致的妆容,清透的底妆衬得肌肤细腻有光泽,一双明亮的眼眸透着坚定,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高贵气质。
刚子一身黑色西装紧随其后,眼中透露着刚毅和冷漠让人不敢直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他们吸引,他们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眼神中满是惊讶,似乎不敢相信这位新董事居然会是一个女人。有的人愣在原地,手中的笔不自觉地滑落;还有的人手中端着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忘了放下,目光紧紧跟随着夏乔的身影,会议室里一时间安静得只能听到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夏乔却一脸从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会议桌前。她轻轻扫了一眼众人,然后不紧不慢地坐下,将文件整齐地摆在桌上。
陆雅婷气得双手紧握,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她猛地站起来,质问道:“夏乔,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夏乔不慌不忙地抬起头,眼神挑衅:“陆总,这董事会可没规定我不能来。况且,我现在也是有话语权的股东。”
“你……你给我出去,这里是陆氏不是林氏。”陆雅婷手指向会议室大门,歇斯底里的大吼。
夏乔笑着看向她,不温不火的对她说道:“陆总,你不觉得现在只有我才能带陆氏集团走出困境吗?你刚才的提案我也听到了。从新开辟钢材进货渠道不是不可以,可是成本价大幅度提高了数十倍。现在房地产行业和汽车制造业本来就处于低迷状态,这么高的造价你想过后果吗?”
陆雅婷被说的哑口无言,瞬间没了脾气,她心里恨透了夏乔,可她说的话却句句都是事实。
董事们面面相觑,气氛瞬间紧张起来。这时,一位老董事清了清嗓子:“好了,大家都是为了公司好,有话好好说。”
陆雅婷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重新坐下。夏乔则开始有条不紊地阐述自己对公司未来发展的规划,言语间透露出十足的自信,而陆雅婷在一旁,只能咬牙切齿地听着,内心盘算着如何把夏乔这个麻烦从董事会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