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是周日,宁夏直接在床上躺了一天,除了喝水、上厕所、打手游之外,她一整天什么也没吃,什么也没做。
不只周日,她直接请了五天假,马上用光大老板刚刚放送的特别假日。
周一周二她还是整天在家,像个废人,几乎没吃东西。
周三早上,陈双跟晓雅出门上班了,又剩下她独自一人。她伸了伸懒腰,先原地跳绳300下,给自己提高心跳数,增加点兴奋感,好提高出门的行动力,接着才开始刷牙洗脸洗澡,把自己打理干净整齐。
她精神抖擞的跨出门口,但还没想好去哪?
她先走到了公车站,然后看到公车站的广告牌上写着:「大英博物馆特展最后一天。」
好吧!就去这换换心情吧!
她跳上公车,20分钟后就来到了美术馆站,买了票就大步走了进去。
其实这些油画啊~雕刻啊~天花板上的壁画呀!她半丁点看不懂,就只是随意看看。
七月那么热,美术馆的冷气真够凉爽~
她心情好了一丢丢。
此时她正皱着眉头盯着正前方的居鲁士圆筒,上面好像有「字」,但这有啥特别的吗?用泥捏成桶,然后烧一烧?
她双手抱胸,站远的一些,再看了看仿佛煞有其事,可最后丢了一句:「啥?看不懂!」
「诶,妳翘班啊,怎么在这?」
谁那么没礼貌,一见到人就说人翘班!她擡眼一看,哦!是季锋。
「你才翘班吧!」
眼前的女孩,穿着简单俐落的白色上衣,下半身搭配卡其色吊带裤,脚踩着百搭的皮革小白鞋,脸上没什么表情。
季锋笑笑的说:「怎么不叫哥哥啦!」
季峰跟季昊天的脸庞虽有几分神似,但整体给人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类型,季峰带着更多一些阳刚味,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息。
总之因为长得有点像,宁夏看了就来气,双臂依旧交叠在胸前,「哥什么哥,我跟你弟分手了,不用叫你哥了!」
季峰心中微微惊讶,因为这两天在家,他没看出弟弟有什么情绪变化。
他依旧淡淡的笑着,「哦!我弟被炒鱿鱼啦!」
她眼神转了下,本不想再理他,但这人......似乎......还算是,有点幽默感?
她瞄瞄他,「怎么?觉得我太洒脱吗?」
季峰笑答:「不是洒脱,是勉强不来。想走的留不住,不是吗?」
咦?
她啧了一声,「拿我说过的话堵我啊!记忆力还真好。」
「你刚看的那个东西叫居鲁士圆筒,英文名字是Cyrus Cylinder,是一件来自古代波斯的重要文物,常被称为「世界上最早的人权宣言之一」。而为什么被如此称呼?是因为它做到三件事情:一,宗教自由、二,反对强制迁徙,以及三,强调善政。」
她不屑的说:「去哪背来的,为了把妹?」
被她猜中,他哈哈笑了一声,「是有兴趣,然后顺便拿来展示展示。」
「你还真是无聊当有趣!」
他依然笑笑的,「别这么生人勿近,我弟惹妳,我又没惹妳。」
她瞄他一眼:「好吧,放你一马。」
一名曲线玲珑、风姿绰约的女子,步伐不疾不徐朝季峰走了过来。
季峰看向她,很自然地伸手搂上她的腰。
宁夏的眼神朝她转了下。
「妳好,我是Sabrina,也可以叫我Suger。」女子态度大方的说话。
「Summer。」宁夏对她不是很感兴趣,也就随便回个英文名字,「那我不打扰两位先离开啰!」
宁夏自己在美术馆晃了晃,然后悠闲地坐在白色长椅上,她透过落地窗的透明玻璃看着外面艳阳高照。
七月初、暑假、美好的夏天......最后她想,在这吹冷气装什么高雅,还不如回去冲浪吧!
于是她坐上火车,窗外的景色变换快速,有如这几年,一瞬一瞬不停地换上下一幕。
她回想起自己截至目前为止的人生,总是有一群朋友陪伴着自己,但自从出社会工作后,仿佛每个人都坐上不同的交通工具,前往自已的想去的方向。
有些人还陪着她走路,有些人骑上脚踏车,有些人坐了火车远去,有些人则是搭了飞机。
偶尔会有人回来看看,那个......还在哼哼唱唱用双脚走路的她。有些人则是头也不回的、再看不到人了。
说分手了之后呢?
分手了之后,这个人就不在自己的道路上了。
但或许,他早就不在了,他早就朝着自己要走的方向去了。
如果,他跟我的方向已经不同了,那我们还要拽着彼此吗?
明明方向不同却硬是要牵着手,也只会越来越痛吧......
回到家也不过下午三点半,她抄着家伙就直接往外冲。
「妈~我去海边啰!」
「好!小心点。」
大门一开,就看见璩风也正从抄着家伙,从他家走出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你你你,何时回来的也不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