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霍无惧愣神的瞬间,竹芯的巴掌劈头盖脸打下来。
“你才骚!是谁臭不要脸顶着我呢?”竹芯似是怒了。
正是男人要的结果。激怒她,好叫她另觅良人。
“泼妇住手。 ”霍无惧捉住她左右开弓的小手,举过头顶。
竹芯那不值钱的泪珠儿登时便流下来了:“你凭什么嫌弃我…… ”
“老子就是嫌弃你,谁叫你不知自爱,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窑姐儿!浑身上下没一处是干净的! ”霍无惧心口生疼,嘴上狠狠道。心说这下应该恨上我了吧。
“哈……哈哈哈……那你还一直硬着?”竹芯泪珠滚落着,笑得倒是嚣张,那股疯疯癫癫的劲头叫霍无惧又硬了三分。
“老子硬了也不会操你这等烂淫贱货!老子第一次要给个大家闺秀, 黄花大闺女。”霍无惧说罢,放开她双手,后退靠到池子边,闭眼粗喘。妈的,自己当真是大恶人!阿竹,对不住,是你太好,我配不上你。
他张开虎目,装出狰狞可怖的面容,扭身便要离去。
竹芯见他要跑,哪能答应,说时迟那时快,她游到男人身前,扣紧他的腰,扑进他怀中,整个人压上他。
霍无惧背靠温泉池,咬牙待要推开她,心里又实在舍不得,万一弄疼了她可如何是好……唔……
转念之间,热情似火的香唇吻了上来。霍无惧瞪眼张口,正给了竹芯良机,小舌头灵活地探进虎口,轻而易举缠上大舌,转着圈吸吮。
嗯,傻大个口中还有股子薄荷味。好好吃。
竹芯早就迷上他的男人味,成日里馋得五脊六兽。此一番较量,眼见着便可得偿所愿,哪能功亏一篑,将到手的肥肉放跑?之前坐了多次没进去已够丢脸,他方才百般嫌恶,若是放走了他,怕再无机会。
霍无惧被吻得七荤八素,下身肉棒疼得着实难当,大手掐着自己的腿肉保持清醒,思索着咬她小舌一口便逃,又怕下口重了,唉,竹芯啊竹芯,你叫我如何是好啊!……哦!
竹芯就等他愣神,小舌头缠着他,小屁股扭啊扭,一鼓作气坐了下去,噗呲一声,借着水势,饥渴的小穴总算吃进了小半根驴物。
“啊! ”
“啊! ”
这回二人竟异口同声叫将起来。
竹芯那个疼呀!纵使她拥有名器,架不住男人也有啊!臭石头太大太硬,肉刃入体,好似撕裂般的疼痛。
霍无惧也疼。下身初次入了紧紧抱住自己的销魂窟,被箍得浑身一激灵。他全身僵硬,难以置信,面红耳赤。
“霍大哥,喜欢吗?嗯?舒服吗?瞧见我的处子血没?嘶……人家,可是干干净净的呢。 怎样?比你那心心念念的黄花大闺女如何?”竹芯顾不上亲男人了,只忍着痛扭腰抛媚眼。禁皱眉头,面挂泪痕。
“ 你个要命的……倔丫头!你疯了不成? ”霍无惧不但瞧见了池水中的血丝,更感受到她紧绷的下体。自己那么大,她得多疼?还心心念念,不就是你叫老子操碎了心!
霍无惧额头青筋暴起,心急如焚,双手托住花魁娘子的翘臀:“ 阿竹,我先送你回帐篷,再,再哦……再去寻老冉给你药,膏,哦……别夹我……”
竹芯确实没夹,怪只怪她的名器,缓过了疼劲儿便自动吸吮着肉根。小霍无惧得了鼓励,也急不可耐往里钻。肉棒初尝爱抚,哪里舍得离开,恨不得一直住在此处才好。
“我不!嗯,霍大哥操得我好舒服,好喜欢,你不许走……哦,我要操大鸡巴,哦夹死你嗯……”竹芯小嗓子娇滴滴婉转悠扬。可霍无惧瞧她额头的汗珠,上刑般的表情,哪里有舒服的样子。
“竹芯!莫要任性,你受伤了,我不能……哦……哦哦哦……”霍无惧被她那小嘴吸得通体舒泰,情难自控,低吼出声。
“老霍,给爷消停些。 ”隔着太湖石山,旁边池子传来渤海王的声音。
看来,白日宣淫,不是,晌午露天泡澡的大有人在。
霍无惧大惊失色,这当值护卫擅离职守已是大罪,这会子丑态百出偏又被主子爷听了去。傻大个脸红心跳,惊慌不已,却搂紧了竹芯。
竹芯双手搂住他的脖颈,高声道:“ 霍大哥莫怕,有我在呢。王爷,别吓唬老实人啊,当心薛姐姐揍你。”
“嘘……你长点眼里见儿吧。……小竹子,你得手了没?呀……赵玉承你怎么老咬人呢? ”薛妙松的声音也加入聊天。
“ 嗯,我我我……吃进去了,就是太大了,可疼可疼啦……”竹芯回道。
“ 哈哈我早同你讲过初次疼得厉害,你偏不信。待会儿回营帐我给你药啊…… 唔?唔唔……”薛妙松的姐妹聊天被渤海王愤怒的吻打断了。
这是什么时候?是自己将她插得汁水四溢的时候!怎还有闲工夫聊天!聊天也就罢了,闺房蜜语怎能扯着嗓子喊?
疯女人!看来还是本王不够用力!嗯!操透你!
赵玉承想得挺好,一低头对上薛妙松的杏眼,她竟然,冲着自己抛媚眼……?难道是幻觉?
心口一下灌满了蜜,动作也跟着甜了起来,轻送慢推,感受她那温暖的圣地,埋首于她颈间喟叹:“ 啊啊好妙儿……爷的妙儿……你夹得爷舒服死了,哦……”
小手轻轻推着他头的薛妙松:“我迷眼了!哎呀你等会儿。”
赵玉承闻言一愣,心开始往下坠,坠了半截想到她包围上来的紧致多汁,心又欣欣然往上升了一小截。
他停了动作,擡头道:“别揉, 让爷瞧瞧。”
薛妙松指着左眼道:“估计是进眼毛了,你快给我吹吹。 ”
“乎…… ”小王爷听话照吹。
“哎呀你轻点,什么玩意!吹沙尘暴呢你!唉?好像出来了”薛妙松眨眨眼睛,好多了。
赵玉承见了她眨眼,又娇又甜,心里的蜜糖似乎要溢出胸膛,登时热血沸腾,挺狼腰一阵狂操猛干,薄唇咬上眼前晃动翻腾的乳浪,惹得薛妙松浑身酥麻难当,不由自主搂住他脖子哼哼起来,蒸汽中二人无处宣泄的情绪没法隐藏。
薛妙松:读者们请听我狡辩哈,我搂他全是因为温泉水滑怕摔跤来着。
作者:头疼,笔下人物就没一个听话的!现在剧情走向全靠这老几位自由发挥。突然好想念赵问鼎的面条脑袋……
……
“ 妙儿,好妙儿,你舒服吗?唔,奶子真滑,香香的……”赵玉承嘬着奶子嘟囔。
“舒服……舒服你个大头鬼啊!你怎么还不射,累死宝宝了。 ”薛妙松催促男人快点。
“妙儿不怕,宝宝不累,还精神着呢,嘿嘿…… ”赵玉承闻言,更来了劲了,公狗腰拼命摇,桃花眼笑眯眯,低哑的声音喜滋滋的。
“嘛玩意……谁说你了,我才是宝宝!”薛妙松心很累,虽说叫他那肉根弄得挺舒服的吧,可这位炮友怎么还不射呀?她饿呀!这都过了午饭的点儿了吧?
“嗯……是,妙儿是宝宝,哦……爷的小宝宝,奶子怎会这么大?小骚逼怎会这么湿? 哦,骚宝宝真美……”别说,赵玉承不过脑子发自肺腑这几句话,也颇中听的呢,薛妙松听得脸红心跳,想怼他的话硬生生憋回去了。
唉,果然我也被传染了色令智昏了不成!话说他这回确实弄得倍儿温柔……
“赵玉承,你最近没少看春宫吧? ”薛妙松到底没忍住,有话不问她得失眠。
“你这……不识好歹的女人!本王天赋异禀,何需看那些。 哼!”赵玉承被问得耳尖红了,下身肿得更大,轻咬了红艳艳的奶头一口,气哼哼埋首苦干。
“我那是夸你来着你怎……啊 ……生气了?啊啊啊啊……你慢些撞,我受不住……啊啊啊啊啊……”薛妙松后悔跟他说话了,这号人,发了疯真够呛,他那欲根过于粗壮,挺翘的龟首更是次次顶得骚心乱颤,就十来下发狠抽送,便将女人送上高潮。
“哎呦……宝宝,哦爷的宝宝,别咬,哦哦哦…… 啊!”高潮中的甬道不断缩紧夹着男人的分身,暖意融融爱意绵绵的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