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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半，西瓜台
姜大伯走出自己的办公室，背着手哼着小曲去后台数据部看赵昊的笑话去了。
数据部的员工们见他来了，都下意识的降低存在感。
“今晚的收视怎么样？比上期涨了多少？”
“...没，没涨。”
“没涨？”他安慰自己赵昊的大动作或多或少会分走一点收视率的；“行吧，我看看，持平也行啊。”
看完后，他眼前一黑，再一黑。
天旋地转。
怎么会这样？
历史新低！
“把富贵县所有电视台的收视率都给我给调出来！”
高，一个比一个高！
他深吸一口气，联系其他几家大电视台的负责人。
他们的语气一个比一个沉重啊。
“会不会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