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民国,陇右少帅靠口井养活十万兵 > 第七章 小心驶得万年船
  王铁牛往前一步,对着陆景云,再次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这一次,他
  “卫队营副营长王铁牛,率卫队营全体官兵,听候二公子调遣!”
  “二公子但有命令,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若有违抗,军法从事!”
  周围的所有连排长、士兵,也纷纷
  “我等听候二公子调遣!”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三百人的喊声,在密林里回荡,震得树上的枯叶簌簌往下掉,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陆景云看着眼前这些挺直了腰杆的士兵,心里微微一动,对着众人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好。”
  陆景云的声音
  “我陆景云在这里跟大家保证,这一仗,我带着大家打,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弟兄们。”
  “我能带着大家来,就一定能带着大家,平平安安地回秦州。”
  “但是,丑话说在前面。”
  “从现在起,所有人,必须严格执行我的命令,令行禁止,不许有半分折扣。”
  “谁要是敢像周奎一样,阳奉阴违,贻误战机,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什么背景,军法无情,我绝不姑息!”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三百人齐声大喊,声音震耳欲聋,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
  “好。”
  “王铁牛!”
  “末将在!”
  王铁牛往前一步,立正应声。
  “你立刻带两个连,按原定计划,重新布防西侧制高点,十个放火点,每个点安排十个弟兄,全用猎户出身的弟兄,配足火把、松脂、干柴、燃烧瓶,必须在辰时之前,全部布置到位。”
  “放完火之后,按原定路线,从悬崖后面的小路撤退,不许有半分差错!”
  “是!末将立刻去办!”
  王铁牛应声,转身就点了两个连的弟兄,带着人,扛着装备,往西侧悬崖上爬去,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一连长!”
  “到!”
  “你带弟兄们,继续清理谷口的防火隔离带,必须挖到生土层,宽度三十步,一分都不能少!”
  “隔离带外侧的茅草,全部清理到土路中间,堆成柴垛,辰时之前,必须全部完成!”
  “是!保证完成任务!”
  “二连长!”
  “到!”
  “你带斥候队,往谷口以南三里地,全线布防,严密监控川军动向,一旦川军出现,立刻回报,不许打草惊蛇,不许暴露行踪!”
  “是!”
  一道道命令,从陆景云的嘴里发出来,清晰、明确,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细节,都安排得滴水不漏。
  卫队营的官兵们,接到命令,没有半分犹豫,立刻行动起来。
  整个密林里,再也没有之前的抱怨和散漫,只剩下有条不紊的行动声,铁锹挖地的声音,脚步踩在碎石路上的声音,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色。
  陆景云站在密林边,看着有条不紊行动的队伍,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掌兵的第一步,立威,他做到了。
  现在,这支三百人的卫队营,才真正成了他能指挥得动的队伍。
  他转过身,再次爬上了东侧悬崖的顶端。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一轮朝阳,从东边的秦岭山巅,缓缓升了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了连绵的群山之上,也照亮了整个琵琶谷。
  谷底的土路,在阳光下看得一清二楚,路两侧堆起来的茅草柴垛,像一条长长的火龙,蜿蜒在山谷里,只等着一个火星,就能燃起漫天大火。
  陆景云再次拿出风速仪,支在了崖顶。
  风杯在朝
  东南风,四级半。
  和他预判的,分毫不差。
  他抬起头,看向谷口以南的方向。
  川军,应该快到了。
  辰时三刻。
  琵琶谷口以南三里地的官道上,尘土飞扬。
  地面在微微震动,不是地震,是马蹄声、脚步声、骡马的铃铛声,混在一起,汇成了一股滚滚的洪流,从南往北,朝着琵琶谷的方向而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川军二十八军混成旅的先头部队,两个满编连,两百多号人,清一色的汉阳造步枪,每个班配一挺轻机枪,士兵们穿着灰布军装,戴着大檐帽,踩着皮鞋,一个个昂首挺胸,迈着整齐的步子往前走,眼神里带着掩不住的骄横。
  队伍最前面的两匹战马上,骑着两个川军的连长。
  左边的那个,叫张彪,是先头部队的一连连长,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眼神警惕,时不时地抬头看向两侧的悬崖,手里的望远镜,不停地扫着周边的地形,眉头紧紧地皱着。
  右边的那个,叫刘麻子,是二连连长,脸上坑坑洼洼的全是麻子,嘴里叼着一根烟,吊儿郎当地
  “我说老张,你看什么呢?”
  “这一路过来,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张彪放
  “老刘,这琵琶谷的地形,太险了。”
  “两边都是悬崖,中间只有一条窄路,七里长的山谷,一旦被人在这里设伏,堵住两头,咱们就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我看,还是先派小队进去探查一下,确认没有埋伏,大部队再进去。”
  “探查?探个屁!”
  刘麻子啐了一口,把烟屁股吐在地上,一脸的不屑!
  “陆宗山那老东西,手里就三千多号人,一半还是杂牌军,枪都凑不齐,他敢在这里设伏?”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他
  “咱们旅座,带了三千弟兄,浩浩荡荡地杀过来,文县城里就一个营的守军,早就吓破胆了。”
  “陆宗山现在肯定缩在秦州城里,瑟瑟发抖,哪里敢派兵来这里设伏?”
  “我看你就是打了几年仗,胆子越打越小了!”
  “不是我胆子小,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