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与娜欧蜜披上斗篷,将武器隐藏好,推开 INN 的木门,准备寻找通往「迷雾沼泽」的路。
原本早晨的黑市应该是充满摊贩叫卖与佣兵喧闹的,但今天街上的气氛却异常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路上的平民都低着头,行色匆匆。
远处的主广场传来了战马的嘶鸣与女人的尖叫声。
亚瑟压低帽沿,拉着娜欧蜜躲进一条暗巷的阴影处往外看。
只见平时那些嚣张的佣兵,此刻正像鹌鹑一样跪在两侧。
接管入口大门的,是十几名身穿暗灰黑色轻甲、胸口绣着「滴血猎犬」徽章的帝国黑甲先遣斥候。
他们正在粗暴地将拒马与铁刺网拉起,彻底封死大门口。
「碰!」一名试图强行出城送货的倒楣商队护卫,被斥候队长一脚踹飞,重重砸在泥水里。
斥候队长拔出长剑,环顾四周恐惧的镇民,冷酷地宣告:「我们黑甲追捕队正在搜捕断链盟和铁锈会的叛党,全市无限期封锁!任何人不准靠近大门半步,窝藏带着太古精灵特征的女人视同叛党处理!」
「凭什么封城!我这批草药如果今天不送出去,就全烂在车里了!」一名身材魁梧的商队护卫不满地咆哮,手里还握着未出鞘的铁剑,试图硬闯路障。
斥候队长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腰间的长剑化作一道残影。
「噗嗤!」
护卫的咆哮声戛然而止,一颗头颅滚落在泥泞中,无头尸体的鲜血喷溅在周围平民惊恐的脸上。人群瞬间爆发出压抑的尖叫,纷纷抱头跪在地上。
斥候队长甩去剑刃上的鲜血,冷酷地宣告:「奉『漆黑处刑者』萨尔迪斯大人之命,全城无限期封锁!任何人胆敢靠近城门半步,就地格杀!」
听到「萨尔迪斯」这个名字,亚瑟的瞳孔猛然收缩。
身为铁锈会的佣兵,他太清楚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样的绝望。
他一把将娜欧蜜拉回暗巷深处,背靠着冰冷的砖墙。
「大门走不通了,萨尔迪斯的先遣队已经把这里变成了牢笼。」亚瑟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们只剩下一条路……去黑市深处的『极乐窟』,听说那里有一条走私暗道直通沼泽。」
萨尔迪斯虽然还没到,帝国的黑甲先遣斥候已经封锁了黑市的各个出口,正在挨家挨户盘查。
穿过黑市隐蔽的旋转石门,两人顺着潮湿的阶梯一路往下,来到了边境黑市最深处、最藏污纳垢、充满靡靡之音与廉价香水味的地下红灯区——「极乐窟」。这里常年见不到阳光,永远只点着昏暗的红烛光,空气中永远弥漫着劣质香薰、迷幻药草的甜腻烟雾与呕吐物的酸臭。对于这里的亡命之徒、走私犯和底层娼妓来说,根本没有「白天」或「黑夜」的概念。
两人在极乐窟错综复杂的暗巷中穿梭,走廊上倒着还没醒来的醉汉。半敞开的包厢里,散落着衣衫不整、正在补眠的男女。还有少数几个刚吸完迷幻药、精神亢奋的瘾君子还在角落抽搐。
就在亚瑟带着娜欧蜜准备悄悄穿过这片堕落之地时,前方突然传来帝国斥候粗暴的踹门声与娼妓的尖叫声。
「全都不准动!帝国军搜查!」
刺眼的火把瞬间照亮了幽暗的地下室。帝国黑甲斥候粗暴地将还在宿醉的恩客从床上拖下来,女人的尖叫声与酒瓶碎裂的声音瞬间引爆了极乐窟的混乱。
后路也被另一队黑甲斥候堵死。
眼看无路可退,亚瑟目光一沉,猛地将娜欧蜜拉进旁边一间昏暗、散发着情欲气味的半敞开式包厢,并顺势将破烂的布幔扯下。他知道他们不能表现得像是刚逃进来的人。
「搜!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注意看有没有尖耳朵的女人!还有疑似佣兵的家伙也不要放过!」斥候冷酷的声音近在咫尺。
昏暗狭小的包厢内,亚瑟动作极快,瞬间卸下两人的装备,用斗篷掩实。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将娜欧蜜一把按倒在粗糙的木床上,高大结实的身躯将精灵少女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
「亚瑟……」娜欧蜜才刚想开口,亚瑟粗糙布满厚茧的手掌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想活命就配合我。」亚瑟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吐息打在她敏感的精灵尖耳上,引发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沉重的铁靴声停在布幔外,脚步声逼近了他们的包厢。火把的亮光透过破洞,斑驳地打在两人身上。
亚瑟猛地扯开娜欧蜜的大腿,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随后将自己的脸埋进她的颈窝。他那长满胡碴的下巴不停地摩擦着她柔嫩的脖颈,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强势地向下滑动,整个下半身硬生生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
「叫出声。」亚瑟用极度轻柔、但是又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说道。
娜欧蜜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为【断链盟】的刺客,除了昨晚的极限治疗外,她从未与男人有过如此侵略性的肢体接触。亚瑟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与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味,瞬间剥夺了她的思考能力。
「啊……嗯……」娜欧蜜闭上眼睛,在极度的羞耻与恐惧下,从喉咙深处逼出了一丝甜腻且颤抖的喘息。
布幔被人粗暴地掀开。
配合著亚瑟刻意制造出的肉体碰撞声与粗重呼吸,这座昏暗的包厢瞬间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靡靡氛围。
帝国斥候看了一眼这对「正在办事」的底层野鸳鸯,嫌恶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真他妈晦气!底层的发情野狗,死到临头了还在发情。走,去下一间!」便放下布幔离开。
沉重的铁靴声逐渐远去,直到完全被极乐窟的靡靡之音掩盖。
危机解除,但包厢内却只剩下两人近在咫尺、交错起伏的粗重呼吸声。
亚瑟没有立刻起身。
他依然结实地压在娜欧蜜身上,粗糙的大手还扣着她纤细的腰。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紧着,娜欧蜜甚至能感受到亚瑟的心跳与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灼热体温。
亚瑟的脸依然埋在她的颈窝处。
娜欧蜜的表情很飘然迷离,她感觉到亚瑟那粗糙的下巴,在她柔嫩的锁骨上微微摩挲了一下——不知道是无意识的本能,还是因为过度紧绷后的放松。
下一秒,亚瑟仿佛突然惊醒般,猛地抽回了下半身向后退开。
「……他们走了。」
亚瑟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他刻意转过身,避开了娜欧蜜的视线,动作迅速却有些僵硬地整理起自己皮甲与武器。
「我们要快点把衣服穿好。暗门应该就在对面包厢的床板底下,我们得立刻离开。」
亚瑟冷静迅速地整理装备;失去亚瑟压制的娜欧蜜瘫软在木床上喘息,翠绿的眼眸泛着迷离的水光。
斥候的脚步声似乎已经远去,她只听得见自己胸腔里疯狂失控的心跳。锁骨上仿佛还残留着亚瑟下巴摩挲过的粗砺触感,以及私处因为他野蛮挤入而泛起的温热湿晕,竟然比恐惧更让她感到不知所措。
「娜欧蜜,妳怎么了,快点起来,没时间了,我们得立刻离开。」