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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k撑开沈重的眼皮,刺眼的白炽灯光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耳边传来仪器的滴滴声,她眨了眨眼努力想要看清四周。伸手想要揉眼睛,却感觉到一阵异物感,低头一看,手背上正插着打点滴的针。她慌忙地环顾四周,一股寒意直冲心头,眼前的场景和梦境重叠,恐慌瞬间将她吞没。她下意识开始用力挣扎,慌乱地想要坐起身。
「Milk!」Namtan本来坐在一旁小憩,被Milk挣扎的声音惊醒,赶紧起身上前压住她不让她起来。
Film刚从外面回来,见状快速跑过去,双手捧住Milk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P’Milk!P’Milk!没事的!」
Film用力拉过Milk的手,紧紧压在Milk自己的胸口上。隔着单薄的病服,掌心下传来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的撞击,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有力地跳动着,Milk才渐渐冷静下来,任由Namtan跟Film扶着她躺下。
「感觉怎么样?还想睡觉吗?」Film握着她还微微颤抖的手。
「不想,只是有点晕。」Milk深吸了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的手机呢?」
Namtan从一旁的包包里拿出手机递给她:「妳昏睡了一整天,我已经帮妳跟经纪人说了,今天原本的拍摄会再重新安排时间。」
「谢谢妳们。」
Milk接过手机,打开萤幕,有几通未接来电,还来不及细看,病房的门就被敲响,医生推开门走了进来。
「醒了吗?醒了就好,可以准备办理出院了。」
Namtan点点头,先行离开病房去帮Milk办理出院手续。
医生检查了一下Milk的身体状况,帮她把手上的针拆掉:「妳的身体机能正在渐渐衰败,但是完全查不出原因。目前也没有办法治疗,只能尽量拖延恶化的速度。」
他在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语重心长的说:「流鼻血跟轻微嗜睡是第一期会出现的病症,到了第二期则会更加严重,可能会突然就陷入昏睡,而且一旦睡着,短则几个小时,长则需要数天才会醒。」
Milk虽然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听完之后,还是让她难过得几乎无法呼吸。医生看她还需要一段时间去消化讯息,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指了指 Film。
「妳的朋友之前也是这种状况,但后来就自己慢慢好了,但愿妳也能和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