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五章 再一题
最开始。
只是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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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
凪用笔。
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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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瑠伊问。
「前面少一步。」
「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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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没有直接写。
而是把纸。
往回拉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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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先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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瑠伊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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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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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
现在看起来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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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写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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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又在旁边。
加了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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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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瑠伊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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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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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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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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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题。
凪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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瑠伊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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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
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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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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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前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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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看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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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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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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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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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坐在旁边。
没有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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瑠伊把最后一个数字。
写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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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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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看了一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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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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瑠伊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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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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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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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看她。
「要我说错？」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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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考卷。
拉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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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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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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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
刚好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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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
自己为什么这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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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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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翻了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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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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瑠伊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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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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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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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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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没有把答案写出来。
只是在其中一行。
画了一个小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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瑠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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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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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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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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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掉。
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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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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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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瑠伊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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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
有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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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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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又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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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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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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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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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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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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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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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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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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瑠伊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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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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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看向墙上的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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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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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
「六点半。」
「还早。」
「妈妈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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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
刚好传来莉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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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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瑠伊低头。
又看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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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题算完。」
「吃完再算。」
「剩一点。」
「回来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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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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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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瑠伊还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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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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瑠伊看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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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
「瑠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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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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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笔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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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不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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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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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不会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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瑠伊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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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
好像。
有点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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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
她也是这样。
把考卷。
放进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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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
又不会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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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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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要继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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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
真的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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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数学。
开始变得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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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数学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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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好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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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
课本上的东西。
像一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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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到。
字也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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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不知道。
为什么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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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却会把墙。
一块一块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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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这个。
再来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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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
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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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
以前没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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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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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原本完全看不懂的东西。
忽然。
就看得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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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
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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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
本来一直锁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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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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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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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妳以前没有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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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瑠伊自己拿了数学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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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多了一本参考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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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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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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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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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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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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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
「我知道。」
「那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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瑠伊指着其中一段。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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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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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现在还没学到。」
「所以？」
「后面才会教。」
「可是我现在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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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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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把书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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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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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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瑠伊立刻。
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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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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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嗯。」
「如果这个变大。」
「嗯。」
「那这里也会变？」
「条件一样的话。」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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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重新拿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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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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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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瑠伊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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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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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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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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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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瑠伊没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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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翻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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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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