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傍晚,天刚擦黑,丽春阁就点亮了一楼的灯火。一年一度的新人初夜竞拍大会开幕式正在进行中。
那赵玉承带着多年的亲卫、如今的副将霍无惧,早早般般到了二楼雅间落座。小王爷咬牙切齿熬过了一个时辰的三弦琵琶,莺歌燕舞,总算熬到了主角上台。
值此盛会,老鸨子秦五娘难得离了大烟馆,也不用竹芯代表,亲手扶好着通身水红色长裙水裤披着盖头的薛妙松登台。吵嚷声立止,达官贵人,土豪财主们屏气凝神望向台上。
秦五娘当场掀了盖头,慢悠悠吹牛说道:“各位大人老爷贵客,咱们家妙儿乃是老身从小精心调教的瘦马,万里挑一的人才,当之无愧的头牌,与我女儿一般。众所周知,今年咱们楼里改了些小规矩,妙儿的初夜只陪着清谈。若是有意为她赎身回家当小妾的,也需三媒六聘,明媒正娶才好。竞拍开始,底价十万金,超过七十万自行赎身,还望老爷大人们擡爱。 ”
话音刚落,台下掌声雷动,众人纷纷擡价。赵玉承皱了皱眉头,寻思这跟上辈子不一样啊,记得从前低价只有五百两白银啊?难不成昨日露了底牌,这些嚷着擡价的都是托儿?
一旁的霍无惧嘟囔:“难怪昨日那花魁不收咱那银票,人家是嫌少。 ”
又听邻座几个财主样貌肥头大耳的男子边竞价边议论:
“十五万金!”
“老钱,悠着点,别掏光了家底回家叫夫人扫地出门啊。为个不卖身的假清高贱货,至于的么? ”
“老李你这就不懂了,此番正是奉夫人之命前来,夫人说了,此等才女善解人意,取回家能消百病,能解千忧!二十万金! ”
赵玉承眯了眯桃花眼。
自己怎不记得这恶女善解人意了?她还会医术能治病?无稽之谈!以讹传讹!
霍无惧粗声提醒:“爷,二十八万金了,咱何时出手?”
“无碍,叫他们先玩着。皇姐之命不可违,此番本王志在必得,你且安心吃茶。 ”赵玉承眼珠不错地盯住楼下台中央的红衣女子,生怕她使奸计跑了。
霍无惧刚要回嘴,忽然瞧见楼下角落里一名女子一直冲自己这边挥手。定睛细看,正是昨日的花魁娘子。那女子就跟瞧见好姐妹似的,满脸赤诚地冲他傻笑。
嘶……霍无惧倒吸一口冷气,这地界,真他娘的邪门。
“三十五万金一次!还有贵客加价吗?三十五万金两次……”秦五娘脸上乐开了花,这辈子也不敢想的数目从她口中喊出一次又一次,真过瘾!
赵玉承沉声道:“老霍。 ”
“啊?哦!一百万金! ”霍无惧从花魁娘子的笑脸上收回视线,自信十足喊出一个绝对最高价。
唰!全场视线看向二楼那位白衣玉冠贵公子。
啪!赵玉承打开手中折扇,半遮住脸,只留扇面上一个刚劲有力的正楷大字:赵。
秦五娘都哆嗦了,流着几滴不值钱的老泪叫了三遍数额,宣布尘埃落定,二楼贵客一百万金拍得妙儿。
全场掌声雷动。输了的也不灰心丧气,毕竟重在参与嘛,再着,能同赵家小王爷,这位人称哪吒下凡的海上杀神同场竞价,这不得够吹三辈子的?
那边厢薛妙松被送回大红大绿喜气洋洋的花房,坐等恩客上门。竹芯偷偷来看她,叮嘱一番,临走还不放心,交于她一小盒迷香,语重心长道:“万一那小子不顾规矩用强,这个好使。妹妹我当年就是给孙老爷撒了迷香才保住贞洁的。 ”
薛妙松乐了:“你听听你说得这是啥?你们到底是不是正经花楼啊?你能不能专业一点啊我的江南第一美人? ”
“这不是听你说的咱们光做干净生意吗?再说我当年也是想把头一回给个心仪的郎君嘛,我这通身的本事伺候个糟老头,哪能甘心吗…… ”竹芯边说边往门口瞧。
“行了别思春了,你那壮汉护卫岁数也不小了,少说三十,说不定家里早就妻妾成群,左拥右抱。方才人家根本没搭理你,你还巴巴的挥手。 ”薛妙松等得热了,起身把水红色外套脱了,披上条轻纱绣苍松翠柏的巾子,可以说与满屋的双喜红烛格格不入。
“我不管,我好容易瞧上个郎君,不论如何得把他搞到手。你今夜得帮我跟他主子说啊,你要记得啊!对了,撒迷香之前说。我先去寻寻我爷们,省的他溜了,嘻嘻。 ”竹芯拜托了好姐妹,便出门而去。
“二百五! ”薛妙松笑骂一声。
“你说谁是二百五?”低低的男声从侧后方传来。
薛妙松一惊,忙转身扭头,手里高举着那盒迷香便要撒,从后室浴房出来的桃花眼男子抢先一步攥住她手腕,夺过迷香扔掉,反手一使劲,将她压到绣床之上。
“啊你……你何时进来的?你不是在外面付钱呢么……”男人浑身湿漉漉,只披着一件透光的袍子,半裸的精壮身子压上圆软胸脯,胯下坚硬火热顶在腿心,薛妙松呼吸一顿。心跳漏了半拍。
“爷徜徉四海,想来便来。薛妙松,你这辈子,一样的没点长进,身价么,倒是水涨船高。 ”赵玉承吊儿郎当地说罢,低头作势要亲那对娇艳的红唇。
身下女子捂住自己的嘴,小手发颤,似是乱了方寸。
赵玉承便伸舌去舔她的手心,下身一下轻一下重地顶她腿间软馒头,不知是存心捉弄,
还是欲望驱使。
只见身下女子抽回被舔得都是口水的小手,开始击打自己的肩膀。哼,跟小猫挠痒无异。
按住她顶了十几下,爱液溢出圆头,微微润湿了女子的水裤,小王爷暗骂自己没出息!刚要咬牙起身,却听身下人颤声道:“你不能顶我,我我不卖身,我只陪你清谈。”
“切,你不是胆大包天吗?这就怕了?也是,迷药也叫爷扔了。我若是想要干你,易如反掌啊…… ”赵玉承眯起桃花眼,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不但没停,反而顶得更用力,低头竟咬上她的脖颈,亮出獠牙,饿狼一般贪婪凶狠地磨着。
那女人流下的眼泪流到脖颈,流到他唇边,咸咸的。是了,这妖女贯会惺惺作态,前世此夜,自己便是被她迷惑,一见倾心,交付真情,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赵玉承尝了她的眼泪,也气红了眼眶,伸手撕开她的绸裤,一撩浴袍,急不可耐的阳根打到她的花穴之上。
轻车熟路,便要深入。
瞬息之间,一只银钗插上他的窄臀,他一擡头,对上女人布满泪痕却嘲讽笑着的丹凤眼。
“薛妙松,两辈子了,你还是这几招。本王皮糙肉厚,岂是你能轻易伤得的?哼,下次记得扎脖子,才有一击致命的胜算。”赵玉承忍着欲火拔出银簪,停了往里冲的动作,依然死压着她,死盯着她。
“这位……赵?王爷?您怕是误会了,我哪敢伤您呀?只是表明立场和态度而已。您若是非要……我也不亏,您这俊俏疯野的模样,我也爱极。 ”薛妙松听了好几遍他神神叨叨的自说自话,依稀猜到这位或许是重生而来的。
毕竟,自己都穿越了。重个生而已,洒洒水了。
“骗子!骚货!……那你还哭? ”男人有点困惑,暴脾气上来口不择言。
“喂!你文明点,还王爷呢?什么素质!方才有只恶犬咬我脖子,实在疼得慌,那叫生理性泪水,算了,对牛弹琴。 哎呀你起开!趴好了别动。”薛妙松将男人推开,从床头摸到一罐金创药。
赵玉承愤愤,却不由自主乖乖趴好,下身还肿得难受,心中骂着这不争气的身子再次不争气地听了她的。
薛妙松将他染了些血的浴袍脱了,一边给他结实的翘臀上药,一边就近欣赏美男裸体。
“啧啧啧,后背这老些疤痕,年纪轻轻的,也是个命苦的人呀……你果真是王爷么?王爷还用亲自上阵? ”
“废话!还不是拜你爹所赐! ”男人的声音闷闷的。
啪!屁股被女人打了一巴掌。
“行了,药上好了,血也住了,我去沐浴了啊……那什么,憋着对身体不好……你侧着身子自己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